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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后续+番外

明月落枝 著

女频言情连载

薛允禾苏鹿溪是《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明月落枝”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那场大火,她被吞噬其中,她没有跑,也跑不掉。错了,从一开始她就错了。她不该强迫他娶她,更不应该爱上他。她与他青梅竹马,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她就爱上了他,想做他的妻。后来,她以名节相逼,终于如愿以偿,却得知他心中另有白月光。而他对她的厌恶日益增长,最终以静心调养身子为由,将她送到乡下别院。这一别就是五年,她写了无数家书,都没能换来他的一时心软。再睁眼,她重生回到成亲之前。这一世,她不嫁那高高在上的首辅大人了,她要另选良婿,平平静静度过此生。可为什么,他看她的眼神,逐渐不对劲?...

主角:薛允禾苏鹿溪   更新:2026-01-19 12: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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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薛允禾苏鹿溪的女频言情小说《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后续+番外》,由网络作家“明月落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薛允禾苏鹿溪是《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明月落枝”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那场大火,她被吞噬其中,她没有跑,也跑不掉。错了,从一开始她就错了。她不该强迫他娶她,更不应该爱上他。她与他青梅竹马,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她就爱上了他,想做他的妻。后来,她以名节相逼,终于如愿以偿,却得知他心中另有白月光。而他对她的厌恶日益增长,最终以静心调养身子为由,将她送到乡下别院。这一别就是五年,她写了无数家书,都没能换来他的一时心软。再睁眼,她重生回到成亲之前。这一世,她不嫁那高高在上的首辅大人了,她要另选良婿,平平静静度过此生。可为什么,他看她的眼神,逐渐不对劲?...

《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后续+番外》精彩片段


老夫人的话,薛允禾岂能听不懂?

她嘴角含笑,语气认真,“阿禾心中,从来都只将世子当做阿兄,别无他念。”

真是好一个别无他念。

苏鹿溪黑眸微眯,神情越发冰冷起来。

在场诸人的视线密密匝匝都往薛允禾脸上看去。

安荣郡主也许还不清楚,但这府上其他姑娘谁不知道薛允禾自小与世子是睡大的。

后来长到七岁,才分出自己的院子。

分了院子,她也经常往世子的院子跑。

谁都能看出来,薛允禾喜欢苏鹿溪,长大了想嫁给他为妻。

可她现在在说什么?

认江氏做母亲?

真改了口,认了亲,日后她与苏鹿溪便再无可能。

她又在耍什么把戏?

大家又齐刷刷看向坐在最前方的苏鹿溪。

男人岿然不动,侧脸立体分明。

一双沉酽淡漠的修长凤眼,仿佛深渊一般,叫人望不到底。

没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只有苏鹿溪自己清楚,在薛允禾提出要认他母亲为娘亲时,他心头隐隐闪过一抹不悦。

为何不悦,他没有深想。

只当这几日冷落了她,薛允禾在故意引起他的注意。

不过是小女孩儿的把戏而已,他不会放在心上。

可很快,薛允禾便满怀欢喜的对江氏叫了一声,“娘亲!”

江氏不知该不该答应,笑容尴尬。

苏鹿溪也没想到她竟是认真的,剑眉紧蹙,眸光一深。

薛允禾眼眸晶亮,又认真唤了一声,“娘亲,日后禾禾便是娘亲的女儿了。”

谢老夫人这才正眼瞧了薛允禾一眼。

以前只当是个蠢笨的,今儿一看,原来是个聪慧的。

她肯主动提出做江氏的女儿,绝了与苏鹿溪成婚的可能,她这个做祖母的,自然高看她一眼。

“行了,起身罢。”谢老夫人笑道,“这不算什么,你养在她膝下多年,早就该改口了。锦娘,找人选个黄道吉日,给阿禾做个认亲宴,邀请东京其他公侯世家府上的贵人们来看看,咱们侯府养出个多懂事的小姑娘,再说,阿禾今年已及笄,也是该让人瞧瞧她的模样了。”

江氏嘴角扯了扯,“是,母亲。”

薛允禾紧绷的胸口,终于松口气。

一直挺直的脊背,也微微松弛下来。

此事说定,几个姑娘上前来阴阳怪气地贺喜。

侯府几个公子哥儿眼神不明。

只有大房的三姑娘苏蛮与她还算亲近,凑过来低声问她是不是真心。

薛允禾声音软糯,有着属于十几岁少女的甜软,垂眸言语时,脸颊嫣然绯红,乖巧至极,“三姐姐,当然了,日后我们成了亲姐妹,你不开心?”

“开心是开心,可——”

苏蛮看向自家大兄。

她还盼着禾禾做她嫂子呢。

这不过才一日功夫,怎的就成姐妹了。

苏蛮一时惊讶的打量着薛允禾,又探出手摸她的额头,怕她是烧糊涂了,别以后后悔。

可薛允禾摇摇头,连看都未曾看苏鹿溪一眼,笑道,“阿禾永不后悔。”

苏鹿溪深深看薛允禾一眼,起了身,面无表情出了门。

苏蛮也不知大兄听到那句话没,心里暗暗着急。

谢凝棠第一次走近薛允禾,亲昵地握住她的小手,“阿禾妹妹,真是恭喜你。”

薛允禾抬眸看向她,心头五味杂陈,说不出什么感觉。

为了一个苏鹿溪,她恨她恨了一辈子,嫉妒了一辈子,羡慕了一辈子。

如今在人生的开头重新相遇,她心里竟是说不出的舒坦与释然。

只愿祝她与苏鹿溪,和和美美,白头偕老,一生一世。
"



“好好抄经。”

他做哥哥时,一向这样严苛。

薛允禾等男人稍微离开,才敢呼吸。

她勉强坐直,深吸一口气,“好……”

佛堂很快安静下来,只剩下毛笔划过纸张的声音。

外头落着簌簌的清雪,薛允禾很快也静下心来,一笔一划写得认真。

苏鹿溪偶尔侧过俊脸,看向她写的文字。

她的字是他手把手教的,写得颇有几分他的神韵。

以前,她不会像今日这样安静,在他身边时,总会各种逗趣,说出些讨喜的话来勾起他的兴趣。

但,此刻的薛允禾安静得有些过分,甚至有些淡漠的疏离。

他又看向小姑娘沉烟静玉般的侧脸,渐渐出了神。

薛允禾抄得很认真,努力降低身边人的存在感。

但男人气场太强,他与她之间只隔了一个蒲团。

男人身上独有的沉水香气息一点一点萦绕在鼻尖,让她开始心神不宁。

她从前太爱他,熟悉他的一切。

闻到那股香气,便忍不住想起他与她在春药作用下的那回……

男人遒劲的胸膛,压着她柔软的身体,两人克己复礼长大,从未像那般紧贴,他也从来没有像那次那样难以自持地侵入她的身子,霸占她的一切,在她身上起起伏伏,仿佛将她揉进他的骨血里。

其实,成亲之后,他们也不是完全没有夫妻之事。

苏鹿溪没有表面上这般清瘦,长袍底下的身子,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肌肉绵滑而矫健,尤其用力时,浑身上下的线条都绷紧成好看的曲线,充满着男人的力量感。

薛允禾手中的笔尖微顿。

脸色莫名涨得通红。

在佛祖面前,她怎么可以想那种事。

实在太无礼!

但很快,安荣郡主清脆的嗓音,便打破了二人间诡异的沉寂。

“世子哥哥——”

谢凝棠打起帘子走进来,见苏鹿溪与薛允禾二人安安静静坐在长案旁,又忍不住放低了声音。

“你们抄多少了,要不要我来帮帮忙?”

苏鹿溪一向冷淡,语气也没什么起伏,“不必。”

谢凝棠笑道,“世子哥哥,我看看你写的字,真好看呐,难怪昨儿阿禾妹妹不让你饮酒。”

薛允禾早在谢凝棠进来时,便悄悄往旁边又移了一点儿位子。

她安静地当起自己的透明人,不再像上辈子那样,与谢凝棠为敌,处处与她作对。

谢凝棠果然插进她与苏鹿溪中间,跪坐在蒲团上,曼妙的身子往苏鹿溪身侧靠过去。

“世子哥哥,你可不可以教我写字?”

“你出身世家,读书习字是基本功,何须我教?”

“可我想学你这样锋利的字体,很大气。”

苏鹿溪顿了顿,道,“拿笔来。”

谢凝棠欢欢喜喜去拿了另一套笔墨纸砚。

薛允禾乖巧地垂着长睫,写完最后两个字,站起身来,“不打扰阿兄和郡主抄经,我先回去了。”

苏鹿溪沉默着抬起冷眼。

身侧的小姑娘不知何时已经穿好了绣鞋。

单薄的身子很快就消失在佛堂门口。

“世子哥哥,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苏鹿溪收回视线,“写字要专心。”

谢凝棠笑得开心,“有世子哥哥教我,我肯定好好学。”

……

屋里的对话还在继续,隐约能听见苏鹿溪对谢凝棠的宠溺。

走到廊檐下,望着门外浩荡的冷雪,薛允禾胸间那口浊气才疏散开去。

哪怕是再活一世,看见苏鹿溪与谢凝棠这般亲昵,她还是忍不住五脏六腑揪成一团。

那些被他冷落忽略的过往,仿佛一把把冷剑,狠狠穿过她的心脏,痛得她鲜血淋漓。
"


薛允禾止不住的欢喜起来,眉眼弯起,只觉胸口一阵前所未有的舒畅。
“桃芯!”
“姑娘,奴婢在熬药呢!”
桃芯从小厨房里探出脑袋来,见自家姑娘竟光着脚丫子,气得小脸都红了。
“姑娘,你都落了水了,怎么还不穿鞋?”
薛允禾开心极了,赤脚跑出屋子,将如今还身材丰腴的桃芯抱进怀里,红着眼道,“桃芯,我饿了,我们今晚一起吃一碗阳春面罢,不不不,我们每年都要一起吃阳春面……每年……每一年都要一起……”
“姑娘在说什么胡话?”桃芯不明所以,被少女暖烘烘的身体抱住,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姑娘自老爷夫人世子去世后,便对任何人都没那么亲近了,除了对苏世子,“侯府什么好吃的没有,姑娘怎的就要吃阳春面?”
薛允禾将下巴搁在桃芯肩头,眼泪啪嗒啪嗒的落。
是啊,承钧侯府金尊玉贵,什么珍馐美食没有?
只要她不越矩,不强求,她会是最尊贵的侯府小姐。
将来苏鹿溪做了内阁首辅,她还能在他的庇护下,嫁一个平凡老实的好人家,过得舒服自在。
想清楚这一切,薛允禾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她今年及笄,至多明年,江氏也会着手准备为她相看了。
这一次,她偏要嫁一个喜欢自己的男人,体会体会被人爱着的滋味。
桃芯禁不住薛允禾的央求,到底下了两碗面来。
主仆二人背着其他丫头婆子,躲在燃着金丝炭的屋子里心满意足地吃了小半个时辰。
桃芯有些话不知该不该说,“听说安荣郡主喝了酒,身子不爽利,在府上住下了,院子就在世子旁边呢。”
薛允禾埋头吃面,只当没听见,“嗯。”
桃芯觉得奇怪极了,“姑娘,你没听清么?”
薛允禾大大的吃了一口阳春面,胃里暖烘烘的。
她抬起一双清丽的眸,“听清楚了啊,跟我有什么关系?”
桃芯无奈挠头,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往日里,姑娘最讨厌的就是安荣郡主啊。
……
翌日一早,薛允禾早早便起了床。
承钧侯府是江氏当家,规矩不算严苛,对府中子女们要求也不多。
初一十五去她的秋水苑点个卯便是。
只侯府老祖宗谢老夫人出身显贵,却是个严厉之人。
从前薛允禾最怕她,因而不大喜欢去老人家面前晨昏定省。
再加上她父母双亡,阿兄阿弟都死在战场上,寄人篱下多年,性子总是比旁的姑娘们要孤僻软弱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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