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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醇厚、精纯的药香瞬间弥漫了整个静室。
墨芸连忙将其放在鼻尖下轻轻一嗅，随即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连忙将瓶中丹药尽数倒在玉掌之中。
十枚丹药滚落而出，个个圆润饱满，宝光内蕴。
她捻起其中一枚，仔细端详端详了片刻，眼中满是赞赏之色。
“这丹药成色极佳......宝光内敛，药香醇厚，品质放在在上品聚气丹中也是极好的，弟弟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水准，不知家师是？”
见方长眼神躲闪，似乎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墨芸凤眼微微一眯，随即又舒展开来。
她轻笑一声，玉手轻摆，便没再追问，而是将话题绕了回来，聊到了价格上。
“弟弟，那咱们就按之前说的价格，一枚丹药两百一十块灵石，如何？”
方长点了点头。
上品聚气丹虽是硬通货，压根不愁没人买，但卖谁都是卖，还不如卖给万宝堂，既安全省事，又能得一位长老人情，何乐而不为呢。
“就按长老的意思吧。”
“爽快。”墨芸满意地轻哼一声，随即玉手一挥，一堆灵石便出现在了桌面。
她走到方长身后，按住方长肩旁，在其耳边吐气如兰道：
“这是两千枚一百枚下品灵石，你点点。”
“弟子自是信得过长老。”
方长轻笑一声，随即将灵石收入储物袋中。
交易完成，墨芸伸出手缓缓摘掉方长脸上的面具，将脸凑到其眼前打趣道：
“弟弟总戴着这么个丑东西，莫不是因为自己长得太俊，怕被哪个胆大的师姐看见，给打晕了拖回洞府？”
看着眼前媚态十足，一颦一笑都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墨芸，方长心跳漏了半拍。
“墨长老谬赞了，再好看的外表也不过是一具皮囊罢了。”
“其实我这次来，除了售卖这批聚气丹外，还有一物，想请长老品鉴一番。”
“我想......此物或许比弟子的这张脸，更能让长老感兴趣。”
话音落下，方长从储物袋中，不疾不徐地取出了装有凝气丹的玉瓶。
墨芸眼中媚意稍敛。
随着瓶塞被她轻轻拔开，一枚凝气丹出现在其掌心，
“是凝气丹没错，但......为何感觉有些不同？”
墨芸心中生疑，寻常的凝气丹，因其药力狂暴，丹体表面总会有些许驳杂之色，灵气外露，带着一股难以驯服的野性。
可掌中这一枚，却通体圆润，色泽纯净如一，灵气被完美地锁在丹内，温润如玉，竟没有丝毫狂暴之气！
此刻，墨芸看向方长的眼神彻底变了，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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