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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最具潜力佳作《靳先生他步步紧逼,小怂包她哭了》,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靳深乔百合,也是实力作者“什洛娘”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纯情小妹X坏种姐夫】【背德文学】--靳深闯入她生活的那天,就为她定下了无数规矩。她挣扎、反抗,却一次次被他轻而易举地压制。“不准谈恋爱。”“不准晚归。”“不准离开我的视线。”乔百合不懂,为什么这个未来姐夫,比父母管得还要宽?...
主角:靳深乔百合 更新:2026-01-04 20: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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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靳深乔百合的女频言情小说《靳先生他步步紧逼,小怂包她哭了在线阅读》,由网络作家“什洛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潜力佳作《靳先生他步步紧逼,小怂包她哭了》,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靳深乔百合,也是实力作者“什洛娘”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纯情小妹X坏种姐夫】【背德文学】--靳深闯入她生活的那天,就为她定下了无数规矩。她挣扎、反抗,却一次次被他轻而易举地压制。“不准谈恋爱。”“不准晚归。”“不准离开我的视线。”乔百合不懂,为什么这个未来姐夫,比父母管得还要宽?...
她听见靳深低沉的声音对姐姐说了句什么,听不真切,但那声音的存在本身就让她坐立难安。
“那你快睡吧,” 晨安阳终于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虽然不舍,还是体贴地说, “明天我再找你。晚安,爱你。”
“晚安。”
乔百合匆匆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蜷缩起来,拉高被子蒙住了头。
可是这样也隔绝不了外面的声音。
她听见浴室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听见水流声再次响起……那个男人,此刻正在这个家里洗澡,穿着姐姐准备的睡衣,即将在她家过夜。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了。
乔百合的心脏跟着漏跳了一拍。她想象着靳深走出浴室的样子,也许只穿着睡袍,头发湿漉漉的……他会直接去客房吗?还是会跟姐姐一起睡……
一种莫名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让她窒息。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黑暗中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门锁是好的,她知道,可那薄薄的一层木板,此刻在她眼里却脆弱得不堪一击。
不行,不够安全。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下床,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踉跄着冲到书桌前。
她用尽全身力气,拖动椅子,将椅子死死地抵在门后,椅背牢牢卡住门把手。做完这一切,她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息,额头上已经沁出了冷汗。
这样……应该可以了吧?
她重新回到床上,听见姐姐的脚步声走向主卧,听见主卧关门的声音。
客厅里似乎安静下来了。
乔百合蜷缩在被子里,紧紧闭上眼睛。
“睡觉,” 她在心里命令自己, “快睡觉,睡着了就没事了。”
她开始数羊,一只,两只,三只……但数到十几只时,耳朵却不自觉地捕捉着门外的动静。任何细微的声响都让她心惊肉跳——是水滴的声音?还是脚步声?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她熟悉的洗发水香味,这是她从小用到大的味道,此刻却无法带来丝毫安宁。
“别想了,” 她对自己说, “他肯定已经去客房睡了。”
很快,她一点点陷入了困意,磕磕绊绊的睡着了。
她做梦了。
梦见了男朋友晨安阳,
他们在一片阳光灿烂的草地上,晨安阳笑着朝她跑来,像往常一样张开双臂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安阳…… ” 她在梦中呢喃,感受着熟悉的温暖。
可是渐渐地,这个拥抱变得有些不对劲。"
“是我不好。” 他低声说,指腹极其轻柔地在那片皮肤上揉了揉,仿佛刚才那个几乎要将她拆吃入腹的人不是他,“不该让百合这么害怕的...”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
“吓到了,是不是?” 他像哄孩子一样,用指节蹭掉她不断滚落的泪珠,“我以后会温柔一些的。”
以后?
竟然还有以后?
乔百合受不了刺激,一翻白眼,一下子晕了过去。
乔百合醒来。
她怔怔地眨了眨眼,意识还有些模糊。窗外是熟悉的回家路途,夕阳的余晖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金色。
“醒了?” 温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乔百合猛地转头,对上靳深平静的目光。他单手扶着方向盘,侧脸线条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俊沉稳,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和那个偏执疯狂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干燥的,并没有泪痕。
再一摸口袋,手机也好好地待在原地。
难道刚才那些……是梦吗?
“看你睡得沉,就没叫你。” 他语气自然,“最近上课太累了吧?放学路上都能睡着,姐夫带你去吃点好吃的。”
他的解释合情合理,神态无可挑剔。
她一摸自己的手机,发现依旧是关机的状态。
乔百合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可心底深处却依然有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安。
“嗯……可能吧。” 她含糊地应着,悄悄打量他。他依旧是那个完美的准姐夫,优雅、可靠。
“做噩梦了?” 靳深像是随口一问。
乔百合心里一紧,连忙摇头: “没、没有。”
她不敢说出那个荒诞的梦,生怕一旦说出口,就会打破某种危险的平衡。 靳深没有再追问,只是唇角几不可见地弯了一下,那弧度转瞬即逝。
他以前在乔家暗中注视她的时候,就知道了她的手机密码。
在她醒来之前,他就已经把她的手机看完了。
但是他只能骗她这是一场梦,因为时机不成熟,他不能让她讨厌自己。
“没做噩梦就好。” 靳深的声音将她从恍惚中拉回:
“想吃什么?想姐姐的话,晚上就跟我们一起吃饭,吃完饭再给你换一个好手机,你学习压力太大了,放假好好玩一玩。”
靳深的温柔让她有些愧疚,他对自己那么好,像姐姐一样把自己当成小妹妹,她还总是动不动就怀疑他。
乔百合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安全带的边缘,低声说:“都行……听姐夫的吧。”
“那就去你上次说想试试的那家日料?他们家的鳗鱼饭和茶碗蒸你应该会喜欢。”"
靳深平静的注视着她,“你未来的每一步,都只能按照我的规划来。”
“那姐姐呢。” 她最终还是把这个问题说了出来, “姐姐很喜欢你,你有没有考虑过她,哪怕一秒。”
“没有。” 靳深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那两个字干脆利落,仿佛乔玫瑰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我喜欢的人自始至终都是你,只有你。” 他低声道,语气平淡得近乎残忍,指尖依旧停留在她的唇上,“以后嫁给我的,当然也是你。”
乔百合再也听不下去了,扭过头,躲开了他的触碰。
乔百合说过,他不能在这段时间干扰她。
但是他还是会给她补习,借此机会跟她亲密接触,如果她拒绝,他就会立刻沉下脸,周身散发出骇人的低气压。
他会直接抽走她的书,用那双冷冽的眼睛无声地注视着她,直到她承受不住那强大的压迫感,被迫妥协。
又或者,他会靠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百合,听话。我只是在帮你。”
如果乔百合依旧抗拒,试图推开他或者躲闪,他会直接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吃痛。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警告: “你也不想真的影响到你的考试吧?”
如果不想,就要听话。
靳深将她抱在怀里,将她禁锢在自己腿上,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手臂则环住她的腰,让她整个人都陷在他的怀抱里。
除此之外,他依旧不允许她使用手机,甚至不允许她单独出门,上下学由他亲自接送,寸步不离。
就是在这样的高压控制下,姐姐的二十八岁生日快到了。
乔百合自然不能错过姐姐的生日,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靳深的脸色,在他心情似乎还不错的时候,提起了这件事, “姐姐的生日快到了,”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带着一点对姐姐的想念,“我想去参加她的生日聚会。”
靳深抬眸看了她一眼,目光深邃,没有立刻回答。
乔百合的心提了起来,生怕他一口回绝。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靳深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好。”
乔百合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丝希望刚在心底燃起,就听到他补充道:“我会陪你一起去。”
果然。她早该料到,他绝不会让她脱离他的视线。
姐姐的生日宴,在市区一家味道不错、环境温馨的家常菜馆订了个小包间,乔父乔母都没有到场,据靳深说,是二老临时有些事,赶不过来了。
姐姐已经习惯了,父母经常缺席她的重要场合,甚至连高中毕业典礼,他们都没有参加。
乔玫瑰从小就懂事,学习成绩拔尖,性格温顺,懂得看人眼色,早早就能帮衬家里,是父母眼中贴心又省心的孩子。
而懂事的孩子,一般都没人心疼。
而乔百合,从小就像个没心没肺的快乐小太阳,活泼好动,心思单纯,远不如姐姐懂事聪明,不过一张嘴倒是挺甜的,更让父母喜欢。
更何况,姐姐小时候,成长于父母感情最差的那几年,家里没钱,天天争吵。
在乔玫瑰的童年记忆里,更多的是父母为钱发愁的眉头,是深夜压抑的争吵,是过早学会的察言观色和主动分担家务。"
她猛地转身,冲向玄关,手指颤抖地按向大门的把手。
用力一拉——纹丝不动!
她的心瞬间沉到谷底,这才看清门锁根本不是普通的机械锁,而是冰冷的电子指纹密码锁。屏幕幽幽地亮着,提示需要验证。
她不死心,手指胡乱地在屏幕上戳按,试图输入任何可能的数字组合——姐姐的生日,家里的电话……屏幕一次次无情地显示红色错误提示,发出短促刺耳的“滴滴”声。
“怎么了?” 靳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紧不慢,仿佛真的不明白她在做什么。
他依旧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甚至还拿着一颗洗干净的番茄,姿态悠闲。
乔百合猛地回头,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被围困的绝望和恐惧:“开门!我要出去!把门打开!”
靳深看着她慌乱无助的样子,缓缓走了过来,步伐沉稳。他没有立刻去碰门锁,而是在她面前站定,垂眸看着她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出去?” 他重复着,语气平淡,“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不用你管!把门给我打开!你这个混蛋!” 乔百合几乎是嘶吼着,用力去推他,想把他从门边推开,可她的力气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百合。” 靳深注视着她,低声道: “不可以说脏话哦。”
靳深任由她推搡着,身形纹丝不动。他甚至微微俯身,靠近她,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耐心: “更何况,这里就是你的家。”
“从你踏进来的那一刻起,这里就是你的家。而我,是你的家人,我会照顾你。”
“不……不是这样的……” 乔百合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毫无波澜的眼睛,巨大的绝望和恐惧像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理智的弦骤然崩断,她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直地跪在了冰冷坚硬的地板上。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死死抓住靳深熨烫笔挺的西裤裤腿,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仰起满是泪痕的小脸,语无伦次地哀求:
“…求求你……放我走吧……我求求你了……”
眼泪汹涌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声音破碎不堪,带着令人心碎的哭腔:
“你不能这样……你马上就要和姐姐结婚了…我们是家人啊!你怎么能……怎么能把我关在这里和你住在一起?”
“这是不对的!求你了,让我走,我保证什么都不说,我……”
她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只剩下卑微的、一遍遍的重复:“求求你……放我走……让我回家……”
靳深垂眸,静静地注视着她。
他看着她凌乱的发丝,苍白的脸颊,以及那抓住他裤腿的、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的小手,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既没有动容,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深沉的、近乎冷酷的平静。
他缓缓蹲下身,与她平视:
“家人之间,互相照顾,住在一起,有什么不对?”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我照顾你,让你过得轻松自在,不好吗?”
“至于结婚……” 他的指尖停留在她的下颌,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泪眼看向自己,那眼神幽暗:
“那是我的事。而现在,你的事,就是乖乖待在这里。”
他还说,她不能把他想得太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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