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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

明月落枝 著

女频言情连载

薛允禾苏鹿溪是古代言情《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明月落枝”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那场大火,她被吞噬其中,她没有跑,也跑不掉。错了,从一开始她就错了。她不该强迫他娶她,更不应该爱上他。她与他青梅竹马,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她就爱上了他,想做他的妻。后来,她以名节相逼,终于如愿以偿,却得知他心中另有白月光。而他对她的厌恶日益增长,最终以静心调养身子为由,将她送到乡下别院。这一别就是五年,她写了无数家书,都没能换来他的一时心软。再睁眼,她重生回到成亲之前。这一世,她不嫁那高高在上的首辅大人了,她要另选良婿,平平静静度过此生。可为什么,他看她的眼神,逐渐不对劲?...

主角:薛允禾苏鹿溪   更新:2026-01-18 12: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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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薛允禾苏鹿溪的女频言情小说《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由网络作家“明月落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薛允禾苏鹿溪是古代言情《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明月落枝”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那场大火,她被吞噬其中,她没有跑,也跑不掉。错了,从一开始她就错了。她不该强迫他娶她,更不应该爱上他。她与他青梅竹马,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她就爱上了他,想做他的妻。后来,她以名节相逼,终于如愿以偿,却得知他心中另有白月光。而他对她的厌恶日益增长,最终以静心调养身子为由,将她送到乡下别院。这一别就是五年,她写了无数家书,都没能换来他的一时心软。再睁眼,她重生回到成亲之前。这一世,她不嫁那高高在上的首辅大人了,她要另选良婿,平平静静度过此生。可为什么,他看她的眼神,逐渐不对劲?...

《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精彩片段

“她不会要杀了姑娘吧?”
薛允禾浅浅一笑,揪了一把小丫头的胖脸蛋儿,安抚道,“别担心,你家姑娘自有法子应对。”
……
两日后,薛允禾一大早便去同谢老夫人与江氏请了安。
随后便乘坐侯府马车从后门出发,一路经过两条大街,出了东京城门。
今日天气不算好,马车晃晃悠悠行驶在城郊的山道上。
城外比城内还要冷,山路上都是带着雾气的小雪。
薛允禾拢着手里暖和的汤婆子,脖子上围着一条兔儿毛的围脖。
偶尔打起帘子往外看一眼,快到年底了,去镇国寺的人家不少。
她从城中出来,遇到了两辆马车,都是往镇国寺方向去的。
城外风景绝美,青山绿水,覆着白雪,仿佛一幅留白的水墨山水画。
薛允禾好多年没仔细赏过雪景了。
在永洲那些年,每到冬日,她都会害怕。
怕冷,怕生病,怕没有吃的,怕苏鹿溪不理她。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
日子都过成那样了,她想的却还是,他们是夫妻,苏鹿溪总有一日会来接她回家。
可最后等来的,却是一把大火。
薛允禾自嘲一笑,有些难过,更有些高兴。
哪怕马车颠簸,晃得她都快哭了,她也没有觉得比在永洲的时候难受。
到了镇国寺,马车停在山门口。
薛允禾戴上帷帽下了马车,与桃芯一起,进了寺庙。
“姑娘,这里人真多啊。”
从前的薛允禾总是厚着脸皮让苏鹿溪陪她。
因而,这是桃芯第一次来,头一次看到如此盛景。
薛允禾顿了顿,笑道,“这里菩萨灵。”
桃芯弯起眼睛,满脸期待,“什么都灵么?”
薛允禾淡道,“姻缘最灵。”
桃芯眨眨眼,小心翼翼看自家姑娘一眼。
难怪姑娘非要来呢,怕是来给老爷夫人公子上完香,顺路求姻缘罢了。"


抄完经书,时间还早。
薛允禾带着桃芯听话的往秋水苑走去。
没想到,才出万寿堂的门,苏蛮和她的丫头小铃铛还在盖着厚厚雪堆的老梅树下等她。
风雪里,薛允禾奇怪的抬起眼睛,“三姐姐,你怎么还在这儿?”
厚厚的兜帽中露出苏蛮那张憨态可掬的小脸,“阿禾妹妹,你可算是出来了。”
她笑吟吟的对上薛允禾询问的眼神,将两个丫鬟丢在身后,挽住她的胳膊,亲亲热热道,“二房的人在,我等妹妹一起去母亲院子里。”
薛允禾若有所思,“二房苏清茉?”
苏蛮瘪瘪嘴,“除了她还有谁?”
薛允禾这会儿想起来了。
江氏生辰宴,她与苏鹿溪有了肌肤之亲。
江氏忙着周旋她与苏鹿溪的婚事,忽略了二房。
等她反应过来时,二房的苏清茉已经同人私定了终身。
侯府接连出了两桩上不得台面的婚事,江氏难辞其咎,被谢老夫人罚跪了一个月祠堂。
一个月后,江氏生病,病重逐渐不治,不到半年,便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她与苏鹿溪的婚期定在后年的春三月。
新婚当晚,江氏便撒手人寰。
那日夜里,她与苏鹿溪还未能洞房花烛,整个侯府便红绸换白绸。
以前总有人说她是克星,克死父母兄弟,江氏总会替她回怼几句。
后来,苏鹿溪也沉着脸骂她克星。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每次心如刀割,满脸是泪。
可江氏一死,世上再也没人能护着她替她说话了。
薛允禾不敢再想,脚下快了几步。
幸好她回来的是时候,此刻什么都来得及。
“阿禾,你跑这么快做什么,小心雪滑——”
“三姐姐,我们快些去找母亲。”
她要再快些才是。
到了秋水苑,苏蛮上气不接下气。
薛允禾发着高烧,身子沉重,樱桃小口急促的呼出一团团白雾。
透过抱厦外的轩窗,她看见二房柳氏的丫鬟婆子都守在外间,心里顿时一松。"


苏誉这才恍然大悟,目光幽深了几分。
难怪祖母这般不喜将门之女,却还是默认江氏将薛允禾养在府中。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
黑漆漆的夜里,满是风雪的呼啸声。
不大的闺房里,燃着半截儿臂粗的蜡烛。
烛芯一跳,暖黄色的光线在屋子里氤氲开来,映照着那件挂在紫檀木衣架上的破旧披风。
桃芯已经将那披风搁在熏笼上烘干了,粗糙的料子,淡青色,做工也不好,已有好几处补丁,但还算厚实,好几层青布,上头有一股淡淡的松木香,跟那位青衫落拓的公子一样,明明看起来挺落魄,却又有一种奇怪的温雅贵重感。
薛允禾从净房出来,看了一眼那披风,唇角轻挽。
“干了么?”
桃芯回想起男人那张漂亮的俊脸,扬着眉眼笑,“干了,还有股子松香呢。”
薛允禾想起那年李颐救下自己时,身上好像也是那个味道。
清冽又干净,让人很安心。
“回头收好放进箱笼里,等我再遇见他时,好还给他。”
桃芯见自家姑娘望着那披风出神,打趣道,“姑娘与那位公子还能遇见么?”
“能的。”薛允禾微微一笑,肯定道,“只要我在这东京,便一定能再遇见他。”
桃芯听不懂自家姑娘语气里的唏嘘,只想起姑娘还没来得及跟那公子道一声谢谢,便惋惜道,“可惜只知道那公子的名字,不知他是哪儿人,他说他叫李颐,姑娘,你说,他会是李氏族人么?”
当今大雍天下,士族林立,却以王谢苏李四大士族最为势力庞大。
王氏隐世多年,后代子孙早已不参与朝政,享受闲云富贵去了。
苏谢两大家族这几年倒是烈火烹油,权势煊赫,不少族中优秀子弟都入了官场,活跃在繁华的东京城,就连皇族对这两族也多有敬重。
至于河间李氏,却是四大士族里最为低调的。
李氏主家一脉现仍旧盘踞在河间府一带,在河间府根深蒂固。
每年都会有李氏子孙前往东京参加皇家会试,进入朝堂。
李氏也曾辉煌一时,不过后来急流勇退,留在东京的族人越来越少罢了。
这些年,皇室衰微,江山四处多灾多难,天下民生艰难,入京的李家人逐渐多了起来。
薛允禾上辈子拘泥于后宅,一心一意都在苏鹿溪身上,哪有心思注意到别人?
只记得她被幽禁在永洲老宅时,曾听永洲的百姓们口口相传,说大雍出了一位救世的惊世奇才。
不但文武双全,英明神武,做官也值得人称道。
一上位,便连破三大陈年旧案。"


她周身发疼,难受得很,迷迷糊糊中,又好似做了个梦。
梦里场景光怪陆离,一会儿是她与苏鹿溪的喜堂,一会儿又是江氏的灵堂。
她一个人披麻戴孝跪在江氏灵堂前,听见苏鹿溪那一句冷冰冰的“克星”,眼睛一眨,泪水便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她想替自己解释几句,可一抬眼,却又见谢凝棠穿了身大红的喜袍站在男人身边。
男人周身气质冷得仿佛天山上的雪,凌厉,肃穆,带着一股子不可侵犯的矜贵之气。
可侧身看谢凝棠的目光充满了宠溺与温柔。
谢凝棠笑吟吟的唤她姐姐,问她,能不能允许她入府做苏鹿溪的妾。
她当然不肯,咬着牙拒绝了她的要求。
下一刻,谢凝棠棉白的裙摆便染满了鲜血。
“我的孩子……世子哥哥……我的孩子没了。”
她虚弱地倒在苏鹿溪怀里,睫毛染着泪水,一张小脸儿苍白似鬼。
薛允禾意识到什么,不知所措地告诉苏鹿溪,“我没有……我没有推谢凝棠!”
可抱着谢凝棠的男人根本不听她解释,他勃然大怒,一脚将她踹翻在地,将谢凝棠打横抱起,居高临下的睨着她,面上仿佛覆了一层寒霜,眉眼间的冷峻令人头皮发麻。
“你有没有推她,乃是我亲眼所见。”
“难道我还能看错?”
“薛允禾,滚回去!”
男人语调森冷,目光嫌恶。
每一个字都好似一把尖刀,狠狠插在她心口。
她捂着泛疼的小腹,抬起苍白的脸,望着男人渐行渐远的背影,泪如雨下。
场面又不知为何突然一转,她瘫软在床上。
桃芯差点儿哭死在她身边。
“姑娘……你的孩子……也没了。”
“什……什么?”
桃芯的话让她有些迷茫。
她那段日子,只是胃口不太好,吃什么都想吐。
又因谢凝棠怀了苏鹿溪的孩子而害怕得整夜整夜睡不着。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的身子出了问题,却没想到,她也有了苏鹿溪的孩子。
他们的夫妻之事很少,不久前,因男人意识不清地醉酒回来,才有过一次。
就是那一次……"


薛允禾轻轻“嗯”了一声,行了个礼,送江氏离开。
随后,才带着桃芯往谢老夫人后院的佛堂走去。
谢老夫人晚年诚心礼佛,每日都会抄写佛经。
这些年眼神逐渐不济,才开始让府中的孩子们帮忙抄写。
薛允禾上辈子很少主动去谢老夫人面前晃悠,不得她喜欢。
如今为了江氏,就算谢老夫人不喜,她也要多多表现自己。
“薛姑娘,是这儿了。”
“佛堂安静,薛姑娘莫要高声,桃芯,你就在门外等候,等姑娘抄写完,你再过来伺候。”
绕过廊柱,便到了佛堂门口。
叶嬷嬷做了个请的姿势,便不再往前,示意薛允禾自己进,丫头也不能带。
薛允禾原不知谢老夫人的佛堂抄经规矩这般深重。
但她懂事地什么也没问,福了福身子,轻手轻脚往佛堂里走。
佛堂不大,处处挂着厚厚的帷帘。
薛允禾一走进,便觉眼前昏暗,鼻尖都是袅袅的佛香。
好不容易走到佛祖像前,却发现那紫檀木雕花长案旁已经坐了一人。
薛允禾靠近两步,看清男人清隽面庞,又忍不住往后一退。
那种皮肉被灼烧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让她呼吸有些困难。
“才进来就要走,这便是你想替祖母抄经的诚心?”
薛允禾惊愕,“你……你怎么——”
苏鹿溪嗤道,“你不是知道我在此才会过来?”
“我——”薛允禾欲哭无泪。
难怪她之前说要来抄佛经,男人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谢老夫人脸色也不太好。
原来,在大家眼里,她是故意要来的,就是为了亲近苏鹿溪。
可她真不是故意的啊……
她与苏鹿溪成婚十年,重活一世,过了不知道多少年光景,早忘了这会儿苏鹿溪为了替谢老夫人祈福,日日会过来抄一阵经书。
她羞恼地站在原地,绞着手指,有些进退两难。
乍然离开,怕为老夫人不喜。
可要她跟苏鹿溪在一处抄经,她又不愿。"


白白来受苦罢了。
想清楚这些,她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
自打薛允禾病了后,便又在栖云阁安分了几日。
等身体稍微好些,才又往万寿堂去晨昏定省。
她心灵手巧,又喜欢钻营厨艺,做得一手的好糕饼。
每次去万寿堂都给老夫人带上一盒子亲手做的糕点。
谢老夫人对她的讨好,看在眼里,放在心里。
渐渐地也不再冷脸对着她,平日里也对她多了丝耐心。
只是,那次之后,她再也没敢贸贸然要求去给老夫人抄经,每次都是仔细打听之后,得知苏鹿溪不在,才会主动去佛堂。
每次请安,都是第一个去,最后一个走。
除了与苏蛮说笑,与府中其他姑娘也不亲近。
而且,再也没同从前一般,总是粘着苏鹿溪不放。
好几次,她都是避开苏鹿溪,走得最晚。
老夫人也怜惜她的懂事,跟江氏商量好了她认亲宴的黄道吉日。
不早不晚,就安排在十月底,说是要等陆家的人回京一块儿见证。
等认了亲,她便是承钧侯府的姑娘。
来年,江氏便要替她相看人家,日后,她以侯府的名义出嫁。
薛允禾拜谢了老夫人的好意,又带着糕饼去秋水苑。
江氏的身体也不算好,每每到了冬日,总是时不时犯头疼病。
二房的柳氏与三房的董氏今儿都聚在江氏院中,商量认亲宴的细节。
安荣郡主也在,正依偎在江氏身边,不知说些什么,逗得江氏乐开了怀。
薛允禾在门口站了会儿,低眉垂目进了屋中,将披风取下来,叫人挂在架子上。
“唷,薛姑娘又来了,可惜了这会儿世子不在。”柳氏打眼瞧见了薛允禾,眼珠子一转,又笑,“不然也能尝尝你亲手做的糕点。”
谁不知道苏鹿溪最不喜吃的就是薛允禾做的东西。
柳氏这就是在故意揶揄她,带着浓浓的恶意。
苏鹿溪刑部公务繁忙,尤其这冬月,刑部案件堆积如山。
薛允禾知道年底东京会发生一桩大案,苏鹿溪为了抓住那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差点儿丢了性命。
之后,他忙于查案,屡次立下大功,在刑部步步高升。"


薛允禾嘴角弯起,“二婶婶放心,我不会同大姐姐计较的。”
这话一说,倒显得苏清茉这个做姐姐的,小气不懂事。
苏清茉委屈得眼睛都红了,却被自家娘亲按住,不能反驳。
江氏道,“行了,阿禾说得对,她的认亲宴,哪有阿茉的婚事重要,这些日子相看的人家,我已经选出不少优秀的子弟来,弟妹,你也要替孩子上上心,多从里头选选,册子我一会儿让宋嬷嬷送到你院子里。”
江氏是侯府当家主母,每日要处理的事多如牛毛。
倒也不是她故意忘记了苏清茉的婚事,而是二房柳氏各种挑剔,这才将女儿耽搁下来。
柳氏今儿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苏清茉的婚事,眸子亮了亮,“嫂嫂看中的人,自然是好的,只是我属意杨柳巷陆家的嫡公子,不知嫂嫂可否帮忙牵牵线?”
苏清茉红着脸不说话,垂眸露出小女儿害羞的姿态。
薛允禾却皱起了眉头,“杨柳巷的陆家,是哪个陆家?”
柳氏笑道,“好孩子,正是你舅家,嫂嫂养育你多年,有她出面,咱们两家亲上加亲,岂不是更好?”
薛允禾沉下脸,蹙眉看向柳氏。
她真是在永洲老宅住得太久了。
久得她都快忘了,苏大姑娘原先属意的未婚夫婿便是她表哥陆嗣龄。
上辈子舅舅和表哥一直在拥雪关戍边。
若非她与苏鹿溪的婚事,舅舅不会命表哥回东京城。
陆家也就不会与苏清茉谈婚论嫁。
也就不会让苏清茉成婚后还与她那私定终身的情郎折磨表哥一辈子。
江氏沉吟一声,“陆家那位嫡公子,多年未见,不知长成几何。”
柳氏道,“我已派人打听过,陆公子现在镇北军中做营将,颇有能干,年底回京述职,之后稍加打点,便能在兵部寻个要职,日后飞黄腾达,与我们家阿茉正是相配,再说了,阿茉嫁得好,也是给承钧侯府增添荣耀,到时老夫人也会夸赞嫂嫂持家有方的。”
江氏看看薛允禾,心里琢磨了一下。
薛允禾没说话,不过她一个小姑娘,做不了苏清茉婚姻大事的主。
江氏只得先应付下来,“等那陆家人回京后,我便让人请陆公子上门来坐坐。”
柳氏这才满意,带着苏清茉离开了秋水苑。
人一走,江氏便招手让薛允禾坐到她身边。
薛允禾嘴角微抿,脸颊在熏炉旁烤得白里透红。
江氏越瞧她,越喜欢,忍不住上手揉了揉她的脸蛋儿。
只可惜,这么好的姑娘,不能成她的儿媳,不过给她当女儿也是极好的。
“禾禾可愿意你舅舅与咱们家作亲?”
薛允禾不想让江氏为难,自然点头答应。"


可怜丫头桃芯陪着她,被流放至此,老宅破旧,苏家不肯修葺,仆妇们对她这位首辅夫人多有懈怠,族中旧老,更是欺辱她无依无靠,在这乡下偏僻之地,对她各种折磨侮辱。
桃芯竟因过年想亲手为她煮一碗阳春面,被老宅护卫残忍打死。
平日里衣食短缺,炭火不足也就算了,没想到她生了病,老宅也不肯请医延药。
原不过是个小小的风寒,拖延至今,已成了咳血的绝症。
说是绝症……其实薛允禾心里也清楚。
不过是苏鹿溪,容不得她,命人给她下了狠药,想要她悄无声息的死罢了。
可她这条贱命,苟延残喘,至今不死,碍了他的眼。
所以,他等不了了,要派人来杀她。
薛允禾悲从中来,咳得嘴角渗血,想哭,却又哭不出来,“咳咳……他……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那婆子见薛允禾执迷不悟,一声轻叹。
“夫人,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大人如今已是内阁首辅,容不得你一个孤女玷污他的名声。”
薛允禾回过神来,嘴角含着一抹苦笑,眼底那抹光竟有些涣散了。
领头的婆子摇摇头,见她仍旧不肯签下和离书,给左右递了个眼神。
两个粗壮的婆子上前,用绳子将她死死捆住。
可她连挣扎的心气儿都没有。
见处理得差不多了,来人沉声下令,“既然夫人不识时务,那就别怪大人心狠无情。”
那几道身影快速离去。
冲天的大火很快在这破落的小院儿燃烧起来。
薛允禾心如死灰,缓缓闭上眼。
火舌红亮,卷过她身前那一封封家书。
那些白纸黑字,皆化作一片片灰烬。
风一吹,便似老天下了一场黑雨,在为她这一世的痴心错付悲鸣。
……
“姑娘,快醒醒。”
薛允禾猛地深吸一口气,睁开眼。
眼前水榭阁楼,花团锦簇,漫天飞雪,仿佛仙境。
可她不是死在火海里么?
苏家早去信来说苏鹿溪要与她和离另娶,是她死活不肯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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