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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结局+番外

养猫的反派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小说叫做《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是作者“养猫的反派”写的小说,主角是林小荷叶听白。本书精彩片段:荷娘揣着“攒钱赎身带娃回老家”的小目标,本本分分当奶娘,却因奇异体质,被俊美侯爷盯上。雨夜暗房中,他掐着她下巴逼问她的秘密,此后便将她强势锁在手掌心,她每逃一次,就被他用更撩人的“惩罚”拽回。就在她快被这活阎王磨没脾气时,惊天真相砸来——她竟是流落民间的公主!身份反转,她端坐高位,他俯首称臣。荷娘叉腰冷笑:“以前的账好好算!”可谁能想到,这位昔日冷硬的侯爷,早对她从“好奇”变成“痴恋”,满府上下看傻:那个天天喊着下班的小奶娘,怎么就让侯爷疯成这样,连君臣之礼都不顾,只想把她宠上天?...

主角:林小荷叶听白   更新:2026-01-18 16: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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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小荷叶听白的女频言情小说《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养猫的反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是作者“养猫的反派”写的小说,主角是林小荷叶听白。本书精彩片段:荷娘揣着“攒钱赎身带娃回老家”的小目标,本本分分当奶娘,却因奇异体质,被俊美侯爷盯上。雨夜暗房中,他掐着她下巴逼问她的秘密,此后便将她强势锁在手掌心,她每逃一次,就被他用更撩人的“惩罚”拽回。就在她快被这活阎王磨没脾气时,惊天真相砸来——她竟是流落民间的公主!身份反转,她端坐高位,他俯首称臣。荷娘叉腰冷笑:“以前的账好好算!”可谁能想到,这位昔日冷硬的侯爷,早对她从“好奇”变成“痴恋”,满府上下看傻:那个天天喊着下班的小奶娘,怎么就让侯爷疯成这样,连君臣之礼都不顾,只想把她宠上天?...

《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他声音喑哑,像是在审问,又像是在玩味。
“你这身子,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荷娘浑身一抖,奶水又溢了出来。
上衫迅速沾满……
叶听白眉心一跳,向下望去。
嘴角不禁勾了起来。
“有趣。”
他磁性好听的嗓音,让荷娘快要羞死了。
当众胀奶,还是在男人面前。
她…她她不要活了。
男人手掌青筋凸起,他弯下腰来,
热气喷薄在荷娘面颊。
“迟早,本侯要狠狠,得到你。”
于是,他伸出手……
叶听白伸出手,忍不住触碰到……
想到身后的众人,又猛地缩回手。
荷娘被迫抬起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她浑身抖个不停。
可那双好看的杏眼里,却找不到一丝一毫的求饶。
没有眼泪,
没有恐惧。
只有被逼到绝境的不甘!
她就这么直直地瞪着他,像是在用眼神告诉他——我命贱,但我不认!
他见过太多人对他摇尾乞怜,
也见过无数人对他恨之入骨。
却从未见过这样一双眼睛。
干净得像山间的溪流,
却又燃烧着足以燎原的野火。
他心中猛地一动。"


林富贵搓着手,上来就要拉荷娘。
小妾也捏着嗓子附和:“就是说啊,姐姐如今富贵了,也该拉拔拉拔娘家,我和你爹,可都指望着你呢。”
他们理直气壮地伸手要钱,仿佛荷娘欠了他们一样。
这番动静,立刻惊动了荣安堂的叶老太太。
她带着一众仆妇赶来,一见这阵仗,脸上立刻露出鄙夷又幸灾乐祸的神情。
“侯爷!你自己看看!这就是你娶的好夫人!”
老太太拐杖重重一顿,指着林富贵,声色俱厉。
“这种泼皮无赖的家,也配与我景诚侯府结亲?传出去,我叶家的脸面何在!”
她转向祠堂的方向,高声道:“开祠堂!必须开祠堂,将此女降为妾室!否则我叶家百年清誉,将毁于一旦!”
“降为妾室”四个字,让那些拜高踩低的奴才们,都嘲笑着看向荷娘。
她只觉眼前一阵发黑,腹中传来隐隐的坠痛,脸色瞬间煞白。
“该死。”
叶听白从内堂冲了出来。
他一把将荷娘护在身后,眼神阴鸷得能杀人。
“我的夫人,轮不到任何人来置喙。”
他盯着老太太,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来人,送老太太回荣安堂‘静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半步!”
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多言,被下人半请半架地带走了。
叶听白这才转身,看着吓得腿软的林富贵和小妾,正要发作。
府门外又是一阵喧哗。
“我们是侯夫人的姑妈,进去看看侄女,谁敢拦着!”
荷娘的几位姑妈,竟联袂而至。
为首的大姑妈,嫁了二品大员,是正经的诰命夫人。
此刻端着架子,派头十足。
她一见剑拔弩张的气氛,立刻上前打圆场。
“侯爷息怒。这到底是荷娘的家事,我们做长辈的,过问几句也是常理。您是朝廷重臣,总不好插手小辈的娘家事,传出去于您的名声有碍啊。”
他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恨不得当场将这些吸血鬼全都撕碎。
荷娘拉住了他的衣袖。
她看着眼前这群丑陋的嘴脸,心中最后一丝对“亲情”的幻想,也彻底破灭了。"


荷娘的心,瞬间坠入冰窟。
前院传来的喧哗,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下割在荷娘的心上。
那几个字眼,“林家”、“五十两”、“不孝女”。
句句羞辱不堪入耳。
来了。
她最恐惧的事情,终究还是来了。
一个负责洒扫的小丫鬟,提着裙角从她身边跑过。
压低声音对同伴兴奋地说道:“快去看热闹!荷奶娘的爹娘找来了,带着个病秧子弟弟,正在大门口撒泼打滚呢!说她在府里享福,连亲爹娘都不认了!”
话音未落,王嬷嬷铁青着脸,快步从月亮门外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两个神色紧张的管事。
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廊下的荷娘。
眼神复杂地,在她那身华丽的月华锦上停了一瞬。
:“跟我走。”
荷娘的心,彻底坠入冰窟。
通往前院的路,从未如此漫长。
她身上这件流光溢彩的裙子,
此刻像一件缀满了钩子的刑具。
勾住每一个下人探究、鄙夷、幸灾乐祸的目光。
她成了整个侯府的笑话。
侯府朱漆大门外,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林富贵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
满嘴酒气地哭嚎:“没天理啊!我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女儿,五十两银子卖进侯府,如今穿金戴银,就不认我们这些穷亲戚了啊!她弟弟病得快死了,她连面都不肯露啊!”
一旁的刘氏抱着脸色蜡黄的儿子。
更是演得情真意切,眼泪说来就来:“荷娘啊,娘知道你过上好日子了,我们不求别的,就想看看你,让你弟弟……让你弟弟走之前,再看你一眼啊!”
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啧啧,这姑娘心也太狠了,爹娘都找上门了。”
“可不是,你看她弟弟那样子,都快没气了。”
“侯府的奶娘都这么风光?这身衣服,怕是得几百两银子吧?”
当荷娘在王嬷嬷的带领下,出现在大门口时。"


书房里。
叶听白听着管家汇报安澜院的动静,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扳指。
“……荷奶娘将您赏的那对赤金手镯,送给了王嬷嬷。那匹流光锦,裁了四份,给了厨房的张婆子和洒扫的两个小丫鬟……”
管家说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侯爷的神色,生怕他动怒。
毕竟,敢拿主子的赏赐去做人情,这是大不敬。
谁知,叶听白听完,脸上非但没有怒意,反而搁下了手中的狼毫笔。
他修长的手指在紫檀木的书案上,极有韵律地,轻轻敲击了两下。
“有趣。”
他低声吐出两个字,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继续赏,不过。”
他抿了口茶,心念一转。
“给她的赏赐,专挑最上等的。再塞一些中等的进去,叫她赏人玩。”
官家心想,哪怕是府里中等的赏赐,也足够普通人家几月的活计了。
侯爷果真,对那小哑巴上心了?
这只被他关在笼子里的小野猫,非但没有被吓破胆。
居然还开始在笼子里,给自己筑巢了。
想到她那瑟瑟发抖,时不时就溢出奶水的身子。
他的眸子,越发深沉。
本侯,已经快要等不及了。
又过了两日,王嬷嬷亲自来了耳房。
“荷奶娘,收拾一下东西。”
她的语气依旧平淡,但眼神里却少了几分审视,多了些说不清的意味。
“侯爷说,耳房人来人往,太过吵闹,不利你静养。特地在后院给你拨了一处清静的院子,让你搬过去。”
此话一出,屋里伺候的几个丫鬟眼睛都直了。
在侯府,能有自己独立院子的,那都是有头有脸的主子!这小哑巴,是要一步登天了?
荷娘的心却猛地一沉。
清静的院子?怕是更精美的笼子吧。
她面上不敢显露,只做出受宠若惊的惶恐模样,对着王嬷嬷连连福身。
那院子名叫“沁芳阁”,确实清静。院里有几竿翠竹,一架开得正盛的蔷薇,角落里还有一小块空出来的花圃。"


刘婆子脸上的讥笑僵住了,最后变成了难堪的酱紫色。
周围等着看笑话的下人,也都收起了看戏的表情。
这小哑巴,不是个任人揉搓的软柿子。
叶听白偶尔会“路过”安澜院。
他什么也不说,
只是目光会在她身上,流连片刻。
那眼神里,是猎人审视自己猎物的满意。
他缓缓走近,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图册,学的如何了?”
荷娘差点站不稳。
她不能坐以待毙。
那一页页不堪入目的……
他异常满意地,将她的难堪尽收眼底。
笑了笑,走开了。
她发现,这身衣服,代表着侯爷某种暧昧不明的态度。
于是,荷娘开始有意识地将自己的“柔弱”和“无害”当成保护色。
她更加沉默,更加温顺。
巧妙地避开所有明面上的冲突,将自己藏得更深。
这天下午,荷娘刚喂完安哥儿。
准备去小厨房取自己的那份汤羹。
突然,侯府大门的方向传来一阵巨大的喧哗吵嚷声,动静大得连安澜院这边都听得一清二楚。
王嬷嬷正指挥着人修剪花枝,听到动静,脸色当即大变。
扔了剪子就急匆匆地朝大门方向赶去。
一阵风吹来,将前院的叫骂声断断续续地送了过来。
荷娘的脚步猛地顿住。
她隐约听到了几个字眼。
“……林家……”
“……五十两……不孝女……”
“……侯爷给评评理……”"


最后,怜爱占据了上风。
是她手上的伤,是她苍白的脸,是她明明痛到发抖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一滴泪的眼神!
将他从惹火的心思中唤醒。
他为她当众翻脸,为她失控动怒,不是为了侄儿,只是为了她。
这个被他视为玩物、视为工具的小哑巴。
不知何时,竟成了能牵动他心神、让他失控的存在。
“会不会留疤?”
叶听白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冷得像冰。
“回侯爷,”太医手脚麻利地涂上最好的玉肌膏,用干净的纱布层层包扎好,“下官开的药都是顶好的,只要按时换药,仔细将养着,应……应该不会留下太明显的疤痕。”
叶听白冷哼一声,没再说话。
太医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收拾好药箱,逃也似的退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叶听白看着她被纱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手,像个扎眼的白馒头,心里那股无名的烦躁愈发汹涌。
他一言不发,拂袖转身,大步离开了沁芳阁。
夜深人静。
叶听白独自站在书房窗前,手里把玩着那只从荷娘枕下拿走的荷花玉簪。
月光下,玉色温润,雕工精湛。
可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却是她那只被烫得红肿的手,和那双倔强的眼睛。
保护?
他嗤笑一声。
他把她放在沁芳阁,放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以为这就是保护。
结果呢?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在自己母亲办的宴会上,被人当众刁难,险些毁了那双手。
压抑,克制,像君子一样远远看着。
这些东西,在看到她受伤的那一刻,都成了天大的笑话。
他不要做君子。
他再也不要做什么狗屁君子了。
他要得到她!
要狠狠得到她!
然后欺负她,怜惜她,又折磨她。"


荷娘的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膛,但她依旧紧闭双眼,连睫毛都不敢颤动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伸了过来,停在她的脸颊上方。
那只手没有触碰到她,但她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从他指尖散发出的灼人热度。
离她的肌肤,只有一寸的距离。
只要他再往下一点点……
荷娘的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然而,那只手最终只是停顿了片刻,便缓缓收了回去。
他直起身,似乎在黑暗中又看了她很久。
荷娘几乎以为他要离开了,紧绷的神经稍稍一松。
可他没有。
他转身,迈着没有一丝声响的步子,走到了窗边。
荷娘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窗边,是她今天才刚刚开垦出来的那一小片花圃。
月光下,新翻的泥土颜色比周围更深,几颗刚冒出头的嫩芽,在夜风中微微颤动。
叶听白在花圃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将那片小小的、寄托了荷娘所有希望的土地,完全笼罩。
他缓缓蹲下身。
然后,在荷娘几乎停止的心跳中,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捻起了一片刚钻出泥土的、带着锯齿边缘的紫苏嫩叶。
他将那片叶子放到鼻尖,轻轻嗅了嗅。
随即,嘴角扯开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他随手将那片嫩叶扔在地上,站起身,再没有片刻停留,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窗外的夜色里。
荷娘猛地睁开眼,从床上一跃而起,浑身冷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发现了!
他知道她种的是什么!
那最后一笑,是什么意思?是嘲讽?是警告?还是……
他最终没有触碰她,只是在黑暗中,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那叹息声很轻,却像一块巨石,沉沉砸在荷娘的心湖里。
随即,空气流动,那股冷冽香随着影子的消失而淡去。
他走了。
荷娘紧绷的身体骤然一松,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冷汗浸透了里衣,紧紧贴在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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