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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薛允禾苏鹿溪是古代言情《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中的主要人物,梗概:那场大火,她被吞噬其中,她没有跑,也跑不掉。错了,从一开始她就错了。她不该强迫他娶她,更不应该爱上他。她与他青梅竹马,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她就爱上了他,想做他的妻。后来,她以名节相逼,终于如愿以偿,却得知他心中另有白月光。而他对她的厌恶日益增长,最终以静心调养身子为由,将她送到乡下别院。这一别就是五年,她写了无数家书,都没能换来他的一时心软。再睁眼,她重生回到成亲之前。这一世,她不嫁那高高在上的首辅大人了,她要另选良婿,平平静静度过此生。可为什么,他看她的眼神,逐渐不对劲?...
主角:薛允禾苏鹿溪 更新:2026-01-20 08: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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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薛允禾苏鹿溪的女频言情小说《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章节》,由网络作家“明月落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薛允禾苏鹿溪是古代言情《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中的主要人物,梗概:那场大火,她被吞噬其中,她没有跑,也跑不掉。错了,从一开始她就错了。她不该强迫他娶她,更不应该爱上他。她与他青梅竹马,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她就爱上了他,想做他的妻。后来,她以名节相逼,终于如愿以偿,却得知他心中另有白月光。而他对她的厌恶日益增长,最终以静心调养身子为由,将她送到乡下别院。这一别就是五年,她写了无数家书,都没能换来他的一时心软。再睁眼,她重生回到成亲之前。这一世,她不嫁那高高在上的首辅大人了,她要另选良婿,平平静静度过此生。可为什么,他看她的眼神,逐渐不对劲?...
“如何?”
“倒是没问题。”
一句没问题,却让江氏心里警铃大作。
她亲手提拔的老婆子,在院子里用了好几年才敢拨给薛允禾用。
可那婆子却背着她,与曹世子联手,给自己的主子下药。
这背后,难免没有另外一只手,在暗中操纵一切。
说不定,还有人谋划着如何害了她这当家主母。
江氏越想,越心寒,又觉得眼前乖巧的小姑娘可怜巴巴的,跟着她,受尽了委屈。
千言万语,最后只剩一句。
“真是……可怜了你这孩子。”
薛允禾扬起亮晶晶的双眼,“禾禾没事的。”
薛允禾越懂事,江氏越心疼。
她红着眼将小姑娘揽进怀里,“幸好禾禾没出事,不然我如何对得住你的亲娘。”
薛允禾莞尔一笑,“我娘亲在天有灵,定能看见您待我的好。”
江氏抹了抹眼泪,似是下定了决心,“看来留在苏府,对你并非好事。”
她爱怜地望着薛允禾瓷白的小脸儿,幽叹道,“从前你年纪小,我不放心你流落在外,如今你年岁到了,你放心,为娘定早早为你的婚事做打算,本来,我是想着,等你到了婚配的年龄,便撮合你与溪儿……”
听到这话,薛允禾早已不意外。
但江氏属意又有什么用?
苏鹿溪又不喜欢她,嫁过来,也不过受尽冷落,被他弃如敝履。
那场大火烧尽了她与他的情分。
此生,她不愿再同苏鹿溪纠缠。
这会儿,少女心头泛起一抹酸涩,唇边却笑意不减,“娘亲不要为难,禾禾心里,有自知之明,阿兄那样的人,禾禾配不上。”
江氏红了眼眶,长叹一声,将薛允禾抱得更紧了些,“姑娘家总是要出嫁的,离开承钧侯府也好,找个待你好的人家,我也便放心了。”
……
从秋水苑回去后的第二日,郝嬷嬷便被调离了栖云阁,去了大厨房帮厨。
江氏原想将郝嬷嬷责罚一番,薛允禾想了想,摇头阻止了江氏。
翌日,天还没亮,薛允禾照例早起去谢老夫人院子里伺候。
刚转过一条长廊,迎头遇见苏清茉与苏清两姐妹。
“我道是谁,原来是薛妹妹。”苏清茉叫住了薛允禾,面上带笑,“这么早,又去祖母面前献殷勤?”"
可她这个做娘的,哪能让这孩子受委屈?
这玉镯子送给儿媳,送给女儿都是一样的。
她打心底里,更疼爱薛允禾。
薛允禾受宠若惊,听江氏说是送给女儿的,这才肯戴。
“禾禾肤若凝脂,手腕儿又纤细,戴上实在好看。”
苏清与谢凝棠对视一眼,彼此一声不吭。
柳氏与董氏附和起来,都说这镯子适合薛允禾。
屋中正热闹,帘子被人从外头打起。
一股寒意从帘外渗进来。
薛允禾正要说什么,就见苏鹿溪从门外走了进来。
男人一身墨绿色官袍,革带束着劲腰,显出他让人精神一凛的悍利挺拔身材。
他气质清冷,又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肃杀,眉目泛着淡淡的寒意,一进来,屋中便安静了不少。
“世子哥哥,今日怎么这么早便下值了?”
谢凝棠欢欢喜喜的笑了笑,率先站起来,走上前接过男人递过来的官帽。
“今日衙上事不多。”
“外头雪这么大,世子哥哥,你快过来烤烤火。”
薛允禾飞快垂下头,沉默着将镯子藏进衣袖里。
苏鹿溪跟几位长辈见了礼,目光扫过搁在桌案上的桂花糕,还有低垂着脑袋的薛允禾,心头说不出的厌烦。
好几日,她安分守己的避着他,没到他跟前来晃悠。
他还以为,经过那日的风寒后,她学乖了。
没想到,不过是她以退为进。
这才过了几日?
她又开始殷勤的往秋水苑跑,不是送糕点,便是送炖汤,偶尔还留到吃晚膳才走。
不是为了故意见他,还能是做什么?
不过当着众位长辈的面,他也不好当众训斥。
只冷着俊脸往罗汉床上坐了,端起一盏热茶徐徐喝了一口。
暖茶入喉,驱散了身体里的寒意。
谢凝棠就开始往他身边凑,问他刑部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案件。
苏鹿溪向来清心寡欲,对女人并不热心,只谢凝棠是江氏给他挑选的未婚妻,再加上她姓谢,父亲乃兵权在握的懿王,因而对她稍微比旁的女子热络一些。"
这会儿停了雪,可山上仍旧寒凉。
他站在偏殿门口,偏头往里面望去。
只见薛允禾跪在薛将军夫妇牌位面前,单薄的背影,倔强、清冷、又孤寂,带着一说种不出的距离感,让人生出难以触碰的情绪。
好在她今儿虽然生了气,但还是乖乖在等他。
他心下稍安,走进去。
殿内供着密密麻麻的牌位。
有些是无主孤魂,有些是外乡流落的异客。
薛氏夫妇跟他们都不同,他们当年战死沙场,尸首被敌军掳去,尸骨无存。
牌位供奉在此,不少百姓也会前来拜祭。
他走到女人身后,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时辰不早了,该回府了。”
听到男人熟悉的低沉声音,薛允禾惊诧地回过头来,对上苏鹿溪那双温和的冷眸,身子不觉紧绷起来,“阿兄,你怎么还在这儿?”
苏鹿溪皱眉,难道她不是在等他?
薛允禾想起江氏总是耳提面命苏鹿溪要对自己好一点儿。
想着,不管怎么样,名义上他也是她阿兄。
他想带自己回府,不过是要向江氏交差罢了。
她这会儿也没多想,便垂眸客气道,“阿禾今夜想留下来陪父母和兄长,阿兄慢走。”
薛允禾的话,让苏鹿溪脸色有些难看。
那张轮廓分明的俊脸沉沉,仿佛暴风雨前来的夜。
可薛允禾还是不明所以。
苏鹿溪不是不喜欢自己么,他走就是了。
她这一次,没有再求他陪自己了啊。
苏鹿溪眯了眯眼,“你若不走,我当真自己走了。”
薛允禾乖巧道,“阿兄请便。”
“薛允禾——”
薛允禾抬起头,见男人目光发冷,手指蜷缩更紧。
从前她总是盼望着跟他在一起,如今跟他待在一起的每一刻都叫她难以煎熬。
她咬了咬唇,恭敬道,“那我送阿兄出去。”
苏鹿溪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清隽的脸上满是冷戾。
薛允禾只当没看见,沉默着将人送到殿门口。"
江氏对薛允禾的宠爱,令苏清茉心头也越来越不痛快。
她与苏清一样,只想着看薛允禾出丑,一点儿也不想她过得好。
可今儿一早,她从母亲口中得知,江氏竟为薛允禾请了卫大学士的夫人林氏来府上。
天,怎会如此?
那林氏深居简出,鲜少出席京中各家夫人的宴会。
而她的独子卫枕澜,温润如玉,文质彬彬。
是东京除了大哥哥之外,最光风霁月的少年英才。
与哥哥是同届一甲进士,天子门生,前途无量,不知是多少东京贵女眼中的梦中情郎。
“什么?”苏清茉大惊失色,“她薛允禾怎么配得上卫枕澜?”
苏鹿溪这会儿已经走到了近前,正巧听到这一句。
男人周身气势强大,不过淡淡地看苏清一眼。
苏清便缩了缩脖子,兔子似的,飞快藏到苏清茉身后。
苏清茉扯了扯嘴角,“四妹妹口无遮拦习惯了,大哥哥莫要放在心上。”
后宅之事,苏鹿溪几乎从不插手。
对姑娘家那些情情爱爱的琐碎之事,他也从来不感兴趣。
他本欲提脚离开,想起苏清茉那句,又停住了脚步,“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苏清茉忙道,“没……没什么……”
苏鹿溪斜斜地睨苏清茉一眼,眼底没多少耐心。
苏清茉咽了口唾沫,对自家这位不怒而威的哥哥,心头充满了惧怕。
“只说了几句薛妹妹的认亲宴……没过几日便是十月底了……我们商量着给薛妹妹送些礼物……这会儿我们还没商量好呢……”
苏鹿溪淡淡开口,提醒道,“卫枕澜。”
“啊……卫公子啊……”苏清茉干笑一声,“我……我想起来了,这次认亲宴,大夫人也请了卫公子前来……”
苏鹿溪定定地看苏清茉一眼。
苏清茉紧握着双手,指节用力得泛白。
她不明白大哥哥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只觉得铺天盖地的压迫感朝她压来。
她几乎快被男人看哭了,正要张口解释几句,苏鹿溪却突然收回了目光。
苏清茉紧绷的脊背一松,整个人仿佛溺水一般。
“卫枕澜的名声我听过,倒是个不错的人才,如今在礼部观政。”
苏清茉几个都是后宅女子,哪懂得外头男人们的事儿。"
这下,轮到她想死了。
要是被苏鹿溪所救,还不如死了算了。
……
薛允禾昏迷小半个时辰,才迷迷糊糊醒过来。
眼前是她年轻时惯用的雀登枝苏绣床帏。
闺房精致,锦绣成堆,跟老宅那破旧漏风的房屋相差太多,让她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江氏坐在床边,伸手探她发热的额头,一屋子丫鬟婆子都关心着她。
“怎么就这么不小心?这大冷天的,被冻着了,该如何是好?”
薛允禾抬起沉重的眼皮,瞥见换了身墨色长袍坐在江氏身后的男人,心头不禁打了个哆嗦。
上辈子这会儿她已经被江氏罚进祠堂了,哪还能好生生的躺在闺房里。
可落水一事,也不在她意料之中,更让她意外的是,向来冷漠无情的苏鹿溪,会将她救下,从那河边回到栖云馆,也有小段距离,路上都是府中丫鬟小厮,她被男人抱在怀里送回,岂不是被大家都瞧见了?
她与苏鹿溪,到底不是亲兄妹,也不知苏鹿溪是怎么跟江氏说的。
薛允禾有些懊恼,“夫人,我没事……”
江氏笑吟吟道,“你这孩子,要不是溪儿正巧在一旁,谁能救你?”
薛允禾蹙眉,抬眸看向男人。
苏鹿溪好整以暇的端了一杯热茶入口,黑压压的眸子,半点儿情绪也无。
薛允禾瞧不出他脸上的表情,只得奇怪地看向江氏。
上辈子,她与苏鹿溪厮混在一起,江氏分明很失望,不愿她与苏鹿溪攀扯上关系。
可这次,苏鹿溪抱着她回栖云馆,江氏却脸上带笑,半点儿责怪的意思也没有。
“夫人……我不是故意的……我那会儿不小心踩空……才落进水里……”
江氏按住她的小手,“我知道不是你的错,溪儿也同我说清楚了,你是不小心的,他也只是顺手将你救起来,那石桥本就狭窄,冬日雪滑,你这丫头身子本就不好,日后少往那边走动。”
原是苏鹿溪解释清楚了。
薛允禾暗暗松了口气,“是,夫人……”
幸好江氏通情达理,只要她不主动勾引她儿子,她便不会对她失望。
她嘴角抿出个笑,对苏鹿溪也客气了许多,“多谢阿兄相救。”
苏鹿溪语气淡淡,“举手之劳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薛允禾知道,苏鹿溪怕与她这孤女扯上关系,也就乖巧道,“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说声谢的,日后阿禾定会小心谨慎,不会让阿兄和夫人这般担心了。”
“这就对了,你个小丫头住在苏家,只管将侯府当做自己的家便好,万事莫要拘泥,若是喜欢那酒壶,叫你房里的桃芯去库房取就好了,何苦为了个酒壶,差点儿搭上自己的小命?回头我让周嬷嬷给你送些器具来,你挑选几件留在屋中。”
薛允禾感激江氏对自己的宠爱,听着她絮叨的话语,心头仿佛一阵暖流涌过。"
白白来受苦罢了。
想清楚这些,她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
自打薛允禾病了后,便又在栖云阁安分了几日。
等身体稍微好些,才又往万寿堂去晨昏定省。
她心灵手巧,又喜欢钻营厨艺,做得一手的好糕饼。
每次去万寿堂都给老夫人带上一盒子亲手做的糕点。
谢老夫人对她的讨好,看在眼里,放在心里。
渐渐地也不再冷脸对着她,平日里也对她多了丝耐心。
只是,那次之后,她再也没敢贸贸然要求去给老夫人抄经,每次都是仔细打听之后,得知苏鹿溪不在,才会主动去佛堂。
每次请安,都是第一个去,最后一个走。
除了与苏蛮说笑,与府中其他姑娘也不亲近。
而且,再也没同从前一般,总是粘着苏鹿溪不放。
好几次,她都是避开苏鹿溪,走得最晚。
老夫人也怜惜她的懂事,跟江氏商量好了她认亲宴的黄道吉日。
不早不晚,就安排在十月底,说是要等陆家的人回京一块儿见证。
等认了亲,她便是承钧侯府的姑娘。
来年,江氏便要替她相看人家,日后,她以侯府的名义出嫁。
薛允禾拜谢了老夫人的好意,又带着糕饼去秋水苑。
江氏的身体也不算好,每每到了冬日,总是时不时犯头疼病。
二房的柳氏与三房的董氏今儿都聚在江氏院中,商量认亲宴的细节。
安荣郡主也在,正依偎在江氏身边,不知说些什么,逗得江氏乐开了怀。
薛允禾在门口站了会儿,低眉垂目进了屋中,将披风取下来,叫人挂在架子上。
“唷,薛姑娘又来了,可惜了这会儿世子不在。”柳氏打眼瞧见了薛允禾,眼珠子一转,又笑,“不然也能尝尝你亲手做的糕点。”
谁不知道苏鹿溪最不喜吃的就是薛允禾做的东西。
柳氏这就是在故意揶揄她,带着浓浓的恶意。
苏鹿溪刑部公务繁忙,尤其这冬月,刑部案件堆积如山。
薛允禾知道年底东京会发生一桩大案,苏鹿溪为了抓住那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差点儿丢了性命。
之后,他忙于查案,屡次立下大功,在刑部步步高升。"
谢老夫人是个老人精,也笑了笑,接过江氏的话,对薛允禾道,“你若称她做娘亲,日后可就是我们承钧侯府的姑娘了,与你的世子哥哥,也就成了兄妹,大家和和气气一家人,可别生出什么龌龊的心思来。”
老夫人的话,薛允禾岂能听不懂?
她嘴角含笑,语气认真,“阿禾心中,从来都只将世子当做阿兄,别无他念。”
真是好一个别无他念。
苏鹿溪黑眸微眯,神情越发冰冷起来。
在场诸人的视线密密匝匝都往薛允禾脸上看去。
安荣郡主也许还不清楚,但这府上其他姑娘谁不知道薛允禾自小与世子是睡大的。
后来长到七岁,才分出自己的院子。
分了院子,她也经常往世子的院子跑。
谁都能看出来,薛允禾喜欢苏鹿溪,长大了想嫁给他为妻。
可她现在在说什么?
认江氏做母亲?
真改了口,认了亲,日后她与苏鹿溪便再无可能。
她又在耍什么把戏?
大家又齐刷刷看向坐在最前方的苏鹿溪。
男人岿然不动,侧脸立体分明。
一双沉酽淡漠的修长凤眼,仿佛深渊一般,叫人望不到底。
没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只有苏鹿溪自己清楚,在薛允禾提出要认他母亲为娘亲时,他心头隐隐闪过一抹不悦。
为何不悦,他没有深想。
只当这几日冷落了她,薛允禾在故意引起他的注意。
不过是小女孩儿的把戏而已,他不会放在心上。
可很快,薛允禾便满怀欢喜的对江氏叫了一声,“娘亲!”
江氏不知该不该答应,笑容尴尬。
苏鹿溪也没想到她竟是认真的,剑眉紧蹙,眸光一深。
薛允禾眼眸晶亮,又认真唤了一声,“娘亲,日后禾禾便是娘亲的女儿了。”
谢老夫人这才正眼瞧了薛允禾一眼。
以前只当是个蠢笨的,今儿一看,原来是个聪慧的。
她肯主动提出做江氏的女儿,绝了与苏鹿溪成婚的可能,她这个做祖母的,自然高看她一眼。"
她周身发疼,难受得很,迷迷糊糊中,又好似做了个梦。
梦里场景光怪陆离,一会儿是她与苏鹿溪的喜堂,一会儿又是江氏的灵堂。
她一个人披麻戴孝跪在江氏灵堂前,听见苏鹿溪那一句冷冰冰的“克星”,眼睛一眨,泪水便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她想替自己解释几句,可一抬眼,却又见谢凝棠穿了身大红的喜袍站在男人身边。
男人周身气质冷得仿佛天山上的雪,凌厉,肃穆,带着一股子不可侵犯的矜贵之气。
可侧身看谢凝棠的目光充满了宠溺与温柔。
谢凝棠笑吟吟的唤她姐姐,问她,能不能允许她入府做苏鹿溪的妾。
她当然不肯,咬着牙拒绝了她的要求。
下一刻,谢凝棠棉白的裙摆便染满了鲜血。
“我的孩子……世子哥哥……我的孩子没了。”
她虚弱地倒在苏鹿溪怀里,睫毛染着泪水,一张小脸儿苍白似鬼。
薛允禾意识到什么,不知所措地告诉苏鹿溪,“我没有……我没有推谢凝棠!”
可抱着谢凝棠的男人根本不听她解释,他勃然大怒,一脚将她踹翻在地,将谢凝棠打横抱起,居高临下的睨着她,面上仿佛覆了一层寒霜,眉眼间的冷峻令人头皮发麻。
“你有没有推她,乃是我亲眼所见。”
“难道我还能看错?”
“薛允禾,滚回去!”
男人语调森冷,目光嫌恶。
每一个字都好似一把尖刀,狠狠插在她心口。
她捂着泛疼的小腹,抬起苍白的脸,望着男人渐行渐远的背影,泪如雨下。
场面又不知为何突然一转,她瘫软在床上。
桃芯差点儿哭死在她身边。
“姑娘……你的孩子……也没了。”
“什……什么?”
桃芯的话让她有些迷茫。
她那段日子,只是胃口不太好,吃什么都想吐。
又因谢凝棠怀了苏鹿溪的孩子而害怕得整夜整夜睡不着。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的身子出了问题,却没想到,她也有了苏鹿溪的孩子。
他们的夫妻之事很少,不久前,因男人意识不清地醉酒回来,才有过一次。
就是那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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