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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苏见欢元逸文全文+免费

猴子爱酒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主角苏见欢元逸文出自古代言情《不好!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作者“猴子爱酒”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守寡半生的将军夫人本想在庄子养老开启退休生活,却遇登徒子疯狂盯梢。她面上佯怒,心里暗喜——这成熟韵味的帅哥,正合自己“招面首享晚年”的小心思!儿子长大翅膀硬,老娘也该为自己活!结果惊掉下巴,这登徒子竟是皇帝!她慌到喊救命,皇帝却笑:“您这么着急,朕愿意来宠你!”这这这,她怎么还一不小心撩到当今陛下了呢!...

主角:苏见欢元逸文   更新:2025-12-30 20: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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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苏见欢元逸文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方才还热闹非凡的街角,瞬间变得落针可闻,只剩下巷子里传出的殴打声和少年的痛呼。
春禾吓得小脸发白,手里的汤匙都掉进了碗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秋杏则立刻站起身,挡在了苏见欢身前,警惕地看着那个巷口,低声道:“夫人,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回去吧。”
苏见欢却没有动。
她放下了手中的汤匙,原本舒展的眉眼此刻已然凝结成冰。
那份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惬意,被这突如其来的暴行搅得粉碎。
她的目光越过秋杏的肩膀,冷冷地投向那个巷口,又缓缓扫过周围那些敢怒不敢言,选择明哲保身的众人。
“老板,”苏见欢的声音不大,却在这一片诡异的寂静中显得异常清晰,“那些是什么人?”
馄饨摊老板浑身一颤,似乎没想到这位气度不凡的夫人会开口询问,他嘴唇哆嗦着,不敢回答。
苏见欢的视线落在他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普通人身上没有的威严:“我问你话呢。”
馄饨摊老板见她问起,脸色刷地一下白了,他紧张地四下看了看,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
“贵人,您可千万别去招惹他们,那是城里的黑狼帮!”老板的声音又急又轻,生怕被远处的人听见,“这帮人就是通州的土皇帝,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偏偏和官府里的人还有牵扯。咱们这些老百姓,哪里敢惹啊。”
他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和恐惧,“之前街口卖炊饼的王二,就因为没交够他们的月钱,被他们打断了一条腿。去报官?官府根本不管!谁敢反抗,谁就没好下场,咱们只能躲着走。”
苏见欢听着,执着汤匙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
她侧过头,对身后的秋杏淡淡吩咐道:“让护卫去,把人救下来。”
“是,夫人。”秋杏躬身应下,快步走到街角,对隐在人群中的护卫低声传达了命令。
几个身着便服,却掩不住精悍之气的护卫立刻会意,悄无声息地朝着那骚乱之处走去。
吩咐完后,苏见欢便再没多看一眼,仿佛只是随口吩咐一件很微不足道的事情。
她慢条斯理地吃完了碗里剩下的馄饨,又带着秋杏和春禾在街上逛了一圈,买了些当地的特色小食,这才施施然回了客栈。
回到下榻的院落,已是黄昏。
夕阳的余晖将整个院子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橘色。
院中,几个护卫正笔直地站着,而在他们身前,一个少年局促不安地垂手而立。
正是先前在街上被围殴的那个少年。
他身上的伤已经被简单处理过,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但衣衫虽然洗得干净,却也打了好几个补丁,看得出家境贫寒。
少年从护卫口中已经得知,是眼前这位贵人出手相救。
当苏见欢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时,他猛地抬起头,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她穿着一身素雅却难掩华贵的衣裳,身姿窈窕,气质清冷,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那张脸更是美得让他一瞬间忘了呼吸,只觉得天地间所有的光彩都汇聚在了她一人身上。"



京城最负盛名的翠玉金阁,雕梁画栋,满室琳琅。

苏见欢坐在雅间里,指尖无意识地轻叩着身前的紫檀木小几。

那几枚温润硕大的东珠,是元逸文的心意,她既然收下了,便没有不还礼的道理。这人情往来,最是讲究。

她朝着侍立一旁的掌柜淡声道:“劳烦掌柜,将铺子里适合男子佩戴的物件,取几样上来我瞧瞧。”

掌柜的是个眼明心亮的人物,一听便知是贵客,连忙躬身应下,不出片刻,便捧着一个红木托盘进来,上面陈列着玉冠、发簪、腰带扣与各式玉佩,无一不是精品。

苏见欢的目光在一众物件上扫过,最终,定格在了一枚白玉佩上。

那玉佩通体由上好的和田白玉雕琢而成,色泽温润,触手生凉。

玉身并无繁复雕花,仅在右下角浅浅刻了一丛幽篁,几片竹叶似在风中微动,意境悠远,雅致非凡。

这温润又内敛的气度,倒是与元逸文那个人有几分相似。

她唇角牵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指尖轻点:“就是它了,包起来吧。”

掌柜的连声称赞她好眼光,手脚麻利地将玉佩收走,下去精心包装。

雅间里恢复了安静,苏见欢端起茶盏,却并未饮下。

她心想,来都来了,总不能只买了给别人的东西。

“再把你们这儿新到的女子首饰拿来看看。”她吩咐道。

很快,另一盘珠光宝气的首饰被呈了上来。

苏见欢放下茶盏,饶有兴致地一一细看,女人天性里对这些亮晶晶的东西,总是缺少抵抗力。

她拿起一支赤金嵌红宝的步摇,正垂头仔细端详流苏上精巧的蝶戏花纹样,隔壁雅间的谈话声便毫无预兆地传了过来。

这翠玉金阁的雅间本是为了私密,用的是厚重的木板相隔,寻常交谈断然是听不见的。

只是隔壁那两位夫人许是谈到了兴头上,嗓门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一字一句,清晰地钻入了苏见欢的耳中。

而她们谈论的中心,恰恰就是她自己。

只听一个略显尖细的女声说道:“哎,你可是不知道,那日老太君寿宴上,我见着振武伯爵府那位苏氏了。原以为是个什么苦哈哈的模样,毕竟年纪轻轻就守了寡,谁能想到……”

另一个较为圆润的声音立刻接了上去,语气里满是惊奇与不屑:“谁说不是呢!何止不是苦哈哈的,那身段,那眉眼,活脱脱一个勾人的妖精!若不是知晓她的底细,谁能瞧出她是个克了夫的寡妇?我瞧着,竟比咱们这些正经人家的夫人还要娇媚几分。”

尖细的声音“啧”了一声,酸意几乎要透出墙板:“可不是么,这就叫人想不通了。夫君都没了,她还日日打扮得那般花枝招展的是要做给谁看?我看她那颗心,怕是根本没安分过。”

“依我看,她那张脸就是个招惹是非的。原先还当她是个可怜人,如今一见,真是白瞎了咱们的同情。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我看她这门前的是非,都是她自己招来的!”

苏见欢拿着步摇的手微微一顿,纤长的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

旁边站着的秋杏眼中闪过一丝怒色,还什么贵夫人,都是碎嘴子,太可恶,居然还敢编排她们夫人!

倒是苏见欢脸上的神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唇边那点若有似无的笑意,彻底冷了下来。

屋外的喧嚣,屋内的珠光,与耳边刺耳的污言秽语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讽刺。

她缓缓将那支赤金步摇放回盘中,指尖又捻起旁边一支样式简单的玉簪。

簪子通体碧绿,簪头只雕了一朵小小的祥云,素净得很。

她将玉簪握在手心,对着一旁屏息等待的掌柜淡淡开口。

“掌柜的,这支簪子和步摇一并包起来吧。”

正好步摇回去给儿媳妇,小姑娘正是花骨朵一样的年纪,就应该张扬些。

她守寡以来,那些艳丽的饰品倒是真的戴的少了,大部分都很素净。

不过带的少,不代表她不喜欢,她天生就对漂亮的东西很喜欢,对长得好看的人容忍度也高些。

掌柜的很快便将两样东西都用锦盒细细装好,亲自送了出来。

苏见欢面色无波地接过,随手递给了身后的秋杏。

她起身,推开雅间的门,正欲抬步而出。

巧的是,隔壁雅间的门也恰在此时“吱呀”一声被拉开,两位衣着华贵的夫人说笑着走了出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那两位夫人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精彩纷呈。

她们显然是认出了苏见欢,眼神躲闪,神情里满是被人当场抓包的心虚与尴尬。

苏见欢却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们一眼,那目光清冽如雪,不带一丝温度,仿佛看的不是两个人,而是两件无足轻重的摆设。她一言不发,提裙便向楼下走去。

秋杏跟在身后,心里又是解气又是紧张,悄悄瞪了那两个僵在原地的女人一眼。

楼梯是木制的,苏见欢的脚步很轻,踩在上面却仿佛每一步却都让后面的人面色有些不好。

她们局促不安地跟在后面,大气也不敢出,只觉得这段下楼的路,漫长得像是走了一辈子。

终于到了一楼,眼看就要分道扬镳。

苏见欢的脚步忽然一顿,她并未回头,只是侧过脸,清冷的侧颜在金阁大堂的光线下,宛若一块无瑕的美玉。

她似笑非笑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落入那二人耳中:“两位夫人日后还是少操心旁人的家事为好。”

她顿了顿,唇角那抹弧度带上了几分嘲弄。

“毕竟,这舌根嚼多了,伤的是自己的口德与福报。”

话音落下,她再不看那两人一眼,径直带着秋杏走出了翠玉金阁。

身后,那两位夫人脸上臊得火辣辣的,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围的伙计和客人投来若有若无的目光,更是让她们如芒在背,狼狈不堪。

秋杏跟在苏见闻身后,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人的窘态,只觉得胸口堵着的那股恶气一扫而空,通体舒畅。

她快走几步,扶住苏见欢的手臂,语气轻快地提议:“夫人,咱们忙了这半日,不如就在外面用了午膳再回去吧?”

现在回府,估计吃到嘴还不知道什么时辰。

苏见欢看了一眼天色,方才的怒气被这当头一怼,也散去了不少,便点了点头:“也好。”

主仆二人选了附近最有名的一家酒楼——望江月。

小二殷勤地将她们引至二楼,推开一扇雕花木门:“贵客里边请。”

苏见欢抬步迈入,目光随意一扫,预想中空无一人的雅间里,却临窗坐着一个清隽的身影。

那人听到动静回过头来,露出一张俊朗温润的脸,眉眼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喜。

竟是元逸文。

苏见欢的脚步猛地一顿,整个人都愣住了,第一反应便是小二引错了路。

她下意识地便要退出去,歉意地开口:“抱歉,我……”

“丰夫人。”元逸文已经站起了身,温和地拦住了她的话头,眼底的笑意真切而欣然,“是我让他们请你过来的。”

他含笑解释道:“方才在楼上,无意间瞧见夫人的马车,便自作主张,让小二将你引来此处,还望夫人不要见怪。”

苏见欢这才恍然,原来他就在楼上。

既然是特意相邀,她若再推脱,倒显得小家子气了。

她定了定神,朝元逸文微微颔首,然后便坦然地走了进去。

“元公子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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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她轻轻叹了口气,将茶杯放回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既然你心意已决,为娘若再拦着,倒成了你的桎梏。”
她的语气松动下来,但眼神却依旧带着不容商量的坚持:“我可以答应你,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母亲请讲。”丰年珏立刻应道。
“你此去山高水远,江湖险恶,身边必须带上足够的护卫。”苏见欢的语气变得严肃,“否则,我绝不放心让你一个人出门。”
丰年珏知道这是母亲最大的让步,没有丝毫犹豫地躬身一揖:“孩儿遵命,一切都听母亲安排。”
见他答应得干脆,苏见欢的神色才缓和下来,又问道:“那你打算何时启程?”
“越快越好。”丰年珏答道,“游学之路漫长,孩儿还需赶在明年春闱之前回来。”
送走了儿子,苏见欢一个人在房中枯坐了许久。
“游学……”她轻声呢喃着这两个字,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窗外。
庭院里的花开得正好,可看在眼里,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府中的一切都已安稳,孩子们也都有了自己的路要走,她似乎没什么可操心的了。
可这份安逸,不知从何时起,竟像一个华美的牢笼,将她困在了这一方天地里。
丰年珏的当机立断,那份说走就走的果决,让她又有些蠢蠢欲动。
是啊,他可以为了见识天下而远行,为何自己不行?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如燎原的野火,再也无法熄灭。
她也想去看看,看看那书上描写的江南水乡,看看那传闻中的漠北风光。
不过,男子出行只需一匹快马一个行囊,女子出门却大不相同。
车马、仆从、衣物、盘缠,乃至沿途的驿站打点,桩桩件件都需细细筹备。
苏见欢是个行动派,一旦下定了决心,便立刻召来了管家和心腹,将事情一一分派下去。
整个振武伯爵府都因此而忙碌起来。
从她下定决心要出门游玩,到一切准备妥当,整整用了十日的光景。
一直到出发前,丰付瑜才听说了这事,下值之后就匆匆到了依翠园。
“娘,您要出门?”丰付瑜脸上都是焦急和担忧,“您自己怎么能出门呢?要不儿子请假陪着您一起去?”
苏见欢拍了拍丰付瑜的胳膊,示意他坐下,又让丫鬟上了茶,这才缓缓说道:“我一把年纪了,怎么不能出门?去庄子不都是我自己去?”
“更何况,也不算自己,还有春禾、秋杏她们陪着我,也是有人陪伴。”
丰付瑜胸口那股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郁气,瞬间又翻涌上来。
他看着她那悠然自得的神情,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娘。”丰付瑜提高了声音,语气中有些无奈,“去庄子能和出远门一样吗?”
苏见欢抬起眼皮瞥了他一下,视线又落回舆图上,淡淡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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