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他最重要的人是沈书宁吗,怎么如今手术结束了,他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谢宴臣一步一步走向那盖着白布的手术床,双脚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和江穗晚会是这样的场面见面。
那白布盖着的小小身体,就是江穗晚。
不知何时起,她怎么变得这样瘦。
还记得刚见到她时,她脸圆圆的,一笑起来还有两个小酒窝。
一股强烈的阵痛感袭来,他的心脏仿佛快要裂开。
脑海中只剩那一句话,不停的反复重播。
江穗晚死了,江穗晚死了。
胸口的那块巨石终于支撑不住,他捂住胸口,猛的吐出一口血来。
紧接着,他便昏死过去。
而在另一个世界,江穗晚正缓缓苏醒。
她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她失去了最爱的人,然后在另一个男人身边,待了整整五年。
这五年的时间太漫长,漫长得她快要坚持不下去。
好在她终于结束了任务,彻底回到了自己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