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若浅萧衍的女频言情小说《新帝喜素雅厌做作?我偏撩疯他全本》,由网络作家“紫裳邪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新帝喜素雅厌做作?我偏撩疯他》是作者“紫裳邪皇”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古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姜若浅萧衍,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我重生在了入宫选妃前,曾因错信心上人,被囚城郊庄子,遭折辱而死。如今回到芙蓉阁,看到已故的丫鬟,我满心欢喜。太后姑母盼我入宫,可新帝忌惮我家,且喜素雅,上一世我因心上人放弃选秀,落得悲惨下场。这一世,我要凭美貌在宫中搅动风云,不再为情所困。吩咐丫鬟取来艳丽裙装,梳妆后赴清凉殿宫宴。新帝驾到,众贵女见礼,他神色淡漠,对献艺环节也兴致缺缺,觉得贵女们无趣做作。我却在宴上打盹,与前世主动献媚截然不同,我要让帝王见识我的特别。...
《新帝喜素雅厌做作?我偏撩疯他全本》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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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三刻,暑气蒸腾,灼热的阳光炙烤着皇宫。
芙蓉阁的庭院里,蝉鸣声一阵紧似一阵,聒噪地穿透窗纱,更添了几分闷热。
房中一位女子斜倚在软榻上,玉手托腮,正在浅眠。
她似是被梦魇着了,紧蹙着两道黛眉,苍白的小脸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濡湿了鬓边几缕乌发。
这位正是姜家五姑娘,姜若浅。
她此次入宫是为参加新帝登基以来的首次选妃。
这姜家五姑娘是难得一见的绝色美人,她乌发如云,衬得肌肤胜雪。
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眉若远山含黛,鼻如悬胆微翘,唇似初绽樱瓣,尤其那一双杏眸,泛着琉璃般的波光,有点像狸猫的眼。
眼波流转间,灵动中更藏着一丝勾魂摄魄的天然媚意。
除却这张倾城的容颜,她身姿更是曼妙。纤腰楚楚,不盈一握;体态丰腴处曲线玲珑,秾纤合度。
有些女子的媚态是刻意装扮出来的,显得矫揉造作。
而她一举手一投足,一颦一笑间,皆自然流露出一种浑然天成的娇慵妩媚。
美则美矣!
只是宫闱内外皆知,新帝是清雅自持的端方君子,他喜欢的是如空谷幽兰般娴雅贞静才女,不喜姜若浅这种艳丽妖媚的女子。
丫鬟胭脂端着一碗樱桃冰酪进入房中,走上前轻唤:“姑娘,快醒醒。”
杏眼瞪得圆溜溜的,带着初醒的迷茫,直愣愣地望向眼前的女子,下意识地呢喃:“胭脂?”
她竟看见了死去多年的贴身丫鬟?
胭脂并未察觉她的异样,含笑将手中的玉碗往前递:“姑娘,太后娘娘着人新送来的樱桃冰酪,说是解暑正好。您用些清爽的,就该起身梳妆了。今日宫宴设在清凉殿,可不能迟了。”
太后?
宫宴?
姜若浅茫然四顾,这才惊觉自己竟然在皇宫的芙蓉阁。
昨夜,她分明是趁着夜色,逃出了崔知许囚禁她的城郊庄子,没走多远,被崔知许发现,抓回后,他脱光她的衣裳,用四根特制的银色金属链子,锁住手脚,像个大字一样禁锢在拔步床上,被他压在身下一遍遍掠夺。
此时怎么到了宫里?
还看到了死去的胭脂?
胭脂见她神色变幻不定,只是呆愣,不由失笑,又将冰酪碗向前送了送:“姑娘,您这是怎么了?莫不是睡迷糊了?”
姜若浅没有接碗,而是抬手捏住胭脂的脸蛋,掐了掐,真实的触感,肌肤下的暖意,让她确定一切真实。
莫非是重生了?
现在是哪一年?
姜若浅目光微转,看到榻边放着一套碧色千水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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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剑眉微微蹙起。
这点异常也只是让他视线多停了一息,便不甚在意的收回。
底下终是有人坐不住了,太傅家的嫡女站起身:“陛下,臣女近日新学了一首曲子,愿为宴助兴。”
萧衍面上淡淡含笑,端着君子温润,笑意却不达眼底,淡声道:“准了。”
他情绪从不外露,登基以来谁不赞一句,新帝是宽厚仁君。
李姑娘抚琴之时,萧衍懒散的靠在龙椅,眉头压着,手里拿着沉香木手串捻动。
一旁侍奉的德福公公悄悄瞥了一眼,心知这位皇帝主子是不耐烦了。
果真没过多久,萧衍抬手扶额。
德福公公弯下腰小声关问:“陛下,可是头疾发了?”
萧衍摆摆手:“饮了些酒有些困乏。”
说罢他丢下一众贵女起身往外走。
殿内众贵女见主角离席,霎时骚动起来。
都是冲着新帝而来,主角既去,谁还耐烦看那无趣歌舞。
酣睡的姜若浅忽被推搡肩膀:"姑娘!醒醒!"
鸦羽般的眼睫轻颤,一双潋滟的琉璃眸子睁开,看到太后身边的佩兰嬷嬷,往她手里塞了一个玉碗:"姑娘,太后让您给陛下送醒酒汤去。"
姜若浅怔怔的望着手里的碗,她还没从重生缓过来,这戏就一幕接一幕地上演了。
佩兰嬷嬷见她发呆,生怕耽误事,连忙搀起人就往外走。
出了清凉殿,暑热扑面而来,高悬的日头斜进抄手游廊,映出光晕,照的人更晕乎了。
姜若浅恍惚中被佩兰嬷嬷拖拽着往前走。
来到清凉殿后的阁楼,一个小太监远远朝佩兰嬷嬷点头示意后便离开了。
佩兰嬷嬷抓紧姜若浅的手臂叮嘱:"姑娘,太后已经调走了这里的守卫,您快上去吧。"
姜若浅端着玉碗往阁楼上走。
每走一个台阶,脑子越清醒几分。
上一世也是在这场宫宴上,姑母让她给萧衍送醒酒汤。
萧衍并非姑母亲生,为了巩固姜家地位,姑母一直想让她入宫为后。
萧衍还是太子那会儿,先皇重病,下旨让他和姑母一起主持朝政,姑母性子强硬,在协理朝政期间,二人因政见不同,母慈子孝的表面下,积累了不少矛盾。
萧衍不想再受姜家牵制,根本不想纳姜家女入宫。
姑母明里暗里提过几次让她为后,萧衍都一笑了之。
眼见新人要入宫,各家族都有了动作,姑母坐不住了,便想着生米煮成熟饭。
所以她手里端的不是醒酒汤,而是合欢散。
姜若浅这才记起,上一世这个时候姑母跟她说:"只要你们有了肌肤之亲,哀家便能做主让你入主中宫。"
可是萧衍那样的人,又怎么会受制于人?
望着关闭的阁楼雕花门,姜若浅深吸一口气,才推门走进去。
清冽酒香混合着龙涎香独特的气息扑面而来。
室内光线微暗,唯有几缕斜阳透过高窗洒入,在光洁的软榻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男子枕着软枕躺在上面。
人人都说萧衍清风霁月,含霜履雪,一副好相貌,连姜若浅前世夫君,被称为京都第一公子的崔知许,都要逊色三分。
上一世她姜若浅婚后就被崔知许困在内宅,多年未见萧衍,早已经记不清楚这位新帝的长相。
姜若浅有些好奇的走上前。
但见,男人剑眉星目,高鼻薄唇,五官如精心雕琢般好看。
此时睡在那里,青玉冠束起的乌发如墨般倾泻在月白锦袍上。
那衣料乃是蜀中贡品,日光拂过时银线暗纹便浮出九爪蟠龙。
男人即便这样慵懒躺在这里,亦透出骨子里的矜贵,恰似如出尘的壁月。
也难怪那些贵女趋之若鹜。
姜若浅也好色,这样的长相,让她进宫争宠,也还行。
上一世她进来后,上前匆忙喂了萧衍几勺药,便松了自己衣襟,躺在他身边。
毕竟是未出阁的姑娘家,脸皮薄,她什么也没做。
后来贵太妃带着崔碧瑶也来送醒酒汤,撞破她衣衫不整的那一幕。
上一世清凉阁“醒酒汤”事发后萧衍并未追责,这事却被贵太妃和崔碧瑶刻意传扬了出去,姜若浅被众贵女指指点点,名声受损。
也是这个时候崔知许又刻意制造数次机会与她接触,他告诉姜若浅,他倾慕她已久。
为此姜若浅便对他慢慢动了心,甚至不顾姜崔两家世仇也要嫁他。
上一世她享受家族带来的尊荣,心里却只有自我的小情小爱。
这一世她不要情爱,只要守护好姜家。
她要入宫。
只是萧衍有尊位者的冷静自持,叫他动心并不容易。
首先要消除萧衍的防备,攻心为上。
姜若浅视线焦灼的在殿内看了一圈,看到墙角放着一只给狸猫喂食的描金瓷碗。
走过去,手一倾斜,碗里的合欢散尽数倒入其中。
回身走到离萧衍最远处黄花梨玫瑰椅坐下。
她在等下一场戏。
殿内如果不是仙鹤熏香炉燃出的袅袅白烟,寂静的就像静止一般。
半盏茶工夫过去……
榻上躺着的萧衍不耐烦的剑眉皱了一下,他早收到太后和贵太妃宫里的消息,知晓她们欲送“醒酒汤”。
迟迟不见姜若浅动作,心里嘀咕,他刚刚听到水声,这女人在搞什么?
她怎么还不过来喂汤?
接下来不该宽衣解带,躺他身边,然后借助失了名节这个理由逼他纳她入宫?
姜太后在后宫搅动风云一辈子,还想把侄女强塞给他,这是把皇后当做他们姜家世袭的爵位了?
他们姜家凭什么?
想到这里,萧衍脑子里浮现出姜若浅的脸,灼如芙蕖。
也只是长的好看罢了。
他不是昏君,美色这样的俗物,岂能乱他心智。
他都想好了,姜家女,不可能为后。
若姜家执意要让姜家女入宫,他也不会驳了太后的面子,可以给个妃位。
当然,今日若敢用下作手段逼迫,那只能是姜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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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不该宽衣解带,躺他身边,然后借助失了名节这个理由逼他纳她入宫?
姜太后在后宫搅动风云一辈子,还想把侄女强塞给他,这是把皇后当做他们姜家世袭的爵位了?
他们姜家凭什么?
想到这里,萧衍脑子里浮现出姜若浅的脸,灼如芙蕖。
也只是长的好看罢了。
他不是昏君,美色这样的俗物,岂能乱他心智。
他都想好了,姜家女,不可能为后。
若姜家执意要让姜家女入宫,他也不会驳了太后的面子,可以给个妃位。
当然,今日若敢用下作手段逼迫,那只能是姜嫔。
此时,贵太妃得知宴会上陛下饮酒过多,也带着侄女崔碧瑶前来送醒酒汤。
萧衍登基后,后宫空虚,宫务一直由太后和贵太妃共同协理。
贵太妃是先帝时期的贵妃,萧衍幼时曾在她身边抚养过两年。萧衍感念她的养育之恩,对她十分敬重。
朝中姜崔两家不睦,宫中太后和贵太妃自然也势同水火。
从先帝时期的争宠,到新帝时期的争权,两人从青丝斗到了白发。
外面楼梯响起脚步声,姜若浅端起碗向门口走去。
在阁楼门被推开的同时,她端着碗向前行礼:“见过贵太妃!”
贵太妃看到她眉头皱起,暗自诧异,姜家姑娘竟抢先一步。
她谨慎的上眼细细打量过姜若浅,想看她是否得手。
发现她发髻未乱,衣衫整齐。
又急忙朝榻上躺的萧衍看去,新帝衣衫也完好。
贵太妃细长的眸子眯起:“姜姑娘怎么会在这里?”
姜若浅温笑道:"太后她老人家得知陛下宴上多饮了几杯,担心龙体不适,特命臣女前来送醒酒汤。"
贵太妃视线落在她手里的空碗,冷声质疑:“送醒酒汤?”
姜若浅转眸,含笑看向端着醒酒汤的崔碧瑶,不紧不慢柔声道:“贵太妃和崔姑娘也是来送醒酒汤的吧。您与太后想到一处去了,都是慈母心肠。"
贵太妃听完这番话,心中暗惊:这姜家姑娘何时变得如此能言善辩了?
之前她没把姜家姑娘放在眼里,因为陛下喜欢清丽有才情的姑娘,而姜家这位五姑娘身段妖娆,容貌偏媚,又被家里娇养得过了,既无出色才艺,又天真单纯。
就像现在,一身粉色散花百褶裙,满头金钗珠翠,华贵的很。
却不知新帝素喜清雅。
姜若浅眼眸微敛,欠身行礼,她声音轻软,说话的时候,尾音微微上翘,就像带着钩子:"醒酒汤已送到,臣女告退。"
贵太妃心中暗骂了一句狐媚子。
新帝既已饮了姜家的醒酒汤,她与侄女岂不是白跑一趟?
“慢着!”
姜若浅停住脚步:“贵太妃还有何吩咐?”
贵太妃冷笑道:"陛下独自在此歇息,姜五姑娘贸然闯入,谁知道安的什么心。"
她转身吩咐守在门外的嬷嬷,"既然陛下饮了姜姑娘的汤,为保万全,还是请太医来诊个脉。确认陛下无恙后,姜姑娘再走不迟。"
姜若浅抬眸看了一眼榻上的萧衍,他在军中多年,这样的人一般都警觉性极高,她们闹出这么大动静。榻上的人竟然一动不动。
只怕这人早已醒了。
甚至可能她初进来的时候,他都是清醒着的。
姜若浅明知道贵太妃会来撞破她送“醒酒汤”,还在这里等着。
为的是,送汤这事她不能得逞,也不能让崔碧瑶得逞。
萧衍多疑,姜若浅故意把汤倒进猫食碗,让新帝知晓太后逼她入宫,她不会用下作手段陷害他。
贵太妃提出召太医诊脉时,姜若浅本以为萧衍会"适时醒来"阻止。
毕竟他未曾饮下她那碗汤。
可那人依旧纹丝不动地躺着,姜若浅只得微微颔首:"臣女谨遵太妃吩咐。"
贵太妃带着崔碧瑶走到刚才姜若浅坐的黄花梨雕花木椅落座。
这清凉阁本是帝王小憩之处,统共只备了两把座椅。
她二人落座后,姜若浅只好站在下首。
鉴于与二人不熟,姜若浅并不打算多话,百般无聊间,先是低头盯着绣鞋上的珍珠,后撩起眼睫暗自打量崔碧瑶。
这姑娘生得与贵太妃五六分相似,鹅蛋脸上嵌着双含情桃花眼,琼鼻薄唇,青丝绾作灵蛇髻,一支白玉流苏钗随着动作轻晃。
身穿淡蓝纱裙,素雅清丽,倒像是特意照着传闻中萧衍的喜好打扮的。
崔碧瑶的容貌出色,在京中传扬的却不是她的容貌,而是才情,这一切都是崔家人刻意经营的结果。
贵太妃在宫中被姜太后压制了一辈子,崔家要崔碧瑶不止是进宫做个宠妃,而是更高的位置。
约莫一盏茶功夫,贵太妃的嬷嬷领着太医匆匆而至。
太医提着药箱刚上前准备给贵太妃见礼,忽见龙榻上那人凤眸微睁,撑着身子坐起:"这是做什么?"
贵太妃见萧衍醒来,瞬时换了副慈爱面孔,上前温声道:“是本宫得知陛下宴上饮了酒,忧心陛下的头疾之症,特意传太医来瞧瞧。”
她没敢说怀疑姜若浅送的醒酒汤,若直说了,倒显得她这长辈不慈,存心刁难太后侄女。
萧衍的目光越过贵太妃和崔碧瑶,落在后面的姜若浅脸上。这姑娘粉色罗裙上面缀珍珠,赤金步摇镶嵌宝石,肤白如雪,眉眼明艳。
他向来觉得红粉这类衣裳艳俗,却不得不承认穿在姜家姑娘身上,竟艳得恰到好处。
更让他意外的是,这个平日里性子急躁、一点就着的人,面对贵太妃的步步紧逼,居然如此镇定自若,仿佛真的只是来送醒酒汤的。
萧衍凤眸微眯,这小东西莫不是长进了?
太医取出迎枕放在案几上,轻声提醒:"陛下。"
萧衍展开月白锦袍的广袖,将手腕搁在迎枕上任太医诊脉。
老太医闭目凝神,仔细诊脉后回禀:"陛下龙体无恙。"
贵太妃一听没事,有些失望,不过她立马一笑:“陛下龙体事关社稷,太医确认无事,本宫也安心了。”
她回头看向崔碧瑶:“瑶姐儿担心陛下,还亲自煮了醒酒汤呢,谁知姜姑娘有心,早赶了过来。想来瑶姐儿这一份陛下也就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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