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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当我的前夫是皇帝,新婆婆要赶我走》,由网络作家“招财大师姐”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盛妩司烨,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外柔内刚小苦花VS疯狗帝王?和离后的第六年,盛妩的前夫君登基为帝了。消息传到盛妩第二任夫君家的当日,婆母硬是塞给她一封和离书。言说,她曾是新帝的结发妻子,江家不敢留她。盛妩觉得婆母真是多虑了!和离后,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子,自己也另嫁他人。一别两宽,断得彻底。她认为前夫君做皇帝,和自己做江家妇并不冲突。再次相见,盛妩跪拜在天子威仪之下,自称臣妇。帝王的嘴角荡漾出一丝笑意,可瞧着瞧着,那笑渐渐变了意味,生出些狰狞的意味来。再后来,宫廷夜宴,他眼神阴鸷而狂热,狂野的把她拦腰抱起,关上门,...
主角:盛妩司烨 更新:2026-01-12 16: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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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盛妩司烨的女频言情小说《当我的前夫是皇帝,新婆婆要赶我走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招财大师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当我的前夫是皇帝,新婆婆要赶我走》,由网络作家“招财大师姐”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盛妩司烨,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外柔内刚小苦花VS疯狗帝王?和离后的第六年,盛妩的前夫君登基为帝了。消息传到盛妩第二任夫君家的当日,婆母硬是塞给她一封和离书。言说,她曾是新帝的结发妻子,江家不敢留她。盛妩觉得婆母真是多虑了!和离后,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子,自己也另嫁他人。一别两宽,断得彻底。她认为前夫君做皇帝,和自己做江家妇并不冲突。再次相见,盛妩跪拜在天子威仪之下,自称臣妇。帝王的嘴角荡漾出一丝笑意,可瞧着瞧着,那笑渐渐变了意味,生出些狰狞的意味来。再后来,宫廷夜宴,他眼神阴鸷而狂热,狂野的把她拦腰抱起,关上门,...
良久,张德全双手捂着嘴退到殿外,惊魂未定,又见内监总管魏静贤盯着他,皮笑肉不笑:“张公公,以后莫要妄自揣摩圣意。”
张德全与魏静贤都是从潜邸跟过来的近侍太监。
若论资历张德全比魏静贤伺候的更久,可陛下登基后,让魏静贤做了司礼监掌印。
而张德全成了二总管,他嘴上不敢说什么,暗地里却多少有些不服气。
换做平时,听了这话,定要与魏静贤打个嘴仗,可这会子嘴都肿的张不开。只能狠狠朝他翻个白眼。
又走到白玉阶下,双膝一跪。
这是被罚跪了!
魏静贤邪邪一笑。
该!叫他嘴贱。
一行归巢的鸟儿越过巍峨的宫殿,魏静贤忽然想到了盛妩,眉眼间不由浮出一抹惆怅!
得知她嫁人,昭王府书房彻夜灯明,还有那声酒醉后压抑的哽咽声。
他忍了六年,一朝潜龙出渊,怕是不肯善了了!
——
江枕鸿得了春枝的信儿,在宫门处等了两个时辰,这会儿见人出来了。
他三步并两步走到她面前,将人打量一遍,紧皱的眉头没有松懈:“可有人为难你?”
盛妩朝他轻轻摇了摇头,温顺的模样,总能触动他心间的柔软。
回去的马车上,江枕鸿不放心,又细细问了她几句,盛妩不想瞒她,便说了遇到皇帝的事。
一阵静默后,察觉一只温暖的手轻抚她的发顶。
又一道温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阿妩,别怕,你身后还有我。”
闻言,那股积压在心头的情绪如潮水般涌出,又想起老夫人打他的那一巴掌,盛妩眼中起了水雾:“二爷,是我叫你为难了。”
“我没觉得为难,这天下女子又不止你一人和离,只是碰巧叫他做了皇帝。让你受了不公的待遇,我也是心疼的。你若不想呆在京都,等宫殿建好,我卸了任,带你回梅城。”
盛妩眼神一亮,倏然又暗了下来。她喜欢梅城,可是………
缓缓垂下头,声音沉重:“你苦读十年,才得功名,又为官十载,兢兢业业攒下这些政绩,若是因我,将这些都付之东流,我心下难安。”
他浅笑:“功名利禄皆是过眼云烟,我本也不在乎,当年苦读功名是为向盛家求娶你大姐,为官十年也不为政绩,只为护一方百姓。你若在京都呆的不开心,我们早早离了这烦心地,也没什么不好。”
他嗓音又低又柔,听得她眼眶一阵发热。
下一刻,温热的指腹拂过她眼角的泪花,轻声哄着:“好了,别哭了。我带你去买城南的桂花糕。”
那是她少时最爱吃的糕点,这世间唯有他和大姐记得。
盛妩仰起秀容,裹着潮气的眸子盯着他,浅浅笑开,雅致的如同绵雨中绽放的春兰。
他愣了一瞬,旋即又侧过头,撩开车帘,吩咐车夫去城南。"
他不动声色地立在一旁,倒是张德全狗腿子跑的飞快。
一路把人迎到了殿门口,通传后,又亲自将人送了进去。出来后还特意瞥了魏静贤一眼,
“你可别鱼目混珠,小心押错宝。得罪了贵人。”
魏静贤知他嘴里的贵人指的是谁。
外人都道陛下宠沈薇,可真宠还是假宠除了陛下,也就魏静贤最清楚。
他记得当初陛下与盛妩在一起时,不仅晚上喜欢将人折腾到大半夜,就是白日里兴致来了,也从不忍着。
完事后,还逼着她在画册上写感受,他自己则在下面做批注,说她腿抬低了放不开,腰太软了撑不住,种种细节批注,写的密密麻麻。
要说这事魏静贤是怎么知道的,还是他们和离后,司烨突然拿出这本册子,让他送去盛家。
他好奇心驱使,半路偷偷翻来看了几眼。
后来,沈薇嫁进王府,司烨一直对沈薇体贴入微。
体贴到晚上睡在一起,都没有什么动静。
沈薇的贴身女婢只能对外说,司烨待沈薇温柔,在床上都舍不得用力。
魏静贤讥笑!
又从袖口掏出那方帕子,索然皱眉,好好的红眼兔子,非要绣成黑眼兔子。
不伦不类。
将那帕子扔给一旁的宫女:“烧了。”
宫女瞬间惶恐:“掌印,这不是皇后娘娘绣的吗?”
“脏了,陛下不要。”
闻言,宫女再不敢多问,低头照办去了。
这边,魏静贤出了乾清宫,到了司礼监,众人一见他全都恭敬的唤掌印。
他面无表情的走过去,撩起衣摆,旋身坐在太师椅子上。三两个蓝袍太监跟过来,抢着给他端茶递水,捏肩捶背,各个殷勤。
魏静贤单手执茶,茶汤还未送进嘴里,进来个小太监朝他回禀:“掌印,人已抬来了。”
听了这话,魏静贤狭长的眼角微扬,旋即缓缓放下手中茶盏,起身出了屋子。
进了一处偏僻院落,四周无灯。借着月光,瞧见青石板上停了俱蒙着白布的尸体。
他掀开白布,正是方才在景仁宫西殿厢房被盛妩戳死过去的那名太监。
魏静贤掰开他的双唇,往里丢了颗药丸,静待了一会儿,突然朝人腰窝子踢了一脚。
“装死还装上瘾了?”
话音未落,就见白布下的太监,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仰面看着魏静贤:“干爹,您可真会挑地方踹。”
他捂住腰窝子,苦着脸说:“您是不知道,盛夫人戳的可用劲了,把儿子这都扎出血了。”"
待看到他身后的盛妩,又都上下打量她。
魏静贤一个冷眼扫过去,几人顿时低下头。
掖庭里都是犯了错的宫女,在这里,她们做些最苦的活,稍有不慎就被打骂。打死了,一方草席裹了扔出去,随便按罪名,也没人管。
宽敞的大院里,宫女们穿着粗布蓝衣机械的各自干着手里的活,有的稍慢些,就被一旁监管的太监抽鞭子。
前方亭子前,传来棍棒打人的沉闷声响。隔着距离看过去,就见一名太监仰坐在躺椅上,翘着二郎腿,悠哉的喝茶,旁边两名太监,手拿蒲扇给他扇着凉风。
那被打的是个女子,被人堵住嘴,绑在长椅上,嘴里发出呜呜的破碎声,棍棒每落下一次,她身子就剧烈颤抖一下。身上的血顺着长椅流了一地。
盛妩撇开脸不敢看,这和她想的掖庭不太一样,以前听人说掖庭是宫中牢笼,她也只以为掖庭是关押宫人做粗活的地方,如今亲眼瞧了,才知可怕。
太监看到魏静贤的身影,赶忙起身跑过来,讨好的笑道:“小的安禄给魏掌印请安。”
招呼人给魏静贤端茶,又夺过一旁太监手中的蒲扇,好不殷勤给魏静贤扇风。
魏静贤没接他的茶,只扫了眼那名被打的宫女。
安禄当即回禀:“这人是薛婕妤身边的二等宫女,手脚不干净,偷了婕妤娘娘的金镯子。”
他这边刚说完,那宫女就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安禄一瞧,当即喝令人:“还不服气,给我继续打。”
闻言,盛妩蹙眉,宫女大都只想安安稳稳的活到出宫,偷主子的东西,除非她不想活了,再则若真偷了,也该押到慎行司审问,何必罚到掖庭里。
自己刚来掖庭就看见这一幕,只怕是薛晚云给自己的下马威。盛妩站在魏静贤身后,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
魏静贤回头看了她一眼,这时安禄也注意到了盛妩。
心下正疑惑呢!忽听魏静贤轻笑一声:“掖庭把慎行司的活干了,看来,得让慎行司把你请去喝口热茶,犒劳一番。”
一听这话,安禄当即腿软的站不住,慎行司的热茶可喝不得,那是要往人嘴里灌沸水,把人肺管子烫熟了。谁喝谁死。
他不知自己哪里得罪魏静贤了,大热天的擦了把冷汗。笑的比哭还难看:“掌印,你可别拿小的开玩笑,真真···吓死个人。”
魏静贤看了眼那名受刑的宫女,又凉凉的瞥了眼安禄,什么都没说。
安禄眼珠子一转,忙让人罢手,又扯着笑对魏静贤小声道:“是小的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这会儿心里怯怯,安碌只想赶紧把这尊煞神请走。
于是小心翼翼的问道:“掌印来此,有何吩咐?”
说罢,还特意看了盛妩一眼,心说,能往这处来的女子,必是犯了错来受罚的。
这女子姿色不俗,魏静贤亲自把人送来,定是要交代自己照拂她。
却听魏静贤道:“她冒犯了陛下,罚入掖庭。任何人不得徇私包庇。”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格外冷沉。
盛妩抬眸看他,四目相对,盛妩眼中没有一丝一毫怪他的意思。
她知道司烨向来疑心重,如今做了皇帝只怕更甚。他定是觉得魏静贤从前与自己有交集,怕魏静贤偏袒自己。
此番让魏静贤亲自来,定是司烨存心试探。"
盛妩未动分毫,又听他高声怒斥:“不孝女,早知道你这般祸害人,当初就不该生下你。”
她这才从椅子上站起身:“您既然这般不喜女儿,何故还要将我唤来?”
话音未落,猛一道劲风扇来。
盛妩猝不及防,被打的一个踉跄。
白皙的脸像被烙铁灼过般骤然涨红,左颊迅速浮起五道清晰的指痕。
她挺直腰板,凉凉的看着他。那样子让永昌侯忽然想起她的母亲来。
相似的面容,相似的眼神,无论别人怎么对她,都好似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偏那一双幽潭般清冷的眼眸,又总能把人看到尘埃里。
最是让他厌恶至极!
心头升起一股无名之火,他再次扬起手,却被春枝拦住。
“侯爷,要打就打奴婢,求您别打我家夫人。”
一直冷眼旁观的吕氏听了,当即沉了脸:“一个低贱的丫鬟也敢忤逆侯爷,来人啊!给我狠狠掌她的嘴。”
话音刚落,两名婆子撸起袖子就来,刚近身,就听啪啪两掌。
婆子被打愣了!
府里的老人都知道,这位二小姐自来是个温顺性子,从前被刁奴克扣伙食,她都是不敢吭声。
如今这般打人,倒是让人大开眼界了。
吕氏微眯了眸子,压出一丝锐利:“你这样忤逆我们,是想从此断绝关系不成?”
盛妩瞥了她一眼,说什么忤逆,都是借口。
眼神转向永昌侯:“拿来吧!”
永昌侯一怔,似是没想到被她看穿了!
实际上他方才动手的时候,盛妩就已看到他袖口掖着的那封断亲书。
此时,永昌侯也不装了。
他现在只想与这逆女断绝关系。只有这样,才能缓和新帝对盛家的态度。
为儿子请封世子一事,才能有所转折。
他朝盛妩扬手一扔:“签字按上指印,我自会请官府过了文书,从此,你这不孝女的所作所为,都同我盛家再无干系。”
她弯腰拾起,那上面“断亲书”三字,写的苍劲有力。
她少时模仿他的字,练了许久,小心翼翼的拿给他看,想得他一句夸奖,也想让他像对弟弟妹妹们那般对自己笑。
可他一眼未看,就给扔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已经明白了,注定不会爱自己的人,便是她折断了腰也求不来一丝温情。
小厮适时的呈上笔墨,盛妩没接,而是咬破食指,沾血写下名字,又按了血印。再将断亲书还给他。
又朝他重重磕下三个响头,全当还了他的养恩。
抬头时,他已是背过身。一眼都不愿看她了。
她不是第一次被舍弃,本以为这颗心已变得麻木,可真到了这刻,竟还是会觉得痛。
她不想流泪,便仰着头,努力不让眼泪流出来。
春枝看的心里一阵难受,想起当年小姐离开昭王府时,也是这般模样。
她拉起盛妩的手:“小姐,咱们回家。”
盛妩缓缓看向春枝,是啊!她有家,家里有棠儿,桉儿,还有事事为她着想的二爷。
她有自己的归途。
踏出屋门的一刻,裙裾扫过台阶上新落的海棠花,像一阵风一样掠过。
这时,偏厅里款步走出一名妙龄女子,她来到永昌侯面前,柔柔唤了声:“父亲。”
永昌侯一见她,眉间积压的寒霜,瞬间被眼底漾起的暖意化开。
温声道:“娇娇放心,她和咱们家没关系了,你跟着林嬷嬷学好宫中礼仪,这次选秀定能顺利通过。”
盛娇含羞带笑,朝永昌侯和吕氏微微落膝,:“女儿一定不会让父亲和母亲失望的。”
二人看着盛娇,满意的点点头。
几个女儿中,属这个小女儿生的最美。十八岁的姑娘娇丽如花,犹如枝头的桃花一样明媚。
不仅有盛太后当年艳压后宫的绝色,更兼具她的聪慧机敏。
永昌侯想,若当初嫁给司烨的是三女儿,凭她的聪明才智,如今的皇后之位定然是她的。
再想到这些日子,屡遭沈家人奚落,永昌侯就愈发心气不顺。
沈家女虽做了皇后,可这么多年,也只得了一个女儿。
他倒要看看没有皇子傍身的沈家能得意到何时。
——
江府门前
盛妩刚下马车,就见管家急匆匆的迎上前:“二夫人,不好了,棠姐儿被宫里的人接走了。”
盛妩心头一惊,差点站不稳。
又听管家道:“老夫人拦着不让,可那位公公说,棠姐儿进宫是给公主作伴读。江家若是不答应就是抗旨不尊。老夫人当场就犯了心疾。”
一听这话,盛妩急问:“婆母怎么样了?”
管家道:“人暂且醒了,又是哭个不停。大爷说了,棠儿的事,只能您亲自进宫去求太后。”
话音未落,便见盛妩急匆匆的折返回马车。
到了神武门,监门校尉似是早得了吩咐,没有阻拦盛妩,却将春枝拦在宫门外。”小姐。“春枝拉着她的手,急的眼眶都红了,悄声道:“好好的突然叫棠姐儿进宫,他莫不是知道了棠姐儿是·······”
“不会的。”盛妩打断春枝,又谨慎的看了两旁的守卫,摇头示意春枝不可多说。
棠儿在梅城出生,且当年接生的产婆,两年前病故,江家都不知道的事,宫里断没知道的可能。
盛妩交代春枝几句,就匆匆赶到慈宁宫,殿门值守的宫人说太后今日礼佛不见外人。
见不到太后,盛妩不肯走。得了消息的曹公公带着两名太监赶过来。
一见盛妩脸上的巴掌印,惊道:“哎呦!这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打您的脸。”
盛妩总不好说吃了雄心豹子胆的是永昌侯。
此刻,她满心焦灼,只开道:“曹公公,我要求见太后娘娘。”
曹公公摇头啧啧两声,叹声道:“今时不同往时,不瞒您说,前几日陛下停了永昌侯的职,太后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盛妩为何来,曹公公心里门清儿。
又道:“如今,这为公主选伴读的事,也是陛下的旨意。”
说着,他露出一脸为难之色:“您与其求太后,倒不如直接去求陛下。”
盛妩捏紧了手指,她不想见他,更不想求他。
脑海里突然想到一个人,要说这宫里还有谁会真心帮自己,也只有那人了。
她转身出了慈宁宫,在甬道遇着两名杂役太监。上前打听:“两位公公,可知道魏静贤如今在哪里当值?”
两人听了俱是面色一怔。
"
熟络的口吻,好似过往的一切都不曾发生,她们依旧是闺中挚友。
盛妩不动声色退后一步,拉开与她的距离。
触及女童那一双肖父的凤眸。盛妩瞬间收回视线。
沈薇不动声色,将她脸上的神情尽收眼底,轻抿了下唇:“阿妩可是还在怪本宫?”
“谈不上怪不怪!”盛妩声音淡淡。当初成全他们,也是放过自己。
“你释怀了就好。”
盛妩不语,只微微侧开脸。释怀吗?她是不爱了!又不是失忆了!
突然,后背一沉,盛妩下意识蹙眉。
就见沈薇的女儿手里攥着两颗桂圆,扬手还要再砸。一旁的宫女忙跑过去,从她手心里夺下桂圆,轻声哄着:“公主,可不能再扔了。”
那女孩扬着下巴,下一刻,又拿起果子盘里的芙蓉糕,一下砸在盛妩胸口,指着她道:“我不喜欢你。”
众人都愣了一下!
盛妩默然抬手拂去衣襟上的果子屑,神色无波。
那样子瞧在盛太后眼中,眼神暗了暗。
这边沈薇摁下公主的手:“朝盈不得无礼,这是母后最好的朋友。”
说着,又转向盛妩,面露歉意:“阿妩,朝盈是陛下的第一个孩子,平时里被他宠坏了。你莫生气。”
盛妩扯了扯嘴角:“臣妇不敢。”声音似裹了一层冰。
沈薇好似不觉,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她:“听说,你在梅城生了女儿,几岁了?”
盛妩看了她一眼:“四岁。”故意往说小了一岁。
棠儿的身份,她至死也不会说出来。
沈薇笑笑:“比本宫的朝盈小一岁。”
这话入了耳,盛妩心房微缩。
五岁!算着日子,大抵是他们在那一晚怀上的。
脑海中浮现那个她最不愿意回想的画面:
凌乱的床榻上,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娇吟,交融在一起。
挚友和挚爱同时背叛。
一时间压在心底多年的沉疴,莫名被扯动。
盛妩撇开眼,压下胃部的不适,她转向盛太后微微欠身:“来了好一阵,臣妇该回去了。”
盛太后单手撑着额角,眼眸微落,让人都瞧不清神色。
下一刻,抬手一挥:“都回吧!哀家也乏了。”"
薛晩云是司烨第一个女人。
盛妩以前喜欢司烨,便把他想的很好。以为他没有。
直到嫁给他后,才知道他屋里有这么个人。
为此,盛妩不让他碰自己的身子。
他憋了一晚上,就霸王硬上弓。事后,见盛妩哭的厉害。
次日就将薛晚云弄出了府,那时候他说,给薛晚云寻了个好人家,把人远远的嫁了。
如今盛妩在这里看见薛晩云,司烨当初的谎言不戳自破。
他怕是一直将人养在了外面。
即便是现在和离了,想到他从前的欺骗,盛妩还是觉得心里憋屈。
她极力压下心口的涩意,又听薛晩云沉声道:“怎么?见了颜嫔行礼,到了我这就不行礼了,盛夫人,你这是不把本婕妤放在眼里了?”
盛妩捏在掌心的指尖,微微震动。正三品的婕妤,纵是心中万般不愿,按照礼制自己也该行礼。
且,棠儿还在宫中,她不该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不过就是行个礼而已。
盛妩深吸了一口气,屈膝道了声万福。
“声音太小没听见。”薛晚云沉着脸道。
盛妩再拜:“婕妤万福。”这一次声音明亮。
余音未落,只听得“砰”的一声脆响,薛晚云竟是重重地将手中的茶盏往桌上一搁,茶汤猛地四溅开来。
站在薛晚云身旁的宫女见状,急忙从怀中掏出一方素帕,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着被茶汤溅湿的手。
薛晚云却紧紧地盯着盛妩,一双原本就生得微翘的眼尾,此刻更是向上扬起,使得她看起来愈发凌厉。
“盛夫人,”薛晚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你好歹也在这宫里做了两年的伴读,怎么连最基本的礼仪都能给忘了?这肃拜礼,可是有明确的规矩的,应当膝盖下沉至地面一拳的距离才行。可你呢?这膝盖骨倒是硬得很,打个弯就没了,分明就是在敷衍了事!”
说完,见盛妩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垂首不语。
薛晚云不由得冷笑一声:“重来一遍。不过,本婕妤丑话说在前头,这次若是还做不好,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罚你跪上一个时辰!”
一旁的颜嫔见状,沉声:“薛婕妤,你适可而止。”
薛晩云看向颜嫔,又是轻轻一笑:“妹妹,你莫不是还当她是你嫂嫂吧!”
一句话嘲讽了两个人,月英站在一旁,倒是乐意见她们斗起来。
却见盛妩在这时开口:“两位娘娘,莫要为我失了和气。”她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接着,又将目光转向薛婕妤,微笑道:“方才是我宫规生疏,得婕妤娘娘提醒,自是不会再出错了。”
盛妩想着薛晚云大抵是因为当年出王府之事,对自己心生怨气。
如今棠儿在宫里,为防薛晚云将矛头转向棠儿,盛妩便想着,叫她出了这口恶气。
当下,盛妩就要行礼,就在她的膝盖快要弯曲的瞬间,颜嫔迅速伸手拖住了她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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