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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男女主角分别是甄玉蘅谢从谨,作者“兔刀乐”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重生心机美人x冷面权臣双洁1V1】甄玉蘅新婚丧夫,被夫家上下视为不祥之人。她兢兢业业操持全府,到最后,谢家人将她卖了二十文。重生回夫君死后的第二天,她决定做一件事,继承夫家国公府家业。缺个孩子,她想办法生,夫君死了,大伯哥也能用。她不要命地上了谢从谨的塌,夜晚冒充侍妾诱他,白日又变成那个谦和有礼的弟妹。一切神不知鬼不觉。……谢从谨幼年时被抛弃,一战成名后被召回谢家认祖归宗。他厌恶谢家的每一个人,尤其是那个二弟妹。她巧言令色,虚情假意,一双眼睛黏在他身上,总觉得想要图谋什么。没想到万般防...
主角:甄玉蘅谢从谨 更新:2026-01-07 18: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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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甄玉蘅谢从谨的女频言情小说《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小说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兔刀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男女主角分别是甄玉蘅谢从谨,作者“兔刀乐”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重生心机美人x冷面权臣双洁1V1】甄玉蘅新婚丧夫,被夫家上下视为不祥之人。她兢兢业业操持全府,到最后,谢家人将她卖了二十文。重生回夫君死后的第二天,她决定做一件事,继承夫家国公府家业。缺个孩子,她想办法生,夫君死了,大伯哥也能用。她不要命地上了谢从谨的塌,夜晚冒充侍妾诱他,白日又变成那个谦和有礼的弟妹。一切神不知鬼不觉。……谢从谨幼年时被抛弃,一战成名后被召回谢家认祖归宗。他厌恶谢家的每一个人,尤其是那个二弟妹。她巧言令色,虚情假意,一双眼睛黏在他身上,总觉得想要图谋什么。没想到万般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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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稍坐一会儿后,侍从来给她添茶,她问:“你们谢将军什么时候回来,我突然想起有件事要同他说。”
那侍从说:“将军正在忙,不然谢夫人再等等吧。”
甄玉蘅蹙起秀眉,“事情有些着急呢,那我去找他吧,他不是去牢房了吗?你带我过去。”
侍从面露难色:“牢房重地,一般不准旁人进去。”
“我是你们将军的弟妹,一家人,如何是旁人了?”甄玉蘅抬了抬下巴,一副跋扈的样子,“我的事情很急,要是因为你误了,你看你们将军会不会找你算账。”
侍从犹豫一会儿,还是领着她去了。
甄玉蘅和晓兰跟着进了牢房中,二人走的慢吞吞,一间一间地找那胡商的身影,侍从在前头带路,并未注意到她们的异样。
终于在经过一个牢房时,晓兰看见了要找的人,她拽了下甄玉蘅的袖子。
甄玉蘅点头,故意和那侍从交谈分散他的注意,而晓兰则悄悄落在后面去找胡商。
其实那侍从也不知道谢从谨到底在哪儿,只知道在审犯人,他领着甄玉蘅走了一圈,一回头发现少个人。
“谢夫人,你身边的丫鬟呢?”
甄玉蘅像是才发现一样,惊讶道:“哎呀,估计是跟丢了。这牢房里黑漆漆的,难怪会跟丢。”
甄玉蘅估摸着晓兰差不多办妥了,便说:“算了,我们先出去吧,这里的味道太难闻了。”
她说着就想走,谁知一拐弯,一身墨黑,浑身森然冷意的谢从谨就站在那儿。
有半缕阳光从头顶射下来,在谢从谨那张深邃的脸上打下阴影,他兀自立在那里,却透出一股让人不敢靠近半分的杀气。
甄玉蘅的心突突跳了一下。
谢从谨拿着一张帕子擦拭手指上的血迹,他朝她走近。
“弟妹,逛街逛到牢房里来了?”
甄玉蘅被他的气势逼得后退一步,强装镇定地说:“我是想找你说事。”
谢从谨看似很耐心地问她:“何事?”
甄玉蘅支支吾吾地说:“我想告诉你,马上就是国公爷的寿辰了,你得惦记着准备一份寿礼……”
这不是她一开始准备的借口,只是她一时紧张得给忘记了,其实国公爷的寿辰还远着呢。
谢从谨说:“我没工夫做那些无用的事,忙着审犯人。”
他说着,向她又靠近了一步,甄玉蘅在他眼底看到一抹冷光一闪而过。
“弟妹好奇我是怎么审犯人的吗?我带你看看。”
甄玉蘅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抓着胳膊硬拽进了一间牢房里。
刑架上,一个人被架在那里,看脸依稀能认出是在灵华寺的那个刺客。
他浑身鲜血淋漓,前胸的皮肉被一刀一刀地片过,一条一条地耷拉下来,甚至露着森森白骨。
这画面实在太冲击了,甄玉蘅看得胃里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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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玉蘅一脸乖顺:“那是自然,府里若是没有婆母怎么行?这对牌钥匙不过在我这儿放一会儿罢了。”
待回了自己的屋里,甄玉蘅嘴角的笑容扬了起来。
晓兰满面欣喜地说:“还真的成了!”
甄玉蘅松了一口气。
“事情比我想的顺利。”
她就知道秦氏不会好好安抚那一家苦主,所以她在暗中做推手,把事情闹大,等秦氏遭殃的时候,二夫人杨氏肯定会趁火打劫想要夺秦氏手里的掌家权,秦氏为了保住权利,便退而求其次,把这掌家权给了她。
甄玉蘅握着那对牌钥匙,缓缓勾唇。
这东西到了她手里,她便不会撒手。
清晨,甄玉蘅天不亮就起身了。
先是听了各院管事的汇报,什么城外庄子上佃户的房塌了,这个院里的老仆请辞,甄玉蘅都一一处理,之后又核对过年用度,预备年节事宜。
已经快到年关了,这些事情马虎不得。前世她没少帮秦氏管家,处理起这些事得心应手。
刚用过早饭,甄玉蘅正在屋子里算账,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
这时,却听见外头有人吵闹。
“马上就是年关了,大伙儿都忙得脚不沾地,你绣个衣裳,还偷懒懈怠,回头我就让二奶奶把你这月的工钱给扣了!”
“香秀姑娘,你未免也太不讲道理了!”
“怎么,我说错了吗?我是一等大丫鬟,说什么你就听什么,让你什么你就干什么!”
甄玉蘅听得眉头微蹙,见晓兰进来,问她:“外头吵什么呢?”
晓兰朝门外看了一眼,脸上带着点鄙夷,“最近天冷,活儿不好干,府里的绣娘交工晚了半日,香秀便揪着人家不放,吵个没完。”
晓兰撇着嘴角跟香秀抱怨:“二奶奶掌了家,她倒是尾巴翘上天了,整天训斥这个,数落那个,威风凛凛的,不知道以为她当家呢。底下人都对她颇有微词,二奶奶您可得管管她,不然再这样下去,房顶都要被她掀了。”
甄玉蘅冷笑。
这香秀仗着自己原是秦氏房里的人,一向眼睛长在头顶上,尖酸刻薄,行事霸道,平日里不但欺负小丫鬟,便是对她也不恭不敬的。
秦氏把香秀拨到她身边,一则是为了看着她,二则想让香秀给谢怀礼做通房,来日抬为妾室的。香秀平日里可不是把自己也当主子了?
只可惜香秀这时还不知道,谢怀礼已经死了,她一辈子也当不了主子。
甄玉蘅刚掌家,留着这么个蠢货在身边可真烦心。
奈何香秀又是秦氏的人,她不好处置。
想了一会儿,她心里有了主意,对晓兰道:“去把香秀叫进来,我有话跟她说。”
香秀一进来,就找甄玉蘅告状:“二奶奶,你刚上任,底下人都不服管,一个比一个懒散,那绣娘故意消极怠工,合该好好罚她,以往大太太当家一个眼神,便叫那些下人不敢吭声。那些个贱骨头,不好好教训是不行的,”
晓兰听得暗自翻了个白眼,她一口一个下人,好像她不是下人,她就高贵得不得了了!
甄玉蘅却和颜悦色地说:“大太太掌家肯定是手腕了得,你先前跟在她身边伺候,一定得了她的真传,日后还得你多帮衬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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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宝圆穿着一袭红色披风,小跑过来时像一团火。
“玉蘅姐姐,你来了!”
陈宝圆一来就热情地挽住了她的手臂。
甄玉蘅笑道:“我听说这里是皇家园林,平时都不对外开放,今日能进来游玩,是托了你的福了。”
“跟我客气什么,快进去吧,船里有炭火有热茶,可暖和了。”
陈宝圆拉着甄玉蘅就往里走。
她们二人上了船,一边赏雪,一边谈笑。
陈宝圆说:“我给你下帖子,还不敢直接送过去,不然让别人知道了,又要说我怎么只请你不请别人,这才让谢大哥帮我转交。”
确实,尤其是让林蕴知知道了,搞不好还要记恨她和陈宝圆走得太近。
陈宝圆单手托腮,“这京城贵族里,弯弯绕绕的规矩太多了,不像在北地的时候,自由自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说起北地,甄玉蘅起了点好奇心,问她:“你从小生活在北地,谢从谨也是,你知道他的经历吗?他刚回来,也不爱同我们打交道,我还不了解他呢。”
陈宝圆看看甄玉蘅,“也是,你刚嫁进那谢家的,估计不知道谢家人都干过什么混账事。”
她盘腿而坐,先叹了口气,“我都是听长辈们说的,当初圣上还不是圣上的时候,我爹是他跟前的副将,大概四五年前,谢从谨来投军,我爹看他是个好苗子,就一直带着他。”
“我爹让人打听过他的身世,没想到他竟然还是勋贵人家的儿子。他娘是个苦命人,生下他之后,带着他去京城认亲,谢家人不让他们进门,他们就只好还回到边地,母子俩相依为命。”
“谢大哥小时候,家里总是出事,晚上睡觉时,房子突然着火,差点烧死他们母子,走在半路上会被人掳走,险些被打死,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谢家有人不想他们母子认祖归宗,干脆赶尽杀绝。直到谢大哥的生父,京城里那位谢大老爷病逝,他们母子才过上消停日子。”
甄玉蘅听着,心想多半是秦氏怕他们母子回府,才想要痛下杀手,不过后来谢从谨父亲死了,没人会为他们母子做主了,秦氏也就收手了。
陈宝圆继续道:“谢从谨生父的死讯还是他弟弟传来的,就是你相公。他亲自跑到边地来,说他父亲已经死了,嘲讽谢大哥母子一辈子也进不了谢家的门,说了好多难听话,还让人砸了他们的房子。”
甄玉蘅不知道谢怀礼还干过这些事呢,那难怪他死那么早了。
“谢大哥的母亲就是自那以后生了重病。谢大哥刚十岁的年纪,四处奔波赚钱给他母亲看病,什么挖矿搬货打杂跑腿的活他都干,吃了不少苦,可惜他母亲还是病死了。自那以后,他算是再也没了牵挂,就去投军了。”
陈宝圆停下来歇一会儿喝口茶,“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谢大哥彻底翻身,现在已经是声名显赫的大将军了,谢家人曾经对谢大哥爱答不理,现在却是高攀不起了,真是大快人心。”
甄玉蘅听完还真是唏嘘,不由得对谢从谨生出些同情。
陈宝圆捧着脸对她说:“虽然谢家人不干人事,但你不姓谢,你肯定跟他们不一样,如果你能多照顾他一点就好了。”
甄玉蘅不禁笑了。
这姑娘果真是年纪小,说话带着些孩子气。
“我可是一直跟他示好呢,可是人家不稀得搭理我。”
陈宝圆摆摆手说没事,“他心最软了,路上看到一只流浪猫还会专门买吃的喂呢。”
甄玉蘅幻想着那画面,冰山一样高大冷漠的男人蹲在路边,敞开手心看着巴掌大点的小猫在他掌心吃食……有些诡异。
她笑笑没再说话,不多时,船停了下来。
陈宝圆欢天喜地地说:“到了到了,我们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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