“囡囡,怎么受伤了?”
张婶凑过来看了一眼,也是一脸的心疼:“囡囡的皮肤太嫩,应该是被草划伤了。孩子太懂事了,非要来帮忙,说自己的家不能光让我们干活儿。哎,这有啥啊,就是出把力气的事情。”
张婶一番话听的苏厌恨不得狠狠的扇自己一巴掌,囡囡这么小就知道帮忙,他却……
“囡囡,你坐着,爹爹来。”
苏厌将女儿抱到一边坐下,也不累了,身上也不痛了,撸起袖子开始干。
对此,苏阮的评价是便宜爹不是完全没救,还有些良心,虽然不多但是也够了。
苏厌懒散惯了,即便心存愧疚也坚持不了多久,很快他的动作就慢了下来。
苏阮看准这一点颠颠的跑了过去,拿起小手帕给人擦汗:“爹爹辛苦了,爹爹好棒! 爹爹,我们一会儿就能住进去了是不是?”
苏厌:“……”
不就是干活儿吗?他可以的!
而此时的苏厌并不知道这还只是开始。
苏厌这一干就直接干到了中午,中途有几次他都想摆烂了,可是一有点这种迹象,可可爱爱的女儿就在一旁眨巴着大眼睛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他。
这谁能顶得住?总之,他是顶不住的。
顶不住怎么办?只能埋头继续干!只要不死就还能干!
等到张婶送来红薯的时候,他又累又饿,也不嫌弃红薯这种粗粮了,吃的那叫一个狼吞虎咽。
苏阮瞧在眼里又有了新想法,便宜爹赌瘾大的很还是个懒骨头,身上哪怕有一文铜板都会摆烂,所以她不能让他知道银子的事情。
苏阮将张婶拉到了一边,软软的说道:“婶婶,你可以帮囡囡一个忙吗?”
……
苏家人忙到下午才回去,在苏家的帮助下,老房子也勉强能住了。
苏阮进去看了下,还好当时苏家老两口发了财看不起这些旧东西,锅碗瓢盆被子什么的都留下了,清洗干净了也勉强能用,不然光是置办这些就要花费不少银子。
想到银子,苏阮看向已经在瘫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的便宜爹,小嘴一扁带着哭腔道,
“爹爹,我荷包掉了,我们的银子全都没啦!爹爹,怎么办?我们要被饿死啦!”
苏厌累了一天都要睡着了,听到荷包一下醒过神来,他赶紧掏出荷包道:
“囡囡不哭,荷包没掉,昨天你睡着,爹爹拿来放我这里了。银子……银子爹爹拿去存起来了,要用的时候咱们再用。”
苏厌说的极其的心虚。
昨天晚上,他躺在床上想到女儿大口吃饭的样子十分内疚,乡下太苦了,而且十两银子太少了什么都做不了。
他吃不了苦,更不能让女儿吃苦,唯一的办法就是搏一搏。
所以他连夜去了县上就是想要赢一大笔银子,结果他打开女儿的装银子的钱袋才发现里面空了,钱袋底部有一个小洞,银子什么时候掉的也不知道。
为此他还被赌坊的人给揍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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