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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是作者“养猫的反派”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小荷叶听白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荷娘揣着“攒钱赎身带娃回老家”的小目标,本本分分当奶娘,却因奇异体质,被俊美侯爷盯上。雨夜暗房中,他掐着她下巴逼问她的秘密,此后便将她强势锁在手掌心,她每逃一次,就被他用更撩人的“惩罚”拽回。就在她快被这活阎王磨没脾气时,惊天真相砸来——她竟是流落民间的公主!身份反转,她端坐高位,他俯首称臣。荷娘叉腰冷笑:“以前的账好好算!”可谁能想到,这位昔日冷硬的侯爷,早对她从“好奇”变成“痴恋”,满府上下看傻:那个天天喊着下班的小奶娘,怎么就让侯爷疯成这样,连君臣之礼都不顾,只想把她宠上天?...
主角:林小荷叶听白 更新:2026-01-02 14: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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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小荷叶听白的女频言情小说《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小说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养猫的反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是作者“养猫的反派”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小荷叶听白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荷娘揣着“攒钱赎身带娃回老家”的小目标,本本分分当奶娘,却因奇异体质,被俊美侯爷盯上。雨夜暗房中,他掐着她下巴逼问她的秘密,此后便将她强势锁在手掌心,她每逃一次,就被他用更撩人的“惩罚”拽回。就在她快被这活阎王磨没脾气时,惊天真相砸来——她竟是流落民间的公主!身份反转,她端坐高位,他俯首称臣。荷娘叉腰冷笑:“以前的账好好算!”可谁能想到,这位昔日冷硬的侯爷,早对她从“好奇”变成“痴恋”,满府上下看傻:那个天天喊着下班的小奶娘,怎么就让侯爷疯成这样,连君臣之礼都不顾,只想把她宠上天?...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头顶的被子,被猛地掀开了。
新鲜的空气涌入,她贪婪地呼吸着,却对上了叶听白那双含着戏谑的眼。
“想把自己憋死?”他倾身,指尖勾起她一缕汗湿的头发,在指间把玩,“本侯还没允许你死,你就得好好活着。”
他顿了顿,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
“要开始泡温泉了哦,小东西,这是第一日。”
“这药,也才喂了一次。”
喝了药,感觉昏昏沉沉的。
良久,荷娘在一阵氤氲的热气中醒来。
后山温泉,水汽缭绕,将四周的山石草木都染上了一层朦胧。
泉池边,叶听白负手而立,玄色衣袍衬得他身姿挺拔,宛如一尊掌控生死的阎罗。
他听见身后的动静,缓缓转过身。
叶听白将人在这里安置了一处暖榻,专供荷娘休憩。
此时,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直直地望向暖榻。
里面没有了昨夜的暴戾,反而是一种近乎专注的审视。
可这眼神,比刀子更让她恐惧。
“醒了?”
他朝她走来,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奇异的沙哑。
“神医说了,治好你的嗓子,就得泡温泉。”
他的话,像是一道催命符。
荷娘脑子里“轰”的一声,昨夜他说的“亲自照看”四个字,骤然清晰。
恐惧压倒了一切。
她猛地从榻上弹起,不顾身上只着单薄的寝衣,疯了一般冲向唯一的出口。
跑!
这是她脑中唯一的念头。
赤着的双脚踩在冰凉的山石上,刺得生疼,可她顾不上了。
她只想远离这个即将把她拖入深渊的男人。
然而,她刚冲出几步,两道黑影便鬼魅般地挡在了她的面前。
是叶听白的亲卫。
他们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伸出手,像拎一只小鸡般,轻易就将她拦了下来。"
这般,才有了家的感觉。
俗话说,老婆孩子热炕头,除了孩子,他什么都有了。
连日来他每日都眉飞色舞,连上朝也是嘴角擒着笑的。
皇帝都纳闷,这个活阎王,变性子了?
所有人都以为她认命了。
她每日安静地用饭,安静地散步,安静地看着他处理公务,甚至在他触碰她时,也不再像从前那般剧烈地挣扎。
可那双眼睛深处的渴望,叶听白看得到,却不想懂。
他给了她除了自由之外的一切,她还有什么不满足?
这天,他要去城外军营,临走前,将她按在怀里,深深吻了一口。
“乖乖等我回来。”
荷娘温顺地点了点头。
他前脚刚走,她后脚就行动了。
她换下那身碍事的绫罗绸缎,穿上了一套最不起眼的粗布衣裳,那是她从一个洗衣婆子那里偷来的。
她甚至没带任何金银细软,因为她知道,那些东西只会成为她的累赘。
她对侯府的布局早已烂熟于心。
她知道哪个角落的狗洞无人看管,知道哪个时辰西边的角门会为了运送泔水,而打开一道缝隙。
这一次,她无比顺利。
当她从那道散发着酸臭味的角门挤出去,呼吸到外面自由而新鲜的空气时,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她成功了。
她不敢回头,沿着小巷一路狂奔。
她不知道要去哪,可无论去哪,都比那座吃人的侯府要好。
然而,她终究还是天真了。
就在她跑出两条街,以为自己终于逃出生天时,一匹通体乌黑的高头大马,拦住了她的去路。
马背上,男人一身华丽紫袍。
玉质金相,恍若天人。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比任何一次暴怒,都更让人心惊胆寒。
“第七次了,荷娘。”
叶听白的声音很轻,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账本一真一假,记得清清楚楚!她这些年如何中饱私囊,克扣月例,一桩桩一件件,无所遁形!
“这……这是污蔑!这是假的!”二姑妈尖叫起来。
“哦?”叶听白抬眼,将那本假账扔到她面前,“那这本,是你亲手做的账,总不会是假的吧?”
林富贵也傻眼了。
他颤抖着抓起账本,一页页翻看,手抖得不成样子。
这么多年,他一直以为是张如许偷了家里的钱!
为此对荷娘的母亲非打即骂!
原来……原来真正偷空了家底的硕鼠,竟是他最信任的亲二姐!
四姑妈见势不妙,连忙想把事情往小妾身上引:“侯爷,您看,都是家务事,家务事……”
叶听白却看也不看她,目光落在了失魂落魄的林富贵身上。
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林富贵面前,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一直以为,你的妻子是个手脚不干净的贼?”
“为了你姐姐偷走的钱,你打了她多少年?”
他一直以来以为偷钱的人是荷娘的母亲张氏!
林富贵顿时傻眼了。
偷钱又污蔑娘亲的二姑妈,送小妾进林府分宠的四姑妈,还有是非不分明哲保身的大姑妈。
一桩桩,一件件,看的荷娘直想干呕。
若不是嫁给了叶听白,她母女二人,还不知要怎么被这一家财狼欺负死!
“二姐,你怎么...怎么能拿了钱,却污蔑如许呢?”
林富贵看了眼荷娘,想到自己磋磨了母女这些年。
摸了摸鼻子,打算走人。
林富贵那点刚冒头的良心,被几位姑妈七手八脚地按了回去。
“哥!你犯什么糊涂!现在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吗?府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就是,钱!钱才是要紧的!”
几人眼神一对,瞬间换了副嘴脸,一反方才的理直气壮。
纷纷挤出关切的笑容,朝着内堂围了过去。
为首的大姑妈端着诰命夫人的架子,语重心长地开了口:“荷娘啊,你如今是侯夫人了,眼界要放宽。
家里再不对,那也是你的根。你弟弟还小,将来娶妻生子,哪样不要钱?
你帮衬一把,是顾全大局,也是为你自己积福。”"
“颜色再好,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还是个哑巴,晦气。”
“听说了吗?侯爷为了她,把她亲爹的腿都打断了,真是……”
窃窃私语声像蚊蝇,嗡嗡地往她耳朵里钻。
荷娘充耳不闻,只将怀里的安哥儿抱得更紧了些,孩子温热的体温是她唯一的慰藉。
袖子里,那支冰凉的荷花玉簪硌着她的皮肤,她身后站着的男人,才是这场风暴的中心。
主位上,侯府老夫人一身暗紫色缠枝宝相花纹的锦袍,头戴抹额,手捻佛珠,气度雍容。
可那双看向荷娘的眼睛,却像淬了层冰,满是审视和不悦。
她没看荷娘,只对叶听白道:“听白,你年纪不小了,安哥儿也需人照料,正妻之位总不能一直悬着。我瞧着镇国公府的三小姐就很好,知书达理,性情温婉,与你正相配。”
被点到名的张家三小姐,娇羞地垂下头。
她眼角的余光却得意地瞥向荷娘,带着赤裸裸的挑衅。
叶听白端着酒杯,置若罔闻,只淡淡道:“母亲,今日是家宴。”
言下之意,不谈公事,也别谈婚事。
老夫人被噎了一下,脸色更沉。
席间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就在这时,那位张家三小姐忽然站了起来,笑意盈盈地对身边的丫鬟说:“去,将那碗刚温好的血燕参汤给老夫人呈上。”
丫鬟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过来,张小姐却不接,反而将目光转向了荷娘。
“这位想必就是荷奶娘吧?”
她声音娇柔,话里却藏着针,“瞧你抱着小世子也辛苦了,不如就由你代劳,将这碗参汤呈给老夫人,也算替小世子尽一份孝心。”
满座宾客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这哪里是代劳,这分明是刁难。
让她一个奶娘,去做丫鬟的活,当着满堂宾客的面,羞辱她卑贱的身份。
荷娘抱着孩子,动弹不得。
她若拒绝,就是不敬老夫人。
她若接了,就是自认下贱。
她心中一片冰冷,面上却不显,只是抱着安哥儿,为难地看向叶听白。
叶听白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荷娘的心,沉了下去。
她将安哥儿小心地交给旁边的乳母,然后缓缓走向张小姐。
那碗参汤,用的是上好的白瓷炖盅,汤色清亮,热气袅袅。"
夜深人静,她凑到那扇小窗前,用簪子尖端,一点点地去撬动那根已经朽烂的横栏。
动作必须极轻,声音被她控制在最小。
一下,两下……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她不敢去擦,只是屏住呼吸,全部心神都集中在指尖。
她记得巡逻的家丁会在丑时三刻换班,中间有半柱香的空当。
她记得后罩房外那口枯井,井壁上有几块松动的砖石,可以借力攀爬。
她更记得,西边院墙的拐角处,有一棵歪脖子老槐树,树杈正好搭在墙头。
一张逃离的地图,早已在她心中描摹了千百遍。
“吱嘎”
一声轻不可闻的声响,木栏终于被她撬松了。
荷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梆,梆梆。
远处传来打更人的梆子声,丑时三刻,到了!
就是现在!
她不再犹豫,用尽全身力气掰开木栏,瘦弱的身子从狭窄的窗口奋力钻了出去。
衣料被木刺挂住,撕拉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她吓得一动不敢动,等了许久,确定没人发现,才手脚并用地爬下来,贴着墙根的阴影,朝着记忆中的方向狂奔。
夜风冰凉,吹在脸上,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
心跳如鼓,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枯井,后罩房,都一一被她甩在身后。
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就在眼前!
自由,只有一墙之隔!
荷娘手脚并用地爬上树,冰凉的树皮磨破了她的掌心,她却感觉不到疼。
她踩着粗壮的树杈,翻身上了墙头。
只要跳下去,就是海阔天空!
就在她深吸一口气,准备纵身跃下的瞬间——
一个异常英俊的脸庞,出现在月色下。
那人负手而立,仰头望着墙头上那个狼狈的身影。
荷娘脑中嗡的一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她将脸凑近水面,用盆里碧水当镜子,飞快地朝窗外瞥去。
这一次,她看清了。
那不是树影,也不是巡夜的家丁。
那是一角玄黑色的衣袍!
叶听白极力压抑欲望。
男人红着眼闪过身,隐藏在暗夜。
荷娘看到了,那衣角上用金线绣着华贵的云纹。
这种料子,这种绣工,整个侯府,只有一个人会穿。
偷窥她的,不是下人,不是麽麽。
是这座府邸里,至高无上的主宰。
正是那个活阎王。
叶听白!
那一角玄黑色的衣袍,像一道烙印,狠狠烫在荷娘的眼底。
是了。
那种尊贵的料子,整个侯府,除了那位活阎王,再无第二人。
偷窥她的,正是景诚侯叶听白。
她僵在原地,盆里的水晃动着,映出她一张煞白的脸。
为什么?
王嬷嬷说,白日里当众哺喂是为了确保安全,是“护身符”。
那夜里呢?
这算什么?
荷娘手脚冰凉地爬上床,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可那道无形的视线仿佛能穿透墙壁,穿透棉被,将她从里到外看得一清二楚。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剥了皮的兔子,赤条条地扔在雪地里。
任由猎人的鹰在头顶盘旋。
这一夜,她再没合眼。
自那晚后,每当夜深人静,安哥儿睡下。
那道熟悉的,沉甸甸的视线便会如期而至。
它炽热地,专注地落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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