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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把两人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边，温馨得让她舍不得出声打扰。
“喝点水吧。”她把水杯递过去。
裴书臣接过水杯，一口气喝了大半，才感觉喉咙里的干涩缓解了些。
他看着林书漫，想起路上琢磨的事，开口道：
“领证的日子，你看哪天方便？我听你的。”
“都可以，我没什么意见。”
林书漫想了想，“要不就两三天吧？我们把东西收拾一下，领完第二天就出发去部队你觉得呢。”
“好。”裴书臣点头，“还有彩礼的事，我打算按规矩来。给你888”
裴书臣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沉稳：
“三转一响，等我们到了部队，我就去供销社给你置备齐。手表、自行车、缝纫机，还有收音机，你喜欢什么样的，我们挑你合心意的买。
林书漫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个，连忙摇头：“不用这么麻烦，那些东西太贵重了，我们日子过得踏实就行。”
她不是看重这些的人，能有个安稳的庇护所，能让南南在完整的家庭里长大，就已经足够了。
“这是应该的。”裴书臣却很坚持，“咱们既然结为夫妻，该有的都得有，不能委屈了你。”
“这是我的心意。你别推辞，就当……就当是我给你和南南的承诺。”
他说得坦诚，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林书漫看着他，心里暖暖的，点点头。
“那……听你的。”她小声的开口，声音细细若游蚊。
裴书臣的嘴角忍不住上扬，眼里的笑意像化开的春水：“好。”
这时，南南跑了回来，手里举着那张全家福。
献宝似的递到裴书臣面前：“粑粑，你看！南南把画收好了，窝们什么时候贴到新家墙上？”
裴书臣接过画，小心地抚平上面的褶皱，笑着说：
“等回头我们就收拾东西去部队，到了新家第一件事就贴这个。”
“耶！”
南南欢呼着跳起来，又跑去院子角落摆弄他的小玩具车了。
晚饭时。
裴力阳看着风尘仆仆却精神头十足的孙子，又看看旁边眉眼带笑的林书漫，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感慨道：“好啊，总算是盼到这一天了。”
裴书臣给爷爷夹了块红烧肉，又给林书漫盛了碗汤，轻声说：
“爷爷放心，以后我们一定好好过日子。”
林书漫点点头，给南南喂了口青菜。
眼角的余光瞥见裴书臣正看着她，连忙低下头。
饭后，裴书臣主动收拾碗筷。
林书漫想去帮忙，却被他按住肩膀：“你歇着，我来就行。”
他在厨房洗碗，林书漫站在门口看着。
昏黄的灯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动作不算熟练，却透着一股认真。
她忽然觉得，这样的画面，应该就是家的模样——有烟火气，有彼此的陪伴，平淡却安稳。
裴书臣洗完碗出来，看到她站在门口，愣了一下：“怎么了？”
“没什么。”林书漫摇摇头，“就是觉得……这样挺好的。”
裴书臣走到她面前，离得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合着汗水的味道。
很干净，很让人安心。
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温柔：“以后，都会这样。”
夜风从院门口吹进来，带着夏末的清爽，吹起了林书漫额前的碎发。
她看着裴书臣深邃的眼眸，里面清晰地映着她的影子，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连忙移开视线，脸颊却像着了火似的发烫。
两天后，天刚蒙蒙亮，林书漫便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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