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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府盼我死,我偏要攀高门,嫁皇子!全集

圭土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全府盼我死,我偏要攀高门,嫁皇子!》,主角分别是孟瑶楚墨渊,作者“圭土”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双洁重生女主杀疯了男主又装又抢】孟瑶救了皇长子,但孟家却让她妹妹抢了这功劳。孟家人联手瞒着她,一瞒就是两年。她回京后才发现,孟府换了大宅,成了忠义将军府,抢走功劳的妹妹做了县主,抢占军功的祖父成了大将军,给她下毒的继母做了诰命夫人,害死她娘亲的父亲做了皇帝的亲家!他们废了她的武功、让她变成傻子,最后害死了她。重生那日,她直接把皇长子摁在山洞里,恐吓他牢记她的名字。皇长子当面装傻子,背后骂孟瑶:“欺负傻子,你可真坏!”“欺骗傻子,你无耻!”“哟,脸红了?你也知道骗傻子报恩丢人啊?”直到,在某个缱绻之夜,附...

主角:孟瑶楚墨渊   更新:2026-01-17 18: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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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孟瑶楚墨渊的女频言情小说《全府盼我死,我偏要攀高门,嫁皇子!全集》,由网络作家“圭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全府盼我死,我偏要攀高门,嫁皇子!》,主角分别是孟瑶楚墨渊,作者“圭土”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双洁重生女主杀疯了男主又装又抢】孟瑶救了皇长子,但孟家却让她妹妹抢了这功劳。孟家人联手瞒着她,一瞒就是两年。她回京后才发现,孟府换了大宅,成了忠义将军府,抢走功劳的妹妹做了县主,抢占军功的祖父成了大将军,给她下毒的继母做了诰命夫人,害死她娘亲的父亲做了皇帝的亲家!他们废了她的武功、让她变成傻子,最后害死了她。重生那日,她直接把皇长子摁在山洞里,恐吓他牢记她的名字。皇长子当面装傻子,背后骂孟瑶:“欺负傻子,你可真坏!”“欺骗傻子,你无耻!”“哟,脸红了?你也知道骗傻子报恩丢人啊?”直到,在某个缱绻之夜,附...

《全府盼我死,我偏要攀高门,嫁皇子!全集》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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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骑着黑色战马,红袍舞动,带着骑兵神出鬼没,在魏军阵列中横冲直撞,每次长枪掠过,便有数颗首级飞向天空。
最后,五万军队只剩下三千残兵,魏军不得不跪地投降。
楚军主将策马巡查时,一个俘虏从斜刺里冲出,掏出怀中匕首,恶狠狠地向他掷过去。
“铿——!”的一声。
主将虽侧身避开,但面具却被匕首击中,掉了下来。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
魏国的残兵败将们瞪大了眼睛,他们不敢相信,如此惨烈的战役,竟然败在一个女子之手。
而楚国将士却是满面欣喜:大小姐!是大小姐带着他们赢下了这一战。
唯有孟瑶,有些无奈的叹气:
哎呀,这下可没法帮祖父遮掩了呢。
这一仗,赢的漂亮。
但孟瑶并不急着回营。
前世,大败魏军后,她惦记祖父身体,又怕暴露了身份,便未敢耽搁,连夜返回常山大营。
那时,她虽觉得魏军这场突袭来得蹊跷,但实在无暇思虑太多。
可这一次不同了,她有的是时间。
她必须弄清楚——这平静了大半年的魏军,怎么就突然想不开,不顾一切的来攻打常山大营了呢?
……
一个捆得结结实实的魏军将领,被丢在孟瑶面前。
“说说吧,为何突然来袭?”孟瑶居高临下,眯着眼睛。
魏将狼狈地跪伏在地上,屈辱的挣了挣腕间绳索,不肯开口。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和女子交战,还被活捉。
孟瑶半蹲下来,手中马鞭轻轻挑起他的下颚,迫使他抬起头,直视着自己的双眼。
这挑衅的动作,让魏将更加屈辱,他双眼通红:“要杀便杀!啰嗦什么!”
孟瑶没有理会,在细细打量片刻后,突然开口:“你们不是骆阳营的人吧?”
骆阳营,是与常山大营呈对峙之势的魏军大营。
魏军将领闻言一怔:“你……”
“想我是怎么看出来的?”孟瑶笑着,收回马鞭站起身,“此地风吹日晒、风沙极大,驻军大多皮肤皴裂,干燥发红,即便是将领也不例外。再瞧瞧你,外表看着粗犷,脸上却细皮嫩肉的,一看便知是从养尊处优之地来的。”
魏将的脸涨得更红了。
对男人,尤其是将士而言,夸他细皮嫩肉,比骂他长相丑陋更令人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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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瑶没有入宫。

因为老夫人当着二房、三房以及吴氏等人,亲口向她致歉——

五年前,是她自己病急乱投医,这才轻信了灵妙庵住持,将孟瑶送往边境,委屈了她整整五年。

今日头晕,不过是下午聊天太多错过了困头,无需去请太医。

甚至当她见到孟瑶后,头晕明显好转。

如今竟然已经可以不用人搀扶,去院子里走上一圈。

只要不将此事闹到宫里去,她可以身体力行的证明——孟瑶的命不硬,孟瑶的命贵着呢!

离开梧桐苑时,青鸾眼眶红红。

她终于明白,为何小姐会说出那句“回府之后的戏才更辛苦。”

小姐虽然姓孟,但孟家却没有一个人将她当作家人!

别家小姐在长辈膝前撒娇时,她的小姐却要在穿行在乱箭之中,带着常山大营的将士浴血奋战,换取边境安宁,可得来的功勋却被老太爷收入囊中。

而当年言辞凿凿将小姐送去边境的始作俑者们,如今只给了一个“误信人言”的交代。

“凭什么?只用‘轻信’二字就把小姐打发了?”青鸾抹了把眼泪,“五年光阴就值这两个字?谁来为小姐主持公道!”

“别把公道寄托在别人身上。”孟瑶看着青鸾,嘴角微微勾起,“强者支配公道,弱者被公道支配。你家小姐我,要支配自己的公道。”

青鸾的眼泪卡在眼眶里。

她的小姐明明在笑,但青鸾心里却酸涩的不行。

孟氏京中一族,三代三房,近百口人,竟无一人可以成为小姐的依靠。

好在……小姐身边还有她。

青鸾擦了把泪,决然道:“奴婢会一直守着小姐!绝不让任何人欺负您!”

见她一脸严肃,孟瑶“扑哧”一声笑出来。

她狡黠的眨了眨眼:“那你想不想欺负他们?”

“……谁,谁们?”青鸾虽有些愕然,但还是认真点头,“小姐指哪,奴婢打哪!”

“好!先打二进院,去抢他们的东西!”

……

孟瑶要抢的第一件东西,是孟柔的屋子。

孟府内宅也划出了三进院子。

每进院子都分为正房、左右厢房和左右耳房,由回廊连接起来。

孟怀一夫妇住在一进院正房,独子孟贺麟住在东厢房,他如今十一岁,在青杨书院读书,每逢月休回来两日。

三进院住着老夫人。

而二进院,则由孟柔一个人住着。

前两年,京中掀起了贵女攀比闺房的风气,吴氏便拆了二进院的正房和东厢房,为孟柔建了座二层转角阁楼,名为“如意居”,站在楼上可从三面俯瞰孟府。

规格之大,在四品官府邸中可是头一份。

除了如意居,二进院只剩下一间西厢房。

乞儿奉吴氏之命,要将孟瑶领进西厢房。

可红衣少女站在院中,脚步未动,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的如意居。

下巴微扬:“这小楼,我要了。”

……

孟怀一下值回府时,孟柔已经在吴氏怀中哭红了眼。

“出了何事?”孟怀一心疼的揉了揉女儿头发,“竟哭成这样?”

“孟瑶回来了。”吴氏冷哼。

“怎么来得这样快?”从常山大营回京,快马加鞭也要十二日,她怎么今日就到了?

孟怀一眼皮微跳,“她知道了我们先前的打算?”

他们原本想借皇长子痴傻,让孟柔夺了孟瑶的功劳,只可惜没成。

“那件事倒是没提。”吴氏抿了抿嘴,“看起来应当不知。”

孟怀一松了口气:“那就好。”

接着又问:“柔儿哭什么?可是哪个不长眼的欺负你了?”

“还不是你生的好女儿?刚回府就搞得鸡犬不宁!”

“瑶儿?”孟怀一微讶,“到底怎么了?”

“她抢了柔儿的屋子!”吴氏恨恨道,“在外面野了五年,一回来什么都抢我们柔儿的!置办如意居至少花了我千两银子,她倒好,一回府就闹着要住进去,她也配?!”

孟怀一目光微闪。

他知道,吴氏与孟柔争的不只是那座二层小楼,还有孟府嫡女的身份。

孟瑶虽然年长,可生母宋氏早逝,如今内宅吴氏当家,这嫡长女身份府宅内外无人提起。

这本不应该。

可柔儿到底是被他捧在手心长大的,背后又有权势滔天的端王府。

他的心自然是向着孟柔的。

只是,如今孟瑶立功回京,身份早已不同寻常,若为了一间屋子跟她闹僵,并不划算。

孟怀一在犹豫。

孟柔从吴氏怀中探出头,看着父亲的神色,她心中冷笑。

她捻着手帕拭泪:“长姐大我三岁,住进如意居也是应该的,只是……女儿已经约好陈阁老孙女和宿阳县主过几日来家中赏菊,若只能在西厢房待客,岂不是怠慢了人家?女儿前些日子还听宿阳县主提起,长姐虽然立下大功,但在朝堂上物议沸然,若再被她知道今日之事,怕更会影响长姐名声。”

孟怀一眉头紧蹙——

孟瑶以女子之身大败魏军,到底伤了不少男子的脸面,这些日子他上朝时没少被武将挤兑,如今楚国武将权重,若是在陛下面前撺掇几句,保不齐日后会追究孟瑶一个冒充主将的罪责。

而柔儿在京中素有才名,又与贵女们交好……

陈阁老统领兵部,宿阳县主是凌阳长公主之女,于他晋升大有裨益。

想到这里,他心中已有定论:“你尊她一句长姐,她却欺凌于你。放心,为父会为你讨回公道!”

……

见到孟瑶的那一瞬,孟怀一仿佛又见到了当年的宋氏。

十七年前,宋氏去庙里还愿,半路遇到劫匪。

孟怀一刚巧路过,救下了她。

宋氏帷帽落地的那一刻,他便沦陷在那张绝色容颜之下。

宋家是南平城首富,而他那时不过是六品守将之子,并无功名在身。

若不是宋家为了报答救命之恩,他根本没有资格迎娶宋氏。

半年后,他如愿与宋氏成亲。

可孟家却陷入危机,父亲孟良平不敌流寇,败逃南平城。

是宋家举全族之力,筹募粮草,召集军士,助孟良平剿灭流寇,甚至一鼓作气将江南半壁流寇山匪尽数剿灭。

孟良平一战成名,先前的败逃也被说成是诱敌深入。

皇帝大喜,将孟良平越级提拔至正四品折冲中郎将,驻守边境!

孟家也得以迁入京城,他被升任御林军奉车校尉,成了堂堂京官!

没有宋家,没有宋氏,便没有他孟家的今日。

他也想过要好好对待宋氏,一辈子不纳妾,只守她一个人。

可是他进京之后,遇到了吴莲。

吴氏是端王妃之妹,虽是庶出,但依旧身份高贵。

他不是没想过拒绝,但吴氏瞧上了他的脸,宁可不要名分也要跟他……甚至在他赴宴醉酒后亲自上榻伺候。

那时宋氏刚生完孟瑶,心思全给了女儿,他旷了许久,便在半推半就间与吴莲成了事。

吴氏甘愿做小伏低,床榻间花样百出。

一夜被翻红浪,泥泞成泽。

于是,他迷失了。

甚至在宋氏知情后,不再掩饰,公然与吴氏来往。

他的同僚哪个不是三妻四妾?而他,从未将吴氏带到她面前,已经给足了她面子。

为何还要不依不饶呢?

一生一世一双人?生活不是话本,谁能敌过欲望?

宋氏郁郁而死。

曾经让他惊艳的容颜,也渐渐消失。

直到今日见到孟瑶。

孟瑶的脸像极了宋氏,却比宋氏更加明艳生动。

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他。

“瑶儿?”他眼眶微红。

孟瑶回头看他:“您哪位?”

气死人的办法,一招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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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怀一站在院子中间,面色铁青。

孟瑶那三个字,像一记耳光,当着吴氏和孟柔的面,打得他脸上火辣辣的。

颜面全无。

“好好好!你如今得了圣上青眼,就连亲爹也不认了?”

孟瑶随意拢了拢袖子,浅浅行了个礼:“原来是父亲啊,女儿失礼了。”

吴氏立马跟上,冷笑:“谁家的闺女不认亲爹?传出去岂不是要被人嘲笑,说我们孟家没有教养!”

孟瑶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扬:“是呀!哪个好人家……子不识父,父不爱子的呢?原来是咱们孟家呀!”

“放肆!”孟怀一气得发抖,“你看看你说的是什么话!还将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吗?!”

“那父亲呢?”孟瑶看着他,目光灼灼,“父亲不妨答我一句:女儿在边关这五年,您可给女儿寄过一封家书?”

“女儿在战场冲锋陷阵,身负重伤时,您可念过我一声,怕吗?疼吗?想家吗?”

“今日,若不是您带着目的而来,若我在府外遇到您,您又能认得出我吗?”

这番话说得直白狠厉,但孟怀一却无法反驳。

他沉默了。

孟瑶眼里有光,但那不是女儿对父亲的孺慕之情,而是像烈焰一般,随时随地要撕裂他的心。

孟怀一别过脸,干咳两声:“你是我的女儿,我怎会不关心你?今日来,也是想看看你,骤然回府可还习惯。”

孟瑶闻言,弯眉假笑:“多谢父亲关心,女儿回到自己熟悉的院子,自然是习惯的。只是……如今天色不早了,女儿也疲累得很,父亲还是和夫人、妹妹一道先回吧。”

孟怀一来此目的没有达成,怎么可能就这样回去。

“你刚回府,为何不住在夫人为你准备的房间?”

孟瑶回头看了眼收拾妥当的二层小楼:“女儿觉得,此处更好。”

“可……这是母亲给我准备的房间。”孟柔娇声,柔弱似蚊讷,她知道父亲最吃她这一套,“长姐怎么一来就强占了去。”

“大点声,我听不见。”孟瑶眯着眼看她。

孟柔:“……”

吴氏见状,眉心深蹙:“柔儿不比你,你在外多年,餐风露宿随地扎营,怎么都能习惯,可柔儿一向身子弱,又浅眠得很,骤然换了房间怕会影响身子……而且,你如今已是郡主之身,若是今日强占妹妹旧居的事情被传扬出去,怕是会被说成以大欺小,累了你的名声!”

“好一个强占!夫人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狠辣。”孟瑶笑了。

她走到吴氏面前:“我一出生就住在这间院子,院中的主屋是我母亲用她的嫁妆为我置办的!可五年前,我刚一离府,夫人就将它拆了!将房中家私被尽数变卖,折现得来的银钱重建了这间如意居……如今,反倒说我强占?”

孟瑶笑了:“我可以不要这间阁楼,但请夫人将我母亲、当今陛下亲封的诰命夫人为我所建主屋还来!”

“孟瑶,你不要太过份!”孟怀一喝斥道,“当年若非我们将你送去边关,你怎么会有机缘获得如此功勋!你如今的一切,都是孟家、是为父给你的!你不思感恩,回来后却再三搅得府中不得安宁!”

“我命你立刻搬出阁楼,住进西厢!”父权之下,你胆敢不从!

“若女儿不同意呢?”

“来人,请家法!”孟怀一怒喝,“你素来无法无天,今日我便让你知道,什么是祖宗规矩。”

一旁的青鸾,气得双眼通红:这孟家哪里是小姐的家?这老爷哪里像是小姐的亲生父亲!

但孟瑶并不生气。

这样的场景,上辈子她经历过太多太多。

她迎着孟怀一的怒火,神情讥诮:“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什么意思?”

“因为,我已将御赐圣旨供在如意居中焚香朝拜,轻易不可挪动了。您说我还能搬去哪?这供奉圣旨的屋子,二妹妹,你若住进来,便是欺君了。”

“你!!!”孟怀一气急,“你竟敢……竟敢拿圣旨来压你亲爹!更何况,圣旨依例都是供奉在祠堂中的,怎能任由你放在闺阁!”

“咱们孟家还是第一次接旨,哪里有例可循?”孟瑶打脸毫不手软,“况且,圣旨上写明赏赐的是女儿,不是孟府……供在女儿房中,有何不妥?”

孟怀一被堵得半句话也说不出来,怒甩衣袖:“好!好得很!”

这院子,他是呆不下去了!

孟怀一转身要走。

孟瑶在身后幽幽的补了句:“对了,父亲和夫人今后若要踏入此院,记得先向圣旨行礼朝拜,切勿冒犯天威。”

“为父真是养了个好女儿!”

“谢父亲夸赞!”

孟怀一和吴氏走了,脸色铁青。

“对不起,长姐,今日之事,都是妹妹不懂事,是我不好。”孟柔眼角通红,泫然欲泣。

“他们都走了,你还演给谁看?”孟瑶冷笑。

孟柔:“……”

她不甘:“长姐何必咄咄逼人。”

“这是长幼有序,尊卑有别!”孟瑶慢条斯理地扬起下巴,“在内,我是你长姐,在外,我是封号在身的常宁郡主,又有陛下亲笔褒奖。即便真的欺负了你,你也只能受着。”

“不过,你既然觉得我咄咄逼人……那我便再逼你一回:从明日起,记得每日早晚都来姐姐屋前,对着圣旨行跪拜礼,以表敬畏!”

……

夜深,皇长子府中。

一间密室暗门微动。

密室不大,靠墙一侧,摆放着八十二个灵位。

每个灵位前各供奉着一盏长明灯。

楚墨渊一身黑金竹纹长袍,执着灯油的手指,骨节分明。

他一盏一盏的添加灯油,面容肃穆。

暗卫路甲垂手而立,神色恭敬——

这里的每个名字,都是为了营救殿下而死。

如今殿下虽然安然回国,但内外危机未除,为了不让他们的家人受到报复,殿下只能将他们供奉在这密室之中,只等将来,让他们的身份大白于天下。

楚墨渊终于添完灯油,坐到桌前。

路甲忙上前将孟宅今日所发生的事一一禀告。

桌子上摆着棋盘,楚墨渊捻起一子:

“她还真是不吃亏的性子。”

“这孟家有点意思!你派人继续盯着,本宫……最爱看人吵架了。”

路甲:……您最好有点别的爱好!

路甲准备离开,刚一转身,背后疾风袭来。

他下意识回身,一包零碎就这样落入他怀中。

路甲拆开,是花生。

“长生果,赏你了。”楚墨渊勾起嘴角。

路甲:……

密室门重新关闭。

楚墨渊将黑子落于棋盘上。

他想起在宫门前被孟怀一拦下时,对方话里话外都在引导他将救命之人记成孟柔。

他又想起,在楚魏边境被救下时,孟瑶逼着他背诵她的名字——“再把我记成别人,小心我弄死你!”

他执棋的手顿住。

孟瑶?

你是怎么知道,孟家计划让孟柔冒领你的功劳?

你是未卜先知?

还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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