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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结局+后续

养猫的反派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是网络作家“林小荷叶听白”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荷娘揣着“攒钱赎身带娃回老家”的小目标,本本分分当奶娘,却因奇异体质,被俊美侯爷盯上。雨夜暗房中,他掐着她下巴逼问她的秘密,此后便将她强势锁在手掌心,她每逃一次,就被他用更撩人的“惩罚”拽回。就在她快被这活阎王磨没脾气时,惊天真相砸来——她竟是流落民间的公主!身份反转,她端坐高位,他俯首称臣。荷娘叉腰冷笑:“以前的账好好算!”可谁能想到,这位昔日冷硬的侯爷,早对她从“好奇”变成“痴恋”,满府上下看傻:那个天天喊着下班的小奶娘,怎么就让侯爷疯成这样,连君臣之礼都不顾,只想把她宠上天?...

主角:林小荷叶听白   更新:2026-01-17 11: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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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小荷叶听白的女频言情小说《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结局+后续》,由网络作家“养猫的反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是网络作家“林小荷叶听白”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荷娘揣着“攒钱赎身带娃回老家”的小目标,本本分分当奶娘,却因奇异体质,被俊美侯爷盯上。雨夜暗房中,他掐着她下巴逼问她的秘密,此后便将她强势锁在手掌心,她每逃一次,就被他用更撩人的“惩罚”拽回。就在她快被这活阎王磨没脾气时,惊天真相砸来——她竟是流落民间的公主!身份反转,她端坐高位,他俯首称臣。荷娘叉腰冷笑:“以前的账好好算!”可谁能想到,这位昔日冷硬的侯爷,早对她从“好奇”变成“痴恋”,满府上下看傻:那个天天喊着下班的小奶娘,怎么就让侯爷疯成这样,连君臣之礼都不顾,只想把她宠上天?...

《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结局+后续》精彩片段

荷娘的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膛,但她依旧紧闭双眼,连睫毛都不敢颤动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伸了过来,停在她的脸颊上方。
那只手没有触碰到她,但她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从他指尖散发出的灼人热度。
离她的肌肤,只有一寸的距离。
只要他再往下一点点……
荷娘的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然而,那只手最终只是停顿了片刻,便缓缓收了回去。
他直起身,似乎在黑暗中又看了她很久。
荷娘几乎以为他要离开了,紧绷的神经稍稍一松。
可他没有。
他转身,迈着没有一丝声响的步子,走到了窗边。
荷娘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窗边,是她今天才刚刚开垦出来的那一小片花圃。
月光下,新翻的泥土颜色比周围更深,几颗刚冒出头的嫩芽,在夜风中微微颤动。
叶听白在花圃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将那片小小的、寄托了荷娘所有希望的土地,完全笼罩。
他缓缓蹲下身。
然后,在荷娘几乎停止的心跳中,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捻起了一片刚钻出泥土的、带着锯齿边缘的紫苏嫩叶。
他将那片叶子放到鼻尖,轻轻嗅了嗅。
随即,嘴角扯开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他随手将那片嫩叶扔在地上,站起身,再没有片刻停留,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窗外的夜色里。
荷娘猛地睁开眼,从床上一跃而起,浑身冷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发现了!
他知道她种的是什么!
那最后一笑,是什么意思?是嘲讽?是警告?还是……
他最终没有触碰她,只是在黑暗中,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那叹息声很轻,却像一块巨石,沉沉砸在荷娘的心湖里。
随即,空气流动,那股冷冽香随着影子的消失而淡去。
他走了。
荷娘紧绷的身体骤然一松,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冷汗浸透了里衣,紧紧贴在后背上。"


青松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他说,张家出事那年,张如许小姐本已到了入宫待选的年纪。”
“据说,当年还是太子的圣上,曾在御花园对张小姐一见倾心。”
“后来张家获罪,太子曾在大殿之上,顶着先帝的雷霆之怒,为张家据理力争,最后被先帝禁足东宫整整三月。”
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太子……一见倾心……
陆羽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将所有线索串联在了一起。
忠臣惨死,案情蹊跷,太子求情被禁足,本该流放的尚书之女,却出现在乡野……
且婚后一月便怀孕....
一个荒唐又极其大胆的念头,在他心中疯狂滋长!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窗边。
如果荷娘的母亲是张如许。
那荷娘的父亲,会是谁?
那个嗜赌成性的林富贵?绝无可能!
一个念头,让陆羽浑身的血液都几乎凝固。
他看向皇宫的方向,又缓缓转向景诚侯府。
叶听白,你以为你关住的,只是一只金丝雀吗?
你怕是不知道,你亲手为自己打造的牢笼里,锁住的,是一条真龙血脉!
这京城的天,要变了。
侯府内,叶听白将荷娘的院子护得铁桶一般。
可他心里,却莫名浮起一丝躁意。
陆羽那道温润的目光,总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他本不该放在眼里。
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书生看荷娘的眼神,不仅仅是可怜,还有爱慕和惊艳。
谁知第二日,更讨厌的人上门了。荷娘的“娘家”来人了。
林富贵趁机逃了出来,此时正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崭新绸衫,满脸的谄媚油光。
身后跟着那个尖酸刻薄的小妾。
两人一进门,眼睛就跟黏在了侯府的亭台楼阁上,抠都抠不下来。
“哎哟,我的好女儿!你可算出息了!当了侯夫人,可不能忘了爹啊!”"


最后,怜爱占据了上风。
是她手上的伤,是她苍白的脸,是她明明痛到发抖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一滴泪的眼神!
将他从惹火的心思中唤醒。
他为她当众翻脸,为她失控动怒,不是为了侄儿,只是为了她。
这个被他视为玩物、视为工具的小哑巴。
不知何时,竟成了能牵动他心神、让他失控的存在。
“会不会留疤?”
叶听白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冷得像冰。
“回侯爷,”太医手脚麻利地涂上最好的玉肌膏,用干净的纱布层层包扎好,“下官开的药都是顶好的,只要按时换药,仔细将养着,应……应该不会留下太明显的疤痕。”
叶听白冷哼一声,没再说话。
太医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收拾好药箱,逃也似的退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叶听白看着她被纱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手,像个扎眼的白馒头,心里那股无名的烦躁愈发汹涌。
他一言不发,拂袖转身,大步离开了沁芳阁。
夜深人静。
叶听白独自站在书房窗前,手里把玩着那只从荷娘枕下拿走的荷花玉簪。
月光下,玉色温润,雕工精湛。
可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却是她那只被烫得红肿的手,和那双倔强的眼睛。
保护?
他嗤笑一声。
他把她放在沁芳阁,放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以为这就是保护。
结果呢?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在自己母亲办的宴会上,被人当众刁难,险些毁了那双手。
压抑,克制,像君子一样远远看着。
这些东西,在看到她受伤的那一刻,都成了天大的笑话。
他不要做君子。
他再也不要做什么狗屁君子了。
他要得到她!
要狠狠得到她!
然后欺负她,怜惜她,又折磨她。"


他想,自己看上的女子,合该这般有骨气。
毕竟,能与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景诚侯并肩而立的女子,自然要有傲骨的。
不急,不急。
叶听白心想。
最美味的猎物,当然值得最老道的猎手,耐心等待。
他就是要撕开她那层,温顺柔弱的伪装。
看看这具被他视为“货物”的身体里,到底藏着怎样一个不驯的灵魂。
一种病态的的快感,在他心底蔓延。
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烦躁。
这几日,他开始失眠。
一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她的影子。
是她抱着孩子时温柔的侧脸,是她笨拙比划时的滑稽,是她转过身去无声抗议的背影。
更是此刻,镜中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
一个区区奶娘!一件为侄儿续命的“器物”!
竟开始扰乱他的心神!
这感觉,让他痛恨。
他意识到,自己对这个小哑巴的情感,正在失控。
这怎么能行呢?
他低低的笑了。
她迟早,是他的囊中物。
夜,深了。
安哥儿早已安稳睡下,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连日来的精神紧绷,让荷娘疲惫到了极点。
她不敢上床,生怕那无处不在的视线会穿透被褥。
她只是趴在桌上,想稍稍合眼歇一会儿。
可眼皮越来越沉,终究是没撑住,沉沉睡了过去。
屏风后,叶听白放下了手中的狼毫笔。
他听着耳房里渐渐平息的动静。
只剩下婴儿和她清浅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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