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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哥哥太多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主角分别是陈季安陈昭行,作者“忻欣儿”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我穿成农家女,只想种田养家,却意外捡回五个哥哥。大哥是冷面侍卫,二哥是腹黑神医,三哥是权臣,四哥是富商,五弟是粘人精。本以为能安稳度日,谁知他们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三哥官袍未褪就将我堵在葡萄架下:“我的诰命夫人,还想往哪逃?”药香忽然缠上腰肢,二哥轻笑:“昨夜哄你入睡时,可没这般硬气。”四哥举着新裁的蝉翼纱挤进来:“乖怡儿,试试这料子可喜欢?”五弟举着糖葫芦蹦跶:“姐姐看我背完书啦!”大哥抹去我唇边糖渣,铁臂收紧:“轮值表,该重排了。”我看着五位风格各异的哥哥,陷入沉思——这个家,好像越来越难待了。...
主角:陈季安陈昭行 更新:2025-12-30 16: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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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季安陈昭行的女频言情小说《哥哥太多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完整文集阅读》,由网络作家“忻欣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哥哥太多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主角分别是陈季安陈昭行,作者“忻欣儿”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我穿成农家女,只想种田养家,却意外捡回五个哥哥。大哥是冷面侍卫,二哥是腹黑神医,三哥是权臣,四哥是富商,五弟是粘人精。本以为能安稳度日,谁知他们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三哥官袍未褪就将我堵在葡萄架下:“我的诰命夫人,还想往哪逃?”药香忽然缠上腰肢,二哥轻笑:“昨夜哄你入睡时,可没这般硬气。”四哥举着新裁的蝉翼纱挤进来:“乖怡儿,试试这料子可喜欢?”五弟举着糖葫芦蹦跶:“姐姐看我背完书啦!”大哥抹去我唇边糖渣,铁臂收紧:“轮值表,该重排了。”我看着五位风格各异的哥哥,陷入沉思——这个家,好像越来越难待了。...
凳子放在墙角,离炕比陈书昀那次还远些。他走过去坐下,腰背挺直,像棵扎根的松树。
“睡。”他就说了一个字。
我赶紧吹灯躺下。屋里顿时陷入一片漆黑,只有他那边传来他平稳得几乎没有起伏的呼吸声。
他坐着一动不动,像个影子。
时间一点点过去。外面又开始下雨,雨点砸在刚修好不久的屋顶上,噼啪作响,但屋里一点风都没有,很暖和。
我闭着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娘那狰狞的脸,一会儿是陈家兄弟这些天轮值时的样子…最后定格在大哥沉默的身影上。
他坐那儿,像一尊守护神,也像…一堵无形的墙。
“睡不着?”他突然开口,声音在黑暗里低沉得像石头滚动。
我吓了一跳,没想到他也能觉察到。“嗯…”我小声承认。
他没再说话。屋里又安静下来,只剩下雨声和他的呼吸。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他起身的动静。
脚步声很轻,但很稳,朝炕边走来。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走到炕边,停了下来。
黑暗中,我能感觉到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一股山林和汗水混合的、属于他的独特气息。
他没像陈书昀那样掖被子,也没像陈砚白那样碰我额头。
一只温热、带着薄茧的大手,突然伸过来,隔着被子,轻轻落在了我的胳膊上。
那手掌很厚实,很粗糙,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就那么稳稳地按着我的胳膊。没有拍,没有揉,就是那么按着。一股奇异的、沉甸甸的暖意和安全感,透过被子,瞬间传遍我全身。之前所有的胡思乱想和不安,都被这只大手一下子按没了。
“怕什么?”他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很近。
我鼻子有点酸,闷在被子里小声说:“怕…怕你们嫌我麻烦…怕哪天…不要我了…”这是深埋在心底,从被卖那天起就没散过的恐惧。
按着我胳膊的手掌微微加重了一点力道。
“不会”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你是我们的妻。”他顿了顿,那只大手隔着被子,笨拙地、短促地拍了两下我的胳膊,力道有点重,却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意味,“有我在。睡。”
他说完,那只温暖厚重的手掌就移开了。脚步声响起,他又坐回了墙角的凳子上。
我侧躺着,被他按过的胳膊那里,还清晰地残留着他手掌的形状和温度,热热的,沉沉的,像烙下一个印记。他简短的话在耳边回响——“妻…”、“有我在”。
心口那块一直悬着的、冰冷的石头,好像被这只大手和这两句话,稳稳地按回了肚子里。
暖意从被他碰过的地方蔓延开,包裹住整个心脏。
窗外的雨声似乎也变得柔和了。我闭上眼,听着墙角他沉稳如磐石的呼吸声,前所未有的踏实感涌上来。
大哥的夜,没有多余的话,没有温柔的安慰,只有一个沉默的身影,和一只带着承诺般重量的手。
这一夜,我睡得格外沉,连梦都没有。"
“挤着睡…我…我心里踏实。”
最后几个字说出来,我脸上烧得厉害,头都快埋进碗里了。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好!”陈昭行第一个蹦起来,欢呼道,“姐姐最好了!挤着睡暖和!我再也不用坐硬板凳了!”
陈季安红着脸抬起头,声音还有点结巴:“那…那行…挤着…是暖和…”他飞快地瞟了我一眼,又低下头。
陈书昀放下碗,脸上的笑容暖得像春天的太阳:“怡儿心疼我们,是好事。一起睡,也好互相照应。我没意见。”
陈砚白合上手里的书,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他端起碗继续喝粥,但嘴角好像向上弯了一点点。
所有人的目光,最后都落在了陈昭珩身上。
他端起碗,把最后一点粥喝完,放下碗,动作不紧不慢。
然后,他抬起眼,看向我,那目光沉沉的,带着一种审视,又似乎有点别的什么。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嗯。”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但像锤子落地,“听你的。”
就这三个字,我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咚”地一声落回了肚子里,随即涌上来的,是满满当当的暖意和一种说不出的欢喜。
“那…那就这么定了!”陈昭行高兴地拍桌子。
陈书昀笑着给他夹了块肉:“吃饭吧,别闹腾了。”
我重新拿起筷子,感觉手里的筷子都轻快了不少。
偷偷抬眼看了看他们:大哥沉默地啃着饼子,二哥温和地笑着,三哥安静地翻书,四哥还红着脸小口喝粥,老五乐滋滋地啃着骨头。
饭桌上又恢复了平常的声响,但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空气里不再是那种小心翼翼和紧张,而是多了一种更亲密、更自然的暖流,像温热的粥水,缓缓流淌。
我低头扒了一口饭,嘴角忍不住向上翘。
挤着睡…好像真的会更暖和,更踏实。这心口暖烘烘的感觉,真好。
轮值新规矩后的第一晚,轮到四哥陈季安。
炕很大,他睡在离我最远的另一头,中间像隔着条河。
他把自己裹得像个蚕蛹,面朝墙,一动不敢动。我都能感觉到他绷紧的呼吸声。
结果就是,我俩都僵了大半夜才睡着。
第二晚,轮到二哥陈书昀。
他抱着自己的薄被进来,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容,很自然地把被子铺在离我不远不近的炕中间位置。
“躺下吧,怡儿。”他吹熄了油灯,屋里暗下来。
我躺好,听着他那边窸窸窣窣脱外衣、躺下的声音。"
我哀嚎一声,恨不得当场消失。
这个早晨,简直比昨晚还难熬。
腹肌事件过去三天了,家里气氛总算恢复正常。
只是每次大哥光着膀子劈柴时,我的眼睛总忍不住往那边瞟。
今天一大早,陈昭行就咋咋呼呼冲进院里:"姐!地里黄瓜该搭架子了!四哥让我来喊你!"
我正蹲在井边洗衣裳,手上还沾着皂角沫:"现在去?"
"嗯呐!"他拽我袖子,"四哥说你会绑绳结,比我们手巧!"
跟着他走到菜园,陈季安已经在那忙活了。
他穿着旧褂子,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的手臂。
看见我来,耳尖又红了:"怡...怡儿来了?"
"四哥要绑什么结?"我故意装作没事人似的。
他松了口气,递给我一把草绳:"黄瓜藤爬上竹竿后得固定,我老是绑不紧..."
"我试试。"接过绳子,我凑近那株翠绿的黄瓜藤。
陈季安身上有股淡淡的药草香,混着泥土的气息。
"这样绕过去..."我示范着打结,手指不小心蹭到他手背。
他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又强装镇定:"哦...这样啊..."
"四哥你抖什么?"陈昭行突然探头。
"晒...晒太阳热的!"陈季安结结巴巴,赶紧转身去扶另一根竹竿。
正忙活着,陈砚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老五,你的《论语》抄完了?"
陈昭行顿时苦着脸:"三哥!我帮四哥干完活就去..."
"现在去。"陈砚白拎着他后领,"昨日的学而时习之写错六个字。"
看着陈昭行被拖走的背影,我忍不住笑出声。
转头发现陈季安正偷看我,目光撞上后慌慌张张低头绑绳子,结果打了个死结。
"四哥,"我凑过去帮他解,"你心跳好快。"
他手里的竹竿"啪嗒"掉地上:"太...太热了..."
"要我帮你擦汗吗?"我故意逗他,指尖碰了碰他泛红的脖颈。
"怡儿!"他突然抓住我手腕,呼吸急促,"你...你最近怎么..."
"怎么总撩拨你们?"我小声接话,自己也脸红了,"就是...觉得你们害羞的样子..."
话没说完,院门"吱呀"一声响。"
灶房里有动静。
我轻手轻脚走过去,看见陈季安正在煮粥,耳朵尖还是红的。
"四哥..."我站在门口,手指绞着衣角。
他回头看我,脸又红了:"怡、怡儿醒了?粥...粥马上好。"
"昨晚..."我鼓起勇气开口。
"二哥说..."他急忙打断我,"说吃完早饭开家庭会议。"
我的心沉了下去。
完了,这事闹大了。
饭桌上气氛诡异。
陈昭珩坐在那里像座山,面无表情地扒饭。
陈书昀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欲言又止。
陈昭行难得安静如鸡,眼睛滴溜溜转。
"那个..."陈书昀终于开口,"吃完饭,咱们开个会。"
陈砚白合上书:"现在就说吧。"
陈昭珩放下碗,碗底重重磕在桌上。
所有人都看向他。
"我来说。"他声音低沉,"昨晚..."
我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脸烧得厉害。
"怡儿好奇。"大哥言简意赅,"摸了我肚子。"
陈昭行"噗"地把粥喷了出来:"啥?!"
陈书昀赶紧给他拍背,表情复杂地看向我:"怡儿...是这样吗?"
我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只能点点头。
"就...就只是好奇?"陈书昀确认道。
"嗯..."我声音细如蚊呐,"就是...觉得大哥的肌肉很...很厉害..."
陈砚白突然轻笑一声:"所以老四,你昨晚翻箱倒柜找什么?"
陈季安差点从凳子上弹起来:"我...我..."
"四哥给我看了他的腹肌!"陈昭行举手抢答,"还问我怎么练的!"
"陈昭行!"陈季安羞愤欲死。
陈砚白挑眉:"所以现在是...全家比腹肌?""
刚直起身,就看见陈砚白似笑非笑的表情,和门口探头探脑的陈昭行。
"姐姐!"五弟蹦进来,"我也要亲亲!"
陈季安立刻剧烈咳嗽起来:"咳咳...昭行...你..." 但是小脸通红。
我红着脸往外跑:"我去煮粥!"
我刚冲出房门,就被陈砚白拦腰截住。
"跑什么?"他把我堵在墙角,手指卷着我散落的发丝,"四弟有亲亲,我没有?"
我耳根发烫,推他胸口:"三哥别闹..."
"姐姐!"陈昭行从屋里追出来,一把抱住我的腰,"我也要!"
陈砚白拎起五弟的后领:"《论语》抄完了?"
"三哥偏心!"陈昭行手脚乱蹬,"四哥病了就有亲亲,我..."
"你什么你?"我捏住他鼻子,"四哥是病人,你也想喝苦药?"
五弟立刻捂住嘴摇头。
陈砚白趁机把我往厨房带:"走,煮粥去。"
刚进厨房,他就反手闩上门。我心头一跳:"干、干嘛锁门?"
他慢条斯理地挽袖子:"教你熬药膳。"
"骗人!"我往后躲,"三哥你根本不会做饭..."
陈砚白突然逼近,把我困在灶台边:"怡儿方才说...要给四弟生孩子?"
我后背抵着冰凉的灶台,结结巴巴道:"将、将来..."
"将来?"他手指抚过我唇角,"那我排第几?"
门外突然传来"咚"的一声,接着是陈昭行的惨叫:"哎哟!"
我慌忙推开陈砚白,拉开门一看——五弟捂着额头坐在地上,旁边倒着个小板凳。
"你偷听?!"我气得拧他耳朵。
陈昭行眼泪汪汪:"姐姐不公平!三哥能亲,我不能..."
"谁亲了!"我羞得去捂他的嘴,却被陈砚白从背后环住。
"昭行,"他声音带着笑,"去告诉大哥,说怡儿要给老四生孩子。"
"陈砚白!"我转身捶他,"你胡说什么!"
五弟蹦起来就往院里跑:"大哥!姐姐要生..."
我追出去时已经晚了。
大哥正从井边抬头,水桶"咣当"掉回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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