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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小说全文免费

泡芙小奶妈 著

女频言情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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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萧彻沈莞   更新:2026-01-19 14: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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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小说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回到自己临水安排的厢房,推开窗,便能听见潺潺的水声与断续的蛙鸣。空气中弥漫着水汽与草木的清新,完全没有宫中的沉闷。
云珠一边为她卸妆,一边笑道:“小姐,奴婢看您今日笑的,比在宫里一个月都多。”
玉盏也道:“是啊,这地方真好,又凉快又自在。”
沈莞对着镜中眉眼舒展的自己,轻轻笑了笑。是啊,这里很好。暂时远离了那些审视的目光和潜在的算计,仿佛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刘月莜铩羽而归,回到永安宫偏殿,再也维持不住那伪装的温婉,将满心的屈辱与愤怒尽数发泄出来。
屋内价值不菲的瓷器遭了殃,碎裂声伴随着她尖利的哭骂:“他凭什么不看我?!我哪里比不上那个沈莞!”
动静很快传到了静太妃耳中。她捻着佛珠的手指一顿,眉宇间掠过一丝显而易见的厌烦与失望,低声斥了句:“不成器的蠢货!”连最基本的情绪都掌控不住,如何能成大事?她甚至开始怀疑,扶持这样一个侄女,是否值得。
然而,想到兄长安远伯的请托,想到家族的利益,静太妃终究还是压下了这口气。
她吩咐心腹嬷嬷:“去看着她,让她安静些。另外……准备一下,过两日若再下雨,让她带着伞,‘恰巧’在陛下途经的雨廊等候。”
静太妃盘算着,雨中佳人,衣衫微湿,或许能激起男子几分怜惜?这是她给刘月莜的最后一次机会。
两日后,天公不作美,果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夏雨。
刘月莜依计,精心打扮后,抱着一把精致的油纸伞,在通往勤政殿的雨廊拐角处翘首以盼。
当那道玄色身影在雨幕中逐渐清晰时,刘月莜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她计算着距离,在萧彻即将走到廊下时,装作匆忙避雨的样子,微微侧身,让雨水打湿了肩头的薄纱,勾勒出些许曲线,同时抬起那双精心修饰过的、带着期盼与怯意的眼眸。
然而,萧彻的脚步依旧未停。他甚至没有看向雨廊这边,目光平视前方,仿佛雨中、廊下皆是虚无。
雨水打湿了他的袍角,他却浑然不觉,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比这冰凉的雨丝更让刘月莜感到刺骨的寒冷。
赵德胜倒是瞥见了刘月莜,心中又是一叹:太妃娘娘这招,未免也太老套了些。陛下若是这般容易被打动,后宫早已佳丽三千了。
希望再次破灭,刘月莜看着那道毫不留恋远去的背影,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窜遍全身,连指尖都在发颤。
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差在哪里?
接连受挫,静太妃的脸色也彻底阴沉下来。她知道,寻常手段已无用了。犹豫再三,一个铤而走险的念头在她心中滋生。
她在宫中经营多年,自然埋下了一些不为人知的暗桩,其中便有一个在御前伺候笔墨的小太监。
“去,将这东西,混入陛下日常用的墨链里。”静太妃将一个小小的、没有任何标记的瓷瓶递给心腹嬷嬷,声音压得极低,“份量要轻,只需……勾起一丝心火便可,绝不能被人察觉。”
她不敢下重药,那无异于自寻死路,只求能微妙地影响萧彻的心绪,为刘月莜创造一丝极其渺茫的机会。
是夜,萧彻在乾清宫批阅奏折至深夜。
不知是否错觉,他总觉得今夜心神有些难以集中,胸中仿佛有一把小火在隐隐灼烧,带着一种莫名的躁动与空虚。
他归咎于连日政务繁忙,并未深思。
搁下笔,他起身欲回寝殿安歇。行至殿外,夜风带着雨后的湿润吹来,非但未能平息那丝躁动,反而让他觉得更加烦闷。
他信步走着,并未明确方向,赵德胜也不敢多问,只默默跟在身后。
不知不觉,竟走到了靠近慈宁宫的一处宫道。夜色深沉,四周寂静无人。就在这时,前方拐角处忽然闪出一个人影,正是精心打扮、在此“守株待兔”许久的刘月莜。"


沈莞被两位兄长逗得掩唇轻笑,那在宫中时刻意维持的端庄优雅,在至亲面前自然而然地化为了小女儿的娇态:“大哥、二哥,你们又取笑我!”
一家人说笑着进了花厅,林氏早已命人备好了沈莞在家时最爱吃的几样点心和花果茶。
厅内布置得温馨舒适,与宫中的富丽堂皇是截然不同的氛围,却让沈莞觉得格外放松与安心。
她挨着林氏坐下,接过云珠递上的茶,轻轻呷了一口,是熟悉的味道。
她听着叔父询问兄长们在京营和书院的情况,听着大哥眉飞色舞地讲着操练趣事,听着二哥又开始“批判”当下流行的诗风,偶尔插上几句软语,或是被兄长的笑话逗得前仰后合。
这一刻,她不再是需要谨言慎行的太后侄女,不再是需要洞察人心的聪慧贵女,她只是沈家的阿愿,是被叔父叔母和兄长们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娇娇女。
林氏看着侄女眉宇间那片刻的、毫无阴霾的欢欣,心中又是欣慰又是酸楚。
她知道侄女在宫中虽得太后宠爱,但终究是寄人篱下,需得处处小心。也只有回到自己家里,才能这般毫无负担地放松片刻。
她轻轻抚着沈莞的头发,柔声道:“在宫里若是闷了,或是受了什么委屈,定要告诉叔母,或是让你哥哥们递话出来。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沈莞鼻尖一酸,将头靠在林氏肩上,软软地“嗯”了一声。这份毫无保留的亲情,是她在这世间最坚实的依靠。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眼见日头偏西,苏嬷嬷虽未催促,但沈莞知道回宫的时辰快到了。
她起身,向叔父叔母郑重行礼:“叔父,叔母,阿愿该回宫了,以免姑母挂念。”
林氏眼中满是不舍,拉着她的手又叮嘱了许多,才让沈壑岩和两个儿子亲自送她到府门外。
沈铮拍了拍胸脯,低声道:“阿愿,宫里若有人敢给你气受,告诉大哥,大哥帮你出气!”
沈锐也收起玩笑之色,认真道:“二哥虽是个书生,但写几篇锦绣文章骂人还是会的!”
沈莞被他们逗得又想笑又感动,点了点头:“阿愿知道了,谢谢大哥,谢谢二哥。”
沈壑岩看着亭亭玉立的侄女,沉声道:“去吧,在宫中……一切小心。沈家永远是你的后盾。”
“阿愿谨记叔父教诲。”
马车缓缓启动,沈莞隔着纱窗,看着叔父一家站在府门外不断挥手的身影,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尽头,才轻轻放下车帘。
车厢内恢复了安静,只余下车轮辘辘之声。
沈莞靠在软垫上,闭上眼,将那份属于“沈家阿愿”的柔软与依赖,细细收起,妥帖地藏回心底。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眸中已是一片沉静的清明。唇角微微扬起,依旧是那抹完美得体的、属于太后侄女沈莞的温婉笑容。
马车驶过长长的宫道,穿过一道又一道宫门,最终在慈宁宫前停下。
沈莞扶着云珠的手下车,姿态优雅地步入那金碧辉煌的殿宇。
宫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将宫外的烟火气与亲情温暖,隔绝开来。
她又回到了这座华丽而精致的牢笼,或者说,属于她的战场。
“姑母,阿愿回来了。”她声音娇软,笑容甜美,如同以往任何一个从外面归来的时刻。
太后见她回来,自然是欢喜的,拉着她问长问短。
沈莞一一笑着回答,神态自然亲昵,仿佛白日在宫外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归期转眼即至。
回宫那日,林氏拉着她的手千叮万嘱,又准备了许多自家做的点心、酱菜让她带回宫给太后尝鲜。沈壑岩和两位兄长一直将她送到府门外,看着她登上马车。
“在宫里好好的,有事就差人送信出来。”沈铮沉声道。
“放心,有二哥在京城给你撑腰呢!”沈锐依旧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眼神里却满是关切。
马车缓缓启动,沈莞隔着纱窗,用力地向家人挥手,直到他们的身影在视线里变小、模糊,最终消失。
她靠在软垫上,心中虽有不舍,却更添了一份安稳与力量。她知道,在这座巨大的京城里,她并非无根的浮萍。她有疼爱她的太后姑母,有关心她的叔父一家。
这份亲情,是她面对未来所有未知的、最温暖的底气。
马车载着她,重新驶向那座金碧辉煌的宫城。秋日的阳光透过车窗,在她精致的侧脸上跳跃,那双美眸中,清澈依旧,却比半年前,更多了几分沉静的光彩。
秋日的晨光透过高窗,将太极殿内缭绕的檀香照得纤毫毕现,却驱不散那弥漫在百官之间的凝重气息。
龙椅之上,萧彻玄衣纁裳,冕旒垂落,遮住了他深邃的眼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
议罢几桩军政要务,殿中短暂地寂静了一瞬。礼部尚书周崇安,一位须发花白、面容古板的老臣,手持玉笏,缓步出列,深深一揖。
“陛下,”他的声音苍老却洪亮,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臣,有本启奏。”
萧彻目光微抬,透过十二旒白玉珠,淡漠地落在周崇安身上:“讲。”
“陛下承继大统已近一载,勤政爱民,宵衣旰食,实乃万民之福。然,”周崇安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愈发沉凝,“国不可一日无君,君不可长久无嗣。中宫久虚,后宫空悬,非社稷之福,亦非万民所望。臣,斗胆恳请陛下,下旨采选淑女,以充后宫,延绵皇嗣,安定国本!”
他话音甫落,身后又接连走出四五位大臣,齐刷刷跪倒在地,同声附和:
“臣等附议!恳请陛下以江山社稷为重,早日采选!”
“陛下,皇嗣乃国本,不可不虑啊!”
这几人,或是宗室亲王,或是手握实权的勋贵,其中赫然包括了安远伯。他们伏在地上,姿态恭敬,言辞恳切,仿佛全然是为国家着想。
然而,那看似冠冕堂皇的奏请背后,隐藏的是何等心思,萧彻心知肚明。无非是想将自家女儿、族中女子送入宫中,换取一份从龙之功,一份外戚的荣宠。
他登基时日尚短,根基未稳,这些人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在他身边安插耳目,划分势力了。
一股冰冷的厌烦自心底升起。他厌恶这种算计,厌恶被人当作稳固权力的工具,更厌恶将后宫变成前朝斗争的延伸。
殿内静得可怕,落针可闻。所有大臣都屏住了呼吸,偷偷觑着御座之上那道模糊而威严的身影,等待着他的回应。
萧彻没有立刻开口。他修长的手指在龙椅扶手的螭首上轻轻敲击着,那规律的、不轻不重的“叩、叩”声,如同敲在每个人的心尖上,带来无形的压迫。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金石相击般的冷硬,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众卿之忧,朕已知晓。”
他顿了顿,目光如冰冷的刀锋,扫过下方跪伏的几人,最终落在为首的周崇安身上。
“然,先帝大行未满三年,朕心哀恸,孝期之内,岂能广纳嫔妃,行此喧乐之事?此乃不孝。”
周崇安抬起头,急忙道:“陛下,孝道固然重要,然国事更为……”
“周尚书,”萧彻打断他,语气陡然转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朕登基之初,便已明诏天下,三年内不议选秀。尔等今日联名上奏,是觉朕之言不足为信,还是认为……朕年轻识浅,可被尔等意愿左右?”"


渐渐地,琴音转缓,带上了一丝坚韧,如同寒风中不肯凋零的花,带着对叔父叔母养育之恩的感激,对两位兄长呵护的温暖回忆。
她并非一味沉溺悲伤之人,只是在这个特殊的日子,允许自己短暂地卸下平日里的乖巧与明媚,流露出心底最深处的柔软与伤痕。
就在这时,一阵微凉的秋风卷入亭中,卷起了地上和枝头的残花花瓣,粉的、白的,如同一场小小的花雨,翩跹着落在她的发间、肩头,甚至有一片恰好沾在她微颤的长睫之上。
她恍若未觉,依旧沉浸在自己的琴音世界里。
天空终于飘下了细密的雨丝,悄无声息地润湿了亭外的青石板路,也斜斜地飘洒进来,沾湿了她单薄的罗衫肩头,那月白色的布料遇水,颜色深了一块,隐隐透出底下纤细的肩颈轮廓。
几缕被打湿的发丝贴在她光洁的额角和脸颊边,更衬得肌肤莹白,唇色淡樱。
她却浑然不顾,指尖下的琴音愈发空灵澄澈,仿佛借着这秋风微雨,将所有的愁绪都洗涤而去,只留下一片清明与释然。
雨丝、落花、素衣绝色的少女、哀婉后又归于平静的琴音……构成了一幅凄美到极致,又灵动到惊心的画面。
萧彻刚从勤政殿出来,本欲直接回乾清宫。
赵德胜跟在他身后,小声禀报着几桩琐事,其中便提到了太后娘娘吩咐人准备热水姜茶,似是沈姑娘在太液池边弹琴,恐受了寒。
萧彻脚步未停,神色淡漠。
父母忌辰,小女儿家伤怀念远,亦是常情。他并无意去干涉。
然而,当他路过通往太液池的那条宫道时,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放缓,最终停在了月洞门前。
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穿过稀疏的柳条和迷蒙的雨帘,听荷亭中的景象猝不及防地撞入他的眼帘。
落花如雨,沾衣未拂。微雨斜侵,罗衫渐湿。
而那亭中的少女,低眉信手续续弹,周身笼罩着一股与平日娇憨明媚截然不同的、清冷而破碎的气息,仿佛随时会随着这风雨落花消散而去。
可偏偏她那挺直的脊背和专注的侧影,又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倔强。
美的惊心动魄。
萧彻的心湖,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那圈涟漪扩散开来,触动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的波澜。
他见过她娇俏灵动的一面,见过她拘谨怯懦的一面,却从未见过她这般……遗世独立,带着易碎感却又无比坚韧的模样。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玄色的衣袍在微雨中更显沉凝,目光深邃,落在那一方小小的亭中,落在那个浑然忘我的身影上。
琴声渐渐停了,余韵袅袅,散入风雨中。沈莞缓缓收回手,轻轻拂去睫上的花瓣,望着亭外迷蒙的雨景,微微出神。
雨水打湿了她的衣衫,带来一丝凉意,她却不觉得冷,反而有种宣泄后的轻松。
萧彻看着她抬手拂花的小动作,看着她微微仰头承接雨丝的侧脸,那纤细脆弱的脖颈线条,在湿漉漉的衣衫衬托下,愈发清晰。
他沉默了片刻,转身,不再多看。
“赵德胜。”
“奴才在。”赵德胜连忙应道,心中也是波澜起伏,他何曾见过陛下如此驻足凝望一位女子。
“看顾好她。”萧彻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但这句话本身,已蕴含了不同寻常的意味。“莫要让太后担心。”
“是,陛下,奴才明白。”赵德胜躬身应下,心中已然有数。"


沈莞也确实未曾辜负太后的疼爱。
她性情看似娇软,实则通透豁达,不过几日,便适应了宫中的生活。她每日陪伴太后说话解闷,或是读些游记杂谈给太后听,声音清甜,语调婉转,连最枯燥的经文都能被她念出几分趣味。
她还会陪着太后在园中散步,对各类花草如数家珍,偶尔说些青州趣闻,逗得太后开怀不已。
闲暇时,她便在自己的暖阁内临帖作画,或是抚琴一二。
她心思灵巧,偶尔兴致来了,还会亲自下厨,做些精致的江南点心孝敬太后,味道竟比御膳房做的还要可口几分。
太后看着她,只觉得这沉寂多年的慈宁宫,因着这抹鲜活的亮色,陡然间充满了生机与暖意。
那份疼爱,便愈发毫无保留,真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
这日,姑侄二人坐在暖炕上说着体己话,沈莞亲手剥着新进贡的枇杷,将金黄的果肉放在白玉小碟里,推到太后面前。
太后看着她低眉顺眼的乖巧模样,心中一动,拉过她的手,柔声道:“阿愿,你跟姑母说实话,你对将来,可有什么想法?不必害羞,但说无妨。”
沈莞抬起眼帘,眸色清亮,并无寻常少女提及婚嫁时的扭捏,反而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清醒与坦诚:“姑母,阿愿知道您疼我。阿愿没什么大志向,只盼着……将来能得一份安稳富贵的日子。不必拘于内宅方寸之地,能与未来的……夫君,相互敬重,得一份清净自在。若能如此,阿愿便心满意足了。”
她话语委婉,意思却明确——她不愿陷入妻妾争宠的泥沼,所求的是一份尊重与相对的自由。
太后闻言,非但没有觉得她离经叛道,反而更加心疼。
这孩子,怕是目睹了父母情深,又在那清净的江南之地长大,心思才如此澄澈通透。她所求的,何尝不是世间女子最难求的东西。
“好孩子,姑母明白了。”太后轻轻拍着她的手背,语气郑重,“你放心,姑母定为你留心,必不叫你受那等委屈。”
按宫中规矩,沈莞作为太后嫡亲的侄女,入宫后理应择日拜见皇帝,以全礼数。
然而,太后看着身旁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沈莞,心中那点原本已放下的顾虑,又悄然浮起。
她虽相信皇帝不会对自家表妹有何逾矩之举,但阿愿的容貌实在太过惹眼。这般绝色,若被前朝那些耳目灵通的臣子知晓,难保不会生出些不必要的风波,或是借此揣测圣意,徒增烦恼。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正巧那几日沈莞车马劳顿,太后便顺水推舟,以“沈姑娘偶感风寒,需静养些时日”为由,将这次请安暂且按下了。
而这厢,沈莞听闻此事,心中亦是暗暗松了口气。
那位年轻的帝王,她在青州时便偶有耳闻,登基半载,手段酷烈,性情冷硬。那样的九五之尊,天威难测,她避之唯恐不及,哪里愿意往前凑?
她所求的安稳富贵,与那至高无上的权力中心,本就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不去见,正合她意。
于是,一个有心维护,一个无意攀附,在这重重宫阙之中,竟达成了一种奇妙的默契。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
沈莞入宫,转眼已近半年。
这半年来,她深居简出,活动范围多在慈宁宫以及御花园靠近慈宁宫的这一片区域。她将太后哄得眉开眼笑,将身边的宫人笼络得妥妥帖帖,日子过得如同鱼儿入了水,鸟儿归了林,自在又舒心。
她并非刻意躲避,只是总能“恰好”地在皇帝可能出现的时辰,留在自己的暖阁里看书、作画,或是陪着太后礼佛、说话。
即便偶尔听闻圣驾会前往御花园,她也总能寻到由头,或是去库房挑选衣料,或是去偏殿整理书册,完美地错开一切可能相遇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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