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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火爆新书《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泡芙小奶妈”,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姑母总想为我寻个合适的姻缘,特意嘱咐要避开那位高高在上的他。这半年来,我谨记在心,每逢他出现便悄悄避开。直到在佛堂祈福那日,我正轻声说着对未来良人的期盼,转身却见他站在身后。自那以后,他总会适时出现,温声与我探讨那些美好的祈愿。如今他站在我面前,目光温和:\...
主角:萧彻沈莞 更新:2026-01-06 12: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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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彻沈莞的女频言情小说《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全章阅读》,由网络作家“泡芙小奶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火爆新书《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泡芙小奶妈”,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姑母总想为我寻个合适的姻缘,特意嘱咐要避开那位高高在上的他。这半年来,我谨记在心,每逢他出现便悄悄避开。直到在佛堂祈福那日,我正轻声说着对未来良人的期盼,转身却见他站在身后。自那以后,他总会适时出现,温声与我探讨那些美好的祈愿。如今他站在我面前,目光温和:\...
她选了一件湖水绿色的云雾绡长裙,裙摆绣着细密的银线缠枝莲,清雅又不失娇艳。
她又坐到梳妆台前,拿出那支通透无瑕的羊脂玉簪。
镜子里的少女,眉眼含春,唇色嫣然,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明日即将到来的会面的期待与悸动。
她不知道的是,她这份因周宴而生的、纯属少女怀春的期待,落在另一人眼中,将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清漪园的夜色,依旧宁静。荷香阵阵,流水潺潺。
翌日,天光未亮,沈莞便被云珠和玉盏从榻上唤起。今日陛下驾临,又是太后特意嘱咐要好生打扮的日子,两个丫鬟比自家小姐还要上心几分。
温热的花瓣浴后,沈莞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巧手的梳头嬷嬷为她绾发。
长发被精心梳理,绾成一个优雅又不失娇俏的随云髻,并未过多点缀,只斜斜插了那支太后钦点的羊脂玉簪,簪头一点温润光华,衬得她乌发如云,肌肤胜雪。
接着便是更衣。
那身湖水绿色的云雾绡长裙被小心翼翼地取出,轻薄如烟的料子,行动间如水波流动,银线绣成的缠枝莲纹在光下若隐若现。
腰间束着一条同色系的丝绦,更显出不盈一握的纤腰。夏日衣衫单薄,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少女初长成的、窈窕婀娜的身姿曲线,既有青涩的纯真,又无意识地流露出几分动人的娇媚。
对镜自照,连沈莞自己都有些怔忡。镜中人眉眼精致,唇不点而朱,一身清雅装扮,却偏生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比平日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美。
“小姐,您今日真真是美若天仙!”云珠看得两眼发直,由衷赞叹。
玉盏也连连点头:“这料子果然极衬小姐,像是专门为您做的一般。”
沈莞被她们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热,心中却也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期待。她轻轻吸了口气,压下那点莫名的悸动,告诫自己莫要失态。
日上三竿时分,清漪园外传来整齐的马蹄声与仪仗的动静。萧彻果然轻车简从,只带着一队精锐侍卫与赵德胜等近侍,骑马而至。
他今日未着龙袍,只穿了一身玄青色暗纹劲装,越发显得身姿挺拔,眉目冷峻,周身散发着久居上位的威仪与一丝属于武将的利落。
太后早已在澄怀堂正殿等候。
见儿子风尘仆仆而来,虽面色依旧偏冷,但眼神比在宫中时似乎柔和了些许,心中自是欣慰,连忙让他坐下说话。
萧彻依礼问安后,母子二人叙了些闲话,多是太后关切询问朝务是否辛劳,萧彻简单应答。太后目光在儿子身后扫了又扫,等了半晌,也没见到期待中的第二个人影,终于忍不住,装作不经意地问道:“皇帝今日来得匆忙,怎不见周世子一同前来?哀家记得他与你素来亲近,这清漪园景致好,正该让你们年轻人一同松散松散。”
萧彻执杯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面上却不动声色,语气平淡无波:“北境军报频繁,周宴需在京中协理军务,一时脱不开身。待事务稍缓,儿臣再让他来给母后请安。”
太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这傻儿子,怎么就不开窍呢?多好的机会!她这边厢还在惋惜,那边厢殿外便传来了宫女清脆的禀报声:
“太后娘娘,沈姑娘来给您请安了。”
殿内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门口。
只见一道窈窕清丽的身影,踩着细碎的阳光,步履轻盈地迈入殿内。
湖水绿的衣裙随着她的走动漾开柔和的波纹,如同碧湖中央绽开的一朵青莲。
阳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初具规模的窈窕曲线,那云雾绡的料子薄而透光,隐隐显露出其下玲珑的身段,带着少女独有的、不自知的诱惑。
她微微垂首,露出线条优美的白皙脖颈,走到殿中,依礼盈盈下拜,声音娇软清越:“阿愿给姑母请安,给陛下请安。”
当她抬起头时,那张精心妆点过的绝色容颜便毫无保留地撞入了萧彻眼中。
眉如远山,目似秋水,唇若含朱,腮染嫣红,比之在宫中时,更多了几分精心雕琢后的明艳与光彩,竟让这满殿的光华都为之黯然失色。
萧彻只觉得呼吸一窒,握着茶杯的指节下意识地收紧,眸色瞬间深沉如夜,仿佛有暗流在其中汹涌翻腾。
他几乎是耗费了极大的自制力,才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没有让失态流露出来。
然而,那骤然变得锐利而专注的目光,却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沈莞行完礼,站直身子,目光也下意识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飞快地扫过萧彻身侧——空空如也。
周世子……没来?
她那双清澈的秋水眸子里,极快地掠过一丝明显的疑惑与失落,虽然她立刻便垂下了眼睫试图掩饰,但那瞬间的情绪变化,如何能逃过一直紧紧盯着她的萧彻的眼睛?
太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先是因儿子的不解风情而气闷,随即又被侄女这毫不掩饰的失望逗得有些失笑。
这丫头,心思也忒明显了些!她刚想开口打个圆场,却敏锐地察觉到,身旁儿子的气息,似乎骤然冷了几分。
萧彻周身那股原本因见到她盛装模样而微微波动的气息,在捕捉到她眼中那抹因不见周宴而生的失落时,瞬间冻结成冰。
他薄唇紧抿,下颌线条绷得死紧,眉眼间笼罩上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郁之色。她今日这般精心打扮,果然……是为了那个周宴?!
这个认知,像是一根淬毒的针,狠狠扎進他的心口,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与难以言喻的烦闷。
侍立在萧彻身后的赵德胜,此刻内心已是哀嚎一片,冷汗涔涔而下。
哎哟我的沈姑娘诶!您那眼神能不能收敛点儿啊!没看见陛下脸都黑了吗?这、这简直是在陛下心头的火堆上又浇了一瓢热油啊!
完了完了,这下可如何是好!
殿内的气氛,因着沈莞一个无意识的张望,瞬间从方才的母慈子孝、其乐融融,变得微妙而凝滞起来。
仿佛连穿堂而过的凉风,都带上了一丝尴尬的寒意。
太后看着面色不虞的儿子,又看看一旁尚不自知、兀自有些失落的侄女,心中真是哭笑不得。
这俩孩子,一个冷得像块冰,一个单纯得像张纸,偏偏还……唉,她这做长辈的,真是操碎了心!
殿内那令人不适的寂静并未持续太久。
太后是何等人物,深知自己这儿子心思重,若再任由这莫名低沉的氛围蔓延,只怕这难得的探望都要不欢而散。
她脸上重新堆起慈和的笑容,仿佛方才那短暂的凝滞从未发生,目光转向沈莞,带着几分长辈打趣晚辈的亲昵,对萧彻道:
“皇帝你是不知道,阿愿这丫头到了这园子里,就跟那脱了缰的小马驹似的,可算是放了性了。”
太后说着,还伸手指了指沈莞,眼中满是宠溺的笑意,“前儿个非要跟着小太监去捞菱角,裙子湿了半幅不说,差点没栽进湖里去!昨儿个又看上了树顶的果子,嫌宫人摘得不新鲜,自己提着裙子就想往上爬,可把哀家吓了一跳!你是没瞧见,那日泛舟采莲,她笑得跟个得了宝贝的孩子似的,半点没有在宫里的稳重样儿!”
沈莞被太后当众抖落出这些“糗事”,顿时羞得无地自容,方才因周宴未至而产生的那点小失落瞬间被冲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窘迫。
她脸颊飞起两片红云,一直蔓延到耳根后,如同染了上好的胭脂,娇艳欲滴。她忍不住跺了跺脚,带着小女儿的娇嗔扭捏道:“姑母!您……您怎么尽揭阿愿的短儿!那……那都是意外……”
她这羞恼娇憨的模样,比方才那刻意的端庄更多了几分鲜活灵动,仿佛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瞬间在萧彻原本阴郁的心湖里漾开了新的涟漪。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被她吸引。"
有她在太后身边,陛下目光所及,哪里还能看到旁人?
必须想办法,将这潜在的威胁,提前拔除。
一个念头在她心中迅速成形。
“去,传信给安远伯。”静太妃转过身,语气果决,“让他寻个机会,透话给世子,让他多在沈姑娘面前露露脸,若能求得太后赐婚,是再好不过。”
老嬷嬷一怔:“娘娘的意思是……让世子求娶沈姑娘?”安远伯世子是静太妃的亲侄子,亦是安远伯府的继承人。
“不错。”静太妃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沈家女儿容貌太盛,留在宫中终究是个变数。不如让她嫁入安远伯府,成了我的侄媳妇。一来,绝了她入宫的可能,为我那侄女扫清障碍;二来,若能将她握在手中,沈家与太后的这层关系,或也可为我所用。三来嘛……”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算计,“陛下若真对她有几分不同,见她嫁人,或许也就歇了心思,于大局更为稳妥。”
这是一石三鸟之计。将那过于耀眼的花朵,移栽到自家院子里,是控制,也是利用。
“可……太后娘娘那边,会答应吗?”老嬷嬷有些担忧。
“事在人为。”静太妃淡淡道,“安远伯府门第不低,世子亦是嫡出,年纪相当。太后不是一心想着为她这侄女寻个‘安稳富贵’的归宿吗?只要运作得当,未必不成。让兄长好好教导世子,这段时日,务必表现得体些。”
“是,老奴明白了。”老嬷嬷领命,悄声退下安排。
静太妃独自站在殿中,望着窗外庭院里几株在秋风中摇曳的秋海棠,目光幽深。
后宫之中,从来就没有真正的温柔与平静。每一个看似不经意的相遇,每一句温和的问候,背后都可能藏着深沉的算计与汹涌的暗流。
那沈家阿愿,恐怕还不知,自己这过于出众的容貌,已然成了别人眼中的钉子,必欲拔之而后快。
安远伯刘禄收到静太妃从宫中传出的密信,仔细阅罢,抚掌而笑,连日来因选秀被拒而积压的郁气仿佛都散去了大半。
静太妃此计,在他看来,着实精妙!若能促成这门婚事,不仅解决了宫中潜在的威胁,更能将太后娘家这层关系牢牢绑在安远伯府的战车上,于他刘家而言,简直是百利而无一害。
他当即吩咐心腹小厮:“去,请世子到书房来。”
不多时,世子刘安便到了。他穿着一身月白儒衫,身形清瘦,面容也算得上清秀,只是眉眼间总带着几分读书人特有的优柔与温吞之气。他恭敬地向父亲行礼:“父亲唤儿子前来,有何吩咐?”
刘禄将手中信笺递给他,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你看看,这是你姑母从宫中传来的意思。”
刘安接过信,快速浏览一遍,当看到“促成世子与沈家女婚事”等字眼时,他的心猛地一跳,脸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红晕。
沈家女……那个名动京城、据说有倾国之姿的沈莞?他虽埋头读书,却也偶尔从同窗好友的议论中听闻过她的美名,心中早已存了几分朦胧的向往。若能娶得这样的女子为妻……
“父亲,这……姑母的意思是?”刘安按捺住心中的悸动,试探着问。
“意思还不够明白吗?”刘禄捋着短须,志得意满,“太后宠爱她那侄女,一心想为她寻个安稳富贵的好人家。我安远伯府门第不低,你是嫡出世子,年纪相当,正是上佳人选。只要你好好表现,得了太后和沈姑娘的青眼,这门婚事,大有可为!”
刘安闻言,心中更是火热,仿佛已经看到那绝色佳人凤冠霞帔与自己并肩而立的场景。
他连忙躬身:“儿子定当尽力,不负父亲与姑母期望。”
“嗯,”刘禄满意地点点头,“这段时日,那些诗会、雅集多去走走,寻机在沈姑娘面前露露面。言行举止定要稳重得体,莫要堕了我安远伯府的门风。”
“儿子明白。”
从父亲书房出来,刘安怀揣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然而,当他穿过回廊,走向自己院落时,一阵若有若无的凄婉琵琶声随风飘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这琵琶声……是来自西边那个小院。"
她要给的,是远离权力漩涡的、触手可及的幸福。
“皇帝那边……”苏嬷嬷略有迟疑。
太后摆了摆手,不以为意:“皇帝政务繁忙,哀家抚养个侄女在跟前解闷,不是什么大事。他知道了,也不过是当多了个妹妹,赏份恩典罢了。况且,他那个性子……”
后面的话,太后没有说尽,但苏嬷嬷已然明白。
以新帝那冷情寡言的性子,对男女之事更是淡漠,怕是根本不会将一个小姑娘放在心上。而这,正是太后所乐见的。
御书房内。
萧彻批完了最后一本奏折,将朱笔搁在笔山上,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
赵德胜适时地奉上新茶,低声禀报道:“陛下,方才慈宁宫那边传来话,太后娘娘道是青州老家的侄女不日便要接进宫来陪伴,特知会陛下一声。”
萧彻端起茶盏,闻言,眼睫都未曾动一下。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太后的娘家侄女?他似乎有些模糊的印象。好像是已故镇国将军沈壑的孤女,父母皆为国战死,由叔父抚养。
一个无关紧要的孤女。
太后仁慈,接来身边抚养,给份体面,也在情理之中。于他而言,不过是后宫多了一个需要稍加看顾的女子,如同这宫里多一盆花,一株草,并无分别。
他呷了一口温热的茶汤,目光掠过窗外。
雪不知何时已停了,夕阳的余晖穿透云层,给琉璃瓦上的积雪染了一层淡淡的金红。天地间一片澄澈净明。
他想起太后温和却难掩疏离的眼神,想起朝堂上那些各怀心思的面孔,想起这偌大宫城无处不在的规矩与枷锁。
那个即将入宫的所谓“妹妹”,大抵也不过是这重重宫阙中,一道即将增添的、循规蹈矩的影子罢了。
与他何干?
萧彻放下茶盏,起身,走向窗前。颀长的身影被夕阳拉得老长,投映在光洁的金砖地上,孤直,且冰冷。
宫人悄然点亮了廊下的宫灯,晕黄的光影在雪地里摇曳。
夜色,即将来临。
青州,沈府。
时值初春,院落里的几株老玉兰已绽出毛茸茸的花苞,如同上好的羊脂玉笔头,直指着湛蓝的天。
“愿愿,此去京城,万事小心。宫中规矩大,不比家里自在。”沈家二爷,沈莞的叔父沈壑岩,看着眼前已亭亭玉立的侄女,威严的眉宇间是化不开的忧色与不舍。
他身旁的叔母林氏,早已红了眼眶,不住地用帕子掖着眼角。
沈莞穿着一身浅碧色织锦襦裙,外罩月白绣缠枝梅花斗篷,鸦羽般的青丝绾成简单的垂鬟分肖髻,只簪了一对珍珠发钗,清雅绝伦。
她深深拜下,声音清越柔婉,带着少女特有的娇糯:“叔父、叔母养育之恩,阿愿铭记于心。此去定然谨言慎行,不负叔父叔母多年教导,亦不堕父亲母亲英名。”
她抬起头,露出一张足以令满庭芳华失色的脸。肌肤胜雪,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朱,最妙的是那一双秋水明眸,清澈灵动,眼尾却天然带着一丝微翘的弧度,平添了几分不自知的娇媚。
此刻,那眸中水光潋滟,强忍着离别之泪,更显得我见犹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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