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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萧彻沈莞是《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泡芙小奶妈”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姑母总想为我寻个合适的姻缘,特意嘱咐要避开那位高高在上的他。这半年来,我谨记在心,每逢他出现便悄悄避开。直到在佛堂祈福那日,我正轻声说着对未来良人的期盼,转身却见他站在身后。自那以后,他总会适时出现,温声与我探讨那些美好的祈愿。如今他站在我面前,目光温和:\...
主角:萧彻沈莞 更新:2026-01-19 20: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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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彻沈莞的女频言情小说《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完结》,由网络作家“泡芙小奶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萧彻沈莞是《真情躲不开!陛下天天求偶遇》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泡芙小奶妈”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姑母总想为我寻个合适的姻缘,特意嘱咐要避开那位高高在上的他。这半年来,我谨记在心,每逢他出现便悄悄避开。直到在佛堂祈福那日,我正轻声说着对未来良人的期盼,转身却见他站在身后。自那以后,他总会适时出现,温声与我探讨那些美好的祈愿。如今他站在我面前,目光温和:\...
早有伶俐的宫女上前,打起车帘,搀扶太后与沈莞下车。
双脚甫一落地,沈莞便觉一股夹杂着水汽的凉意扑面而来,瞬间涤荡了旅途的燥热。她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心肺间都充满了草木的清香。
举目四望,但见殿宇依山傍水,飞檐翘角,与自然景致完美融合。远处山峦叠翠,近处湖水澄澈如镜,倒映着蓝天白云和岸边的垂柳。
各式亭台水榭点缀其间,回廊曲折通幽。更有潺潺水声传来,似乎引自山间活泉,更添几分灵动与清凉。
“姑母,这里真美!”沈莞忍不住轻声赞叹,眸中闪烁着惊艳的光彩。这清漪园比她想象中还要清幽雅致,果然是避暑的绝佳之地。
太后见她喜欢,也甚是开怀,由苏嬷嬷扶着,笑道:“是啊,哀家年轻时也最爱来这里。走,先进去安顿下来,歇歇脚,这园子大着呢,够你慢慢逛的。”
澄怀堂内早已布置妥当,地砖冰凉,窗扉大开,穿堂风带着湖水的微凉气息,室内竟不需摆放冰鉴也觉得十分舒适。
太后年事已高,一路车马劳顿,面上已显疲色,便由宫人伺候着去后殿寝居歇息了。
沈莞却毫无倦意。她到底是年轻,心中充满了对这新环境的好奇与探索欲。
在殿内略坐了坐,喝了口宫女奉上的、用园中泉水沏的香茗,只觉得甘洌清甜,与宫中之水滋味大不相同,更是坐不住了。
她起身对云珠、玉盏道:“姑母歇下了,我们就在这附近走走,莫要走远,也别惊扰了姑母。”
两个丫鬟见她兴致勃勃,自然也乐意相陪。
主仆三人轻手轻脚地出了澄怀堂,沿着殿外的抄手游廊信步而行。
廊外便是波光粼粼的湖水,荷花已过了最盛的时节,但仍有几支晚荷亭亭玉立,粉的、白的,在碧叶间摇曳生姿。岸边垂柳如丝,随风轻拂水面。
走过一段游廊,便见一眼活泉从假山石缝中汩汩涌出,汇入一条小小的溪涧,蜿蜒流向湖中。泉水清澈见底,水下卵石圆润可见。沈莞忍不住蹲下身,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探入泉水中。
“呀,好凉!”指尖传来的沁凉让她轻呼一声,随即便是舒爽的笑意漾开在脸上。那凉意顺着指尖蔓延,仿佛能驱散体内所有的暑气。
她站起身,又走向不远处的一座水榭。水榭半悬于水上,四面开敞,只垂着竹帘。坐在榭中,湖光山色尽收眼底,微风拂过,带着荷香与水汽,令人心旷神怡。
“小姐,您瞧那边,好像还有一片果林呢!”云珠指着远处隐约可见的、结着累累青果的树林,兴奋地说。
玉盏也笑道:“这园子可真大,比御花园瞧着还要开阔自然些。”
沈莞含笑点头,目光流连在这如画的景致中。她沿着湖岸慢慢走着,时而驻足看看水中悠游的锦鲤,时而仰头望望掠过天空的飞鸟,只觉得心胸都为之开阔起来。
在宫中那份时刻需要保持的端庄与警惕,在此刻不知不觉地松懈了许多。
她步履轻快,裙裾拂过沾着露水的青草,发间的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那张绝美的脸上,洋溢着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欢欣与放松,比这园中的任何一处景致都要动人。
云珠和玉盏跟在她身后,看着自家小姐如同出笼的雀鸟般灵动欢快,相视而笑,也都替她感到高兴。
她们知道,小姐在宫中虽然富贵安逸,但终究是拘着的,难得能像现在这般自在。
沈莞走走停停,将这澄怀堂附近的景致大致逛了一遍,心中愈发满意。
有山,有水,有泉,有林,既清静又不乏生趣,果然是个修养身心的好地方。
直到估摸着太后快要醒了,她才意犹未尽地带着丫鬟返回澄怀堂。只是那眉眼间的笑意,却久久未曾散去。
清漪园的信报通过快马递入宫中时,萧彻正在御书房内描摹一幅寒梅图。"
她穿着一身极薄的月白纱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纤细白皙的脖颈,因着炎热,脸颊泛着健康的粉晕,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竟比那水晶盘里紫莹莹的葡萄更显诱人。
他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应道:“母后决定便是,清漪园那边儿臣会吩咐人提前打理妥当。”
太后见他答应得爽快,心中一动,想起周宴,便又笑着试探道:“清漪园地方大,守卫事宜也需得力之人。哀家瞧着周世子近日在京中,不如让他也一同前去,负责护卫之责?他身手好,人也稳妥,哀家和阿愿也安心些。”她说着,还特意看了沈莞一眼。
沈莞剥葡萄的手微微一顿,长睫轻颤,并未抬头,耳根却悄悄染上一抹淡粉。
她心中确实存了一丝期待,若能有机会在宫外、在更为轻松的环境下与周宴接触,自然是好的。
然而,萧彻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几乎立刻就看穿了母后的意图。
让周宴随行?朝夕相处,山水怡情,岂不是正中他们下怀?
“母后有所不知,”萧彻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异样,“北境刚传来几份紧急军报,儿臣正需周宴留在京中,详细商议布防及军械调运事宜。护卫之事,京畿护卫统领自会安排妥当,皆是精锐,定能护母后与表妹周全。”他理由充分,冠冕堂皇,直接将这条路堵死。
太后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失望,轻轻叹了口气:“既是军务要紧,那便罢了。”她倒不是怀疑皇帝的话,只是觉得可惜了一个好机会。
沈莞心中也掠过一丝淡淡的失落,如同投入湖面的小石子,漾开一圈涟漪便迅速平复。
她很快便想开了,军国大事自然重于儿女私情,何况……她抬眼悄悄觑了觑萧彻那冷硬的侧脸,心下暗忖,这位皇帝表哥心思深沉,或许本就无意撮合她与周宴?
不过,能出宫避暑,离开这四方宫墙,总是件值得开心的事。
想到清漪园的湖光山色,荷风阵阵,她那点失落便烟消云散,眉眼重新舒展开来。
萧彻虽未正眼看她,但眼角的余光却将她那一闪而过的失落和随即重燃的亮光尽收眼底。
见她并未过多纠缠周宴之事,反而因能出宫而露出真切欢喜,他心中那点因拒绝母后而产生的些微滞涩,竟奇异地消散了,甚至……隐隐有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满意。
他沉吟片刻,复又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细致:“清漪园虽比宫中凉爽,但夏日蚊虫亦多,山水边寒气也重。母后与表妹还需多注意些。”
他转而看向侍立一旁的赵德胜,“赵德胜,去将内务府新进的那几匹云雾绡、冰蚕丝料子,还有库房里那盒驱蚊避暑的香药,一并取来,送去慈宁宫。”
云雾绡薄如蝉翼,透气凉爽;冰蚕丝触感生凉,是夏日衣料的极品。
那驱蚊避暑的香药更是由太医院精心配制,效用极佳,数量稀少。
赵德胜连忙应下:“奴才遵旨。”心中却是暗叹,陛下这心思,可是越来越细致了。这些东西,可不是寻常兄长对妹妹的关照能概括的。
太后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便露出了欣慰又复杂的笑容。
她拉着沈莞的手,对萧彻道:“皇帝有心了,哀家代阿愿谢谢你。你这做兄长的,倒是比哀家想得还周到。”她是真心觉得皇帝对这个表妹是用了心的,虽性子冷些,但该有的关照一样不少。
沈莞也连忙起身,盈盈一拜,声音娇软带着感激:“阿愿谢陛下赏赐。”她抬起眼,飞快地看了萧彻一眼,那双秋水眸子里清晰地映着真诚的谢意。
她确实没想到,这位冷面皇帝表哥,竟会注意到这些细枝末节。那些衣料和香药,正是避暑所需,实用又贴心。
萧彻对上她那清澈带着感激的目光,心中微微一动,面上却是不显,只淡淡道:“区区小事,不足挂齿。母后与表妹路上小心,得空……儿臣会去清漪园探望。”他最后一句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随口一提的客套。
然而,这话听在太后耳中,却又是一重惊喜。皇帝政务繁忙,能主动提出去行宫探望,可是难得的很。
唯有赵德胜,低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心中暗潮涌动。陛下这哪里是客套?这分明是……不放心啊!
赏赐很快便送到了慈宁宫。
那云雾绡如烟似雾,冰蚕丝滑腻生凉,皆是难得的珍品。香药盒子一打开,一股清冽怡人的香气便弥漫开来,令人心神一振。"
沈莞轻轻摇头,唇角的笑意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谈不上蒙骗。这位世子享受了救风尘的美名与那女子感激崇拜的眼神,各取所需罢了。只是……”
她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如此轻易便被表象所惑,沉溺于这种浅薄的虚荣与成就感,心性未免失之浮躁。今日可以‘怜惜’这卖身葬父的孤女,明日便可被其他更精致的‘风尘’所吸引。这样的人,如何担得起‘良婿’二字?内宅岂能安宁?”
她所求的“家世清白,无通房妾室,一心人”,与眼前这幕戏码里的男主角,简直是云泥之别。
仿佛是为了印证沈莞的话,前方那女子千恩万谢地收了银子,却并未立刻去料理“父亲”的后事,反而期期艾艾地朝着世子车队的方向又拜了拜,似乎在等待后续的安排。
而那安远伯世子的马车在原地停留了片刻,最终,还是有一名仆从走过去,与那女子低声交谈了几句。
随后,那女子便起身,默默跟在了车队后面,一同朝着城门方向而去。
围观人群中再次发出些许暧昧的唏嘘和低笑,之前的纯粹赞叹,似乎也变了味道。
云珠和玉盏彻底信服,看着自家小姐的眼神充满了敬佩。
“小姐,您真厉害!看得这样透彻!”云珠由衷赞道。
沈莞却只是淡然一笑,重新拿起书卷:“不过是见得多了,想得多了些。京城之地,龙蛇混杂,往后我们更需处处留心。”
说话间,车队已缓缓移动,轮轴辘辘,驶过了那高大城门投下的阴影,正式进入了这座名为“京城”的未知处。
车内光影微暗复明,沈莞抬起眼帘,望向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楼阁林立,市井喧嚣,与她熟悉的青州是截然不同的气象。
方才那不过是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却像一面镜子,映照出这帝都名利场的冰山一角。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将手中的书卷握紧了些。
前路未知,但她心志已定。她要的安稳富贵,绝非依附于一个容易被美色与虚名所惑的浮华子弟。
她要的,是能真正掌控在自己手中的,清明朗阔的人生。
马车沿着宽阔的御道,不疾不徐地向着那座象征着无上权力与荣宠的皇城驶去。
慈宁宫,就在那重重宫阙的深处。
御书房的窗棂将午后的日光切割成细碎的金斑,洒在紫檀木大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间。萧彻搁下朱笔,指尖在微凉的玉石镇纸上轻轻一点,发出清脆的声响。
连日的朝务如同窗外尚未完全消融的春雪,带着沉甸甸的寒意。
内侍赵德胜悄步上前,低眉顺眼地提醒:“陛下,慈宁宫那边传了两次话,太后娘娘备了午膳,请您得空过去一趟。”
萧彻抬眼,深邃的眸子里看不出情绪,只淡淡道:“更衣。”
慈宁宫内暖意融融,地龙烧得恰到好处,驱散了倒春寒的最后一缕尾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食物温软的香气。
太后穿着一身绛紫色常服,未戴过多珠翠,只簪了一支简单的凤头步摇,正亲自指挥着宫人布菜,眉眼间带着难得的轻松与期盼。
见萧彻进来,她脸上笑意更深,招手道:“皇帝来了,快坐。今日小厨房做了你爱吃的蟹粉狮子头和火腿鲜笋汤,味道清淡,正好去去春燥。”
“劳母后挂心。”萧彻依言在太后下首坐了,目光扫过满桌精致的菜肴,皆是按他口味调整过的江南风味,可见太后用心。
母子二人安静地用了几口膳食,殿内只闻杯盏轻碰的细微声响。
太后见他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色,便寻了个话头,语气轻快地说道:“说起来,哀家那侄女阿愿,估摸着行程,这两日就该到京了。”
萧彻执箸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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