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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屠户之子的科举日常异常火爆

Diki粑粑 著

女频言情连载

“Diki粑粑”的《寒门屠户之子的科举日常》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王屠夫家满门壮汉,个个人高马大,膘肥体壮,活脱脱一窝黑熊精转世!偏偏小儿子王三牛是个异类——瘦弱、清秀、风吹就倒,站一起像只误入熊窝的小狐狸。杀猪?猪血兜头浇下,他先晕了!种地?锄头比他人都高!眼看在家快成“废人”,老娘含泪拍板:“儿啊,你这样子只能去科举给自己挣条路了!”王三牛:我太难了!穿越成病秧子,还被全家大力怪包围!杀不了猪,种不了地?行吧,只能勉为其难去科举了。谁料想,童生、秀才、举人、进士……一路过关斩将!从七品县令到礼部尚书,他硬是用笔杆子杀出了一条通天路!金銮殿上,新晋尚书王大人轻抚腰间祖传杀猪刀,微微一笑:“诸位同僚,寒门屠户之子在此——若想文...

主角:王伟王三牛   更新:2026-01-07 18: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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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王伟王三牛的女频言情小说《寒门屠户之子的科举日常异常火爆》,由网络作家“Diki粑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Diki粑粑”的《寒门屠户之子的科举日常》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王屠夫家满门壮汉,个个人高马大,膘肥体壮,活脱脱一窝黑熊精转世!偏偏小儿子王三牛是个异类——瘦弱、清秀、风吹就倒,站一起像只误入熊窝的小狐狸。杀猪?猪血兜头浇下,他先晕了!种地?锄头比他人都高!眼看在家快成“废人”,老娘含泪拍板:“儿啊,你这样子只能去科举给自己挣条路了!”王三牛:我太难了!穿越成病秧子,还被全家大力怪包围!杀不了猪,种不了地?行吧,只能勉为其难去科举了。谁料想,童生、秀才、举人、进士……一路过关斩将!从七品县令到礼部尚书,他硬是用笔杆子杀出了一条通天路!金銮殿上,新晋尚书王大人轻抚腰间祖传杀猪刀,微微一笑:“诸位同僚,寒门屠户之子在此——若想文...

《寒门屠户之子的科举日常异常火爆》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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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茂指着县衙大门东侧一道略小些的、同样紧闭的朱漆门洞:
“这里便是考房了,考试那日,天不亮就得来这儿排队等着点名、搜检。”
李茂低声介绍,“我打听过了,搜检的时候衣服夹层都得摸个遍,笔管都要拧开看,一点马虎不得。”
他指了指对面的一处空地,
“到时这里会摆上桌子,县尊大老爷和县衙的师爷会在那儿唱名。被叫到的,验明正身,搜检无误,才能放进去。”
在李茂的一一解说下,看过了考场,便回到客栈。
接下来的两日,李茂几乎成了王明远的“考前情报官”,他但凡有空,就会溜到王明远房里,将自己打听到的、关于这次县试的所有消息,事无巨细地倒出来:
“明远,我特意问了隔壁酒楼的赵账房,他说县尊刘大人是进士出身,最是看重卷面整洁!字迹工整与否,在他那儿分量可不轻!你可千万把字写端正了,别歪歪扭扭惹大老爷不喜...”
“明远,我还听衙门里相熟的书办说,刘大人特别讨厌那些堆砌辞藻、华而不实的文章,就喜欢朴实说理、言之有物的!你写文章时,可得注意着点...”
“明远啊,考场里头号舍听说年久失修,有几处漏雨的,虽说这个季节不至于下雨,但是也得注意。我这儿弄到一张往年考生私下传的号舍位置图,画了圈的据说就是容易漏雨的!还有“臭号”的地方我也特别标注了,希望你不要分到...”
“明远,进考场的时候身上带点铜板,遇到搜检的衙役一人塞了几个铜板。到时候搜身时,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东西,他们手底下会松快些,至少不会故意刁难。不过你可千万别夹带啊!这钱就是买个顺利入场,不是买舞弊的...”
他甚至打听到了搜检的衙役这几日的饮食喜好,也不知道真假:
“搜检的衙役好像姓孙,听说早饭爱吃甜口的豆沙包!后厨张婶做这个最拿手,我让她明早蒸一笼,你进场前带上两个热乎的,万一他喜欢,到时候也能对你照顾点...”
。。。。。。
面对李茂这番细致入微、甚至有些“用力过猛”的操持,王明远真是啼笑皆非。
但这份蒙学就积攒来的情谊显得尤为珍贵。
王明远将这些“有用”的信息一一记在心里。
这剩余的几日,他一边反复检查考篮里的笔墨纸砚是否齐备,一边在脑子里梳理着四书五经的要点。
大哥王明仁则像个沉默的守护神,安静地坐在一旁,时不时帮弟弟把磨好的墨汁添满,或者将摊开的书册轻轻抚平。
他不懂那些之乎者也,但他知道,弟弟做的每一件事,都关乎着这个家未来的希望。
夜深人静,王明远吹熄了油灯。
明日,便要踏入那方决定无数人命运的狭小天地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透亮,福来客栈后院的公鸡刚扯着嗓子嚎出第一声,王明远就猛地睁开了眼。
他内心还是有点紧张的,昨晚休息的也不算太好。
床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大哥已经起来了,正借着窗棂透进来的微弱天光,默不作声地检查着考篮。
他动作放得极轻,生怕吵醒了王明远。
检查完后,他才好像松了口气,转过身,正好对上王明远清醒的目光。
“醒啦?”
大哥脸上立刻挤出个大大的笑容,努力显得轻松自然,只是那笑容有点僵,眼神里的紧张却藏也藏不住。
“还早呢,再眯会儿?东西我又都检查了一遍,保证没有遗漏!”
王明远摇摇头,坐起身:“睡不着了,大哥。”
于是便收拾后下楼,楼下大堂,李茂却已等着了。
见他下来,便立马安顿吃饭,很快热气腾腾的吃食都上来了,都是好克化、不油腻的东西。
“快,明远,趁热吃两口,垫垫肚子。进了那考舍,一坐就是一天,饿着可不行!”
李茂招呼着,眼神里全是关切,又转头对王明心(王大牛)道,“明心大哥,你也吃些。”
王明远强迫自己喝了多吃点,但是尽量少喝粥,多吃干的,避免考试中途上厕所。
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三人便出了客栈。
街道寂静,只有他们匆匆的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回响。越靠近县衙方向,人声渐渐嘈杂起来。
县衙东侧那道小朱漆门洞外,已经排起了长龙。
王明远跟在李茂和大哥身后,排进了队伍末尾。
他目光扫过前面的人群,心中暗暗吃惊。队伍里,竟有好几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者!
他们有的穿着洗得发白、打着补丁的长衫,布满皱纹的脸上刻满了风霜,眼神却死死盯着那道紧闭的小门,浑浊的眼底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光。
其中一个老者,背驼得厉害,由旁边一个同样不年轻的汉子搀扶着,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磨得发亮的旧考篮。
王明远不禁感叹,古代的科举,真是让无数人耗尽一生也要挤进去的独木桥!
队伍缓慢地向前蠕动,终于,轮到了王明远。
两个穿着皂青色衙役服、面相冷硬的差役守在门洞内。
一个负责唱名核对身份,另一个则面无表情地伸出手:“考篮放下,人站好。”
王明远清晰地报上名号,同时借着放下考篮的动作,手指极其隐蔽地在袖口里一勾,几个早已备好的铜钱,便悄无声息地滑入那负责搜身的衙役的手心里。
那衙役手掌一翻,铜钱便消失无踪,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手上的动作却明显“规矩”了许多。
他伸手在王明远身上拍了拍,从肩膀、腋下、肋侧、腰间一路向下,力道不轻不重,重点在可能藏匿夹带的关节、衣襟内衬处摸索了几下。
接着又解开王明远外衫的盘扣,拉开衣襟看了看里衣,又捏了捏腰带和袖口,便示意他穿上。
整个过程虽然依旧让人感到屈辱和不自在,但至少保留了基本的体面。
王明远刚松了口气,前面就传来一阵压抑的惊呼和低低的抽气声。
他抬眼看去,只见排在他前面那个穿着粗布短褂、一看就是农家出身的年轻学子,此刻正被另一个衙役粗暴地扒得只剩一条单薄的亵裤!
冰冷的空气激得那年轻人浑身发抖,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羞愤得满脸通红,死死低着头,双手无措地挡在身前,身体因为寒冷和屈辱而剧烈地颤抖着。
那衙役却毫无怜悯,粗暴地将他全身上下摸了个遍,连头发都解开胡乱扒拉了几下,才像丢垃圾一样把衣服甩回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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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散学,王二牛照例推着独轮车等在蒙学门口。
王明远裹紧厚厚的棉袄跳上车,车子吱呀呀碾过冻得硬邦邦的土路。
寒风刺骨,王二牛却推得比往常更稳,脚步也更沉。
沉默了一段路,王二牛忽然瓮声瓮气地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忽:
“三郎……你说……我能跟镖局的钱镖头学拳脚吗?家里……能答应不?”
王明远一愣,然后问道:“学武?二哥你想学武?”
他完全没料到二哥会有这样的念头。
王二牛停下脚步,转过身,那张被寒风吹得通红的脸上,罕见地闪着一种渴望的光彩。
他搓了搓冻僵的大手,声音低了些,像是要把那份紧张搓掉:
“嗯!就……就是钱大叔。前些日子送你去张少爷家,在镖局门口等的时候,碰见钱镖头在院里练拳。我就……就多看了两眼。钱大叔瞧见了,让我比划比划,我就照着他刚才的样子,胡乱打了几下……”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钱大叔看完,眼睛都亮了!他说我这身板,这筋骨,是天生打熬力气的料!还说我……我是啥‘天赋异禀’!三郎,你说,钱大叔真不是哄我?”
王明远看着二哥眼中那簇从未有过的光,心里又惊又喜。他立刻点头,正色道:
“二哥,钱镖头是走南闯北的老-江湖,眼光毒得很!他说你有天赋,那肯定是真的!家里……他们若是不同意,那我去跟爹娘说!保管让他们同意!”
得到弟弟的肯定,王二牛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话匣子也打开了:
“我……我其实老早就想学点本事了。不是杀猪的本事,是……是真本事!”
他深吸一口冷风,声音压得更低,像在说一个天大的秘密,
“我想……想像村头戏台子上唱的那样,当个顶天立地的大将军!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这个……这个就告诉你,可不敢让别人知道,怕人笑话我……”
说完,他黝黑的脸庞更红了,眼神却亮得惊人。
王明远看着眼前这个才十二岁、却已肩扛家庭重担的少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触摸到他胸膛里那颗不甘平凡的心。他用力点头,像起誓般郑重:
“二哥放心!这是你的梦想,我一定帮你!”
兄弟俩一路说着,王二牛描绘着钱镖头练拳时的虎虎生风,王明远心里则盘算着如何说服父母。
回到家中,家里早都烧上了炕,屋子里暖烘烘的。
赵氏和大嫂刘氏已经做好了晚饭,一锅热气腾腾的杂粮粥,一碟腌萝卜,还有几个烤得焦香的苞米面饼子。
饭桌上,一家人围坐,碗筷碰撞声和吸溜粥的声音交织。
待到众人碗底渐空,王二牛放下碗筷,喉结滚动了几下,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闷声道:
“爹,娘……我……我想跟镇上镇远镖局的钱镖头学武。”
饭桌上一静。
赵氏最先反应过来,眉头一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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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步,都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闪失。

镇上廪生名额紧俏,恰好孙夫子书院今年也有几个弟子要考,王明远和孙夫子商量后,便托了人情,又使了五两银子,才把他的保结挂靠过去,与他们一并办理了。

“切记,此物关乎你能否入场,万不可遗失,亦不可拆封,到了县衙礼房报到时,需原封呈递。”

王明远心头一凛,双手接过那信封。郑重其事地将信封贴身藏进内衫的口袋,按了按,感受到硬硬的棱角,才稍稍安心。

他又向夫子深深一揖:“学生谨记,多谢夫子费心!”

赵夫子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已教无可教的弟子,眼中既有欣慰也有一丝落寞,只摆摆手:“去吧,路上小心。县试在即,切记心无旁骛。”

“明远要好好考啊,我等着你的好消息,到时候考中了我让我娘做全羊宴给你庆祝!”旁边的小胖子,不对现在是大胖子张文涛也对着王明远喊道,不过真是三句话都离不开吃。

王明远只能无奈点头称是,然后又辞别夫子和几个赶来送行的同窗,兄弟二人直奔镇东头的“镇远镖局”。

镖局门口已颇为热闹,几辆装货的骡马车停在道边,几个精壮镖师正在检查绳索器械。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太阳穴微鼓的壮汉正叉腰指挥,正是镖头钱大虎——二嫂钱彩凤的亲大伯。

也多亏了二嫂这层关系,否则单凭他们兄弟俩,想跟着走镖的队伍,恐怕连门路都摸不着,要不就得付出不少的银子。

跟着镖局走,安全有保障,省了太多麻烦,最主要的古代也没什么导航和地图,迷路了可是大事,何况他们也不认路。

“明心!明远!就等你们了!”

钱大虎嗓门洪亮,目光扫过王明心(王大牛)肩上的“小山”,嘴角抽了抽,但也没多说什么。

“稍等片刻,咱们这就发脚!明远待会儿跟紧点,路上颠簸,别掉队。”

他显然知道王明远是去赶考的读书种子,态度里带着几分对读书人天然的客气。

王明远连忙拱手:“有劳钱大伯。”

不多时,随着钱大虎一声洪亮的“起——镖——”,骡车吱呀作响,随行的镖师们护在两侧,这支小小的队伍便启程离开了清河镇。

赶路,是枯燥且磨人的。

大部分时间,只有骡马的响鼻声、车轮碾过土路的轱辘声和车夫偶尔的吆喝声。

为了赶时间,队伍行进速度不慢。

除了中午找个遮风避阳的地方。大伙儿匆匆啃几口自带的硬面饼子,喝几口凉水,略微歇息小半个时辰。

其余时间几乎都在埋头赶路。

起初王明远还能咬牙跟上,可走了不到半日,他就感觉两条腿像灌了铅,脚底板更是火-辣辣地疼。

这几年身体是养好了不少,可底子终究不如大哥和这些走惯山路的镖师还有商队。

钱大虎经验老到,眼角余光瞥见王明远步履蹒跚、脸色发白,便知道这读书郎撑不住了。

他勒住马缰,走到领头的货主——一个穿着绸布短褂、面相精明的中年商人身边,低声交谈了几句,又指了指王明远。

那商人看了看王明远那副艰难的样子,又瞄了眼旁边背着山一样的行李却依旧腰板挺直的王大牛,大概觉得这兄弟俩有点意思,便爽快地挥了挥手。

“王兄弟,让三郎到最后一辆骡车上挤挤吧!那车装的是些山蘑菇,轻省,不怕压!”钱大虎高声招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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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远脸一红,有些难为情,但在大哥不由分说的推搡下,还是被扶上了最后一辆骡车。

车上确实堆满了鼓囊囊的麻袋,散发着浓郁的菌菇香味。

他找了个相对平整的角落坐下,终于松了口气,不用走路了!

可没过一个时辰,这坐车就变成了酷刑。

每一次剧烈的摇晃,都让他胃里翻江倒海,早上吃的那点饼子直往上顶。

他不得不死死抓住车栏,指节都攥得发白。再看旁边几个同行的行商,早已习以为常,靠着货包昏昏欲睡。

徒步走在车旁的大哥王大牛,背着那副惊人的藤框,步伐却始终沉稳有力,呼吸匀长,甚至还有余力时不时看顾一下车上的弟弟。

反观王明远自己,空着手坐车,却被颠得脸色发白,额角冒汗。

这强烈的对比让他脸上发烫,心里更涌起一股斗志,以后看来还是得好好的锻炼身体,不然以后那么多考试没有一副好的身体不知道怎么扛过去?

天色擦黑,钱大虎终于下令在一处荒废已久的山神庙前扎营过夜。

破庙门窗破败,神像也蒙尘倒塌,但好歹有几堵墙能挡风。

众人七手八脚地清理出一块地方,点燃篝火,各自拿出冷硬的干粮就着凉水啃起来。赶了一天路,人人都疲惫不堪。

就在这时,王大牛开始了令众人叹为观止的“表演”。

只见他卸下那座小山般的行李,麻利的掏出一堆东西。

先是在找了个避风的墙角,铺开一大块厚实防水的毡毯,接着又拿出一层厚厚的褥子铺上,最后抖开一床暄软的大棉被。一个温暖的“窝”瞬间成型。

然后,又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取下那口被王明远嫌弃一路的大铁锅,到庙外小溪打了满满一锅水回来,架到篝火上。又从周围找了几根干柴,熟练地添进火堆。

水很快烧开,王大牛抓了几大把糙米丢进去,用长木勺搅动着。

接着,他打开那个粗陶大缸的盖子,拿出几块油纸包着的熏得红亮的腊肉,切成小丁,又抓了一把晒干的野菜,一股脑倒进锅里。

不多时,浓郁的米香混合着腊肉的咸鲜和野菜的清香就在破庙里弥漫开来,霸道地盖过了所有人手中干粮的味道。

一锅热气腾腾、内容丰富的肉粥出锅了!

庙里顿时响起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

白天众人还只是惊讶于王大牛的力气,此刻看着他变戏法似的弄出这么一锅热乎吃食,眼神里只剩下赤-裸裸的震惊和羡慕。

手里的冷饼子、硬窝头,瞬间变得难以下咽。

王大牛憨厚地笑了笑,拿出几个厚实的木碗。

他先给眼巴巴看着的钱大虎和那位精明的货商各盛了满满一碗,又给几个靠得近、眼神渴望的镖师也分了些。

“都尝尝,自家做的,没啥好东西,暖暖身子。”他声音不大,却透着真诚。

“哎呦!王兄弟,这……这怎么好意思!”

钱大虎嘴上说着,手却很诚实地接过了碗,那扑鼻的香味实在无法拒绝。

“多谢王大哥!”

“太香了!多谢多谢!”

众人纷纷道谢,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热粥下肚,驱散了寒意,缓解了些许疲惫。

王明远也捧着一碗粥,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浓稠的粥滑过喉咙,暖意直达四肢百骸。再就着大哥顺手在火堆边烤热的饼子,在这荒郊野外的破庙里,这顿晚饭简直堪称奢侈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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