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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入高门后,婆母带小姑子磋磨我结局+后续

一只奔跑的胖虎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嫁入高门后,婆母带小姑子磋磨我》,男女主角分别是易知玉沈慕安,作者“一只奔跑的胖虎”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是商户之女,本应自在过活,却因侯府求娶,成了高门媳妇。原以为守着承诺就能安稳,没想婆母小姑刁难不断,夫君也剿匪身亡,儿子沉迷赌博被撕票,继子落水溺亡,最后连养了多年的小女儿,都在回门时毒杀我。临死才知,她是大房调换的,一切悲剧都是阴谋!再睁眼,我重生回到产女那日,这一世,我要让害我之人,尝尝我曾受过的痛,把失去的,都亲手夺回来!...

主角:易知玉沈慕安   更新:2026-01-07 18: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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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易知玉沈慕安的女频言情小说《嫁入高门后,婆母带小姑子磋磨我结局+后续》,由网络作家“一只奔跑的胖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嫁入高门后,婆母带小姑子磋磨我》,男女主角分别是易知玉沈慕安,作者“一只奔跑的胖虎”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是商户之女,本应自在过活,却因侯府求娶,成了高门媳妇。原以为守着承诺就能安稳,没想婆母小姑刁难不断,夫君也剿匪身亡,儿子沉迷赌博被撕票,继子落水溺亡,最后连养了多年的小女儿,都在回门时毒杀我。临死才知,她是大房调换的,一切悲剧都是阴谋!再睁眼,我重生回到产女那日,这一世,我要让害我之人,尝尝我曾受过的痛,把失去的,都亲手夺回来!...

《嫁入高门后,婆母带小姑子磋磨我结局+后续》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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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害过她和儿女的人,她全都不会放过!
此时的她刚刚经历了生产,身子还很是虚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小香,小香。”
易知玉哑着声音喊了几声,
门外一个婢女模样的女子立刻从外屋端着一杯参茶走了进来,
“小姐,我在呢,您刚刚生产,可别乱动,好好休息。”
说着小香就将参茶端到了床边,打算喂给易知玉喝,
易知玉摇了摇头,指了指摇篮的女婴,示意小香抱过来,
小香虽然不知道易知玉想做什么,还是按照她的吩咐照做了。
抱着自己刚生出来的孩子,易知玉轻轻的抚摸着孩子的小脸,
眼前的婴孩眼睛还没怎么睁开,两只小手轻轻的握成小拳头,看着十分的娇嫩可爱,
易知玉看的心下一软,将孩子放在自己床边,守了一会易知玉又觉得不妥,
假如真的有人存了调换孩子的心思,就算她天天守着孩子,肯定也有顾不上的时候,
如果不让对方死心的话,恐怕之后还会不停地试探,
易知玉深思片刻,对一旁的小香吩咐道,
“小香,去拿胭脂过来。”
“是,小姐。”
接过小香拿来的胭脂,易知玉沾起一些轻轻的点在了婴儿的耳朵后面,
她心中清楚,对方如果存了不好的心思,
她一味防守是没有用的,不如见招拆招。
做完了这一切,易知玉便让小香把孩子重新放回了摇篮里面。
喝过参汤,小香帮易知玉掖了掖被子,又出去忙碌了,
易知玉闭上眼睛,想要好好养养精神,心中思绪万千的她并未睡着。
夜色渐浓,院子也越发的安静,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一道黑影出现在了门上,听到动静的易知玉瞬间睁了眼,
那黑影在门口停留了片刻便很是谨慎的推开了房间门,
易知玉立刻又闭上眼睛装出一副睡着了的样子。
窸窸窣窣的声音又响起,
易知玉察觉到黑影来到了床前,似乎是在观察自己是不是醒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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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易知玉只觉得讽刺至极,唇角却扬起一抹温婉的笑意。

她轻抚着怀中婴孩的襁褓,柔声道:

"大嫂今夜辛苦了,早些歇息才是。"

待颜子依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易知玉立刻抱着孩子赶往儿子的院落。

月光如水,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当那扇熟悉的雕花木门推开,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坐在灯下摆弄着木偶。

听到动静,沈慕安转过头来,乌溜溜的大眼睛里盛满了天真。

"安儿......"

易知玉喉头一紧,眼眶瞬间红了。

她颤抖着将小女儿交给小香,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儿子跟前,一把将那个温暖的小身子搂进怀里。

"娘亲好想你!"

她的声音哽咽得不成调,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浸湿了孩子肩头的衣衫。

才两岁多的沈慕安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有些茫然,却还是乖巧地伸出小手,轻轻拍着母亲的后背。

那熟悉的奶香味,那温热的触感,都让易知玉心如刀绞——上一世自他出事至今,她已经太久太久没能这样拥抱他了。

"娘亲这辈子一定会好好护着你们。"

她贴着儿子柔软的耳廓轻声呢喃,

"看着你们平平安安长大......"

小慕安虽然听不懂母亲话中的深意,却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悲伤。

他笨拙地用小手抹去易知玉脸上的泪痕,奶声奶气地说:

"娘亲不哭,安儿给你呼呼。"

说着还撅起小嘴,像模像样地往她脸上吹气。

易知玉破涕为笑,将儿子搂得更紧了些:

"娘亲没事,就是看见我们安儿这么懂事......"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太高兴了。"

小香看着自家小姐潸然泪下的模样,只当是方才小小姐被调换一事让小姐后怕不已。

她站在一旁也不禁红了眼眶,下意识将怀中的摇篮抱得更紧了些,仿佛这样就能护住这个险些失去的小生命。

易知玉拭去泪痕,强压下翻涌的情绪,温柔地陪着慕安玩耍。

直到夜色渐深,她才轻声细语地哄着儿子入睡。

待那小小的胸膛随着呼吸均匀起伏,她才恋恋不舍地起身,带着小女儿在隔壁的小院安顿下来。

烛光摇曳的里屋内,易知玉凝视着怀中酣睡的婴孩,目光柔软得能滴出水来。

小家伙粉嫩的脸颊上还带着浅浅的梨涡,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可一想到这孩子险些被人调换,易知玉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特别是回忆起柴房里那个简陋的摇篮,粗糙的草屑甚至扎进了孩子娇嫩的肌肤。

"若是晚到一步......"

这个念头刚起,她就猛地摇头,不敢再往下想。

小香在一旁轻轻绞着帕子,终于忍不住问出心中疑惑:

"小姐,您怎么想到要用胭脂做记号?莫非......您早就知道有人要调换小小姐?"

易知玉指尖一顿,烛光在她眼底投下摇曳的阴影。

她垂下眼帘,轻声道:

"不过是做了个噩梦......梦见有人偷走了我的孩子,换了个假的来。"

她的声音飘忽得像一缕烟,

"我怕噩梦成真,就留了个心眼。"

"竟有这样的事!"

小香倒吸一口凉气,双手合十道,

"定是易家先祖显灵,特地托梦来警示小姐的!"

"也许吧。"

易知玉望着窗外的月色,目光悠远。

那轮明月见证过她前世的惨死,如今又照着她重活一世。

小香拍了拍胸口,仍心有余悸:

"幸好小姐机敏,想出放火这招。那大夫人果然中计,急急忙忙就带人去救火了。"

"自然着急。"

易知玉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描摹着女儿的小脸,

“毕竟我屋里这个是她的亲生女儿,这着了火她必然是很急的,当然要把人全部喊过来救火了,不然她的孩子出了事怎么办?”

小香一脸的疑惑,

“如果换过来的这个是她的亲女儿,那她院子里那个小公子又是怎么回事啊?”

易知玉垂眸沉思片刻,指尖轻轻摩挲着女儿襁褓上的绣纹,声音轻得仿佛在自言自语:

"若我所料不差,那个男婴......恐怕并非她亲生,而是从外头抱来的。"

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映得她半边脸庞忽明忽暗。

"颜子依与我同年嫁入侯府,我前两年便诞下安儿,她却迟迟未有身孕。"

易知玉的声音带着几分凉意,

"大房那几个妾室倒是争气,接连生下子嗣。长子的名分早已旁落,若她再无所出......"

小香恍然大悟:

"所以她急需一个儿子来稳固地位!"

随即又困惑道,

"可这与小姐有何干系?况且小姐这胎是女儿,与她......"

"自然大有干系。"

易知玉冷笑一声,眼中寒芒乍现,

"我猜她早请人诊过脉,知道自己怀的是女儿。大房妾室虎视眈眈,她必须有个儿子——所以这一胎,无论如何都只能是男孩。"

她轻轻拍着怀中熟睡的女儿,继续道:

"但亲生女儿终究是骨肉,她岂会舍得丢弃?自然要替她寻个好去处。"

“她总来我院中坐,应该也知晓了我肚中是个女儿,那时候她恐怕就已经起了换孩子的打算。”

“所以明明下个月才足月的她,知道我要生了,特地赶着和我在同一天生产。”

“然后趁机换掉我的女儿,把她的女儿换给我养,我的女儿则被她随意丢弃在柴堆里面。”

易知玉的话让小香震惊无比,她一脸不可置信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平日里她对小姐那般亲热,背地里竟存着这样歹毒的心思!"

她看着熟睡的小小姐,声音发颤,

"若不是小姐未雨绸缪,小小姐岂不是......"

易知玉将女儿搂得更紧了些,指尖微微发抖。

她想起前世那个口口声声唤她"母亲",最后却亲手喂她毒酒的"女儿",眼底翻涌起滔天恨意。

"她们自然不会善待我的骨肉。"

易知玉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她却浑然不觉。

前世临死前,颜子依那恶毒的话语犹在耳边回响:

"你那个贱种在我院里当了一辈子粗使丫头,连条狗都不如!"

颜子依涂着蔻丹的指甲划过她的脸,

"后来长得越来越像你,我干脆把她卖进了最下等的窑子......"

那张艳丽的脸凑近,吐出的每个字都淬着毒,

"听说死的时候,浑身没一块好肉呢。"

"小姐!您的手!"

小香的惊呼将易知玉从回忆中拉回。

她低头看去,只见掌心已被指甲戳破,鲜血染红了袖口的绣花。

小香手忙脚乱地取来药粉,心疼得声音都变了调:

"您刚生产完,最忌忧思过重啊!"

她小心翼翼地包扎着伤口,

"有什么事等养好身子再说......"

易知玉望着缠好的白布,轻声道:

"放心,我会好好调养。"

抬眼对上小香担忧的目光,她勉强扯出一抹笑,

"倒是你,气得脸都鼓成包子了。"

"奴婢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小香狠狠绞着帕子,

"大夫人平日里装得菩萨似的,小姐您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她,结果......"

她气得直跺脚,

"真是好心喂了豺狼!"

易知玉轻轻拍了拍小香的手:

"傻丫头,现在看清她的真面目,反倒是好事。"

她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眸中寒光凛冽,

"来日方长......"

小香挺直腰板,信誓旦旦地保证:

"小姐放心,奴婢就是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让那些歹人再碰小小姐一根手指头!"

"胡说什么!"

易知玉心头一颤,急忙伸手捂住小香的嘴,

"什么死不死的,多不吉利。"

话音未落,她突然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

死——这个字眼像一把尖刀,猛地刺进她的记忆深处。

她死死盯着眼前这个从小陪伴自己的丫头,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前世女儿满月那日,婆母命人打造了两副金项圈,却先送到颜子依院中让她挑选。

当时正是小香奉命去取......

"小姐?您怎么了?"

小香被她异样的神色吓到,连忙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易知玉眼前浮现出那日的惨状——小香的尸首从湖里捞出来时,发间还缠着水草,那双总是含着笑的眼睛再也不会睁开了。

官府草草定案说是失足落水,可小香明明水性极好,怎会......

"原来如此......"

她喃喃自语,指甲再次掐进掌心。

当时她想去查个明白,却被张氏厉声喝止:

"大喜的日子触什么霉头!"

烛火"啪"地爆了个灯花,映得易知玉的脸色格外惨白。

到最后她只能给小香在外面偷偷办了丧事,立了碑!

小香的死就这样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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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知玉心头一阵绞痛,现在想来,前世小香定是在颜子依院中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秘密,才会遭此毒手!

她望着眼前这个忠心耿耿的丫头,眼中泛起湿润的涟漪。

重活一世,她发誓要护住身边每一个人——她的儿女,她的小香,一个都不能少!

"时候不早了,"

易知玉强压下翻涌的情绪,轻声道,

"你跟着我折腾了一整夜,也该去歇歇了。"

小香固执地摇头:

"奴婢不困,要守着小姐和小小姐。"

"傻丫头,"

易知玉伸手替她理了理散乱的鬓发,

"你若累倒了,明日谁来照顾我们?"

烛光下,小香的眼圈已经泛红,却还是倔强地抿着唇。

直到易知玉佯装生气地瞪了她一眼,这才不情不愿地点头:

"那...奴婢就在外间歇会儿,小姐有事一定要唤我。"

待小香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易知玉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她俯身凝视着摇篮中熟睡的女儿,小家伙粉嫩的小嘴无意识地咂了咂,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易知玉轻轻合上眼帘,这一夜的惊心动魄终于落下帷幕。

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刻,她将女儿的小手紧紧握在掌心中,母女一同睡了过去。

休养了几日,易知玉的气色渐渐好转。

她斜倚在铺着锦缎软垫的躺椅上,指尖轻轻推着摇篮,

看着女儿睡得香甜的小脸,眼中满是温柔。

这几日,易家送来的补品、衣料、首饰几乎堆满了整间屋子,

每日都有新的物件送进来,仿佛要把整个易家都搬空似的。

易知玉无奈地叹了口气,对小香道:

"你去跟来的人说一声,让爹爹和娘亲别再送了,再这样下去,怕是连屋子都装不下了。"

小香抿嘴一笑:

"老爷和夫人心疼小姐呢!听说您的院子着火,他们急得不行,若不是怕打扰您休养,怕是早就亲自过来了。"

易知玉摇摇头:

"罢了,先把这些收起来吧。"

"是。"

易知玉顿了顿,又问:

"对了,我院子主屋修葺的银两算出来了吗?"

小香点头:

"工匠来看过了,约莫要三千多两银子。"

易知玉淡淡"嗯"了一声:

"去侯府账房支取吧。"

小香一愣,抬头看向易知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易知玉唇角微勾,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小香眼睛一亮,立刻会意:

"奴婢这就去!"

看着小香欢快离去的背影,易知玉轻轻摇头,眼中却浮起一丝冷意。

她自然明白小香为何惊讶——上一世,她从未向侯府要过一分钱。

无论是修缮院子,还是贴补家用,她用的全是自己的嫁妆。

甚至婆母和小姑子每次缺钱,都会明里暗里地暗示她,而她总是乖乖奉上银两。

可结果呢?她掏心掏肺地付出,换来的却是婆母的冷眼、小姑子的嘲讽,最后连命都搭了进去!

重活一世,她再不会做这种蠢事!

她易家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至于侯府的屋子?自然该由侯府出钱修缮!

果然不出所料,没过多久,小香就气鼓鼓地跑了回来,

脸颊涨得通红,连发髻都跑得有些松散。

"小姐!真是气死奴婢了!"

小香一进门就忍不住跺脚,

"奴婢去找账房支取修葺银两,那管家竟说这钱该我们自己出!说什么都不肯给!"

易知玉见状轻笑一声,招手示意她过来:

"瞧你,跑得满头大汗的。"

她递过一杯温茶,

"他们早就习惯了我们自掏腰包,自然不肯轻易松口。"

小香接过茶盏一饮而尽,仍是不忿:

"难道真要我们自己出这笔钱?"

"自然不能。"

易知玉优雅地站起身,

"既然账房不给,我们就去找婆母要。"

小香连忙取来一件狐裘斗篷为她披上,忧心忡忡道:

"账房敢这般推诿,定是得了老夫人授意。我们这样去要,怕是......"

易知玉唇角微扬,指尖轻轻抚过斗篷上的银线绣纹:

"现在去要,正是时候。"

走出院门时,易知玉回头看了眼廊下站着的几个婆子。

这些都是易家送来的老人,个个精明能干。

重活一世,她早早就写信回娘家要人,如今有她们守着孩子,总算能放心些。

小香见易知玉往账房方向走,不由疑惑:

"小姐,老夫人院子在另一边啊?"

易知玉脚步不停,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先去账房。"

晨光中,她的身影被拉得很长,绣着暗纹的斗篷在风中轻轻摆动。

很快来到账房处,账房的管事刘洋看到易知玉的出现,

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脸上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

虽然很快的掩饰下去,但是还是被易知玉看了个清楚。

刘洋很随意的行了一礼,

“二夫人您今日到我们账房这来是有什么事吗?”

易知玉露出了一个得体的笑,

“我屋子前几日走水,主屋需要修葺,已经找了工匠过来看,需要银钱三千两,我刚刚让小香过来支取,可是她却没能拿到银钱,我有些奇怪,就想过来问问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易知玉这话,刘洋露出了一个很是为难的表情,

“回二夫人,不是小的不愿意给您这个银钱,只不过,这屋子是您自个院子的,这修葺费用自然得您自己拿才是,和侯府可没有什么关系。”

易知玉轻轻挑了挑眉头,

“我的屋子和侯府无关?这是侯府的规矩还是刘管事你自己的意思呢?”

刘洋瞟了瞟易知玉,脸上的不屑藏都藏不住,

“自然是侯府的规矩!侯府高门大院,要是人人都像二夫人您这样什么小事都过来要钱,那岂不是一点规矩都没有了!小的知道二夫人您是商户出身,懂的规矩甚少,可是现在您嫁进了侯府,可不能再把您小门小户的那些做派带进来,这要是被别人知道,那就真的是丢了侯府的体面了。”

听到刘洋这样辱骂自家小姐,小香都要气炸了,

她指着刘洋的鼻子就要骂,却被易知玉给拦了下来,

易知玉依旧是一副温柔和善的模样,似乎完全没有被刘洋那些阴阳怪气的话所影响。

“既然刘管事都说是侯府的规矩,那我自然要遵从。”

“那就不打扰刘管事你办差事了。”

说完易知玉就带着小香往外走,走到账房门口她回头又看了一眼刘洋,

“既然刘管家说修葺院子不该侯府拿钱,那我希望刘管事能够坚守本心,可千万不要随随便便就变了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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