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如珩忽然弯腰,捂唇,掌心染上血。
“殿下的伤口需要尽快处理,但殿下身份怕是已经……”守卫军艰难道,殿下该给主公去的文书不该是请主公伸出援手接应他们吗?
赵如珩知道他想说什么,唇角讽刺的微勾。
父王才不会管他的死活。
在父王眼里,若他和少游活不下去,那便是他们没本事。
当然,他也不需要靠父王。
是他自己选择来魏国犯险的,他既然敢来,就不怕死。
“殿下,岸边有人!”
如珩眼眸一眯,朝即将靠岸的地方看去。
只一眼,他一下心神恍惚,似是不敢相信自己亲眼所见。
岸边树下一匹马旁,一个女人正静静站着,似在这里特意等他。
她没走?
没跟着楚军回安全的行宫,却一人站在这里。
“靠岸!”
赵如珩伸出手来,守卫军连忙把他先前摘下的面具呈上去。
他抬手戴上后,让船朝着她所在岸边停靠过去。
容慈往前走了几步,就见少年双手负在身后,月辉下面具清冷,也正朝着她走来。
赵如珩还没出声询问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就见那位夫人从马背上拿下一个包袱,旋即上前来自然又温柔坚定的拉住了他的胳膊,带着他朝树下走。
他一愣。
守卫军对视一眼,干脆四处巡守。
树下容慈拉着少年坐在一块石头上,让他侧着背对着她,容慈伸手小心翼翼的碰触到他腰腹间时,少年轻颤了一下。
“疼吗?”她嗓音轻的像帝京冬日的雪,柔的像是落在掌心就化了似的。
赵如珩从未感受过这样的温度,他轻轻摇头。
“那我把你这里的衣裳剪开好不好?”
赵如珩眸光足以瞥见她放在地上打开的包袱里有小剪刀,各种药物,纱布……
所以她来找他,是特意来帮他疗伤吗?
他张了张唇,又说不出话来了。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容慈拿起小剪刀,就着月光,小心剪开他腰旁的衣裳,一点点露出那处伤口。
伤口狰狞,似有些发黑,容慈手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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