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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小说免费

月半和十五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叫做《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的小说,是作者“月半和十五”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许时和祁琅,内容详情为: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主角:许时和祁琅   更新:2026-01-17 17: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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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时和祁琅的女频言情小说《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小说免费》,由网络作家“月半和十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的小说,是作者“月半和十五”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许时和祁琅,内容详情为: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小说免费》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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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问的很委婉,毕竟是未经实证的事情,她不能像寻常人一样八卦。
许时和正想否认,便听身后传来祁琅的声音。
“儿臣是去办差事的,听闻母后生病才匆匆赶回来,路上又岂会耽误。”
祁琅大步走进来,先给皇后请了安,然后坐在她身旁。
幸好他来得巧,否则还不知这个女人要在皇后面前如何编排。
他和许时和一前一后入京,看到的人不少,至于流言是从何而起,他派人去查,也没查出个所以然。
“给太子殿下请安。”许时和起身行礼。
“快起来吧,”皇后替祁琅开口,然后转头对他说道:“你瞧瞧你,整日板着一张脸,别把时和吓到。”
太子这副模样,也不是一年两年了。
他自小早慧,又被当做储君一般教养着,身上难免不自觉带着几分威严和冷肃。
皇后早就习惯了,只担心许时和被他吓着。
为了缓和气氛,皇后开口问道:“时和,你这名字倒是取得大气,不知是有什么寓意。”
许时和垂眸回道:“我出生在三月,正是桃花盛开的季节。母亲便以河清海晏,时和岁丰为我取名的。”
皇后点点头,“桃之夭夭,宜室宜家,这寓意也很好,想必往后入了东宫,必能和太子琴瑟和鸣。”
祁琅眼里渗出冷光,抬眼看去,正好对上许时和的眼神。
许时和的眼型圆润,一眼看去仿若盛满水光,眼尾微翘,眼波流转间有一种似醉非醉的朦胧感。
但此刻,她微微收着眼神,露在白纱外的明眸清澈灵动,仿若天真烂漫的无知少女。
祁琅眉头挑了挑。
不知为何,眼前浮现出那一晚映在他眼底的眸子。
妩媚,诱人,让人欲罢不能。
“咳。”他轻咳了一声,收回眼神,端起桌上的热茶。
皇后对许时和越看越满意,自然想为他们创造相处的机会。
“我累了,想去寝殿歇会儿。”
“太子,时和还要去寿安宫给太后请安,她不熟悉路,你陪她一起去吧。”
祁琅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母后,儿臣还有别的事,抽不出空。不如让您宫里的婢女跟着一同去,想必许小姐也不会介意。”
许时和在心底啧了一声。
看样子,她在太子心里就跟洪水猛兽一般,巴不得离她八尺远。
她倒想看看,太子现在避得了,以后她嫁入东宫,他还能躲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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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捻了一根山楂条放进口中,连连称赞,“时和这孩子不仅手巧,还心细,我是越瞧越喜欢。”
知秋在一旁笑道:“看得出来,娘娘是真心喜欢许小姐,一会儿的功夫,都夸了好几次了。”
“奴婢说句僭越的话,以后许小姐成为太子妃,和娘娘的关系更近了一层,娘娘这些年总是遗憾膝下没有公主,有这样贴心的太子妃,也是一样的了。”
皇后笑着扫她一眼,“你难得帮人说好话,今日第一次见时和,就替她开口,难不成她许了你好处?”
私下里,皇后不爱端着,再加上知秋是她带进宫的,主仆俩闲聊的时候便没讲那么多规矩。
有件事,知秋本也没打算瞒她。
“娘娘看事就是准,奴婢是一点儿瞒不过您。刚才公主府的人送山楂糕进来的时候,还送了一盒药膏到奴婢房里。”
知秋每年冬天都会生冻疮,皇后心疼她,但凡沾水的事都不让她做。
可耐不住天气一冷,总是要复发,要养到春末,疤痕才消得完。
刚才她去接许时和的时候,刚好被许时和瞧见了。
没成想,许时和是有心人,特意送了药膏过来。
本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胜在心意,知秋便没推让。
皇后从她手里取过檀木盒子,打开闻了闻,惊讶道:“这可不是什么寻常膏药,那是军营里出来的,就是味道冲了些,宫里不爱用,效果却很好。”
皇后叹了一声,“还是时和肯用心思,我早该想到的。”
知秋跪在皇后身边,低声道:“娘娘执掌后宫,事务繁忙,奴婢这点小事已经让娘娘伤神了,哪值得您费这么多心思呢。”
“娘娘待奴婢好,奴婢就算死了,也报答不了。”
皇后点点她额头,“又胡说,真是年纪大了,不避忌讳,什么话都敢说了。你要不在我身边,后宫这一摊子,再加上寿安宫那边不消停,我可真是头都要大了。”
“哎,我现在一想起东宫的糟心事,就心烦。”
今晚太子前脚走,后脚山楂糕就送到了。
皇后知道,许时和是故意避开太子。
太子偏爱陆氏,皇后该说的都说了,可她再不满意,也不可能把手伸进东宫去。
太子自小就是有主意的人,若太过强硬,只怕母子俩的情分当真就到头了。
“知秋,你把库房的册子拿来,我再挑些好东西,到时候凑到太子妃的礼单里去。”
如今,她也只能先在这些事上多用些心思。
许家给许时和准备的嫁妆放在大乾都是数一数二的,厚厚一叠的嫁妆单子,全是金银珠宝,店铺庄子这种硬通货。
大长公主那边又添了许多。
如今,皇后娘娘把压箱底的宝贝都一并送过来,许时和的嫁妆当真是大乾头一份了。
到许时和出嫁这日,从长公主府到东宫,一路红绸铺地,锣鼓喧天,陪嫁箱子都望不到边。
沿途的百姓都争着脖子,想从路旁整齐威武的士兵列阵缝里看一看这盛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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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只有对他阿谀奉承,摇尾乞怜的女人。
还没有他得不到的人,得不到的心。
许时和,不过是嘴硬。
“过来。”
听到祁琅不怒自威的声音,许时和松怔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走过去。
“殿下。”许时和的嗓音软软糯糯,害怕之余带着恰到好处的试探和羞涩。
祁琅伸过手,揽住她细软的腰肢,一把就将她带入怀中。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手感,让他顿时有了满足的感觉。
“说,为什么不留我?”
离得太近,温热的气息落在许时和颈侧,激起一片颤栗。
许时和心里暗骂了一声。
这男人怎么跟受虐狂似的,越是不待见他,他越上赶着求存在感。
许时和掀起眼皮回应他的眼神,眼睫轻颤,小心翼翼回道:“殿下和陆侧妃情深义重,我有自知之明,知道为何皇后娘娘选了我做太子妃,也知道殿下为何同意。”
“我不敢也不想插足您和陆侧妃之间,只求殿下看在......看在我尽心伺候您的份上,给我留一点脸面,在东宫有立足之地。”
外面天色已经全暗了。
许时和巴掌大的小脸在烛火下莹润细腻,一双美目仿若含着清泉,柔弱又倔强。
祁琅伸出两根手指,搭在她小巧的下巴上仔细摩挲。
许时和的肌肤细嫩,被他稍微一揉,就开始泛红。
那抹绯色从下巴一直染到耳尖,
她这副面容,生得千娇百媚,的确诱人。
偏偏性子又太倔,无论是婚前失身,还是新婚之后被冷落,她既没找大长公主和皇后道不平,也一点儿没在他面前求恩宠。
想起自己一刀劈在豆腐上,祁琅心里就有怒意。
“太子妃。”他身子前倾,外人看起来已然是耳鬓厮磨的状态。
“你是我的正妻,该明白自己的职责是什么。”
“你若是乖乖听话,我自会尊你敬你,让你做这东宫的女主人。”
许时和腰间传来一阵炙热,祁琅的掌心握着柔软的腰肢,越发用力地将她往怀里按。
许时和眼中透出惊恐,一副想要逃开的神情。
“殿下,您弄疼我了。”
许时和腰间传来一阵胀痛,不用想也知道此刻定然已经被揉出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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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侧妃也算是太后的人。
但太子和侧妃相处多年,熟知她的品性,即便她是太后母族的人,太子也并不在意。
“算了,”祁琅思索片刻,吩咐道:“这件事万不可让皇后娘娘知道,她和太后一向不合,若是再因此起了冲突,反倒让父皇为难。”
“是。”
陆成不禁有点心疼自己的主子。
当今圣上是出了名的孝子,太子也一样。
从小到大,他唯独在立太子妃这件事上忤逆过皇后,母子俩因此生分了好几年,也就现在的关系才缓和起来。
太后又是个一心想扶植母族的人,眼看侧妃迟迟未能有孕,便想方设法往东宫塞人。
可太子眼里心里只有侧妃,哪容得下旁人。
“殿下放心,行宫的人,属下都会安排好,绝不会让此事泄露半分。”
太子点点头。
陆成办事,他还是放心的。
“昨晚伺候我的那个女子......”
陆成心头咯噔一跳,这件事他一直没找到机会跟祁琅说。
没等他开口,祁琅似是下定决心,斩钉截铁道:“即刻送到边境去,这辈子都不许再入京。”
昨夜,是一个错误。
甚至是他人生中一个最为荒唐的错误。
他第一次在女人身上失了神志。
她那样软,那样柔,仿佛一股清泉,在他身体里任意穿梭,抚平他的所有躁动和渴望。
这种人,绝不能留在身边!
他是储君,凡事注定不能随心所欲。
而且,他答应过陆氏,绝不会负她。
他的心,只会属于一个女人。
听祁琅这么说,陆成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他跪在地上,提着心眼一字一句回道:“殿下,昨夜那名女子,正是......正是未来的太子妃,许家大小姐许时和。”
陆成知道太子厌恶许时和,此刻他屏住呼吸,连头都不敢抬。
屋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祁琅逐渐深沉的呼吸声。
“立即回京。”
祁琅起身就走,他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多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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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时和撤下头上的装饰,顿时觉得一身都轻松了。

她浅笑道:“行了,你们两个也下去好生歇着吧,明日如兰还要随我入宫谢恩,折腾这些做什。”

“我若是连大婚之夜都留不住太子,以后在东宫还怎么服众。”

如兰处事一向沉稳,难得像今日这般沉不住气。

看来,陆氏在她心里,的确如临大敌。

可害怕,本来就是大忌。

越是害怕,越是紧张,越容易被对方抓住漏洞。

此刻见许时和语气笃定,岁宁和如兰便不再多言。

岁宁是出于对许时和的了解和信任,如兰则是出于对主子的忠诚和顺从。

许时和换好寝衣,梳洗后独自进入内室。

这身寝衣,是她特意画了图样让绣娘做的。

淡粉色的纱裙飘逸薄透,凹凸起伏之处绣上合欢花,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祁琅只看了一眼,便不动声色转过头去。

许时和坦然自若走到桌前,灭了两盏铜灯,屋里的光线顿时暗下来,无端生出暧昧的气氛。

祁琅身边不缺女人,他对许时和的感觉虽然复杂,但即便和她再次独处一室,他的言行举止也表现得很自然。

“累了整日,太子妃早些休息吧。”

他坐在床沿,顺势脱了鞋履,躺在外侧。

许时和应了一声是,然后从斗柜里取出一个瓷瓶。

“那是什么东西?”祁琅看到了。

许时和侧脸避开他的目光,刻意调低了语调,说道:“我......我早已失了清白,喜嬷嬷明日要来收床单,若不提前准备,哪能应付过去。”

“这是我提前准备的鸡血,今晚只有用这个糊弄过去。”

祁琅胸口一滞,猛然听她提起此事,那晚的场景瞬间席卷而来。

他撑肘坐起来,故作镇静,道:“是我疏忽了,原本该我去考虑的。”

“你给我。”他朝许时和伸手。

他再无情,看着一个柔弱女子独自承担这种事情,心里也有几分不忍。

许时和没有推拒,将瓷瓶放入他手心。

祁琅按照经验,洒了几滴在床上。

“对了,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祁琅的声音自带冷调,即便是关怀的话语,说出来也有几分疏离。

许时和坐到他身边,摇摇头,“不饿,已经吃过了。”

祁琅原本还想关心她,听她这么一说,想起下人之前禀报的事情,心头顿时窜起一股火来。

说出来的话便自带了三分寒意和震慑,“太子妃,侧妃担心你身子弱扛不住饿,特意下厨为你做吃食,你想都不想就拒绝了,自己却找了别的来吃。”

“怎么,怕她下毒害你吗?”

他冷眼盯着许时和,他想看看,这个女人还能怎么解释。

刚才在席面上,陆氏派人告诉他这件事,还好心提醒,让他记得关心太子妃,免得太子妃受饿。

如今看来,倒是陆氏的一片好心喂了狗。

许时和睁着无辜懵懂的眸子,缓缓开口:“侧妃送东西来之前,母后已经赏赐过了。”

祁琅满心怒火,好像猛地撞在冰雪之上,戛然而止,让他措手不及。

他没想到皇后还会关注这种细枝末节的事。

只能闷哼一声,掩饰自己的情绪。

许时和当没看到似的,继续说道:“按规矩,我是不该用膳的,但这是母后的旨意,我才嫁入皇家,自然不敢忤逆母后的意思。”

她顿了顿,侧过身子委屈道:“我也觉得母后不会察觉到这种小事,所以一直以为是太子托付母后传的旨意。”

“如今看来,是我自己想多了。”

许时和抬手抹了抹眼下,然后径直躺下,背对着祁琅。

她没继续哭,只是安安静静待着,仿佛已经睡着了。

祁琅原本还为今晚准备了一堆说辞。

比如告诫许时和安分守己,做好太子妃的本分。

比如不要仗着身份为难陆氏,否则自己决不轻饶。

再比如在皇后面前不要搬弄是非,挑拨离间......

可许时和这么一哭一躺,竟让他无从开口。

他倒不是刻意不让人提前送吃食过来,只是事情一忙,就忘了。

再仔细想想,从他和许时和那荒唐的一夜开始,许时和从没抱怨过一句,没哭诉过一次,即便自己冷脸相对,她也只是避开,并未抱怨。

除了陆氏,祁琅从没哄过别的女人。

可此刻,他总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

他比许时和大好几岁,总不能让她以为自己以大欺小吧。

说服了自己,祁琅转过身去。

正对上许时和的背影。

女子乌黑的头发散在枕头上,隐隐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圆润的肩头在纱裙下若隐若现。

一股淡雅馨香从她身上传来,往祁琅鼻下钻。

东宫的女人,怀肥燕瘦,各有千秋。

可论美貌,没有一个,比得上许时和。

她即便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只静静躺在那里,就已经是一种邀约。

邀他共赴巫山,勾他投身云雨。

也就是在许时和身上,祁琅才明白,所谓天生尤物指的是什么。

满眼都是红帷帐鸳鸯被,提醒着,今夜是他的洞房花烛夜。

他终于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肩头。

这是他明媒正娶抬入东宫的太子妃,他想做什么,是理所应当的。

想到这里,祁琅多日来的纠结反复终于通畅了。

他欺身上前,将许时和搂入怀里。

娇小柔软的身体正好和他紧紧契合,将他心底的躁意瞬间灭了几分。

“太子妃。”祁琅弯起手臂,将许时和扳过来对着自己,声音暗哑。

许时和皱了皱眉,伸手揽住祁琅的腰身,双眼轻阖,竟然已经睡着了。

一时间,祁琅放也不是,动也不是。

怀里的人儿睫毛微颤,呼吸匀静,乖巧得让人舍不得打扰。

祁琅暗自劝了自己几句。

算了算了,本就不是什么贪欲之人,若是趁机行事,反倒让她觉得自己对她多急不可耐似的。

祁琅努力压下小腹的热意,尽量和许时和拉开距离,不知受了多久折磨,终于渐渐沉睡过去。

大红喜烛静静燃放,偶尔爆出一声灯花。

夜深人静之时,许时和睁开了眼睛。

一抬头,便看到男人英俊的侧脸。

她伸出一只手,解开胸前的系带,薄纱滑落,带来一丝夜晚的微凉。

然后,往男人怀里蹭了蹭,这才安然睡去。

祁琅每天早晨都会起来练武,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即便新婚第一日的清晨也不例外。

时辰一到,他就醒了。

只是,今日和以往不同,满怀温软馨香,睁眼便是满目秀色。

精致的锁骨完全展示在他眼前,眼神往下移,便是挡不住的春色。

昨晚好不容易消停下去的躁动,一大早连本带利从小腹涌起。

正当他下定决心起床离开的时候,许时和往他身上凑过来,小腿正好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太子妃。”祁琅低吼了一句。

怪不得他了,谁让她故意招惹的。

祁琅翻身过去,彻底将许时和罩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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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第二日,太子和太子妃要入宫谢恩。

按着时辰,德宝领着一众宫人候在门外。

“殿下,时辰到了。”德宝依着规矩,敲了三次门,然后立在外头。

半晌,里面才传出一声低沉的怒吼,“滚。”

德宝心头咯噔一跳。

太子一大早就这么暴躁,难不成昨晚他和太子妃起了争执?

岁宁和如兰也站在一旁,对上德宝的眼神,两人鼻观口口观心,都不敢胡乱猜测。

屋外众人人心惶惶,屋里却是春色撩人。

床沿边搭着许时和昨晚穿的纱衣,一只白皙小巧的玉足打着颤在帘帐下晃来晃去。

“殿下,慢点儿。”

这男人实在痴缠得紧,许时和鼻尖渗出细汗,没忍住一声嘤咛从帐中钻出来。

等在门外的三个人都听到了。

德宝脸色一变,赶紧朝身后的宫人挥手,“都到廊下去候着,快。”

身后的一排人悄无声息,迅速退下。

等人都走远了,德宝才站到三丈远的地方继续等着。

他忍不住抬头打量了一眼天色。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一大早的......

合欢苑。

喜雨走进内室的时候,发现陆怡舒坐在窗下的贵妃榻上。

她往里探了探头,见锦被整整齐齐叠放在床上。

“娘娘,您昨晚一宿没睡么?”她走到陆怡舒身边,看到她满脸憔悴的模样,便已知道答案。

散雪正领着婢子打水进来,听到喜雨的话,赶紧将人挡了出去,自己端着热水进来。

“娘娘这是何必,伤心难受最后伤的是自己,倒让想看笑话的人得意了。”

散雪取了一张热帕子,仔细替陆怡舒擦着眼下的乌青。

陆怡舒依旧保持着半靠的姿势,勉强扯出一个笑意,道:“殿下娶太子妃,这是迟早的事,我心里早就接受了。”

“要怪,只怪我自己命不好,没从高门世家的主母肚子里爬出来。殿下对我一片真心,我都是知道的,他已是迫不得已,我如何会怪他。”

陆怡舒伸出手指,擦掉挂在眼角的泪,“我只是心疼他,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子,还要共处一室,只怕他也一夜难眠。”

“他睡不着,我又如何能安然入睡。”

散雪站在她身后,替她梳着头发,眼神往窗外看去。

“娘娘莫急,昨儿晚我让红缨去衔月殿外头守着的,就怕那边闹出什么事来,等她回来,一问便知。”

陆怡舒拍拍她的手,“你倒是思虑周全,殿下行事向来自我,就怕他夜里丢下太子妃独守空房,这事儿若是传到宫里,皇后娘娘还不知要怎么斥责他呢。”

喜雨往外张望了几次,搭话道:“难不成真出事了?殿下和太子妃一早就要出发去宫里谢恩,按时辰也该走了,怎么红缨还没回来。”

说起这件事,陆怡舒心底动了动,“散雪,你去看看,别真出了岔子,太子妃才进东宫,摸不准殿下的心思,若是起了冲突,就不好了。她年纪小,脸皮儿薄,万一失了分寸,只怕让底下人笑话。”

散雪不情愿地挪着步子,“娘娘最是好心肠,您这么为她着想,她还未必领情。”

陆怡舒大度道:“以后都是伺候殿下的人,姐妹相称,只要殿下好,其余的都不重要。”

“是,奴婢这就去。”

散雪转身往门口走,才踏出一只脚,就看到红缨急匆匆赶回来。

“你怎么回事,一点儿小事都办不好,娘娘都等半天了也没见你人影。”

她逮着红缨,狠狠掐了一把,却发现她身上湿了一块。

“你个小蹄子,定是跑到哪儿躲懒去了,你且等着,等应付完娘娘,我再来收拾你。”

红缨缩着肩膀,一个字都不敢顶撞,跟在她身后进了屋。

“娘娘,红缨回来了。”

陆怡舒手里捧着一杯茶水,漱了口,一边擦嘴一边说,“快找个凳子坐下,昨晚在那边守了一夜,定然累了。”

红缨低着头,不敢让陆怡舒看到自己的红眼眶,回道:“多谢娘娘体恤,奴婢站着回话就好。”

喜雨忙着开口,“衔月殿那边是不是出事了,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陆怡舒抬了手止住她,问起另一个问题,“今早喜嬷嬷要去收褥单,可还顺利?”

她垂下眼帘,暗自打量着喜雨,期望从她脸上看出想听的答案。

红缨怔了一会儿,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散雪嗤笑一声,“娘娘,说不定太子妃真如外面传言那般,脑子不好使,只怕是不会伺候殿下的。”

“散雪,”陆怡舒绷着脸瞥了一眼散雪,“不可对太子妃不敬。”

“是,”散雪笑着应了声。然后转头问红缨,“你赶紧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红缨见陆怡舒脸上挂着笑,心里的忐忑少了些,如实说来。

“昨晚殿下进了衔月殿,奴婢就一直在外面守着。夜里倒是没有什么动静,也没听见有人叫热水。”

陆怡舒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微微低下头,拨弄着腕间的玉镯。

新婚之夜不行房事,看来太子对这个新来的太子妃果然很不满意。

红缨继续说道:“殿下和太子妃一早要入宫,所以德宝公公提前带人准备进去伺候,喜嬷嬷也跟着一起去的。”

“奴婢看着他们进了院子,但没多久又都出来了。”

“奴婢想离近些看个究竟,结果被德宝公公撞见,骂了奴婢一顿。奴婢不敢久留,只好先回来,结果没走几步就遇到送热水进去的人,把水打翻了......”

红缨越说越小声,巴不得自己缩成一团,谁也看不见。

喜雨和散雪原本笑得得意,听到后面也笑不出来了。

再看陆怡舒的脸色,苍白得可怕。

散雪朝红缨挥挥手,让她先出去。

“娘娘......”

“你们也出去吧,我累了,想去床上歇会儿。”

陆怡舒站起身来,谁都没理,脚步虚浮走到床边,自己拉开床帐躺了进去。

喜雨和散雪互看一眼,只好关门退了出去。

听到房门关闭的声音,陆怡舒拉过被子,将自己裹起来。

积蓄在眼底的泪终于包不住,大颗大颗顺着脸侧滚入枕间。

她陪在太子身边多年,自以为很了解他。

就算再情到深处,太子也没有失过体统,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他一直都有自己的克制和坚持。

陆怡舒不明白,那个许时和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竟能让太子在她面前破了例。

这可是大早上!!!

还是入宫谢恩的时间!!!

太子怎么能这样不知分寸呢?

陆怡舒埋头在被褥里,情绪失控,满心愤懑和委屈喷涌而出。

她不相信,她和太子十几年的感情会败在一个刚出现的女子身上。

她真想看看,那个什么都没付出,就能凌驾于她之上的女子,到底是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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