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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是作者“养猫的反派”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林小荷叶听白,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荷娘揣着“攒钱赎身带娃回老家”的小目标,本本分分当奶娘,却因奇异体质,被俊美侯爷盯上。雨夜暗房中,他掐着她下巴逼问她的秘密,此后便将她强势锁在手掌心,她每逃一次,就被他用更撩人的“惩罚”拽回。就在她快被这活阎王磨没脾气时,惊天真相砸来——她竟是流落民间的公主!身份反转,她端坐高位,他俯首称臣。荷娘叉腰冷笑:“以前的账好好算!”可谁能想到,这位昔日冷硬的侯爷,早对她从“好奇”变成“痴恋”,满府上下看傻:那个天天喊着下班的小奶娘,怎么就让侯爷疯成这样,连君臣之礼都不顾,只想把她宠上天?...
主角:林小荷叶听白 更新:2026-01-18 14: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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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小荷叶听白的女频言情小说《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推荐》,由网络作家“养猫的反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是作者“养猫的反派”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林小荷叶听白,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荷娘揣着“攒钱赎身带娃回老家”的小目标,本本分分当奶娘,却因奇异体质,被俊美侯爷盯上。雨夜暗房中,他掐着她下巴逼问她的秘密,此后便将她强势锁在手掌心,她每逃一次,就被他用更撩人的“惩罚”拽回。就在她快被这活阎王磨没脾气时,惊天真相砸来——她竟是流落民间的公主!身份反转,她端坐高位,他俯首称臣。荷娘叉腰冷笑:“以前的账好好算!”可谁能想到,这位昔日冷硬的侯爷,早对她从“好奇”变成“痴恋”,满府上下看傻:那个天天喊着下班的小奶娘,怎么就让侯爷疯成这样,连君臣之礼都不顾,只想把她宠上天?...
另一边,二姑妈则拉着自己的女儿,正掰着指头算账。
“荷娘啊,不是二姑妈说你。你娘当家那些年,田庄的收成一年不如一年,我帮你家守着田庄,里里外外贴了多少钱?如今你富贵了,这笔钱,可不能不还啊!”
她说的痛心疾首,仿佛真是个为娘家掏空了家底的功臣。
内室,荷娘将外面的嘈杂听得一清二楚。
她抚着小腹,腹中隐隐的坠痛感让她脸色煞白。
原来,她一直抱有最后一丝幻想的原生家庭,竟是这样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
他们欺负了母亲十几年,如今又将矛头对准了她。
就在她心寒彻骨之时,一个侍女悄悄从侧门溜了进来,递上一封信。
“夫人,是三姑妈托人送来的。”
荷娘拆开信,信上只有寥寥数语:万事小心,不可答应。照顾好自己,莫动胎气。
一股暖流,瞬间涌上来。
原来,那个家里,竟还有一个明辨是非的人。
只是三姑妈人微言轻,无人听她的话罢了。
荷娘捏紧了信纸,眼中最后一丝软弱褪去。
她不能倒下。
为了母亲,为了腹中的孩子,也为了这个唯一还记挂着她的亲人。
她要亲手,把这些账,一笔一笔地算清楚!
“吵够了?”
一声冰冷的质问,让正堂瞬间安静下来。
叶听白不知何时已坐回了主位,他没看那群上蹿下跳的亲戚,只是慢条斯理地用茶盖撇着浮沫。
那副闲适的姿态,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林风自他身后走出,手里捧着两本厚厚的账册,“啪”地一声,放在了桌上。
“二姑太太,”林风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您说您为林家田庄贴了不少钱,这是侯爷派人快马加鞭,刚从田庄取回的账本,您要不要亲自对一对?”
二姑妈的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叶听白放下茶盏,随手翻开其中一本,念道:“丰年二十三年,田庄出息三百二十两,入账一百一十两。”
他又翻开另一本:“同年,二姑太太在城南添了一处新宅,三百两。”
“丰年二十四年,田庄出息四百两,入账九十两。”
“同年,二姑太太的千金,得了一支南海贡珠的珠钗,价值四百五十两。”
叶听白每念一句,二姑妈的脸就白一分。"
叶听白忽然松开了她的手臂,转而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向自己。
然后,他故意抬高了声音,那语调里带着一种慵懒的暧昧。
“本侯正在给奶娘‘清理’身子,陆先生若有要事,明日再说不迟。”
“清理”二字,他咬得极重。
门外,再无声息。
羞死人了。
荷娘想。
在陆羽这位白衣书生的心目中,大概她从此刻起,已经变成了一个不知羞的女人罢。
她眼里的泪水终于决堤,无声地滑落,混入浴桶的水中。
叶听白看着她的眼泪,强忍住吻她的冲动。
他要的不是她的眼泪!
下一刻,他猛地低下头,用一种近乎惩罚的力道,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唔!”
荷娘所有的抗议、所有的呜咽,全被堵了回去。
他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不容抗拒地将她整个人按入水中。
冰凉的唇舌被撬开,带着皂角粗粝气息的吻,野蛮地席卷了她的一切。
水波没过头顶,隔绝了空气,也隔绝了门外那个世界。
“唔..唔...”
伴随着咕咚的水声。
在这一片混沌的窒息感中,荷娘只听到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踉跄后退的脚步声。
然后,一切归于沉寂。
陆羽站在门板前,叶听白那句轻飘飘的“清理身子”,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口。
清理……
他将她当成什么了?一件沾了灰的器物?
那双含着泪光,清澈又无助的眼睛再次浮现在他脑海。
屋里隐约传来的水声,和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烫得他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他想砸开这扇门,想把那个纤弱的身影从恶魔手里抢出来。
可他是谁?
他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青州学子。"
卷宗上没有太多废话,只记录了最关键的事实。
林小荷,并非天生喑哑。
幼时,她曾亲眼目睹继母刘氏,意图谋害卧病在床的亲娘。
事情败露后,刘氏为绝后患,强行给她灌下了一碗毒药。
命是保住了,嗓子却彻底毁了。
卷宗的最后,还附了一句:其父林富贵,全程旁观,未加阻拦。
“啪。”
叶听白手里的狼毫笔,从中折断。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眸子,却黑得像不见底的深渊。
他想起了那日,在侯府门前,刘氏那张刻薄的脸,和林富贵那副贪婪的嘴脸。
他还想起了,那个扇在荷娘脸上的巴掌。
新仇旧恨,一起涌了上来。
叶听白慢慢地,将那份卷宗凑到烛火上,看着它一点点烧成灰烬。
他对着门外,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陈默,派人去庄子上,把林富贵和他那个婆娘‘请’回来。”
他特意在“请”字上,加了重音。
“不必惊动任何人,直接带去城郊别院。找几个手脚干净的,好好‘伺候’着。”
“是,侯爷。”陈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兴奋。
他早就看那对狗男女不顺眼了。
叶听白又补充了一句:“别弄死了,我要他们活着,清醒地活着。”
当晚,叶听白又去了荷娘那处的暖阁。
他没带任何东西,只是搬了张椅子,坐在离床榻几步远的地方。
荷娘依旧把自己裹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屋里安静得可怕。
良久,叶听白才开了口,吐露自己隐藏多年,无人诉说的心声。
“我大哥……就是安哥儿的爹,原本他才是景诚侯,他是在北疆没的。”
“我亲眼看着他断了气,他临死前,抓着我的手说,让我一定照顾好他媳妇和未出世的孩子。”
“可我没做到。他走后不到半年,我嫂子就因为思虑过重,难产血崩,也跟着去了。”
他说得很慢,像是在剖开自己胸膛,把一颗血淋淋的心捧出来给人看。"
就在这濒死的绝望中,一股蛮劲从她身体深处涌了上来。
她不甘心!
凭什么!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准他肆虐的唇,狠狠咬了下去!
“嘶——”
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炸开,浓郁得呛人。
叶听白动作猛地一顿。
疼。
更让他震惊的,是这股疼痛的来源。
他松开她,两人“哗啦”一声同时冲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滴在他满是血迹的薄唇上。
他抬手,指腹轻轻一抹,看着指尖那抹刺目的红,眼底的风暴骤然凝聚,黑得骇人。
这只他以为温顺无害的小白兔,竟然敢咬他?
此时此刻,荷娘还未意识到,今日种种,日后他都会在那七天七夜的惩罚中,慢慢拿回来。
他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你敢咬我?”
唇齿间,浓郁的血腥味炸开。
叶听白动作一顿,黑沉的眼底风暴凝聚。
疼。
但更清晰的,是一种被冒犯,被挑衅后,野兽般的兴奋。
他抬手,指腹在自己被咬破的薄唇上轻轻一抹。
看着指尖那点刺目的红,忽然低低地笑了。
这么好听的笑声,怎么会出自这样的恶魔之口呢?荷娘不禁遗憾。
这只他以为温顺无害的小白兔,竟然敢咬他?
还咬出了血。
叶听白伸出舌尖,将唇上的血迹卷入口中,细细品尝。
他盯着荷娘那双因恐惧而瞪大的杏眼,声音喑哑,带着一股子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你敢咬我?”
荷娘浑身僵直,泡在水里的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二姑妈见状,也连忙撇清自己,尖着嗓子嚷道:“我没有!那账本是伪造的!别赖我!”
她见众人看她,干脆破罐子破摔,手指直直指向荷娘,“再说了,我拿那点碎银子算什么?你瞧瞧她手上戴的!就那一只镯子,够我们林家嚼用十年了!她从指甲缝里漏出那么一星半点,就够我们过活了!”
林富贵被骂得涨红了脸,怒斥道:“你还敢说!”
眼看又要吵起来,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四姑妈幽幽叹了口气,拉偏架道:“二姐你也少说两句。大哥当年……也不是全为了钱才冷落大嫂的。有些事,不好拿到台面上说啊。”
她说着,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旁边那哭哭啼啼的小妾。
小妾立刻心领神会,抹着眼泪,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清:“可不是嘛!夫人心里若真有老爷,怎会心里藏有别的男……咳咳,有其母必有其女,都是些会耍手段勾引男人的狐媚子!侯爷,您可千万别被她这副柔弱样子给骗了!”
话音刚落,一道极轻的笑声从主位传来。
叶听白不知何时已放下了茶盏。
他缓缓起身,踱步而来。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落在了瑟瑟发抖的小妾身上。
“勾引?”
他走到荷娘身边,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手掌霸道地覆在她腰上,动作亲密得没有一丝避讳。
“你说她勾引我?”
他俯视着那张煞白的小脸,声音里竟带上了几分兴味,“你搞错了。”
叶听白慢条斯理地抚着荷娘的后背,目光扫过一张张惊愕的脸。
最后又落回那小妾身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是我,费尽心思勾引的她。”
他嘴角的弧度加深,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再者说,就算她真有那份心思来勾引本侯,本侯……只会更开心。”
众人彻底傻了。
这……这是那个冷面无情的活阎王能说出来的话?
叶听白却懒得再看他们一眼,只淡淡吩咐:“林风,掌嘴。”
“是,侯爷。”
林风早就等着了,上前一步,左右开弓。
清脆的巴掌声在正堂里回响,格外响亮。
“让她自己说,她是什么东西。”
叶听白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那小妾被打得口角渗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在林风的逼视下,只能含糊不清地重复着:“我……我是贱人……我不该说侯夫人坏话……我……我比不上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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