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优质小说阅读网 > 女频言情 > 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萧彻沈莞全文

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萧彻沈莞全文

泡芙小奶妈 著

女频言情连载

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姑母总想为我寻个合适的姻缘,特意嘱咐要避开那位高高在上的他。这半年来,我谨记在心,每逢他出现便悄悄避开。直到在佛堂祈福那日,我正轻声说着对未来良人的期盼,转身却见他站在身后。自那以后,他总会适时出现,温声与我探讨那些美好的祈愿。如今他站在我面前,目光温和:\...

主角:萧彻沈莞   更新:2026-01-06 12:01: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彻沈莞的女频言情小说《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萧彻沈莞全文》,由网络作家“泡芙小奶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姑母总想为我寻个合适的姻缘,特意嘱咐要避开那位高高在上的他。这半年来,我谨记在心,每逢他出现便悄悄避开。直到在佛堂祈福那日,我正轻声说着对未来良人的期盼,转身却见他站在身后。自那以后,他总会适时出现,温声与我探讨那些美好的祈愿。如今他站在我面前,目光温和:\...

《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萧彻沈莞全文》精彩片段

她穿着一身极薄的月白纱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纤细白皙的脖颈,因着炎热,脸颊泛着健康的粉晕,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竟比那水晶盘里紫莹莹的葡萄更显诱人。
他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应道:“母后决定便是,清漪园那边儿臣会吩咐人提前打理妥当。”
太后见他答应得爽快,心中一动,想起周宴,便又笑着试探道:“清漪园地方大,守卫事宜也需得力之人。哀家瞧着周世子近日在京中,不如让他也一同前去,负责护卫之责?他身手好,人也稳妥,哀家和阿愿也安心些。”她说着,还特意看了沈莞一眼。
沈莞剥葡萄的手微微一顿,长睫轻颤,并未抬头,耳根却悄悄染上一抹淡粉。
她心中确实存了一丝期待,若能有机会在宫外、在更为轻松的环境下与周宴接触,自然是好的。
然而,萧彻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几乎立刻就看穿了母后的意图。
让周宴随行?朝夕相处,山水怡情,岂不是正中他们下怀?
“母后有所不知,”萧彻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异样,“北境刚传来几份紧急军报,儿臣正需周宴留在京中,详细商议布防及军械调运事宜。护卫之事,京畿护卫统领自会安排妥当,皆是精锐,定能护母后与表妹周全。”他理由充分,冠冕堂皇,直接将这条路堵死。
太后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失望,轻轻叹了口气:“既是军务要紧,那便罢了。”她倒不是怀疑皇帝的话,只是觉得可惜了一个好机会。
沈莞心中也掠过一丝淡淡的失落,如同投入湖面的小石子,漾开一圈涟漪便迅速平复。
她很快便想开了,军国大事自然重于儿女私情,何况……她抬眼悄悄觑了觑萧彻那冷硬的侧脸,心下暗忖,这位皇帝表哥心思深沉,或许本就无意撮合她与周宴?
不过,能出宫避暑,离开这四方宫墙,总是件值得开心的事。
想到清漪园的湖光山色,荷风阵阵,她那点失落便烟消云散,眉眼重新舒展开来。
萧彻虽未正眼看她,但眼角的余光却将她那一闪而过的失落和随即重燃的亮光尽收眼底。
见她并未过多纠缠周宴之事,反而因能出宫而露出真切欢喜,他心中那点因拒绝母后而产生的些微滞涩,竟奇异地消散了,甚至……隐隐有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满意。
他沉吟片刻,复又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细致:“清漪园虽比宫中凉爽,但夏日蚊虫亦多,山水边寒气也重。母后与表妹还需多注意些。”
他转而看向侍立一旁的赵德胜,“赵德胜,去将内务府新进的那几匹云雾绡、冰蚕丝料子,还有库房里那盒驱蚊避暑的香药,一并取来,送去慈宁宫。”
云雾绡薄如蝉翼,透气凉爽;冰蚕丝触感生凉,是夏日衣料的极品。
那驱蚊避暑的香药更是由太医院精心配制,效用极佳,数量稀少。
赵德胜连忙应下:“奴才遵旨。”心中却是暗叹,陛下这心思,可是越来越细致了。这些东西,可不是寻常兄长对妹妹的关照能概括的。
太后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便露出了欣慰又复杂的笑容。
她拉着沈莞的手,对萧彻道:“皇帝有心了,哀家代阿愿谢谢你。你这做兄长的,倒是比哀家想得还周到。”她是真心觉得皇帝对这个表妹是用了心的,虽性子冷些,但该有的关照一样不少。
沈莞也连忙起身,盈盈一拜,声音娇软带着感激:“阿愿谢陛下赏赐。”她抬起眼,飞快地看了萧彻一眼,那双秋水眸子里清晰地映着真诚的谢意。
她确实没想到,这位冷面皇帝表哥,竟会注意到这些细枝末节。那些衣料和香药,正是避暑所需,实用又贴心。
萧彻对上她那清澈带着感激的目光,心中微微一动,面上却是不显,只淡淡道:“区区小事,不足挂齿。母后与表妹路上小心,得空……儿臣会去清漪园探望。”他最后一句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随口一提的客套。
然而,这话听在太后耳中,却又是一重惊喜。皇帝政务繁忙,能主动提出去行宫探望,可是难得的很。
唯有赵德胜,低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心中暗潮涌动。陛下这哪里是客套?这分明是……不放心啊!
赏赐很快便送到了慈宁宫。
那云雾绡如烟似雾,冰蚕丝滑腻生凉,皆是难得的珍品。香药盒子一打开,一股清冽怡人的香气便弥漫开来,令人心神一振。"


她顿了顿,继续道:“今日虽未得青眼,但至少,女儿在陛下面前留下了印象——一个知书达理、孝心可嘉、进退有度的相府千金。这便够了。来日方长,有些种子,需得慢慢播种,耐心等待发芽的时机。”
李相看着女儿眼中那与柔美外表截然不同的锐利与野心,心中既是欣慰,又有些莫名的寒意。他沉吟片刻,道:“话虽如此,但陛下态度坚决,短期内恐难有机会。你……需得沉住气。”
“女儿省得。”李知微再次垂首,姿态柔顺,“女儿不会轻举妄动。只是,父亲在朝中,也需多加留意。陛下重实干,恶虚言。那些只会空谈风花雪月、或是企图凭借裙带关系上位的,必不得圣心。父亲或可在此处,让陛下看到相府的价值。”
她的话点到即止,李相却已了然。
这是要他更加务实,在政务上展现出不可或缺的作用,从而巩固相府地位,为女儿将来的可能铺路。
“为父知道了。”李相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仿佛背负了更多,“你且回去吧,今日之事,勿要对他人提起。”
“是,女儿告退。”李知微盈盈一拜,转身,步履从容地走向内院。秋日的阳光照在她月白的衣裙上,背影依旧婀娜清雅,却透着一股坚毅决绝的意味。
李相独自站在银杏树下,看着女儿远去的身影,又抬头望了望湛蓝高远的天空。
帝心难测,前路漫漫。他这把老骨头,为了李氏一族的荣光,为了女儿那看似渺茫却又坚定不移的志向,恐怕还要在这波涛诡谲的朝堂上,继续搏杀下去。
风起,几片金黄的银杏叶盘旋落下,无声无息。
李知微回到自己位于相府内宅深处的闺阁“漱玉轩”,院中几丛晚菊开得正好,清冷的香气在午后空气中若有似无地浮动。
她步履未停,径直走入内室。
贴身大丫鬟锦书见她回来,连忙迎上前,脸上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好奇与期待:“小姐,您回来了?前头……”她虽未明说,但眼神里的探询意味十分明显。
李知微却仿若未闻,连眼角余光都未曾扫向她,只淡淡道:“备水,净手。”
她的声音依旧柔婉,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冷淡。
锦书心中一凛,立刻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垂首应了声“是”,悄无声息地退下去准备。
室内熏着淡淡的百合香,与李知微身上那股清冷的书卷气颇为契合。她在梳妆台前坐下,那面光可鉴人的菱花铜镜清晰地映出她姣好的面容——眉目如画,肤光胜雪,是京城公认的绝色,更是才情与仪态完美结合的典范。
锦书端着盛满温水的银盆回来,小心伺候她净了手,又用柔软的细棉布轻轻拭干。
整个过程,李知微始终沉默着,目光落在镜中的自己身上,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审视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梳头。”她再次开口,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是。”锦书拿起那把象牙雕花梳篦,动作轻柔地开始梳理李知微那一头乌黑浓密、光泽可鉴的青丝。梳齿划过发丝,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李知微闭上眼,似乎是在享受这片刻的松弛,但锦书却从她微微绷紧的唇角,和那放在膝上、指尖无意识蜷缩的双手,看出了小姐内心绝非表面这般平静。
铜镜里,那张脸完美得毫无瑕疵,可锦书却觉得,此刻的小姐比任何时候都难以接近。她不敢多问,只能更加小心地伺候着,将发丝一缕缕梳理通顺。
忽然,李知微睁开了眼睛,目光锐利地看向镜中正在为她挽发的锦书。
“今日的发髻,过于繁琐了。”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
锦书手一抖,连忙道:“小姐恕罪,奴婢是想着今日或许要见贵客,所以……”
“贵客?”李知微打断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讥诮的弧度,“什么样的贵客,需要我相府千金如此刻意逢迎?”
锦书吓得脸色一白,噤若寒蝉。
李知微不再看她,目光重新落回镜中的自己,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却字字清晰:“记住,无论面对何人,相府小姐的风骨与气度,才是根本。过犹不及。”"


他所过之处,沿途宫人无不跪伏于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行至太液池边,他忽而停步。
池面已结了薄冰,覆着一层新雪,几支枯荷倔强地探出头来,姿态寥落。
远处,几只寒鸦掠过灰蒙蒙的天空,留下几声暗哑的啼鸣。
萧彻负手而立,默然看着这片冰封的景致。无人能从他静默的侧影里,窥探出半分心绪。是方才朝堂的血腥未散,还是这无边雪景勾起了什么前尘旧梦?
或许,什么都没有。
他只是站在那里,与这冰天雪地、重重宫阙,浑然一体。
赵德胜悄悄抬眼,觑了一眼主子冷硬的背影,心里暗自叹息。
陛下自登基以来,便是这般,心思深得如同这太液池的冰,底下是万丈寒渊,无人能探。
“母后近日凤体如何?”忽然,萧彻开口,打破了沉寂。
赵德胜连忙收敛心神,恭敬回道:“回陛下,太后娘娘一切安好。只是前几日落了雪,娘娘念叨了几句,说京城的冬天,比她在江南时难熬些。”
萧彻几不可察地“嗯”了一声,不再言语。
他并非太后亲生,生母早逝,由当时还是皇后的太后抚养长大。太后性情温婉慈和,于他有抚育之恩,他也给予了足够的敬重。
只是这份母子情分,隔着宫规礼法,总显得恪守有余,亲昵不足。
慈宁宫内,地龙烧得暖融融的,与外界的严寒恍如两个世界。
太后斜倚在窗边的暖榻上,望着窗外一株开得正盛的红梅。她年近四十,容貌温雅,眉眼间带着历经岁月沉淀后的从容与慈悲,只是此刻,那双总是含笑的眼中,凝着一抹淡淡的轻愁。
“皇帝下朝了?”她轻声问身旁侍立的老嬷嬷,那是她的心腹,姓苏。
“是,娘娘。听说……今日朝上动静不小。”苏嬷嬷低声回话,递上一盏温热的参茶。
太后接过,并未饮用,只轻轻叹了口气:“皇帝性子冷,手段硬。先帝留下的摊子,也难为他了。”
她顿了顿,目光从红梅上收回,落在手中茶盏氤氲的热气上。
“只是,这般杀伐决断,到底有伤天和。哀家这心里,总是不安稳。”
苏嬷嬷宽慰道:“陛下乃真龙天子,自有决断。娘娘放宽心才是。”
太后摇了摇头,将茶盏放下,伸手从榻边的小几上,拿起一封已然摩挲得有些起了毛边的信笺。
“哀家是想到阿愿那孩子了。”她的声音柔和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怜爱,“兄嫂去得早,就留下这点骨血。沈将军他们为国捐躯,马革裹尸,我们沈家,不能再让这唯一的女儿受半点委屈了。”
信是远在青州的弟媳,也就是沈莞的叔母写来的。
信中细细说了阿愿的近况,言其知书达理,容貌渐开,只是父母早逝,虽得叔婶兄长疼爱,终究让人心疼。
“娘娘决定接沈姑娘入宫,是她的福气。”苏嬷嬷笑道。
“福气?”太后抬眼,目光清明,“这深宫禁苑,看似泼天富贵,内里的冷暖,你我还不知么?”
她将信笺轻轻按在胸口,语气坚定起来:“哀家接她来,不是要她来这见不得人的去处争什么。是想让她在哀家身边,好好将养两年,多见见世面。届时,哀家要亲自为她择一门最好、最稳妥的亲事,不必显赫至极,只要家世清白,儿郎上进,能护她一生安稳富贵,无忧无虑。”"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