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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小说《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养猫的反派”,主要人物有林小荷叶听白,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荷娘揣着“攒钱赎身带娃回老家”的小目标,本本分分当奶娘,却因奇异体质,被俊美侯爷盯上。雨夜暗房中,他掐着她下巴逼问她的秘密,此后便将她强势锁在手掌心,她每逃一次,就被他用更撩人的“惩罚”拽回。就在她快被这活阎王磨没脾气时,惊天真相砸来——她竟是流落民间的公主!身份反转,她端坐高位,他俯首称臣。荷娘叉腰冷笑:“以前的账好好算!”可谁能想到,这位昔日冷硬的侯爷,早对她从“好奇”变成“痴恋”,满府上下看傻:那个天天喊着下班的小奶娘,怎么就让侯爷疯成这样,连君臣之礼都不顾,只想把她宠上天?...
主角:林小荷叶听白 更新:2026-01-06 12: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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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小荷叶听白的女频言情小说《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精彩》,由网络作家“养猫的反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养猫的反派”,主要人物有林小荷叶听白,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荷娘揣着“攒钱赎身带娃回老家”的小目标,本本分分当奶娘,却因奇异体质,被俊美侯爷盯上。雨夜暗房中,他掐着她下巴逼问她的秘密,此后便将她强势锁在手掌心,她每逃一次,就被他用更撩人的“惩罚”拽回。就在她快被这活阎王磨没脾气时,惊天真相砸来——她竟是流落民间的公主!身份反转,她端坐高位,他俯首称臣。荷娘叉腰冷笑:“以前的账好好算!”可谁能想到,这位昔日冷硬的侯爷,早对她从“好奇”变成“痴恋”,满府上下看傻:那个天天喊着下班的小奶娘,怎么就让侯爷疯成这样,连君臣之礼都不顾,只想把她宠上天?...
身后,是陆羽僵直的背影,和一地狼藉。
……
夜半。
驿站的木楼里,万籁俱寂。
荷娘守在安哥儿的摇篮边,了无睡意。
突然,摇篮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哼唧。
荷娘心里一咯噔,连忙伸手去探安哥儿的额头。
滚烫!
她瞬间慌了神,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上哪儿去找大夫?
她赶紧打了冷水,用布巾一遍遍给安哥儿擦拭,可孩子的小脸却越来越红,哭声也变得微弱下去。
“来人!”叶听白也察觉到了不对,声音里满是焦躁。
门外的亲卫领命而去,可荷娘知道,远水救不了近火。
她心急如焚,却束手无策。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叩叩。”
叶听白猛地起身,一脸煞气地拉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陆羽。
陆羽却像是没听见,目光越过他,看到了里面抱着孩子的荷娘。
“在下听到孩子的哭声不对,像是急热惊厥,”他语速很快,却异常镇定,“在下粗通医理,或许能帮上忙。”
“我的侄儿,用不着外人操心。”
“救孩子要紧!”陆羽的声音陡然拔高,第一次带上了锋芒,“侯爷若是不信,可在旁监视。若有半分差池,陆某愿以性命相抵!”
荷娘抱着怀里愈发虚弱的安哥儿,用一双通红的眼睛,哀哀地望着叶听白。
那一眼,打破了叶听白满身的戾气。
他心下也觉得自己失态了,为了孩子,他不能这么幼稚。
他收起锋芒,陆羽快步进屋,看也没看叶听白,径直走到荷娘面前。
他接过荷娘手里的布巾,“用温水,别用太热的,婴孩皮肤娇嫩,毛孔闭合热气散不出去。”
他条理清晰地指挥着荷娘换水,然后亲自动手,用浸了温水的布巾,一遍遍擦拭着安哥儿的手心、脚心、腋下和脖颈。
叶听白就站在一旁,看着这个男人用他最不屑的“温和”,轻易化解了他用权势也解决不了的危机。
看着荷娘全然信赖地听从着陆羽的每一个指令。
他胸口堵得厉害。"
荷娘浑身一僵,失去所有的挣扎和力气。
她认命般地闭上了眼。
叶听白俯身,灼热的呼吸裹挟着酒气,喷在她的颈侧。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用行动宣告着他的占有。
红烛的火光跳跃着,将两道交缠的人影投在墙上,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正将猎物吞噬殆尽。
荷娘感觉自己像一叶漂浮在狂风暴雨中的小舟,随时都会被巨浪拍得粉碎。
她咬紧牙关,不肯泄露出一丝声音。
这是她最后的,也是最无力的反抗。
可身体的反应,却在背叛她的意志。
那陌生的酥麻,缠绕住她的四肢百骸,让她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恨透了这样的自己。
更恨透了这个给予她这一切的男人。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终于停歇。
叶听白将她汗湿的身子紧紧箍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胸膛剧烈地起伏。
他得到了。
用最直接,最温柔,又最狠的方式,将这个三番五次挑衅他、逃离他的小女人,彻彻底底地变成了自己的。
这是第几次逃跑了?
她已数不清。
他低头,看着怀中双目紧闭,眼角还挂着泪痕的人儿,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扎了一下。
他收紧手臂,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荷娘。”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叫她的名字。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妻。”
“这辈子,你都别想再离开我半步。”
……
第二日,天光大亮。
荷娘是被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吵醒的。
她动了动,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酸痛不已。
身侧的男人早已醒了,正支着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她刚在院中站定,就听见管家冰冷的声音响起:“拖出来。”
两个高壮的家丁拖着一个哭得涕泪横流的丫鬟,扔在院子中央的青石板上。
那丫鬟手里死死攥着一个洗得发白的旧肚兜。
“我只是拿了小世子换下的旧物,想给家里病着的孩子沾沾福气!饶命啊,管家!”
丫鬟磕头如捣蒜,额头很快见了血。
管家眼皮都没抬一下:“侯府的规矩,小世子的东西,一针一线都比你们的命金贵。偷盗者,杖毙。”
“不!”
丫鬟的惨叫被粗布堵住,沉闷的棍棒声一下下落在皮肉上。
荷娘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强迫自己不去看,不去听。
鲜血很快染红了青石板,那丫鬟的身体从挣扎到抽搐,最后彻底没了声息。
家丁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尸体拖走。
立刻有婆子提着水桶来冲刷地面,动作熟练得仿佛演练了千百遍。
王嬷嬷的声音在她耳边幽幽响起:“看见了?这就是侯府的规矩。你的命和小世子的命绑在一起,他有任何闪失,你就是第一个陪葬的。”
这一夜,荷娘被安排在偏房里,连眼睛都不敢闭上。
子时刚过,主屋那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接着是婴儿撕心裂肺的啼哭声。
哭声越来越弱,渐渐变成了小猫似的呜咽。
“太医,小世子不肯吃奶,身上烫得厉害!”
“快,快去请侯爷!”
“没用了,小世子已经不进食了,再这样下去,恐怕……恐怕撑不过今晚!”
整个安澜院乱作一团,灯火通明,人人脸上都是末日来临般的恐惧。
就在一片绝望中,房门被猛地推开,王嬷嬷双眼通红地盯着荷娘:“你,跟我来!”
荷娘被拽进温暖如春的内室,扑面而来的药味更浓了。
床上,那个叫“安哥儿”的婴儿小脸青紫,眼睛紧闭。
几个奶娘跪在一旁,抖如筛糠。
荷娘的心莫名一揪。
她想起了自己那个刚出生就夭折的弟弟,也是这样小,这样脆弱。
“让他吃。”王嬷嬷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最后的希望。
荷娘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小心翼翼地从乳母怀里接过那个滚烫的小身体。
她没有立刻喂奶,而是将婴儿轻轻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摇晃着。"
刘婆子脸上的讥笑僵住了,最后变成了难堪的酱紫色。
周围等着看笑话的下人,也都收起了看戏的表情。
这小哑巴,不是个任人揉搓的软柿子。
叶听白偶尔会“路过”安澜院。
他什么也不说,
只是目光会在她身上,流连片刻。
那眼神里,是猎人审视自己猎物的满意。
他缓缓走近,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图册,学的如何了?”
荷娘差点站不稳。
她不能坐以待毙。
那一页页不堪入目的……
他异常满意地,将她的难堪尽收眼底。
笑了笑,走开了。
她发现,这身衣服,代表着侯爷某种暧昧不明的态度。
于是,荷娘开始有意识地将自己的“柔弱”和“无害”当成保护色。
她更加沉默,更加温顺。
巧妙地避开所有明面上的冲突,将自己藏得更深。
这天下午,荷娘刚喂完安哥儿。
准备去小厨房取自己的那份汤羹。
突然,侯府大门的方向传来一阵巨大的喧哗吵嚷声,动静大得连安澜院这边都听得一清二楚。
王嬷嬷正指挥着人修剪花枝,听到动静,脸色当即大变。
扔了剪子就急匆匆地朝大门方向赶去。
一阵风吹来,将前院的叫骂声断断续续地送了过来。
荷娘的脚步猛地顿住。
她隐约听到了几个字眼。
“……林家……”
“……五十两……不孝女……”
“……侯爷给评评理……”"
那碗毒药让她失去了声音,却也给了她敏锐的嗅觉。
李奶娘……
荷娘几乎立刻就想到,那张嫉妒的脸。
她算准了时间,想让自已在哺喂小世子的时候,当众出丑,甚至污了小世子。
在这侯府,弄脏了小世子,那可是死罪!
好狠毒的心!
但她不是八年前,那个无力反抗的小女孩了。
荷娘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冷光。
她看着面前那碗香气四溢的“催命汤”。
非但没有害怕,嘴角反而轻轻勾起。
你想让我死?
那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自作自受。
荷娘端着碗的手,稳如磐石。
她没有立刻发作,而是端着汤碗,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做出被热气烫到,需要走动一下散散热的样子。
眼角的余光,精准地捕捉到了耳房门口一闪而过的身影。
是李奶娘。
她正端着自己的那份汤,站在那里,假装路过。
实则在等着看好戏。
你想看戏?
好,我便唱一出给你看。
李奶娘见荷娘端着碗站起来,以为她要喝了,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她故意走了进来。
用一种假惺惺的关切口吻开口。
“哎哟,荷妹妹这是怎么了?可是汤太烫了?这可是侯爷特地赏的,金贵着呢,可别浪费了。”
荷娘抬起头。
冲她露出了一个温顺无害的“笑容”。
就在李奶娘最为得意,以为一切尽在掌握的瞬间。
荷娘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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