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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无删版

养猫的反派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小说《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养猫的反派”,主要人物有林小荷叶听白,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荷娘揣着“攒钱赎身带娃回老家”的小目标,本本分分当奶娘,却因奇异体质,被俊美侯爷盯上。雨夜暗房中,他掐着她下巴逼问她的秘密,此后便将她强势锁在手掌心,她每逃一次,就被他用更撩人的“惩罚”拽回。就在她快被这活阎王磨没脾气时,惊天真相砸来——她竟是流落民间的公主!身份反转,她端坐高位,他俯首称臣。荷娘叉腰冷笑:“以前的账好好算!”可谁能想到,这位昔日冷硬的侯爷,早对她从“好奇”变成“痴恋”,满府上下看傻:那个天天喊着下班的小奶娘,怎么就让侯爷疯成这样,连君臣之礼都不顾,只想把她宠上天?...

主角:林小荷叶听白   更新:2026-01-04 16: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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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小荷叶听白的女频言情小说《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无删版》,由网络作家“养猫的反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养猫的反派”,主要人物有林小荷叶听白,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荷娘揣着“攒钱赎身带娃回老家”的小目标,本本分分当奶娘,却因奇异体质,被俊美侯爷盯上。雨夜暗房中,他掐着她下巴逼问她的秘密,此后便将她强势锁在手掌心,她每逃一次,就被他用更撩人的“惩罚”拽回。就在她快被这活阎王磨没脾气时,惊天真相砸来——她竟是流落民间的公主!身份反转,她端坐高位,他俯首称臣。荷娘叉腰冷笑:“以前的账好好算!”可谁能想到,这位昔日冷硬的侯爷,早对她从“好奇”变成“痴恋”,满府上下看傻:那个天天喊着下班的小奶娘,怎么就让侯爷疯成这样,连君臣之礼都不顾,只想把她宠上天?...

《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无删版》精彩片段

陆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的目光从叶听白那只停留在荷娘耳畔的手,移到荷娘那羞愤交加、却不敢反抗的脸上。
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碎了。
这位温文尔雅的青州才子,第一次在眼中,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狼狈和黯然。
陆羽脸上的笑容,在看到叶听白那只停留在荷娘耳畔的手时,僵了一瞬。
那动作太过亲昵,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
他眼底的清亮微黯,随即又恢复了君子端方的模样。
只将目光转向荷娘被纱布包裹的手,温声提醒:“姑娘手上有伤,山路风大,还需仔细,莫要着了凉。”
一句话,关心得体,又巧妙地将叶听白那过界的举动撇在一边。
三人间的空气,却因此绷得更紧。
荷娘下意识想后退一步,离叶听白远些,可男人站在她身后,像一座山,她无路可退。
叶听白理所当然地要了驿站唯一的上房,陆羽则被安排在楼下。
晚饭时,驿站简陋,只有几样粗糙的炒菜。
荷娘的左手被烫伤,使不上力,右手拿着筷子,夹菜的动作笨拙又艰难。
一块豆腐,夹了两次都从筷子间滑落。
她有些窘迫,索性只低头扒拉着面前的白饭。
这一幕,尽数落在邻桌的陆羽眼中。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对店小二低声交代了几句。
不多时,小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糜粥,放到了荷娘面前。
“姑娘,这是那位公子特意让小的给您做的,肉都切得细碎,您用勺子吃方便。”
粥熬得软糯,肉糜的香气混着米香,丝丝缕缕地往鼻子里钻。
荷娘怔住了。
连日来,她不是在恐惧中挣扎,就是在屈辱里煎熬,从未有人这般细致地顾及过她的不便。
这碗寻常的肉糜粥,像一股暖流,猝不及防地淌进她冰封的心。
她抬起眼,看向邻桌的陆羽,轻轻点了点头,眼底是真切的感激。
陆羽回以一个温和的浅笑,如春风拂面。
“哐当!”
一声刺耳的巨响,打破了这短暂的温情。
荷娘面前那碗肉糜粥,被一只大手整个掀翻在地!"


叶听白将她从冰冷的灶台上抱起,大步流星地穿过寂静的后院。
荷娘在他怀里,无力,也无处可逃。
她以为自己会被带回那个让她夜夜惊魂的密室,或是别的什么她不知道的折磨之地。
可他却带着自己来到主卧的卧房。
她被扔在柔软的床榻上。
一件大红色的嫁衣,就铺在床尾,金线绣的鸳鸯在昏暗的光线下,眼睛像是两个黑洞,诡异地盯着她。
这是老太太派人送来的,给她配阴婚的喜服。
叶听白走过去,拿起那件嫁衣,像是拎着一块脏了的抹布。
“红得刺眼。”他评价道,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祖母以为,给你穿上这个,你就是我大嫂了?”他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真是天真。”
接下来的两日,是荷娘一生中最漫长的煎熬。
她成了叶听白真正的影子,走到哪,跟到哪。
他用膳,她必须布菜。他看书,她必须磨墨。他沐浴,她必须在屏风外捧着干净的衣物等候。
整个侯府都知道了,那个要给大爷配阴婚的奶娘,被二爷带进了主院,夜夜同床共枕。
下人们看她的眼神,从幸灾乐祸的怜悯,变成了费解。
而叶听白对她的方式,也到了一个全新的境地。
他总是在她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在人来人往的廊下,在只有一扇窗格之隔的书房外,做尽各种让她羞愤欲死的事。
他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在她身上烙满属于他的印记,让所有人都知道,即使她明天就要嫁给牌位,她也完完全全是他的人。
荷娘觉得自己像一个被反复揉捏的面团,被他捏成各种形状,失去了所有的反抗之力。
身体的反应越来越诚实,每一次被他触碰,都像有电流窜过。
她恨透了这样的自己。
阴婚的前一夜。
侯府里挂上了红绸,却也点着白烛,红白相间,喜庆又诡异,像一场盛大的葬礼。
卧房里,叶听白没有像往常一样折磨她,只是抱着,一动不动。
荷娘能感觉到他胸膛下那颗心脏沉稳有力的跳动,也能感觉到他手臂上紧绷的肌肉,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他在等。
等明天吉时一到,看她被送进祠堂,与一个冰冷的牌位拜堂。
荷娘的心,也跟着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不能再等了。"


夜深人静,她凑到那扇小窗前,用簪子尖端,一点点地去撬动那根已经朽烂的横栏。
动作必须极轻,声音被她控制在最小。
一下,两下……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她不敢去擦,只是屏住呼吸,全部心神都集中在指尖。
她记得巡逻的家丁会在丑时三刻换班,中间有半柱香的空当。
她记得后罩房外那口枯井,井壁上有几块松动的砖石,可以借力攀爬。
她更记得,西边院墙的拐角处,有一棵歪脖子老槐树,树杈正好搭在墙头。
一张逃离的地图,早已在她心中描摹了千百遍。
“吱嘎”
一声轻不可闻的声响,木栏终于被她撬松了。
荷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梆,梆梆。
远处传来打更人的梆子声,丑时三刻,到了!
就是现在!
她不再犹豫,用尽全身力气掰开木栏,瘦弱的身子从狭窄的窗口奋力钻了出去。
衣料被木刺挂住,撕拉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她吓得一动不敢动,等了许久,确定没人发现,才手脚并用地爬下来,贴着墙根的阴影,朝着记忆中的方向狂奔。
夜风冰凉,吹在脸上,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
心跳如鼓,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枯井,后罩房,都一一被她甩在身后。
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就在眼前!
自由,只有一墙之隔!
荷娘手脚并用地爬上树,冰凉的树皮磨破了她的掌心,她却感觉不到疼。
她踩着粗壮的树杈,翻身上了墙头。
只要跳下去,就是海阔天空!
就在她深吸一口气,准备纵身跃下的瞬间——
一个异常英俊的脸庞,出现在月色下。
那人负手而立,仰头望着墙头上那个狼狈的身影。
荷娘脑中嗡的一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哗啦——”
水花四溅,打湿了地面。
还未等她挣扎着坐稳,一个高大的黑影便跨了进来。
本就简陋的浴桶,瞬间被他健硕的身躯挤占得满满当当。
荷娘退无可退,后背死死贴着粗糙的木桶壁,冰凉的木头与温热的水,让她无所适从。
湿透的衣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不自知的玲珑曲线。
她下意识地用那只没受伤的右手护住胸前,惊恐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叶听白脸上没什么表情,只从一旁捞起一块粗糙的皂角,捏住她纤细的手臂。
就是这里。
方才陆羽的手,就是扶在了这里。
他垂着眼,开始一点一点摸索擦拭着那片肌肤。
那力道,根本不是在清洗,而是在研磨。
力道恰到好处,一点也不痛,却让荷娘浑身泛起粉红。
他的眼神却比滚烫的池水更灼人,像是在给一件蒙尘的私有物,重新打上自己的烙印。
就在这极致的羞愤与痛楚中,房门,被不合时宜地敲响了。
“叩叩。”
是陆羽清朗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
“侯爷,在下忽忆起一事,关于令侄的急热之症,有些后续需得嘱咐,不知可否……”
门内,水声未停。
门外,陆羽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的脸,“唰”的一下,血色尽失。
完了。
她和叶听白在里面共浴,而陆羽,那个温和有礼给了她唯一一丝善意的男人,就站在门外!
这堪比捉奸的场面,让荷娘恨不得即刻死去。
或是就此沉入水底,再也不要浮上来。
叶听白看着她脸上那抹极致的绝望,心底被妒火烧出的窟窿。
非但没有被填满,反而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就是要让门外那个男人清清楚楚地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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