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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主角姜觅樱沈屹出自古代言情《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作者“糖要辣的好”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一睁眼,她穿进了一本言情小说中,成了里面的女配。幸运的是,她穿越的时候正文剧情已经结束,可以直接养老。就在她美哉美哉,享受书中女配的惬意人生时,一场旅行,她被困在了苗寨。这里有一个规定,外寨可以游玩参观,内寨却禁止入内。她本不想破坏规矩,却遇到了一位从内寨走出的少年。他送她银镯,给她讲故事,还带她去看他养的蛊。一时间,她仿佛跌入爱河。可就在她结束旅行,准备回家的时候,却被他关进内寨。他:“姐姐,说好留下来陪我,你不乖哦!”她意识到不对,想逃,却已经为时已晚……...
主角:姜觅樱沈屹 更新:2026-01-04 21: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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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觅樱沈屹的女频言情小说《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良心推荐》,由网络作家“糖要辣的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姜觅樱沈屹出自古代言情《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作者“糖要辣的好”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一睁眼,她穿进了一本言情小说中,成了里面的女配。幸运的是,她穿越的时候正文剧情已经结束,可以直接养老。就在她美哉美哉,享受书中女配的惬意人生时,一场旅行,她被困在了苗寨。这里有一个规定,外寨可以游玩参观,内寨却禁止入内。她本不想破坏规矩,却遇到了一位从内寨走出的少年。他送她银镯,给她讲故事,还带她去看他养的蛊。一时间,她仿佛跌入爱河。可就在她结束旅行,准备回家的时候,却被他关进内寨。他:“姐姐,说好留下来陪我,你不乖哦!”她意识到不对,想逃,却已经为时已晚……...
是更为古朴的深色木质,上面只雕刻着简单的、类似水流或藤蔓的纹路,面具遮住了他上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和薄唇。
他停在她面前,身姿挺拔,即使穿着常见的苗服,也透着一种与周围欢腾氛围格格不入的沉静。
姜觅樱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他。
隔着面具,看不清对方的眼神,却有一股极淡的、熟悉的气息飘入鼻尖,是那种冷冽的,混合着某种特殊草木清香。
之前,她只在那个叫沈屹的少年身上闻到过。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几分不确定:“沈屹?”
对方似乎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并没有否认。
他抬手,指尖抵住面具边缘,轻轻将它往上推了推,露出那双在火光下显得愈发深黑的眼眸。
果然是沈屹。
他似乎比第一次见面时少了几分冰冷的距离感,虽然语气依旧平淡,却主动开口问道:“不去跳舞了?”
声音被面具阻隔过,带着一点闷响,但是还是很好听。
姜觅樱晃了晃手中的面具,无奈地笑了笑:“都是一对一对的了,我还是不凑那个热闹了。”
她语气轻松。
沈屹没再说什么,只是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转身,示意性地朝人群外围走去。
奇怪的是,明明周围摩肩接踵,十分拥挤,但沈屹所过之处,那些正沉浸在歌舞中的当地人,都像是无形中感知到什么,自然而然地、甚至有些不易察觉地匆忙让开一点空间。
仿佛水流遇见了礁石,自动分向两边。
姜觅樱跟在他身后,竟然没有受到任何推挤,十分顺畅地就走出了最密集的人潮,来到了鼓楼坪边缘相对安静的地方。
一走出那被篝火烘烤的热浪范围,山间清凉的夜风立刻扑面而来。
姜觅樱下意识地抬头,随即发出了一声轻轻的惊叹。
“哇……”
只见深邃的夜幕上,缀满了密密麻麻的星子,一颗颗清晰明亮,仿佛黑丝绒上洒满了碎钻,璀璨得近乎不真实。
两人沿着石板小路慢慢走着,远离了身后的喧嚣,只有银饰偶尔碰撞的轻响和脚步声。
气氛有些安静,姜觅樱便主动开口,问出了心里的好奇:“你住在哪里啊?”
沈屹目视前方,声音平静无波:“我现在暂时住在这里。”
“暂时?”姜觅樱捕捉到这个词汇,有些意外,“你不是这里的人?”
沈屹的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
他也抬起头,看了一眼漫天繁星,然后侧过脸,目光投向寨子更深、更幽暗的方向。
他抬起手,指了一个确切的方向,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是,我住在这里。不过,是在那边。”"
而且是对着沈屹撒谎。
一股强烈的心虚感瞬间涌上,她几乎是立刻移开了视线,不敢再与他对视,甚至有些慌乱地转过身,假装整理了一下并不需要整理的衣角,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她完全错过了,在她转身背对着他的那一瞬间,沈屹脸上那精心维持的温柔浅笑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冷和阴暗,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骇人的戾气和被欺骗的震怒,仿佛下一秒就要择人而噬。
然而,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却依旧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甚至带着一丝体贴:
“没有就好。那……樱樱,我先进去一下,手上还有点尾巴要处理。”
他说着,缓缓站起身。
目光在姜觅樱透着心虚和紧张的背影上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瞬,然后看向某个方向,那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然后,他转身,悄无声息地走进了屋内,将那令人胆寒的阴暗表情,彻底隐藏在了门扉之后。
今夜星子格外稠密,如同黑丝绒上洒满了细碎的钻石。
吃过了晚饭,沈屹照例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不知又在忙碌些什么。
姜觅樱已经习惯了他近来的神秘,也不去打扰,自顾自将一把竹椅搬到屋檐下,舒舒服服地坐下,仰头欣赏着这片纯净无污染的璀璨星空。
晚风清凉,带着山间特有的草木香气。
姜觅樱悠闲地翘着腿,嘴里无意识地哼起一首轻快的歌:“为什么天上总是有星星,为什么你的眼睛总是亮晶晶……”
日子仿佛一下子慢了下来,惬意得让她几乎要忘了白日里那点微不足道的疑虑和不安。
正当她哼到兴头上,完全沉浸在这份宁静舒适中时,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面前,遮住了些许星光。
“樱樱。”沈屹轻声唤她。
姜觅樱停下哼唱,看向他,眼睛里还带着未散的笑意:“嗯?怎么了?忙完啦?”
沈屹没有回答,而是缓缓在她面前蹲下身来,让自己的高度低于她,形成一个略带仰视的姿态。
他的眼神在星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甚至比天上的星辰还要璀璨几分。
他从怀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银色的镯子,在皎洁的月光和璀璨的星辉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泽。
姜觅樱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体,目光被那只镯子完全吸引了过去。
那镯子的造型古朴而精致,透着一股古老手艺特有的韵味。
她有些不敢相信,轻声问:“这……是给我的?”
沈屹没有说话,只是将镯子轻轻递到她面前。
姜觅樱下意识地接过。
入手是沉甸甸的、冰凉细腻的触感。
她仔细看去,镯子的宽窄正好,尺寸竟与她手腕的粗细完美契合!"
阿杰选定的露营地确实不错。
一片相对平坦的林间空地,厚厚的泥土踩上去软软的,旁边一条清澈的小河哗啦啦地流淌着,带来清凉的水汽。
阳光透过高大的树冠,投下斑驳的光影。
在向导阿杰的指挥下,大家开始动手搭帐篷。
旅行团的四人显然是经常户外活动的,周昱和劭寻一组,沈眉和陈书一组,配合默契,动作熟练。
姜觅樱一个人,阿杰便热心地过来帮忙,一边教她怎么固定地钉、撑起帐杆,一边说着露营要注意的事项。
不到半个小时,几顶颜色各异的帐篷就立了起来,给这片森林增添了几分现代生活的气息。
阿杰拍了拍手,大声对大家说:“好了!帐篷搭好了,大家可以在这附近自由活动活动,看看风景,拍拍照。但是……”
他语气突然严肃起来,指着森林更深处的方向,“千万别往那个方向走太远!尤其是那边有条被藤蔓差不多盖住的小路,绝对绝对不能进去!那是寨子里的禁地,很危险的,出了事我可负不起责任!”
旅行团的四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周昱推了推眼镜,作为代表开口,语气轻松自然:“知道了阿杰,我们就在附近转转,拍点植物标本。”
说完,他对另外三人使了个眼色,四人便状似随意地朝着阿杰警告的那个方向溜达了过去。
姜觅樱也想在周围逛逛,但她看见那四人往一个方向去了,便很自然地选择了相反的方向。
她沿着小河往下游走,听着潺潺水声,看着岸边各种没见过的奇异花草和飞舞的蝴蝶,心情很是放松。
而另一边,旅行团的四人确认阿杰正在低头专心生火准备午餐,又回头望见姜觅樱的身影在另一个方向的林木间若隐若现,且越走越远。
沈眉立刻压低声音:“机会来了!”
四人立刻加快了脚步,不再是闲逛的姿态,而是目标明确地朝着森林深处进发。
他们很快找到了阿杰口中那条几乎被茂密藤蔓和灌木掩盖的小径入口。
劭寻从背包侧袋抽出一把开山刀,利落地砍断了几根挡路的藤蔓:“快!”
周昱警惕地回头看了一眼,确认无人跟随,低声道:“抓紧时间,我们必须在阿杰起疑心之前回来。”
四人依次钻入了那条幽深晦暗、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小径,身影迅速被浓密的绿荫吞噬。
森林恢复了表面的宁静,只有河水奔流不息,以及阿杰哼着山歌生火时,柴火燃烧发出的噼啪轻响。
姜觅樱完全沉浸在拍摄的乐趣中。森林里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新奇无比,虬结的树根上生长的斑斓菌类、叶片上凝结的晶莹露珠、甚至是一束恰好穿透林荫的丁达尔光效……
她举着相机,咔嚓咔嚓拍个不停,不知不觉就越走越远,完全忘了记路。
等到她终于心满意足地放下相机,准备返回营地时,才猛地发现四周的景象变得无比陌生。
参天的大树看起来都差不多,厚厚的落叶覆盖了来时的痕迹,无论往哪个方向看,都是望不到头的浓绿。
“不是吧……迷路了?”姜觅樱心里咯噔一下,有点慌了。
她试图辨认方向,却毫无头绪。犹豫了片刻,她只好硬着头皮选了一个自以为正确的方向走去。
然而,在森林里,缺乏经验和参照物的行走往往是徒劳的。"
姜纾僵在原地,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和专注的动作,所有拒绝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心跳声在寂静的木屋里咚咚作响,清晰可闻。
沈青叙蹲跪在床前,垂着眼睫,专注于手中的动作。他蘸取药膏的竹片移动得极慢极稳,冰凉的药膏触碰到发热红肿的皮肤,带来奇异的舒缓感。昏黄跳跃的烛光柔和了他平日里冷冽的轮廓,在他挺直的鼻梁和纤长的睫毛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因为距离很近,姜纾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脸上,细细描摹。他的皮肤在烛光下白得近乎透明,看不到一丝瑕疵,唇色很淡,形状却很好看。一种超越性别的、精致又脆弱的美感,在这种古老昏暗的环境里被放大到了极致。
她看得有些出神。
忽然,沈青叙停下了动作,抬起了眼眸。
两人的视线毫无预兆地在空中撞个正着。他的眼睛极黑,在烛光映照下,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古井,清晰地倒映出她有些怔忪的模样。
“这不是你第一次盯着我看了。”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似乎低沉沙哑了些,不是疑问,而是平静的陈述。
姜纾像是偷看被抓包的小孩,脸颊“唰”地一下烧了起来,心跳骤然失序。她慌忙想移开视线,却又觉得那样更显得心虚,一时僵在那里,眼神闪烁。
被他这么直白地点破,姜纾反而生出点破罐破摔的勇气。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脸上的热意,看着他那张无可挑剔的脸,诚实地回答,声音里还带着点不好意思:“沈青叙,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很……漂亮?”
她斟酌了一下,还是用了“漂亮”这个词。在她看来,沈青叙的俊美已经超越了寻常定义的帅气,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让人移不开眼的精致。
沈青叙似乎对这个评价感到些许意外。他沉默地看了她两秒,然后继续低下头,仔细地将她裤腿整理好,遮住了抹好药膏的脚腕。做完这一切,他才站起身,将药碗和竹片拿到一旁的桌上放好。
“没有。”他背对着她,声音听不出情绪,“你是第一个。”
姜纾愣了一下,没想到竟然没人夸过他?难道里寨的人都不注重外貌的吗?
还没等她细想,沈青叙转过身,重新看向她,眼神里带着一种纯粹的探究,问道:“不过,漂亮……有什么好处吗?”
这个问题让姜纾更惊讶了。
她眨了眨眼,理所当然地说:“好处可多了!漂亮的人会更容易得到别人的喜欢和善意啊,大家都会更愿意靠近你、对你好。毕竟,谁都喜欢漂亮美好的事物嘛,这是人之常情。”
沈青叙静静地听着,那双深黑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仿佛在消化和理解她的话。片刻后,他朝床边走近了一步,微微倾身,目光与她平视,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和认真:
“那你呢?”他问,“你也喜欢……漂亮的吗?”
烛火在他身后跳跃,将他笼罩在一圈暖黄的光晕里,那张脸漂亮得近乎不真实。
姜纾被这突如其来的近距离和美颜暴击弄得心跳加速,几乎没过脑子就脱口而出:“那是自然!”
话一出口,她才觉得这回答似乎有点太直白肤浅了,刚想找补两句,却见沈青叙的眼神倏地变了。
那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沉淀了下来,变得更加幽深、更加专注,甚至带上了一种近乎偏执的亮光。他深深地看了姜纾一眼,那目光像是要将她此刻的模样牢牢烙印在灵魂深处。
他直起身,唇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形成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然后,他用一种低沉而清晰的、仿佛立下誓言般的语调,沉声道:
“好。”
“我记住了。”
第二天清晨,姜纾是在一阵清脆的鸟鸣声中醒来的。昨日的晕眩和无力感已经完全消退,脚腕处的红肿也消了大半,只余下一点轻微的酸胀。
她推开身上盖着的薄被,走出房间。
天光已然大亮,不同于昨日密林的阴森晦暗,沈青叙家外的景象豁然开朗。
他的吊脚楼坐落在一处地势稍高的平缓坡地上,四周是连绵起伏的青山,满目苍翠,绿意几乎要流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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