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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沈青叙姜纾是作者“糖要辣的好”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一睁眼,她穿进了一本言情小说中,成了里面的女配。幸运的是,她穿越的时候正文剧情已经结束,可以直接养老。就在她美哉美哉,享受书中女配的惬意人生时,一场旅行,她被困在了苗寨。这里有一个规定,外寨可以游玩参观,内寨却禁止入内。她本不想破坏规矩,却遇到了一位从内寨走出的少年。他送她银镯,给她讲故事,还带她去看他养的蛊。一时间,她仿佛跌入爱河。可就在她结束旅行,准备回家的时候,却被他关进内寨。他:“姐姐,说好留下来陪我,你不乖哦!”她意识到不对,想逃,却已经为时已晚……...
主角:沈青叙姜纾 更新:2026-01-07 20: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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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青叙姜纾的女频言情小说《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优质全文阅读》,由网络作家“糖要辣的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沈青叙姜纾是作者“糖要辣的好”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一睁眼,她穿进了一本言情小说中,成了里面的女配。幸运的是,她穿越的时候正文剧情已经结束,可以直接养老。就在她美哉美哉,享受书中女配的惬意人生时,一场旅行,她被困在了苗寨。这里有一个规定,外寨可以游玩参观,内寨却禁止入内。她本不想破坏规矩,却遇到了一位从内寨走出的少年。他送她银镯,给她讲故事,还带她去看他养的蛊。一时间,她仿佛跌入爱河。可就在她结束旅行,准备回家的时候,却被他关进内寨。他:“姐姐,说好留下来陪我,你不乖哦!”她意识到不对,想逃,却已经为时已晚……...
空气清新得不可思议,带着露水、泥土和远处野花的混合香气。
然而,让姜纾微微愣住的是,放眼望去,视野所及之处,竟然只有沈青叙这一座孤零零的吊脚楼。
它安静地伫立在苍茫的绿色之中,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忘,这与她在云江外寨看到的、吊脚楼鳞次栉比的热闹景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他一个人……住在这里吗?”姜纾心里莫名地泛起一丝酸涩,“不会觉得孤单吗?”
沈青叙正坐在屋外一张简陋的木桌旁,桌上摆着两碗冒着热气的蔬菜粥。
看见她出来,他浅笑朝她招手,示意她过去吃饭。
粥煮得软糯,里面切了些新鲜的野菜,只加了点盐调味,却有着食物最本真的清香。
两人相对而坐,安静地喝着粥。
阳光透过稀疏的篱笆照进来,在山风的吹拂下,光影摇曳。
“还感觉晕吗?”沈青叙放下勺子,忽然问道。
姜纾仔细感受了一下,摇了摇头,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不晕了,一点感觉都没有了。沈青叙,你的药真好使,比外面买的药膏还灵验!”
她说着,目光无意间扫过沈青叙放在桌面的手,忽然顿住了,只见他那只骨节分明、异常白皙的手背上,赫然交错着几道细长的划伤痕迹,有的甚至还在微微渗着血丝。
“你的手!”姜纾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想去碰,又怕弄疼他,手指悬在半空,“这是怎么弄伤的?疼不疼?”
沈青叙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神情平淡,仿佛那只是无关紧要的伤口。
他摇了摇头,语气随意:“没事,采药的时候,不小心被山上的荆棘划到的。”
采药?
姜纾的心猛地一跳,一个念头瞬间闪过脑海。
她昨天才被那种奇怪的蚂蚁咬伤,他给自己上了药,而他手上今天就添了采药的新伤……这时间点未免太过巧合。
她抬起头,看向沈青叙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声音里带上了几分不确定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悸动:“你……你是为了给我采药,才弄伤的吗?”
沈青叙没有立刻回答。他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深邃。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这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答案。
姜纾看着他手背上那几道刺目的红痕,心里那点酸涩瞬间被一种汹涌的、复杂的情绪所取代,堵得她喉咙发紧,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沈青叙:“没关系的。”
姜纾看着沈青叙手背上那几道明显还在渗血的划痕,眉头紧蹙,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她无法理解他怎么能如此不在意自己的伤口。
“怎么会没关系?”姜纾的语气里带上了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和一丝责备,“伤口不处理,感染了怎么办?药在哪里?我给你上药。”
沈青叙看着她满脸的担忧,黑眸中似乎掠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他顿了顿,才抬手朝屋内指了指:“那边竹台上,有个黑色的小陶罐。”"
姜觅樱立刻转身跑进屋内,很快就在那张简单的竹台上找到了他说的那个小陶罐。
她拿着药罐快步走回来,重新在沈屹身边坐下,小心翼翼地打开罐盖,里面是同样黑乎乎但气味不同的药膏。
她用竹片挑了一点,动作极其轻柔地涂抹在他手背的伤口上。
冰凉的药膏触碰到伤口,沈屹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动了一下。
姜觅樱以为他疼,下意识地低下头,凑近他的手背,一边仔细地涂抹,一边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朝着伤口吹气,仿佛这样就能驱散疼痛。
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沈屹垂眸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和轻轻嘟起吹气的嘴唇,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悄然肆意生长。
他忽然开口:“我不疼,你不用给我吹气了。”
姜觅樱头也没抬,注意力全在他的伤口上,回答得理所当然:“我觉得你疼啊。”
这句话她说得那么自然,仿佛关心他的感受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沈屹沉默了。
他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因为担心而微微蹙起的眉头,看着她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他的动作,看着她温热的气息一次次拂过自己的手背。
一种陌生而奇异的暖流,悄无声息地淌过心湖。
他极其轻微地弯起了唇角,露出一个清浅却真实的笑容。
那笑容冲淡了他身上的疏离和阴郁,竟有种冰雪初融般的惊艳。
可惜,姜觅樱正在认真上药,没有见到这一幕。
就在这时,一个焦急的呼喊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阿屹哥!阿屹哥!不好了!”
只见一个穿着靛蓝色苗服、年纪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年,急匆匆地从山坡下的小路跑了上来,满脸惊慌。
他跑得气喘吁吁,额头上都是汗珠。
“昨儿巡山队抓住了几个外来人!他们、他们……”少年话说到一半,猛地刹住了脚步,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正坐在沈屹身边、抓着他手给他上药的姜觅樱。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不可思议的景象,手指着姜觅樱,结结巴巴地对沈屹说:“青、阿屹哥!你这儿……你这儿怎么也有一个外来人?!”
少年的到来和他带来的消息,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水面,瞬间打破了清晨的祥和。
姜觅樱涂药的动作猛地顿住,愕然抬起头,看向那个突然出现的苗服少年,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他说的被抓住的外来人,难道是周昱他们?!
姜觅樱听到苗服少年的话,脸色瞬间白了。她猛地抓住沈屹的手臂,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仰头看着他,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慌和一丝被欺骗的委屈:
“你不是说……如果只是误入,里寨的人会好好把他们送出去的吗?怎么会抓起来呢?”她想起了昨天他笃定的保证,此刻却与现实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沈屹的目光缓缓垂下,落在姜觅樱紧紧抓住他小臂的手上。她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他并没有立刻回答关于那几人的问题,反而抬起眼,深邃的目光锁住姜觅樱焦急的眼睛,问了一个似乎毫不相干的问题:
“你很在乎他们吗?”
他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纯粹的疑惑,仿佛真的无法理解,为什么几个与他、与姜觅樱都算不上熟识的陌生人,会让她流露出如此真切急切的担忧。"
这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仿佛带上了某种难以言喻的魔力。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称谓,被他用那种冷淡又专注的声线念出来,偏偏揉进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勾人心弦的缠绵意味,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痒得让人浑身发软。
姜觅樱只觉得“轰”的一下,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到了脸上,烧得她耳根脖颈一片滚烫。
不用照镜子她也知道,自己此刻肯定脸红得没法看了!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撞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这、这太犯规了!
她几乎是狼狈地猛地转过身,一把抽回还被沈屹虚握着的手,结结巴巴地丢下一句:“我、我去看看外面!”
然后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快步走到吊脚楼的廊檐下,假装被远处的山景深深吸引,死死地盯着外面层层叠叠的绿色,心脏却还在砰砰狂跳,根本平静不下来。
山风拂过她滚烫的脸颊,却丝毫无法驱散那份由内而外蒸腾出的热意和慌乱。
沈屹站在原地,看着她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和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得逞般的笑意,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姜觅樱正拼命盯着远处的山峦,试图用意志力给脸颊降温,却敏锐地感觉到身边的光线微微一暗——沈屹走到了她的身旁站定。
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姜觅樱却觉得刚刚平息下去的热度又“噌”地一下卷土重来,甚至变本加厉。她僵硬着身体,不敢转头,连呼吸都放轻了。
就在这时,沈屹的声音轻轻响起,不再是那声刻意压低、带着钩子的“姐姐”,而是换了一个更亲昵、更柔软的称呼:
“樱樱。”
这两个字被他用那清冷的嗓音唤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缱绻,像一片羽毛轻轻落在心尖最敏感的地方。
姜觅樱猛地转过头,眼睛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脸颊绯红:“你、你叫我什么?”
她的声音都有些变调,“樱樱?这……这是不是太……”太亲密了!
沈屹看着她震惊又无措的样子,脸上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纯然的不解,仿佛不明白她为何反应这么大。他微微偏头,语气自然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我们不是朋友吗?”
“朋友之间,称呼亲密一点,不是应该的吗?”他反问,那双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里面清晰地映出她慌乱的样子,“难道……你没有把我当作朋友吗?”
姜觅樱被他这套逻辑搞得一时语塞,张了张嘴,下意识就想反驳:朋友和朋友也不一样啊!有的朋友就是连名带姓叫的,这么亲密的称呼……
然而,她所有到了嘴边的解释,都在看到沈屹接下来的表情时,瞬间哽在了喉咙里。
只见他长长的睫毛缓缓垂了下去,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唇瓣微微抿起。
周身那股总是带着距离感的气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不易察觉的落寞和委屈。
他低声说着,声音比刚才轻软了许多,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孤寂感:“我在这里……没有什么好朋友。”
“你是我第一个,觉得很投缘,很想亲近的……好朋友。”他抬起眼,目光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轻声问,“所以,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这张脸,这个语气。
这简直是绝杀!
姜觅樱看着他那副仿佛被拒绝就会碎掉的模样,所有关于“分寸”、“过度亲密”的理智思考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拒绝?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我要是拒绝了他他该多难过啊”、“他这么孤独好不容易有个朋友”、“不过是个称呼而已我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他那样看着她,眼神纯粹又带着点恳求,让姜觅樱根本说不出半个“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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