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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嫁楚王?疯批前夫杀来了完整阅读》精彩片段
容慈倒是配合的张开双手,赵础低头帮她穿裙子。
他挑的金丝海棠石榴裙,特别艳丽,但她脸生的精致妍丽,眉心一抹朱砂痣,这裙子穿在她身上,瞬间沦为陪衬。
赵础觉得自己有点缺水,喉间太干了。
他给她穿好,手绕到她身后系带子,距离一下就拉近了,他的下巴抵着她还湿着的发顶。
姿态亲密,呼吸可闻。
赵础深深吸了一口。
只觉得她头上的皂角香都和他的不一样。
“好了吗?”容慈催促他。
赵础恩了一声,手没有放开的意思,黑眸暗沉的望着她沐浴后红润的脸庞。
尤其这一身海棠红,更衬得她娇艳无双。
只有那双茶色眼眸,水汽浸染后越发显得灵动,一点都没有因为失去光明而显得蒙尘。
赵础低首凑近,在她面前覆上阴影,温柔的在她眼上亲了亲。
容慈有一瞬的怔忡,彷佛像是十五年前的赵础穿过时空吻向了她。
这是赵础,动情的表现。
她不由失声,她和他才重逢多久?更何况他还被抹去了记忆。
为何他……
好在赵础也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她乌发还湿着,发尾微微滴水。
赵础将她一把抱坐在怀里,拿起巾帕慢慢擦拭她的头发。
容慈就那样静静的坐在他怀里,感受他轻柔的动作。
临睡前,容慈又喝了他端来的一碗药,这次他还带来了蜜水给她润喉。
也不知道他打哪儿弄来的蜜。
容慈不想在秦军大帐和他同寝而眠,她喝完药眨眨眼,轻声道:“今夜我能自己睡吗?”
赵础扫了一眼她轻声轻气的和他商量的样子,不由面上勾出笑意,就算这是他的大帐,可只要她乖,他都能顺着她。
“恩,睡吧。”
闻言,容慈微微松了一口气,她摸索着慢慢躺下,又双手捏着被角拉上来盖住。
她能感觉到他还没走,干脆闭上眼酝酿睡意。
赵础也没站很久,等她呼吸均匀,这才转身大步离开。
他让出了自己的大帐,去了最近的军事帐内,他坐在椅子上,在昏黄烛光下神色无波无澜的盯着自己还染着香萦绕不散的手。
他目光又落在舆图上,楚国。"
容慈恩一声,想到什么,有些想念的问道:“少游呢?”
赵础听到少游二字,顿时有些脸黑,哪怕是他自己的亲儿子,也不妨碍他吃醋吃到飞起,于是嗓音便不那么热情:“夫人问他做什么?”
“随便问问。”容慈知道他的狗德行,便淡化了自己的语气。
赵础虽然不想提赵少游,可他想夫人要是知道少游身在何处,会不会更开心一点?
于是他便淡淡道:“应是跑到赵国战场上去了。”
!
容慈顿时不敢置信的扭头瞪他。
赵础莫名。
“他才十五岁,你就让他上战场了?”
“他已经十五岁了,孤十五岁都去打羌戎了。”
“可是……刀剑无眼,他毕竟……”
“夫人倒是关心他!”赵础一阴,“但夫人误会了,孤可没让他上战场。”他可没那么多精力关照那小子,还是蒲奚随口和他提了一句赵少游跑了,估计是去赵国找谢斐将军去了。
容慈见他这样就猜出来,那少游就是自己偷偷跑去的。
她不无牵挂和担忧,竟有些想立刻去赵国了,于是催促他:“那我们快些赶路吧。”
赵础:……
先前是她心不甘情不愿被他强带着去赵国,眼下倒是迫不及待了。
赵少游那毛头小子有什么好的?值得她这么惦记,放在心上。
“夫人,我与少游,你更在意谁?”他没忍住,掐着她腰问出声。
容慈被他掐的这一下差点软了身体朝马下跌去,赵础伸手稳稳捞着她的腰肢。
容慈气的回头瞪他,他漫不经心的神色里带着几分吊儿郎当的兴致,竟和初见已大不相同。
再次重逢,容慈感受到的赵础都是冰冷无情的,危险的,令人恨不得远远逃离。
可今天他穿上布衣,脸上也开始带笑了,甚至在有追兵时还有心情戏弄她。
容慈故意道:“赵础你幼稚不幼稚,居然和小孩子比来比去。”
是挺幼稚的,但是他想知道答案。
容慈偏偏不想他开心,实话实说:“当然是少游更可爱些。”
赵础听了冷哼一声,心中不是滋味,觉得赵少游还是活的太幸福了,才这么开朗。
可爱?
哪可爱了,皮糙肉厚的,整天憨的跟没长脑子似的,见到他跟老鼠见到猫似的,就那点胆子还天天想着上战场。
赵础非常之不屑的点评:“夫人眼光不行。”
容慈:?
她颇觉好笑,闻到酸酸的醋味,又问:“听说您有两个儿子,那另一个呢?”
另一个?
赵础拧眉,脸上也满是嫌弃,“另一个就更乏味可陈了,夫人绝对不会喜欢的。”
“那我怎么听说秦国太子肖似生父,乏味可陈吗?”
赵础淡淡道:“夫人不是见到了吗?”
容慈一惊。
听见他扯唇意味不明的试探:“怎么?夫人和孤的太子在秋灯节玩的不开心吗?”
他明明什么都知道!
这混蛋又装,套她的话。
容慈彻底不想说话了。
赵础只是在赵如珩身上和夫人身上都看见了天火砸下来的乌黑痕迹,再加上他们自以为没人看见时对了个眼神,他只是懒得计较。
夫人很喜爱他的两个儿子,只会更让他确认他的某种惊天猜测而已。
赵础只是不急,他早就说过,只要她在他身边,她那些隐藏的秘密他都可以慢慢挖掘。
毕竟他也只是想要得到她而已。
既然得到了,其他的重要的不重要的都可以以后再说。
但他喜欢这么和夫人一来二去的斗嘴,至少二人之间有一种和谐,让两人不至于剑拔弩张。
他又逗她:“夫人生气了?那我可以假装不知道。”
容慈更郁闷了,玩不过他,真玩不过他。
这人心比海底还深,还难测,稍有疏忽就被他套了话。
赶路一天,在黄昏日落前,赵础带着她下马歇腿,眼看着再几个时辰就出边城了,这一路上追兵都没赶上来其实很不对劲,楚萧的人还没那么没用。
赵础从水囊里倒水凑到她嘴边喂她。
“我自己可以的。”
赵础却不松手,“就这样喝。”
他喜欢这些亲昵的小动作,会让他生出一种她已经是他的愉悦快感。
其实就连楚萧也不会像他这样无赖的缠着她,楚萧不发疯的时候,脾气温润也会敬重她,不会总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容慈在八年里早已适应和楚萧那样淡淡的相处方式,眼下猛不丁的被赵础吃喝都伺候着,其实略有不自在。
但她也不想扯来扯去,干脆低头就着他的手喝水。
“好了。”
赵础挪开手,摸出一张干净帕子给她擦了擦嘴角,动作细致。
容慈一愣,失神的看着他。
赵础笑:“感动吗?”
容慈别开头。
这人太能赶蛇上棍,还是别理他的好。
赵础猛灌了一口水,才看着夕阳道:“夫人,大抵今晚上路途不会太安宁。”
容慈被他吸引注意力,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周围地势。
“这一路没有追兵,那就说明追兵在前面边城等着了。”
容慈想,这确实是楚萧的手法,他估计派了不少人快马加鞭赶到各个出魏国边城的口子,布下天罗地网。
那他还笑得出来。
赵础扬扬眉,又用水壶里的水沾湿了帕子给她擦了擦脸和脖子上的些微细汗。
秋高气爽,但一直赶路也会出汗,他注意到她好几次掌心出汗了都暗暗往他身上抹。
赵础觉得好笑,又娇气又能忍的。
“我自己来……”容慈想把帕子接过来。
“为何?伺候你还不开心?”
“我嫌你擦得不干净。”
赵础唇角微微僵硬了下,容慈拿过来后就仔细把黏腻的掌心一点点擦干净。
“夫人也给我擦擦?”他凑上来。
“都脏了,”容慈才不想帮他擦,想把帕子收起来。
赵础不乐意,按住她的手:“我不嫌弃。”
她嫌弃啊。
容慈皱着脸,被他拉着手擦他的脸。
赵础这才心满意足,松开她的手,知道她嫌弃,把帕子接过来拿去洗了洗拧干又放回衣襟里。
他要单枪匹马闯出楚萧在边城布置好的天罗地网。
容慈其实不怀疑赵础的实力,可他还带着她这个累赘。
容慈和他提议:“要不您把我放在安全的地方,先出了边城,再带着你的秦军来接我。”
他没来由的转过眸来意味不明的盯着她看,半晌懒懒道:“夫人别想好事了。”
“以我对夫人的了解,怕不是孤一走,夫人就跑了,等孤回来,定又是人去楼空。”
“所以还不如就把夫人拴在裤腰带上走哪儿带到哪儿,同生共死也是佳话。”
“有夫人陪着,不管是人间,还是黄泉路,想必都精彩。”
容慈这次真没想跑,可惜他不信,她眨眨眼睛,不信算了,他要带着她犯险,就随他。
容慈耸耸肩:“反正您到时候是死是活,楚军定不会伤我的。”
赵础一下走过去低身在她唇上重重吻了下,末了咬了她唇瓣一口。
“小没良心的。”
亏他把她当宝贝,她是真不在意他生死。
“都说了没经过我的允许,不许随便亲我。”她捂着唇,恶狠狠的瞪他,他亲起来太糙了,胡子好几天没刮,蹭上来她都觉得跟刀割一样。
赵础很无赖,“不如不问。”想也知道,她肯定不会允许。
“夫人,上路吧。”
容慈被他单手一提就抱到了马上,她都快习惯这个亲昵的距离了,很是适应的在他怀里寻找了最舒服的姿势。
赵础很受用,用下巴蹭蹭她柔软的发丝,打马继续前行。
夜黑风高,林中只有月光微微照亮前行的路,未知的危险就在前方等着,容慈感受着他胸膛传来有力的心跳。
莫名其妙的,她竟然感觉到他血液好像都兴奋起来了。
好像有什么胜负欲在熊熊燃烧,大抵是要将她从楚萧手里再次夺走那种恶劣的欲念在越烧越烈吧。
赵础不无得意的想,不管再来多少次,楚萧护不住她就是护不住她。
从日落到月起,月辉散落林中穿梭而过的赤马身上,身着布衣的男人孔武有力,劲骨丰肌,在月光下越发显得威风凛凛。
“夫人,再有几里就到魏国边城了。”
容慈听着眼前胸膛传来的浑厚声音,轻轻恩了一声。
这般彻夜赶路,她骨头都快散架了,精神越来越不济,尤其难以启齿的是她腿心磨的她紧蹙眉心,暗咬唇齿。
赵础低头将她从怀中托起来,低眸看她的脸,这一看,便看出她眼底的隐忍之色。
他瞬间沉声道:“夫人哪里不舒服?”
“没事,先出城吧。”她摇摇头,并不打算提及自己腿被磨伤了,怕他肆意妄为的探手进去检查。
这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赵础见她不愿说,又见边城近在眼前,心道只能等出了城寻个安稳地再好好看看她。
“那夫人抱好我,坐稳了。”
他轻轻拍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抚。
容慈恩了一声,倒也算听话,伸手环住他的劲腰,抱得紧紧的。
赤马跑起来太快,她怕他闯城时出现个绊马绳她被甩出去,因此还是抱紧了他的好。
见她乖巧听话,赵础忍不住眼底弥漫出满足的笑意。
赵础抬眸,盯着寂静林中暗藏的危险。
他从军数年,自然敏锐,早已听出风声不对,边城城门大道越来越宽阔,而城门前却寥寥几个守城兵。
他扯了扯唇,仰着赤马疾冲过去,临到城门前,赤马前蹄越空抬起,后蹄落下时轻松过了那绊马绳。
见绊马绳没拦住人,城楼之上立刻涌出无数楚军。
赵础右手反手拔出佩剑,冷冷一笑,左手把马绳塞到容慈手里,贴近她耳边道:“夫人,直直冲出去。”
容慈拧眉,目光所及全是黑夜中涌出来的官兵。
这等情形下,他要她直直冲出去?
“夫人,信我吗?”
他嗓音沉稳,给人一种安定的力量。
行吧,容慈双手扯着缰绳,双腿裹紧马腹。
赵础一手扶着她的腰,在赤马直直冲出去时,按着她的腰俯身时,长剑掠倒一片。
“楚王有令!擒贼人取其首级赏万两金,封万户侯!”
白简声色厉刃,他直直盯着骑在赤马之上的男人,和他身前护着的夫人。
为免影响夫人声誉,主公特意嘱咐他暗中保护夫人安全,但却不可透露夫人身份。
眼下他只要杀了秦王,带夫人回行宫交差就够了。
白简眼眸红光,隐隐激动兴奋的望着秦王,这可是大秦的王!
若今日能死在他白简手里……
白简瞬间热血沸腾。
“杀!”
容慈心口微微一震,却坚定的照着他所说,直直骑马冲出去。
白简就在楚军之中,她不会有事,可她也不希望赵础在这里出事,不管是出于任务,还是他是孩子父亲,亦或者是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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