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少珩梁念西的女频言情小说《七零娇小姐下乡后:死对头偷偷疼爽文》,由网络作家“柿柿想如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七零娇小姐下乡后:死对头偷偷疼》主角裴少珩梁念西,是小说写手“柿柿想如意”所写。精彩内容:【七零】【欢喜冤家】【资本家大小姐】【作精】【甜宠】【乡村】【糙汉】别人下乡是遇糙汉宠妻狂魔、温柔知青,她梁念西倒好,遇到自己从小到大的死对头——裴少珩这个裴少珩从小就捉弄她,事事都比她做得好,从小在她爸妈嘴里的“隔壁家的小珩”!如今一年不见,他从风光月霁的大少爷变成了地里刨食的糙汉!死对头见面互掐互怼,但死对头为什么偷偷对她这么好?更新稳定,大家快往坑里跳~...
《七零娇小姐下乡后:死对头偷偷疼爽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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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甘心地又蹦了两下,还是够不着,急得脸都红了。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了下来,将她整个人都圈在了他的阴影里。
梁念西的动作停住了。
裴少珩就站在她的身后,离得极近。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传来的热度。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臂,从她的头顶上方伸了过去,轻而易举地朝着那几颗野果探去。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胸膛几乎要贴上她的后背。
一阵微风吹过山林。
几缕被风吹起的发丝,轻轻扫过他的下巴。
而他呼出的气息,温热的,带着他独有的味道,就这么轻轻地、柔柔地,拂过了梁念西的发顶,又落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梁念西的身体,瞬间僵得像一块石头。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周围的蝉鸣、风声、树叶的沙沙声,好像都消失了。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耳边那阵阵发麻的痒意,和擂鼓般的心跳声。
一下,又一下,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裴少珩也愣住了。
他保持着伸手的姿势,身体僵在半空中。
他只是想帮她摘个果子而已。
可当她的发丝扫过皮肤,当鼻息间全是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时,他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两个人就这么保持着一个极其亲密又诡异的姿势,一动不动。
空气里,暧昧的气息像是疯长的藤蔓,无声无息地将他们紧紧缠绕。
过了好一会儿,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
裴少珩才像刚回过神来一样,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
他飞快地摘下那几颗又大又红的野果,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给。”
他把果子递到梁念西面前,视线却飘向了别处,耳根处有一抹可疑的红晕。
梁念西还僵在原地,傻傻地没有动。
“不吃?”裴少珩又问了一句,嗓音有些不自然的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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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灯光下,那张脸一半隐在阴影里,一半被跳跃的火光照亮。
轮廓分明,鼻梁高挺。
就算穿着和周围人一样打了补丁的旧衣服,也掩盖不住那一身与这破败环境格格不入的清贵之气。
虽然比一年前清瘦了些,也黑了些,但那张脸,梁念西到死都不会忘。
裴少珩!
他怎么会在这里?!
梁念西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京城那么大,全国那么多生产大队,怎么偏偏就是这里?怎么偏偏就是他?
老天爷是在跟她开什么恶劣的玩笑!
裴少珩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注视,他原本散漫的视线缓缓移了过来,在触及梁念西那张写满震惊的小脸时,也明显地停顿了一下。
他似乎也有些意外。
但那意外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玩味的,带着几分嘲弄的探究。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
一个是刚从天堂跌落地狱,满身狼狈的落难千金。
一个是已经在地狱里待了一年,浑身淬出冷硬的落魄少爷。
往日在京城里那些你来我往、针锋相对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梁家和裴家是世交,但梁念西和裴少珩,是从小斗到大的死对头。
他嫌她娇气做作,她骂他虚伪假正经。
一年前,裴家先一步出事,裴少珩一夜之间从天之骄子变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狗崽子”,然后就消失了。
梁念西还曾幸灾乐祸地想,这下总算没人跟她抬杠了。
谁能想到,风水轮流转。
一年后,她也踏上了和他一样的路。
而且,还是以这样一种屈辱又狼狈的方式,在他面前。
巨大的难堪和愤怒席卷了梁念西。
她几乎是本能地,想用最尖刻的语言来掩饰自己的脆弱。
“我当是谁呢,”梁念西扯出一个僵硬的笑,站直了身体,努力想找回一点昔日大小姐的气势,“原来是裴家大少爷啊。”
她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屋里所有人都听见。
她刻意加重了“大少爷”三个字。
“真是没想到,一年不见,你混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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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仿佛凝固了。
梁念西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趴在一个坚硬温热的胸膛上,鼻息间全是陌生的,带着山野松木味道的男性气息。
耳边是他有力的心跳,咚,咚,咚,一下下,震得她耳膜发麻。
她这是……把裴少珩给扑倒了?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裴少珩也僵住了。
女孩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发丝散在他的脖颈间,又轻又痒。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微乱的呼吸,温热地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下意识想推开她,手臂却被她死死抱着,根本动弹不得。
“梁念西。”
他开口,嗓音带着一丝摔倒后的沉闷和压抑。
“你打算在我身上趴到什么时候?”
一句话,瞬间将梁念西从混乱中惊醒。
她触电般地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从他身上爬开,因为动作太急,膝盖还在地上磕了一下,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太丢人了!
她长这么大,就没这么丢人过!
为了一个烤红薯,她竟然跟个泼妇一样跟人厮打,还把人给扑倒了!
梁念西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让她钻进去。
裴少珩撑着地面坐了起来,他活动了一下被她压麻的手臂,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动作不紧不慢,但紧抿的唇线暴露了他此刻不佳的心情。
他瞥了一眼不远处那个孤零零躺在草地上的烤红薯,又看了一眼满脸通红,窘迫得快要哭出来的梁念西。
“出息。”
他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满是嘲讽。
梁念西的羞愤瞬间被怒火取代。
“你管我!要不是你抢我的红薯,会这样吗!”
她梗着脖子,强行狡辩。
裴少珩被她这颠倒黑白的本事气笑了。
“你的红薯?这山上哪个东西刻了你梁大小姐的名字?”
他站起身,走到那个烤红薯旁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
“现在,它是我的了。”
说完,他弯腰就要去捡。
“不许动!”
梁念西急了,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再次冲了过去,护食的小兽一样张开双臂拦在他面前。
“裴少珩,你讲不讲道理!我饿得快死了,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吗?”
她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放低姿态,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
裴少珩捡红薯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头,火光映着他深邃的轮廓,那双总是带着冷嘲的眼睛,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她确实很狼狈。
头发乱了,脸上还沾着灰,那身还算干净的衣服也变得皱巴巴的,尤其是那双眼睛,又红又亮,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兔子。
他沉默了片刻。
梁念西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以为他又要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谁知,他只是伸脚将那个烤红薯朝她的方向一踢。
红薯滚到了她的脚边。
“拿着。”
他的口气依旧不怎么好,硬邦邦的。
“滚。”
梁念西愣住了。
他……就这么给她了?
她低头看看脚边的战利品,又抬头看看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怎么?还要我亲手喂你?”裴少珩不耐烦地拧起眉。
“我才不要!”
梁念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弯腰捡起那个还带着滚烫温度的烤红薯,紧紧抱在怀里,仿佛那是绝世珍宝。
烫得她直抽气,却怎么也舍不得松手。
她警惕地看了裴少珩一眼,抱着红薯,一步一步地往后退。
“今天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
“赶紧消失。”裴少珩根本不给她威胁的机会,直接转过身,背对着她,开始收拾地上的那只野兔,一副懒得再多看她一眼的样子。
梁念西的狠话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她瞪着他宽阔的背影,愤愤地跺了跺脚,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朝林子外跑去。
身后,裴少珩处理野兔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听着那跌跌撞撞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至消失,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抬手摸了摸刚才被她枕过的胸口。
那里的心跳,似乎还没平复下来。
……
尾收的时候,大队组织所有知青下地捡稻子。
清晨的田野上雾气蒙蒙,收割后的稻茬参差不齐地戳在地里,露水打湿了鞋面。梁念西跟在队伍最后面,手里拎着个破竹篮,一脸生无可恋。
“梁知青,动作快点!别磨磨蹭蹭的!”王大姐站在田埂上,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喊。
梁念西心里骂了一万遍,脸上却只能陪着笑:“来了来了。”
她弯下腰,学着前面几个女知青的样子,在稻茬间翻找遗落的稻穗。指甲缝很快塞满了泥,手背被稻茬划出一道道细小的血痕,火辣辣地疼。
“哎哟,咱们梁大小姐也有干活的一天呐。”不远处传来李娟阴阳怪气的声音。
梁念西抬头,看见那个烫着两个小辫的尖嘴女人正和孙红凑在一起,眼神往她这边飘。
“可不是,手白嫩的,一看就没吃过苦。”孙红接话,声音故意拉得老高,“也不知道能撑几天。”
梁念西攥紧手里的竹篮。
要是在以前,她早冲上去撕烂这两个女人的嘴了。可现在……她咬了咬牙,继续低头捡稻子。
忍。
都是阶级姐妹,不能打。
就在这时,脚下一滑。
梁念西整个人失去重心,身体前倾,“啪叽”一声摔进了泥地里。
竹篮飞了出去,里面好不容易捡的那几把稻穗撒了一地。
“啊——”她疼得叫出声来,膝盖磕在一块尖锐的石头上,钻心地疼。
“哈哈哈哈!”李娟和孙红毫不掩饰地笑了起来。
“梁大小姐这是给大地磕头呢?”
“估计是城里的金贵人,受不了咱们这苦。”
周围几个女知青也忍不住偷笑,就连一向跟她关系还算过得去的林晓燕,也只是同情地看了她一眼,并没有上前帮忙。
梁念西趴在地上,眼泪差点掉下来。
疼是一方面,更多的是憋屈。
就在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时,一个黑色的布鞋出现在视线里。
她抬起头。
裴少珩站在逆光处,肩上扛着一捆柴,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梁念西的眼泪瞬间憋了回去。
她咬着牙,手撑着地面想自己站起来,结果膝盖一软,又跌了回去。
裴少珩盯着她看了两秒,叹了口气。
他把肩上的柴丢在地上,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陶罐,随手朝她扔了过去。
“别死在这儿拖累队里,赶紧抹上。”
他的声音很淡,带着一贯的不耐烦。
说完,转身就要走。
“等等!”梁念西慌忙接住那个陶罐,“这是什么?”
“毒药。”裴少珩头也不回。
梁念西:“……”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陶罐,拧开盖子,里面是淡绿色的膏状物,闻起来有股草药的味道。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挽起裤腿,把膏药抹在了膝盖上。
凉凉的,疼痛瞬间缓解了不少。
“哟,裴知青对梁知青还挺关心啊。”李娟的声音又飘了过来,“该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
“就是就是,平时看着挺冷淡一个人,原来也有怜香惜玉的时候。”孙红也跟着起哄。
裴少珩的脚步停了一下。
他回过头,冷冷地扫了那两个女人一眼。
“你们要是有力气嚼舌根,不如多捡两把稻子。”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李娟和孙红瞬间闭了嘴。
裴少珩在知青里的威望不低。
他来得早,懂得多,力气大,干活又利索,连大队书记赵卫国都对他另眼相看。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他。
李娟讪讪地低下头,孙红也不敢再吭声。
梁念西看着裴少珩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刚才……是在帮她?
不对,肯定只是怕她真死在这儿给大队添麻烦。
梁念西摇了摇头,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继续弯腰捡稻子。
只是手里攥着那个陶罐,怎么也舍不得放下。
一直到中午收工,她才偷偷把陶罐塞进衣服口袋里。
王大姐吹哨集合,所有人排成一队,准备回知青点。
梁念西走在队伍最后面,一瘸一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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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裴少珩丢给她药膏后,梁念西在知青点的日子更不好过了。
李娟和孙红几乎是把她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只要一逮着机会,两人就阴阳怪气地凑上来。
“哎哟,有些人就是命好,干活不行,勾搭男人的本事倒是一流。”李娟抱着胳膊,斜睨着正在费力啃窝窝头的梁念西。
孙红立刻接腔:“可不是嘛。裴少珩那种眼高于顶的人,都能被她迷住。那瓶药膏,我可听说了,宝贝得很,谁要都不给,偏偏就给了她。”
她们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饭堂里所有知青都听得一清二楚。
一道道视线投射过来,带着探究、嫉妒和鄙夷。
梁念西捏着窝窝头的手指收紧,干硬的粗粮硌得她生疼。
她想反驳,可又能说什么?
说她和裴少珩是死对头?谁信。
说那药是他看不下去随手丢的?更没人信。
在所有人看来,她就是个靠着一张漂亮脸蛋,不劳而获,还想走捷径的资本家小姐。
“吃不下就别吃了,”孙红见她不说话,愈发得意,“反正过两天,说不定裴少珩又给你送肉吃了呢,哪看得上这粗茶淡饭。”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梁念西的怒火。
她“啪”地一声把窝窝头拍在桌上,站了起来。
“孙红,你把嘴巴放干净点!”
“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孙红也站起来,毫不示弱。
“我吃我自己的,用我自己的,碍着你什么事了?还是你羡慕我,也想让裴少珩给你送东西?”梁念西气得口不择言。
这话一出,孙红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窃笑声。
“你……你不要脸!”孙红气急败坏。
“总比某些人嘴碎,到处造谣强。”梁念西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她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窝窝头也吃不下了,满肚子的气。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不能总被人看不起,更不能……真的被人以为她在依靠裴少珩。
她要证明自己,就算没有别人,她也能活下去。
怎么证明?
她想起了队里的大娘们偶尔会结伴上山,采些野菜、蘑菇回来改善伙食。
对,上山!
她也要去!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她要自己找吃的,再也不要吃这难以下咽的窝窝头,更不要被人说三道四。
打定主意,梁念西趁着午后大家都在午休,悄悄拿了个布袋子,一个人溜出了知青点,朝着不远处的后山走去。
山路比她想象的要难走。
刚开始还有些被人踩出来的小径,越往里走,路就越模糊。
不过,梁念西心里憋着一股劲,倒也不觉得累。
她学着记忆里大娘们的样子,专挑些眼熟的野菜掐。
还真让她找到了不少,布袋子渐渐鼓了起来。
她心里升起一股小小的得意。
看吧,她也不是那么没用。
就在她为自己的收获感到高兴时,她看到不远处一棵腐木下,长着一丛肥嫩的蘑菇。
她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去。
等她采完那丛蘑菇,心满意足地直起身时,却发现周围的景象变得十分陌生。
刚才她走来的那条小路,不见了。
四周都是一模一样的树木和灌木丛。
她……好像走得太深了。
梁念西心里咯噔一下,开始有点慌。
她凭着记忆,朝着一个方向走去,可走了半天,还是在林子里打转。
太阳不知不觉已经偏西,林间的光线渐渐暗淡下来。
山里的风一吹,带着一股凉意,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那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显得格外诡异。
梁念西的脚步慢了下来,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害怕了。
长这么大,她从没独自一人待在这样荒凉的地方。
“有人吗?”
她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在林子里回荡,却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几声不知名的鸟叫,听起来尖锐又刺耳。
天色越来越暗,山林里开始传来各种奇怪的声音。
风声,虫鸣,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不知是何种野兽的嚎叫。
梁念西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丢下手中的布袋子,抱住一棵树,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她好后悔。
为什么要跟孙红她们置气,为什么要一个人跑到这该死的山里来。
爸妈让她低调求生,她却把自己作到了快要死的境地。
就在她哭得抽噎,几乎要绝望的时候。
一道清脆的树枝被踩断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咔嚓。”
梁念西浑身一僵,哭声都停了。
是……是狼吗?还是别的什么野兽?
她吓得连呼吸都屏住了,死死地抱着树干,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个高瘦的黑影,从昏暗的林子里走了出来,停在了她不远处。
梁念西透过模糊的泪眼,看清了来人的轮廓。
是裴少珩。
他背上背着一把土制的猎枪,手里还拎着什么东西,浑身都带着一股山野的悍气。
看到是他,梁念西紧绷到极点的神经猛地一松,随即,巨大的委屈和后怕涌了上来。
她也顾不上什么死对头了,哇的一声,哭得更凶了。
裴少珩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她,而且是这副惨兮兮的模样。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抱着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人,一时间没有动作。
“真是个麻烦精。”
他终于开口,一贯的嘲讽和不耐烦。
梁念西听到这声音,哭声一顿,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愤愤地瞪着他。
“要你管!”
她的声音又哑又委屈,一点气势都没有。
裴少珩没理会她的嘴硬。
他走近几步,借着最后一点天光,看清了她狼狈的样子。
头发乱了,脸上又是泪又是灰,脚边还掉着一个装了半袋野菜的布袋。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手里的猎物和猎枪往地上一放。
然后,在梁念西错愕的注视下,他弯下腰,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不对。
不是抱。
下一秒,天旋地转。
梁念西被他毫不温柔地往肩上一甩,整个人都趴在了他坚实的肩膀上。
胃被他的肩胛骨硌得生疼。
“啊!裴少珩!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梁念西又羞又气,双脚在空中乱蹬,拳头不停地捶打着他的后背。
“闭嘴。”
裴少珩的声音从下方传来,闷闷的,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再乱动,就把你丢在这里喂狼。”
梁念西的动作一僵。
她毫不怀疑他真的会这么做。
这个混蛋!
她只能愤愤地趴在他的肩上,停止了挣扎。
裴少珩扛着她,弯腰捡起地上的东西,迈开长腿,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山路崎岖,他却走得又快又稳。
梁念西的脑袋随着他的步伐一颠一颠的,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屈辱感一阵阵涌上心头。
她梁念西长这么大,还从没被人像扛麻袋一样扛着走。
“裴少珩,你这个野蛮人!粗鲁!混蛋!”她忍不住又骂了起来。
“我警告你,你快放我下来!不然我……”
“不然怎样?”裴少珩冷笑一声,“回京城找你爸妈告状?”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梁念西的痛处。
她的骂声戛然而止。
是啊,她现在哪里还有可以告状的爸妈。
她只是一个被下放到穷乡僻壤,连自己都养不活的落魄小姐。
巨大的失落感淹没了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把脸埋在他的背上,布料上是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着一丝淡淡的汗味和草木的味道。
不知道走了多久,颠簸感终于停止了。
裴少珩粗暴地将她从肩上放了下来,或者说是丢了下来。
梁念西一个踉跄,屁股着地,摔在了松软的草地上。
她抬头,就看见一栋小小的木屋,屋檐下挂着一盏昏黄的马灯。
温暖的光,驱散了周围的黑暗。
这里是……
裴少珩把猎枪和猎物靠在木屋墙边,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她。
他的身影被背后的灯火拉得很长,笼罩着她。
“到了。”
他的话语里没有一丝温度。
“再敢乱跑,下次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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