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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被情所伤,高门贵女成了执棋者》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紫裳邪皇”,主要人物有姜蕾裴千俞,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重生宠妃步步为营只要权势不要爱】上一世,她被太后选中,成为家族棋子,让她去参加选秀。偏偏皇帝讨厌狐媚惑主的,她侥幸逃过一劫。后来,她遇到了丞相之子,一来二去,私订了终身。成亲后的她日子还算顺遂,没有大风大浪,夫君也很爱她。直到那天,她听到了皇后和夫君之间的密谋,才知道,他三番五次靠近她,并不是天作之合。而是夫君用来牵制她家族的谋算。得知真相后,她伤心欲绝,想要和离,却被他困住,送去乡下藏了起来。直到死,也没能逃出他的魔爪。这一世,她重生回到了被太后安排选秀那天。所有人都想让她做一枚听话的棋子?她偏要步步为营,...
主角:姜蕾裴千俞 更新:2026-01-16 08: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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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蕾裴千俞的女频言情小说《被情所伤,高门贵女成了执棋者必读文》,由网络作家“紫裳邪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被情所伤,高门贵女成了执棋者》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紫裳邪皇”,主要人物有姜蕾裴千俞,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重生宠妃步步为营只要权势不要爱】上一世,她被太后选中,成为家族棋子,让她去参加选秀。偏偏皇帝讨厌狐媚惑主的,她侥幸逃过一劫。后来,她遇到了丞相之子,一来二去,私订了终身。成亲后的她日子还算顺遂,没有大风大浪,夫君也很爱她。直到那天,她听到了皇后和夫君之间的密谋,才知道,他三番五次靠近她,并不是天作之合。而是夫君用来牵制她家族的谋算。得知真相后,她伤心欲绝,想要和离,却被他困住,送去乡下藏了起来。直到死,也没能逃出他的魔爪。这一世,她重生回到了被太后安排选秀那天。所有人都想让她做一枚听话的棋子?她偏要步步为营,...
乔嬷嬷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瞥见裴千俞正朝凉亭走来,忙低声提醒:“陛下和姑娘回来了。”
贵太妃眯眼远眺:“这么快?”
待二人行至近前,贵太妃目光在两人身上飞快掠过,笑问:“陛下怎么和惜姐儿一道过来了?”
裴千俞撩袍落座:“方才遇见崔姑娘,听闻母妃亲手烹了新茶,特来讨一杯尝尝。”
乔嬷嬷忙把空盏置于桌案,贵太妃亲手执壶斟满茶:“是北苑新贡的茶,用这山上的清泉烹煮,陛下尝尝滋味如何。”
裴千俞端起茶盏,饮了一口:“山上的泉水倒是比宫里用的泉水甘甜。”
宫里给裴千俞烹茶用的也是泉水,只是用的是另外一口泉。
贵太妃顺势道:“本宫原想着,待回宫后,便遣人专姜来此取水。”
裴千俞又饮了一口,淡淡道:“每日到这里取水,这么远的距离,有些耗费人力。”
贵太妃见他不甚赞同,立时转圜:“宫里人用水量大,自然不能大肆耗费人力。本宫原也只想着少量取些,专供陛下烹茶之用。”
裴千俞薄唇微勾,语气温和却疏离:“朕于此道,并不讲究。”
凉亭内静默片刻。
贵太妃道:“其他事都可以忽略,纳征这事该提上日程了,陛下每日忙于政务,身边该有贴心人照应才好。”
裴千俞视线落在茶盏上,眼睫半垂,让人窥不出半分情绪:“这事,容后再议。”
贵太妃目光扫过崔惜儿,意有所指:“此番伴驾入宫的,皆是朝中重臣之女。她们入宫侍奉,于朝堂安稳亦有裨益。”
她顿了顿,试探道,“不知……可有入陛下眼的姑娘?”
裴千俞撩起眼皮,眸光平静无波:“择选之事,自由太后与母妃做主。”
这话滴水不漏。贵太妃与太后皆欲推举自家姑娘登上后位,让她们做主,无异于什么也没说。
至此,贵太妃再次清晰地意识到,眼前这位年轻的新帝,早已是心思深沉、难以掌控的帝王了。
崔惜儿在一旁温言道:“陛下胸怀四海,心系黎民,本不该为儿女情长所桎梏。能入宫的女子,更不该让陛下为此分心,还要能襄助陛下才可。”
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尽显未来贤后气度。话中深意,更是暗示唯有她,最合此格。
裴千俞闻言看了她一眼。
又用了一盏茶,裴千俞回到了书房。
他端坐案前,手捧茶盏,目光却怔怔落在虚处,久久未动。
澄礼公公侍立一旁,悄然观察了半晌。
陛下这是在想什么?
他心下思忖,隐隐觉得与方才凉亭中的谈话脱不了干系。
良久,裴千俞指尖夹起杯盖,轻轻一磕,复又将茶盏搁回案上。
那一声轻响,仿佛敲在了澄礼的心头。"
裴千俞打开一份折子,不甚在意道:“小姑娘家的欲擒故纵罢了。”
姜蕾从御书房的汉白玉石阶下去,往竹丛看了一眼,那里露出浅蓝色衣角。
她给紫葵使了一个眼色,绕到竹丛后面,站在崔惜儿身后问道:“崔姑娘为何躲在这里?”
背后猛然传出的声音,使得崔惜儿和丫鬟吓的惊叫出声。
转身看到是姜蕾,崔惜儿逐渐恢复镇定:“喔,姜妹妹啊。贵太妃这几日苦夏,竹叶清热,我听人说宫里唯御书房附近这片竹长的最好,带丫鬟摘一些竹叶,制竹叶茶。”
“哦,崔姑娘果真蕙质兰心,”姜蕾视线落在她空无一物的手上,"怎么还没开始采摘?"
彩云听到姜蕾接连的追问,已经紧张的在抠手指,而崔惜儿却神色如常,气息丝毫不乱:"姜姑娘有所不知,竹叶需趁晨露未干时采摘品质最好。"
“哦,这么说崔姑娘是先过来探查,”姜蕾并未揭穿她,"那我就不打扰了。"
“我跟姜姑娘一起回。”
崔惜儿莲步轻移,跟在姜蕾身侧,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粉味。
那香气本该清雅,此刻却让姜蕾喉头发紧。
"崔姑娘请自便。"她不动声色地拉开距离。
崔惜儿却还是跟在她身侧,两人沿着青石小径缓步前行,四周花木扶疏,暗香浮动。
崔惜儿觑了一眼姜蕾的神色:“我一直想结交姜妹妹,几次主动接触,你都比较冷淡,可是因两家关系有所顾虑?"
崔家兄妹二人最善攻心计,像蜜糖里掺了砒霜,甜得发腻,却暗藏杀机。
姜蕾淡声:“崔姑娘多心了。”
崔惜儿视线落在她脸上,一边说,一边察言观色:“我原本也对你有些忌惮,是我长兄说姜妹妹你人很好,他还说崔姜两家并无仇怨,只是朝堂政见不同。”
姜蕾闻言杏眸闪过亮色,就像是听到某人而欢喜:“崔大公子能有这样的见解,不愧京都第一公子。”
崔惜儿笑意更深,果真对她兄长有感:“提到我这个长兄,从小就优秀,他五岁可以作诗,八岁可以背诵《论语》,十岁时已能写策论。父亲总说他是崔家的希望。”
“长兄清风霁月,无目纤尘,家里最愁的便是他的婚事,长辈曾为他相看过好几门亲事,他都不中意……”
她的声音低缓下去 话微微一停顿,紧紧盯着姜蕾神情,以便窥探她的内心。
姜蕾微低着头,让人看不出表情:“崔公子那样的人,自然一般的姑娘配不上。”
崔惜儿看姜蕾的眸光轻蔑几分:“不过前几日长兄突然说他偶遇了一位让他心动的姑娘。”
姜蕾抬头清浅一笑:“缘分怎么能靠一次偶遇,若是我,必要看到那人真心才可。”
崔惜儿一怔。
姜蕾颔首道别:太后那边还有事吩咐,崔姑娘,我先告辞了。
崔惜儿和彩云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彩云低声道:"姜五姑娘可不像贵太妃说的那样心思单纯。"
崔惜儿吩咐:“彩云,你给大公子送信,让他抓紧跟姜蕾接触。”
彩云是家生子,从小便倾慕崔知许儒雅风姿,她踌躇片刻道:“姑娘,您可答应过让奴婢成为大公子的人。”"
裴千俞凤眸微斜,看向澄礼公公:“姜家姑娘擅长什么?”
因贵女为了才名,多有擅长的才艺传出,例如这家姑娘善诗文,那家姑娘善琴艺等。
澄礼公公仔细想了想,还真没听说姜家姑娘擅长什么,这也是外面有传姜蕾草包的原因。
“奴才不知。”
裴千俞眉峰微挑,目光投向姜蕾,扬声问道:“姜家五姑娘,打算献何才艺?”
姜蕾不料自己被突然点名,匆忙咽下口中糕点,起身应声。
她原本并未准备献艺,略一思忖,答:“抚琴。”
裴千俞视线落在她纤细的小腰上,有意为难她,直接道:“献舞吧。”
“臣女遵命!”
姜蕾命人取来一条长披帛,走到宴会中央。
既然帝王有意让她舞,她不介意顺势给刚出风头的崔惜儿添点堵。
方才崔惜儿所跳《绿腰》带异域风情,她便选更早从西域传来的《柘枝舞》。
她没有穿西域那种比较暴露的舞衣,而是让宫人拿来一条长披帛,双臂伸出,玉指舒展,大幅度后下腰,做出舞前造型,这个姿势有一定难度。
从这个姿势众人就能看出她会跳舞,且跳得应当不错。
裴千俞原本只是慵懒地支着下巴,此刻眼中也掠过一丝兴味。
三声鼓乐乍起!只见她足尖踏着鼓点,一个曼妙旋转,纤纤素手反绾披帛,玉足轻点于光洁的琉璃地面,回旋之间,裙裾翻飞。
姜蕾本就姿容绝艳,舞动时眼波流转顾盼生辉,更添几分妖娆之色。
惊艳四座。
一舞终了,赞声不断,姜蕾对殿上的赞誉置若罔闻,只神色淡然地朝上行礼。
裴千俞指腹摩挲着酒盏,吐出一字:“赏。”
澄礼公公刚想转身去接后面小公公递过来的玉佩,就听帝王又道:“朕观姜姑娘喜欢明艳之色,把那只七彩金嵌碧玺镯赏给她吧。”
坐在席位上的崔惜儿,突然觉得手里的玉佩不香了,盯着场中的姜蕾,握住玉佩的手心暗自用力。
为什么她们前面三个都是赏的一模一样的玉佩,到了姜蕾就变成了宝镯?
说什么姜姑娘喜欢明艳的颜色,陛下不是喜欢素雅吗?
她又看向贵太妃,贵太妃朝她微微摇头,示意她要淡定。
宴席结束,崔惜儿和崔知许悄悄去见贵太妃。
崔惜儿一直把姜蕾视为最大威胁:“您说,陛下怎么突然让姜蕾跳舞?”
贵太妃轻捶了一下桌案,气恼道:“没想到宴上的风头都被姜家女夺去了,之前竟不知她会跳舞,这小狐媚子藏得够深。”
崔惜儿看向崔知许:“哥,不是让你跟她接触?你进行得怎么样?”"
姜蕾这边也有不少人想结交,但她平日待人疏离有度,多数人只敢观望不敢贸然上前。
以姜蕾的身份,本就不必在意这些,她径直走向马车,这时韩将军家的嫡女韩天菱小跑过来挽住她的胳膊:"蕾蕾,怎么不等我?"
韩天菱的母亲与姜蕾的母亲是表姐妹,二人自幼交好。
"外头太晒了,我正要去车上等你呢。"
活泼的韩天菱话匣子一开就停不下来:"蕾蕾,你说这次去行宫陛下会组织狩猎吗?去年在行宫吃的炙鹿肉可太香了,我想起来都要流口水。"
姜蕾捏了捏她白嫩的脸蛋:"你呀,多大都是个馋猫。"
“姐姐,等等我。”后面传来娇滴滴的姑娘声。
韩天菱顿住脚步,面露嫌弃,压低声音道:“原本家里让我一个人入宫,昨我父亲也不知怎么疏通的关系,把我的庶妹也弄来了。”
上了马车,姜蕾和韩天菱都垂眸不语。
韩婵捏着帕子按在唇角,视线在二人身上转了一圈,柔声道:"姐姐怎不说话,可是因为我入宫的事生气了?"
韩天菱冷淡地回了一句:"没有。"
韩婵就是典型的小妾养起来的女儿,总是针对韩天菱,俩人在一起,不管韩天菱说什么,总会摆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然后韩天菱就会被长辈训斥。
姜蕾担心韩婵又去哭诉韩天菱欺负她,直接截住她的话头:"韩二姑娘,都说你身子弱,竟然能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她转向韩天菱,"回头让你府上请个太医给她好好瞧瞧吧。"
韩婵最大的本事是能屈能伸,仿佛没听出话里的讽刺,捂着帕子咳了两声,弱声道:"父亲为我请过太医,我这是胎里带的弱症,太医也没法子。"
姜蕾瞥她一眼:“既然身子弱,便好好调养,不要多思,多言。”
韩天菱见姜蕾为自己出头,感激地握了握她的手。
她不是不想反击韩婵,只是韩府如今由韩婵的母亲掌家,而她的生母,真正的韩夫人常年卧病,需靠汤药养着。
韩婵被姜蕾说得脸颊发烫,咬了咬唇辩解:"我只是怕姐姐因我进宫不高兴,才多解释两句……"
姜蕾平日待人颇有分寸,鲜少插手他人是非,唯独对韩天菱例外。韩天菱的母亲与姜蕾的母亲是表姐妹,情谊深厚。姜蕾母亲去世后,韩夫人常亲手做衣裳糕点送去姜府照拂。
"选秀的折子如今还被陛下压着,此番各家姑娘进宫不过是陪太后和贵太妃说话。"姜蕾指尖轻叩案几,"韩二姑娘你口里那些话是怎么来的?"
因裴千俞始终不同意选妃,太后与朝臣商议后,才以"陪伴"之名让贵女们提前入宫。
能提前进宫的姑娘,都是各世家大族提前运作,为自己家姑娘谋划的机会,并没有人说到明面上。
韩婵自知失言,脸色发白,紧张的揉捏了几下帕子:"我…我说的是实情,姜姑娘何必咄咄逼人。"
姜蕾见韩婵大智慧没有,小心机还多,越发心疼韩天菱竟要与这般人做姐妹。
为防韩婵再口无遮拦连累韩天菱,姜蕾提点道:"入宫并不是中选,能不能留在宫中那是陛下和太后做主,韩天菱尚不知自己能不能留下,哪有她高兴不高兴之说?韩二姑娘这些话若传出去,不怕给韩家招祸?"
韩婵眼里噙着泪,下唇咬出深深齿痕,终究不敢顶撞姜蕾,低声道:"姜姑娘教训得是,是我失言了。"
姜蕾瞪了她一眼,不再理会。
韩天菱斟了盏薄荷熟水递到她跟前,含笑道:“薄荷熟水,喝一口润润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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