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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小说免费阅读

兔刀乐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男女主角分别是甄玉蘅谢从谨,作者“兔刀乐”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重生心机美人x冷面权臣双洁1V1】甄玉蘅新婚丧夫,被夫家上下视为不祥之人。她兢兢业业操持全府,到最后,谢家人将她卖了二十文。重生回夫君死后的第二天,她决定做一件事,继承夫家国公府家业。缺个孩子,她想办法生,夫君死了,大伯哥也能用。她不要命地上了谢从谨的塌,夜晚冒充侍妾诱他,白日又变成那个谦和有礼的弟妹。一切神不知鬼不觉。……谢从谨幼年时被抛弃,一战成名后被召回谢家认祖归宗。他厌恶谢家的每一个人,尤其是那个二弟妹。她巧言令色,虚情假意,一双眼睛黏在他身上,总觉得想要图谋什么。没想到万般防...

主角:甄玉蘅谢从谨   更新:2026-01-07 18: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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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甄玉蘅谢从谨的女频言情小说《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小说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兔刀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男女主角分别是甄玉蘅谢从谨,作者“兔刀乐”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重生心机美人x冷面权臣双洁1V1】甄玉蘅新婚丧夫,被夫家上下视为不祥之人。她兢兢业业操持全府,到最后,谢家人将她卖了二十文。重生回夫君死后的第二天,她决定做一件事,继承夫家国公府家业。缺个孩子,她想办法生,夫君死了,大伯哥也能用。她不要命地上了谢从谨的塌,夜晚冒充侍妾诱他,白日又变成那个谦和有礼的弟妹。一切神不知鬼不觉。……谢从谨幼年时被抛弃,一战成名后被召回谢家认祖归宗。他厌恶谢家的每一个人,尤其是那个二弟妹。她巧言令色,虚情假意,一双眼睛黏在他身上,总觉得想要图谋什么。没想到万般防...

《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小说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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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稍坐一会儿后,侍从来给她添茶,她问:“你们谢将军什么时候回来,我突然想起有件事要同他说。”
那侍从说:“将军正在忙,不然谢夫人再等等吧。”
甄玉蘅蹙起秀眉,“事情有些着急呢,那我去找他吧,他不是去牢房了吗?你带我过去。”
侍从面露难色:“牢房重地,一般不准旁人进去。”
“我是你们将军的弟妹,一家人,如何是旁人了?”甄玉蘅抬了抬下巴,一副跋扈的样子,“我的事情很急,要是因为你误了,你看你们将军会不会找你算账。”
侍从犹豫一会儿,还是领着她去了。
甄玉蘅和晓兰跟着进了牢房中,二人走的慢吞吞,一间一间地找那胡商的身影,侍从在前头带路,并未注意到她们的异样。
终于在经过一个牢房时,晓兰看见了要找的人,她拽了下甄玉蘅的袖子。
甄玉蘅点头,故意和那侍从交谈分散他的注意,而晓兰则悄悄落在后面去找胡商。
其实那侍从也不知道谢从谨到底在哪儿,只知道在审犯人,他领着甄玉蘅走了一圈,一回头发现少个人。
“谢夫人,你身边的丫鬟呢?”
甄玉蘅像是才发现一样,惊讶道:“哎呀,估计是跟丢了。这牢房里黑漆漆的,难怪会跟丢。”
甄玉蘅估摸着晓兰差不多办妥了,便说:“算了,我们先出去吧,这里的味道太难闻了。”
她说着就想走,谁知一拐弯,一身墨黑,浑身森然冷意的谢从谨就站在那儿。
有半缕阳光从头顶射下来,在谢从谨那张深邃的脸上打下阴影,他兀自立在那里,却透出一股让人不敢靠近半分的杀气。
甄玉蘅的心突突跳了一下。
谢从谨拿着一张帕子擦拭手指上的血迹,他朝她走近。
“弟妹,逛街逛到牢房里来了?”
甄玉蘅被他的气势逼得后退一步,强装镇定地说:“我是想找你说事。”
谢从谨看似很耐心地问她:“何事?”
甄玉蘅支支吾吾地说:“我想告诉你,马上就是国公爷的寿辰了,你得惦记着准备一份寿礼……”
这不是她一开始准备的借口,只是她一时紧张得给忘记了,其实国公爷的寿辰还远着呢。
谢从谨说:“我没工夫做那些无用的事,忙着审犯人。”
他说着,向她又靠近了一步,甄玉蘅在他眼底看到一抹冷光一闪而过。
“弟妹好奇我是怎么审犯人的吗?我带你看看。”
甄玉蘅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抓着胳膊硬拽进了一间牢房里。
刑架上,一个人被架在那里,看脸依稀能认出是在灵华寺的那个刺客。
他浑身鲜血淋漓,前胸的皮肉被一刀一刀地片过,一条一条地耷拉下来,甚至露着森森白骨。
这画面实在太冲击了,甄玉蘅看得胃里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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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玉蘅一脸乖顺:“那是自然,府里若是没有婆母怎么行?这对牌钥匙不过在我这儿放一会儿罢了。”
待回了自己的屋里,甄玉蘅嘴角的笑容扬了起来。
晓兰满面欣喜地说:“还真的成了!”
甄玉蘅松了一口气。
“事情比我想的顺利。”
她就知道秦氏不会好好安抚那一家苦主,所以她在暗中做推手,把事情闹大,等秦氏遭殃的时候,二夫人杨氏肯定会趁火打劫想要夺秦氏手里的掌家权,秦氏为了保住权利,便退而求其次,把这掌家权给了她。
甄玉蘅握着那对牌钥匙,缓缓勾唇。
这东西到了她手里,她便不会撒手。
清晨,甄玉蘅天不亮就起身了。
先是听了各院管事的汇报,什么城外庄子上佃户的房塌了,这个院里的老仆请辞,甄玉蘅都一一处理,之后又核对过年用度,预备年节事宜。
已经快到年关了,这些事情马虎不得。前世她没少帮秦氏管家,处理起这些事得心应手。
刚用过早饭,甄玉蘅正在屋子里算账,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
这时,却听见外头有人吵闹。
“马上就是年关了,大伙儿都忙得脚不沾地,你绣个衣裳,还偷懒懈怠,回头我就让二奶奶把你这月的工钱给扣了!”
“香秀姑娘,你未免也太不讲道理了!”
“怎么,我说错了吗?我是一等大丫鬟,说什么你就听什么,让你什么你就干什么!”
甄玉蘅听得眉头微蹙,见晓兰进来,问她:“外头吵什么呢?”
晓兰朝门外看了一眼,脸上带着点鄙夷,“最近天冷,活儿不好干,府里的绣娘交工晚了半日,香秀便揪着人家不放,吵个没完。”
晓兰撇着嘴角跟香秀抱怨:“二奶奶掌了家,她倒是尾巴翘上天了,整天训斥这个,数落那个,威风凛凛的,不知道以为她当家呢。底下人都对她颇有微词,二奶奶您可得管管她,不然再这样下去,房顶都要被她掀了。”
甄玉蘅冷笑。
这香秀仗着自己原是秦氏房里的人,一向眼睛长在头顶上,尖酸刻薄,行事霸道,平日里不但欺负小丫鬟,便是对她也不恭不敬的。
秦氏把香秀拨到她身边,一则是为了看着她,二则想让香秀给谢怀礼做通房,来日抬为妾室的。香秀平日里可不是把自己也当主子了?
只可惜香秀这时还不知道,谢怀礼已经死了,她一辈子也当不了主子。
甄玉蘅刚掌家,留着这么个蠢货在身边可真烦心。
奈何香秀又是秦氏的人,她不好处置。
想了一会儿,她心里有了主意,对晓兰道:“去把香秀叫进来,我有话跟她说。”
香秀一进来,就找甄玉蘅告状:“二奶奶,你刚上任,底下人都不服管,一个比一个懒散,那绣娘故意消极怠工,合该好好罚她,以往大太太当家一个眼神,便叫那些下人不敢吭声。那些个贱骨头,不好好教训是不行的,”
晓兰听得暗自翻了个白眼,她一口一个下人,好像她不是下人,她就高贵得不得了了!
甄玉蘅却和颜悦色地说:“大太太掌家肯定是手腕了得,你先前跟在她身边伺候,一定得了她的真传,日后还得你多帮衬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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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宝圆穿着一袭红色披风,小跑过来时像一团火。
“玉蘅姐姐,你来了!”
陈宝圆一来就热情地挽住了她的手臂。
甄玉蘅笑道:“我听说这里是皇家园林,平时都不对外开放,今日能进来游玩,是托了你的福了。”
“跟我客气什么,快进去吧,船里有炭火有热茶,可暖和了。”
陈宝圆拉着甄玉蘅就往里走。
她们二人上了船,一边赏雪,一边谈笑。
陈宝圆说:“我给你下帖子,还不敢直接送过去,不然让别人知道了,又要说我怎么只请你不请别人,这才让谢大哥帮我转交。”
确实,尤其是让林蕴知知道了,搞不好还要记恨她和陈宝圆走得太近。
陈宝圆单手托腮,“这京城贵族里,弯弯绕绕的规矩太多了,不像在北地的时候,自由自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说起北地,甄玉蘅起了点好奇心,问她:“你从小生活在北地,谢从谨也是,你知道他的经历吗?他刚回来,也不爱同我们打交道,我还不了解他呢。”
陈宝圆看看甄玉蘅,“也是,你刚嫁进那谢家的,估计不知道谢家人都干过什么混账事。”
她盘腿而坐,先叹了口气,“我都是听长辈们说的,当初圣上还不是圣上的时候,我爹是他跟前的副将,大概四五年前,谢从谨来投军,我爹看他是个好苗子,就一直带着他。”
“我爹让人打听过他的身世,没想到他竟然还是勋贵人家的儿子。他娘是个苦命人,生下他之后,带着他去京城认亲,谢家人不让他们进门,他们就只好还回到边地,母子俩相依为命。”
“谢大哥小时候,家里总是出事,晚上睡觉时,房子突然着火,差点烧死他们母子,走在半路上会被人掳走,险些被打死,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谢家有人不想他们母子认祖归宗,干脆赶尽杀绝。直到谢大哥的生父,京城里那位谢大老爷病逝,他们母子才过上消停日子。”
甄玉蘅听着,心想多半是秦氏怕他们母子回府,才想要痛下杀手,不过后来谢从谨父亲死了,没人会为他们母子做主了,秦氏也就收手了。
陈宝圆继续道:“谢从谨生父的死讯还是他弟弟传来的,就是你相公。他亲自跑到边地来,说他父亲已经死了,嘲讽谢大哥母子一辈子也进不了谢家的门,说了好多难听话,还让人砸了他们的房子。”
甄玉蘅不知道谢怀礼还干过这些事呢,那难怪他死那么早了。
“谢大哥的母亲就是自那以后生了重病。谢大哥刚十岁的年纪,四处奔波赚钱给他母亲看病,什么挖矿搬货打杂跑腿的活他都干,吃了不少苦,可惜他母亲还是病死了。自那以后,他算是再也没了牵挂,就去投军了。”
陈宝圆停下来歇一会儿喝口茶,“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谢大哥彻底翻身,现在已经是声名显赫的大将军了,谢家人曾经对谢大哥爱答不理,现在却是高攀不起了,真是大快人心。”
甄玉蘅听完还真是唏嘘,不由得对谢从谨生出些同情。
陈宝圆捧着脸对她说:“虽然谢家人不干人事,但你不姓谢,你肯定跟他们不一样,如果你能多照顾他一点就好了。”
甄玉蘅不禁笑了。
这姑娘果真是年纪小,说话带着些孩子气。
“我可是一直跟他示好呢,可是人家不稀得搭理我。”
陈宝圆摆摆手说没事,“他心最软了,路上看到一只流浪猫还会专门买吃的喂呢。”
甄玉蘅幻想着那画面,冰山一样高大冷漠的男人蹲在路边,敞开手心看着巴掌大点的小猫在他掌心吃食……有些诡异。
她笑笑没再说话,不多时,船停了下来。
陈宝圆欢天喜地地说:“到了到了,我们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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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铺老板见东西成色极好,给他开了五百两银子。

杨永看掌柜将那翡翠碗拿走,手里攥紧了银票。

那只碗国公爷收藏多年,一直都没拿出来看过,估计压根就不记得了。

他先把碗放在这儿,等过了年底下的庄头们来报收成,他还能收一笔钱,到时候中转一下,把碗再赎回来就成了。

杨永揣好银票,离开了当铺。

他刚走,当铺外的周应露出了身影。

……

除夕前一日,谢从谨回了国公府。

这个年,他是绝对不会在国公府里过的,所以提前回来收拾收拾东西。

卫风和飞叶忙着收拾,谢从谨坐在明堂的椅子上喝茶。

雪青探头探脑地过来,捏着袖子说:“大公子,您不在府里过年吗?”

谢从谨扫她一眼,没说话,算是默认。

雪青大着胆子说:“需要奴婢帮您收拾吗?”

“出去吧。”

谢从谨的声音冷漠甚至透着一丝烦躁。

雪青尴尬得红了脸,不敢再多现言,声如蚊讷应了一声就转身往外走。

谢从谨眉眼半敛着。

他对这个丫鬟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想法和情绪,白日里从不叫她到跟前,只有晚上。

在他的床上,他总是轻而易举地失去控制,那种疯狂,那种高涨的欲望,让他自己都讶异。

可是看着眼前的人,他只会想要疏离,没有一丝感觉。

他很难说清楚这种奇怪的感受。

但是这个丫鬟,到底是受累一场。

“等等。”谢从谨叫住了雪青。

雪青顿住脚步转过身来,见他进了内室,不多时,他走出来,递给她一张银票。

雪青接过,看清上面“一百两”的字样,惊讶得瞠目结舌。

“大公子这是何意?”

“辛苦费。”

谢从谨语气淡淡,言简意赅。

雪青抿着嘴笑。

明明她什么也没有干,竟然能得到辛苦费,谢从谨待她真不错,一出手就是一百两。

她看着高大俊朗的男人,脸上浮起了羞涩的笑容,直到回到自己屋里,嘴角都没下来。

谢从谨这头刚收拾好东西,都准备出门了,国公爷身边的侍从过来请他,说是有要事商议,让他务必去一趟。

园子的暖阁里,赵大人和国公爷谈得正融洽,赵大人身旁堆着好几个匣子,脸上堆着笑。

“国公爷,谢大公子我找了几次,都被他一口回绝,实在没法子了,今日这才冒昧登门,请您千万帮我跟大公子说说好话。”

国公爷抚着下巴花白的胡子说:“我这个孙子,人年轻,欠阅历,办事太认死理,你也算他的长辈,他连你的面子都驳,处事的确欠妥了。”

赵大人连忙摆手:“大公子为圣上办差不容易,是我们让他为难了,这些薄礼,还请国公爷和大公子笑纳。”

国公爷笑笑,“你这可是见外了,咱们两家素来有交情,如今新朝初始,独木难行,咱们本就该多往来,这个忙,从谨必须帮。”

赵大人大喜,连忙起身作了个揖:“国公爷大义,在下先谢过了。”

国公爷摆手让他坐下,看见谢从谨过来了,亲切地唤他:“大郎,快来见客。”

谢从谨见是那个多番缠他的赵大人,本就不太好的脸色又沉了几分。

赵大人满脸是笑地跟谢从谨寒暄,谢从谨一个眼神没给,看向国公爷,“叫我来何事?”

国公爷听他这生硬的语气,有些不高兴,忍了忍,让他先坐。

“你赵世伯托请你的事,你尽快办了。”

谢从谨直接说:“赵大人,先前的话已经跟你说得很明白了,你如此行事,是真想我参你一个贿赂上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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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人面色尴尬,国公爷将茶盏重重一搁,“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人家求到你面前,你还摆起架子了?于你而言,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推三阻四的做什么?你给个准话,什么时候能办,免得人家连年都过不好。”

谢从谨面色一片冷然:“办不了。”

国公爷皱起眉,眼底烧起怒火。

对于他来说,他并不在乎赵大人送来的那点礼,而是他认为这件事对谢从谨来说一点都不难办,他是一家之主,他已经发了话,谢从谨这个做孙子的,竟然敢在外人面前违抗他的命令?

他一掌拍在桌子上,声音沉怒道:“你这个不孝子孙,竟敢顶撞长辈!”

谢从谨神色木然,对他的怒火视而不见。

赵大人怕这祖孙俩吵起来,他的事就彻底黄了,赶紧调和气氛,“国公爷别急,让大公子再好好考虑考虑。我今日给您带了几件好礼,您快瞧瞧。”

国公爷被赵大人拉着坐下来,眼神还冒着怒火瞪着谢从谨。

赵大人将几个匣子摆到桌子上,一一打开。

有的装的黄金,有的是珠宝,有的是文玩。

国公爷随意看了一眼,目光在一只翡翠碗上停住。

“这只翡翠碗不错,我记得几年前也收过一件,跟这只差不多。”

赵大人笑道:“那正好,凑成一对儿,好事成双,吉利。”

国公爷拿起来端详,摇摇头说:“不过这一只的成色不如我那一只,德保,去库房把那只翡翠碗拿来瞧瞧。”

心腹侍从德保立刻去了库房,半晌后灰着脸回来,“国公爷,那只碗……没找到。”

国公爷纳罕道:“是被府里谁拿了去?”

德保见外人还在,不敢说是丢了,面色复杂地说:“小人再找找……”

国公爷见他神色有异,心里明白了几分,突然想到什么,他蹙眉看向手里那只翡翠碗。

这只翡翠碗,和他原先收藏的那只很像……

他记得这只碗的底部,刻了竹纹。

国公爷不动神色地用手指摸了摸碗底,面色一变。

翡翠碗翻过来,露出碗底用金泥描绘的竹纹。

国公爷又拿着碗,仔细辨认,确信这就是他的那一只!

“赵大人,这只翡翠碗,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赵大人见国公爷神色异常,又听他问这话,明白几分,心里咯噔一下,忙解释说:“这是我专门派人在城中的珍玩铺子寻得的珍品,昨日才入手。”

茶桌上的氛围一下子就变了,谢从谨心明眼亮,已经懂了是怎么回事,悠然自得地端茶喝。

眼下哪里还顾得上缠谢从谨办事,赵大人冷汗都要下来了,“国公爷,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国公爷面色铁青,一只翡翠碗而已,他并不放在心上,但这碗是他府上的,莫名其妙地流出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谢家家底空了,已经要靠典当东西来维持生计了。

他丢不起这个人,今日必须查清楚!

“去把外院的管事叫来。”

德保应声,没一会儿,杨永和周应一起来了。

杨永原本不知道是什么事,刚好周应在他身边,想着若是有差遣拉周应去顶,就把周应一起叫上了。

进了暖阁,杨永瞧见那桌子上的翡翠碗,顿时脸色煞白。

国公爷眼神愠怒地看着杨永,“库房是你看管的,你跟我说说,这东西怎么会落到外面?若不是赵大人来给我送礼,我还不知道我谢府的库房都四处漏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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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永心口狂跳,后背已经冒了一层冷汗。

这翡翠碗他刚当出去,说好的是死当,三个月内他还要赎回来的,怎么就到了赵大人的手中?偏偏还送到国公爷的跟前了!

“这……这小人也不知,许是府里有人手脚不干净,小人这就去严查,一定将那小贼揪出来!”

周应说话了:“这库房钥匙一向是在杨大管事手里拿着,旁人根本进不去库房,现在丢了东西,杨大管事倒要来查我们底下的人了。小人是觉得,不该先从杨大管事查起吗?”

国公爷阴沉着脸,紧盯着杨永,杨永慌得六神无主,指着周应就骂:“你少血口喷人,我还说得查查你呢!”

他又转向国公爷,一脸诚恳又着急:“国公爷,此事我真的不知情,我在府里这么多年了,深得老太太信任,我怎么可能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谢从谨扫了杨永一眼,又想起那日在万金坊的场景,彻底明白过来。

原来她真正的目的,是想除掉这个杨永。

他搁下茶盏,慢声道:“那日在万金坊,你输得惨不忍睹,欠了五百多两的赌债,可还清了?”

杨永一怔,语无伦次:“大公子,我……”

周应故作惊讶地指着杨永说:“杨永,难不成你是拿了国公爷的宝贝出去给你抵债了?”

“我不是,我没有!”

杨永苍白地解释着,国公爷已经看透,满脸怒容。

谢从谨又看向尴尬无措地赵大人:“赵大人,你拿着国公爷的东西登门来给国公爷献宝,是成心想打国公爷的脸?”

赵大人惊得差点把舌头咬了,慌忙否认:“自然不是,我事先真不知道这是国公爷的东西!”

他今日想登门来求国公爷,昨日便派自己的侍从去备礼,侍从不过是去珍玩铺子随便挑了几件,他哪儿知道那翡翠碗就是从国公府里流出来的?

国公爷压根不管这些,府里珍宝被下人偷了出去,让客人当礼物给送了回来,他这脸算是丢大发了!

这会儿看那姓赵的就烦,他大手一挥,下了逐客令:“府里事多,就不留你了。”

赵大人一听,知道托请的事怕是悬了,他可真是冤死了,“国公爷,在下当真无意冒犯,这翡翠碗还送归贵府……”

还翡翠碗呢,国公爷气不打一处来,抄起了那碗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砸了个粉碎。

“送客!”

欲哭无泪的赵大人被人给请了出去,国公爷让人将杨永带下去,严刑拷打。

谢从谨正好甩掉了赵大人这个麻烦,从从容容地离开了暖阁。

他走过花园小径,在路口瞧见了一个人影,正伸着脑袋东张西望。

甄玉蘅还不知道那头是什么情况,焦急地在这观望,一抬头瞧见了谢从谨,立刻缩了缩脑袋,端端正正地跟谢从谨打了个招呼,“大哥,真巧。”

“弟妹在这里?可惜,你错过了一场好戏。”

谢从谨似笑非笑地看着甄玉蘅。

甄玉蘅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是么?我听见暖阁那边有动静,发生什么事了?”

谢从谨眉头微挑,“你一手策划的,你不知道?”

甄玉蘅继续装傻:“我不明白大哥的意思。”

“杨永因为赌博欠债,走投无路便动了歪心思,现在被国公爷抓个正着,必要严惩。外院大管事的位置空出来,弟妹就能把自己的人提上去了。这连环套的确很精彩。”

谢从谨望着甄玉蘅,那乌黑明亮的眼睛里盛了很多东西,“弟妹手段了得,这才多久,谢家上下就都在你的股掌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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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玉蘅微笑:“我是谢家的媳妇,为府里操持家业是应该的。”

“是想为府里操持家业,还是想霸占家业?”

“大哥说话真怪,总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谢从谨盯着她,语气凉飕飕的:“你长了一张聪明脸,装傻的样子很滑稽。”

甄玉蘅嘴角一扯:“明日就是除夕了,大哥这会儿让人收拾东西是要去哪儿?不留在府里过年吗?长辈们会伤心的。”

你净说些我不爱听的,那我也说你不爱听的。

果然,谢从谨脸色一冷,懒得再搭理她,无语地绕开她走了。

甄玉蘅看着他的背影,轻哼一声。

国公爷办事雷厉风行, 下令严查。

杨永被打了个半死,终于是全部老实交代了。

这次国公爷是发了一场大火,连老太太都被数落一通。

午后的事,到晚上,杨永已经被撵出府去。

杨永一走,周应是二管事,年轻能干,理所应当地被提为了大管事。

周应不便进内院,让妹妹银霜来传话。

银霜跪地上给甄玉蘅磕了三个头,满脸感激地说:“奴婢能摆脱那个魔障,哥哥也被提拔,都是托二奶奶的福。哥哥让我禀告二奶奶,此番恩情一定铭记于心,从此以后,我们兄妹二人都对二奶奶忠心不二。”

甄玉蘅笑着让她起来,“不全是我的功劳,还得亏你哥哥办事靠谱。”

那日杨永偷了东西去当铺后,周应立刻花钱就那碗给买了下来。

一般的当铺是要登记身份的,确保东西来路干净,杨永不敢去,就找的黑市上的当铺,那儿规矩没那么多。

可就是因为不正规,周应出了价,当铺立刻就把东西给卖了。

随后,周应找了一家的珍玩铺子,他与那掌柜相熟,将那翡翠碗寄放在那里,又派人跟着赵家那位准备为主子采买礼品的管事,凑过去三言两语引他去那家珍玩铺子,掌柜再一番大力推荐,把那翡翠碗卖给了那赵家管事。

最后,毫不知情的赵大人将那翡翠碗拿来送给国公爷,杨永的丑事就全部败露了。

何芸芝想想还觉得惊奇,问甄玉蘅:“不过二奶奶,您是怎么知道,赵大人会上门给国公爷送礼的?”

甄玉蘅含糊其辞:“猜的。”

其实赵大人上门来找国公爷一事前世也发生了,那个时候赵大人也是带了一堆礼,国公爷把谢从谨叫过去,以长辈的身份压他,可谢从谨丝毫不给面子,气得国公爷要动家法,谢从谨理都不理,扭头就走。

最后,赵大人的托请没办成,国公爷倒是被气得病了好些时日。

现在她刚好利用此事,解决了杨永。

甄玉蘅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一次的计划精妙绝伦,她心情大好,还温了一壶酒来吃。

正高兴着,雪青来了。

雪青说谢从谨已经离府了,走之前,让她送样东西过来。

甄玉蘅打开雪青带过来的那个匣子,差点呛到。

是她那日在万金坊外掉落的面具!

原来谢从谨早就知道那是她了。

甄玉蘅慢慢红了脸,有些恼羞成怒,将那面具丢到角落里去了。

甄玉蘅又坐下来,看着雪青说:“你最近在他那里还好吗?他有些不近人情,可有为难你?”

雪青摇摇头,“大公子虽人虽有些冷,但也是个好人,待我……还不错。”

甄玉蘅若有所思:“他常叫你到近前伺候吗?”

“也没有太经常。”

甄玉蘅点点头,左思右想,还是提点雪青一句:“他若是……要与你亲近,你得想办法拒绝,我怕他发现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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