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沙瑞金赵瑞龙的女频言情小说《沙瑞金空降汉东遇袭,平叛开始热门》,由网络作家“我爱猫猫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经典力作《沙瑞金空降汉东遇袭,平叛开始》,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沙瑞金赵瑞龙,由作者“我爱猫猫妹”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他穿越到影视的世界之中,成为了沙瑞金,空降汉东。从整治汉东开始。结果,他刚刚抵达京海,便遭遇袭击。他拨打了一个电话,开始平叛。...
《沙瑞金空降汉东遇袭,平叛开始热门》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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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亮平眉头一挑,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感又冒了出来。
这家伙,装得还挺像样。
进了反贪局的地盘,还想摆谱?
他冷笑一声,对下属一挥手:“带进去,直接去一号审讯室。让他先坐着,醒醒酒。”
他特意加重了“醒醒酒”三个字,意在羞辱。
然而,那个男人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跟着检察官,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电梯。
他的背影依旧挺拔,在惨白的灯光下,竟拉出一道长长的、孤傲的影子。
侯亮平盯着那道影子,直到电梯门合上。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胜利的喜悦很快冲淡了这点疑虑。
不管对方是谁,背景有多深,进了这里,是龙也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
“周正,陆可,”
侯亮平转身,对着两个最得力的手下说道,“你们先看着,别上手段,我待会儿亲自来审。我倒要看看,他的骨头有多硬。”
“是,侯局!”
周正和陆可立正应道,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跟着侯局干,就是痛快,总有大案要案办。
侯亮平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他需要整理一下思路,为接下来的审讯做准备。
对付这种看起来有恃无恐的老狐狸,他有的是办法。
心理战,才是他的拿手好戏。
办公室的门刚关上,他随手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扯了扯领带,坐进宽大的办公椅里。
他习惯性地拿起桌上一支笔,在指尖飞快地旋转着,脑子里开始构思审讯的切入点。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尖锐的铃声划破了办公室的宁静。
侯亮平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立刻坐直了身体,收起了脸上所有的散漫。
是省检察院检察长,季昌明。
他清了清嗓子,拿起电话,语气恭敬又带着亲近:“季检,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甚至带着不易察觉的……
焦躁?
“猴子!你现在在哪儿?还在外面胡闹?”
季昌明的声音压得很低,但穿透力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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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里的空气被抽干了。
周伟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刘兵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地震”两个字,从这个神秘男人的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
它不一句空洞的威胁,更一个冷静的预言。
但这种心悸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周伟的自尊和身为侯亮平手下的傲慢,让他瞬间将那丝不安压了下去。
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
一个来路不明的嫌犯,居然敢在这里大放厥厥词!
“地震?我操!”
周伟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指着男人的鼻子,破口大骂,“我看你是真他妈疯了!还汉东地震?你以为你是谁?玉皇大帝啊?!”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觉得还不够解气,又绕过桌子,走到男人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他妈的规矩!”
“周哥!”
刘兵见状,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拉住他,“别动手!有监控呢!”
周伟一把甩开刘兵的手,但终究还是没敢真的动手。
他松开男人的衣领,退后两步,脸上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
他死死地盯着对方,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被他揪住衣领的男人,自始至终,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只是伸手,慢条斯理地,将领口被抓皱的地方抚平。
整理完,他才重新抬眼看向周伟。
“你们承受不住。”
他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平静地重复了刚才的话。
这句平静的话,比任何咆哮都更具杀伤力。
它彻底点燃了周伟的怒火和那份根植于骨子里的优越感。
“承受不住?”
周伟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张狂,“老东西,我看你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行,你不是想知道我们是谁吗?老子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一种炫耀秘密的神秘和得意,凑到男人耳边,一字一句,抛出最后的王牌。
“你知不知道,我们侯局长是什么背景?”
他顿了顿,享受着男人可能会露出的惊恐表情。
“实话告诉你,这个汉东省,能让我们侯局看上眼的人,不多!”
“因为我们侯局长,”
周伟拖长了音调,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狐假虎威的骄傲,“是入赘的钟家!”
钟家!
这两个字一出口,周伟得意地挺直了腰板。
他相信,在汉东,乃至在整个华夏,只要是体制内的人,就不可能不知道“钟家”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那是真正的顶级门阀,权力的象征!
他等着,等着看眼前这个故作镇定的老家伙,脸上露出惊骇、恐惧、绝望的表情。
然而,他失望了。
男人听完这句话,脸上依旧没有任何他期待的表情。
没有震惊,没有畏惧。
他只是沉默了。
那是一种极深的沉默。
他的目光穿透了眼前的周伟,穿透了这间压抑的审讯室,投向了某个极其遥远的地方。
他的眼神里,闪过极其复杂的情绪,那情绪一闪而过,快到让人无法捕捉。
有那么一瞬间,刘兵甚至觉得,这个男人看他们的眼神,变得更加怜悯了。
周伟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那种熟悉的、被审视的感觉又回来了。
他强撑着气势,色厉内荏地吼道:“怎么?怕了?现在知道自己惹了什么人了吧?我告诉你,晚了!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男人终于收回了目光,重新聚焦在周伟那张因狂妄而扭曲的脸上。
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非常轻地,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很轻,却在周伟和刘兵的心里,激起了千层巨浪。
这声叹息里没有恐惧,没有绝望,更没有求饶。
它带着一种……
居高临下的疲惫。
这比任何形式的对抗都更让周伟感到屈辱。
他感觉自己用尽全力打出的一拳,非但没有击中实体,反而穿过了一片虚无的浓雾,让他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踉跄着,险些跌倒在自己营造的狂妄里。
“你……你叹什么气!”
周伟的声音有些发颤,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他指着男人的鼻子,却不敢再上前一步,“老东西,你装神弄鬼什么!”
男人没有理他。
他甚至连眼皮都懒得再抬一下。
“等着吧,山崩之后,你们就没有机会了。”
……
汉东省公安厅,指挥中心。
空气凝固成了玻璃,然后被无数部电话刺耳的铃声瞬间震碎。
这里的午夜比白昼更亮,头顶的白炽灯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墙壁上巨大的电子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点和蓝点疯狂闪烁,交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巨网。
穿着制服的警察们行色匆匆,脚步声、吼叫声、键盘敲击声混合在一起,汇成奔腾不息的洪流。
祁同伟就站在这股洪流的上面。
他没有穿警服,只是一身简单的深色夹克,但身上那股凌厉的气势却比任何制服都更有威慑力。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眼窝深陷。
他手里捏着一部不断震动的手机,另一只手夹着一支已经燃到尽头的香烟,烟灰长长一截,摇摇欲坠,他却浑然不觉。
“京州市局怎么说?找到了没有?饭桶!一群饭桶!告诉赵东来,他要是找不到线索,就自己给我滚到路上去找!”
“高速路口监控调出来了吗?三个小时了!我要的是结果,不是你们的困难!”
“特警支队!对,所有休假的,全部给我叫回来!一小时内,我要在指挥中心看到你们的支队长!”
他的声音沙哑,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周围的警员们甚至不敢与他对视,只是低着头,用最快的速度执行着他的命令。
整个汉东省的警力机器,在这一个夜晚,被他一个人拧紧了发条,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起来。
因为,天塌了。
新上任的省委书记,沙瑞金,失踪了。
不是联系不上,不是暂时失联,而是彻底的人间蒸发。
连同他的秘书和警卫员,以及那辆代表着汉东一号权力的奥迪A6,消失在了从省城前往京海市的路上。
这件事,在最初的几个小时里,被死死地压在了一个极小的范围内。
但纸终究包不住火,尤其是这把火足以烧掉整个汉东官场的屋顶。
祁同伟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这不是一起普通的绑架案。
这是对体制最赤裸的挑衅,是对国家权力的公然宣战。
省委书记遇袭失踪,一旦超过二十四小时,事件的性质就会彻底改变。
届时启动的,将不再是常规的刑事案件侦破程序,而是平叛机制。
平叛。
这两个字压在祁同伟的心头,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一旦走到那一步,汉东的天,就真的要变了。
而他,祁同伟,作为省公安厅厅长,将是第一个被问责的人。
他前半生所有忍辱负重、所有卑躬屈膝换来的一切,都将在这场风暴中化为齑粉。
所以,他不能等。
也等不起。
他要在所有人都还试图捂住盖子的时候,用雷霆万钧之势,把沙瑞金找出来!
是死是活,都必须找到!
这是危机,但对他祁同伟来说,又何尝不是一次机会?
一次千载难逢的、可以“胜天半子”的机会!
桌上的红色电话突然响起,尖锐的铃声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看向那部电话。
那是连接省委高层的专线。
祁同伟猛地将烟头摁进已经满了的烟灰缸,抓起电话,声音在一瞬间恢复了平稳和恭敬。
“育良书记。”
电话那头,传来高育良沉稳如山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同伟,情况怎么样了?”
“报告书记,我已经启动了全省范围内的紧急预案。目前,省厅直属的刑侦总队、特警总队、技侦总队已经全部动员。”
“京州、吕州、林城三个市的警力正在对通往京海的所有主干道、次干道、甚至是乡村小路进行拉网式排查。”
“我已经下令,封锁所有出省通道,机场、火车站、汽车站、码头,全部设卡!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
祁同伟的语速极快,条理清晰,将自己所做的一切部署用最精炼的语言汇报出去。
他要让高育良知道,他祁同伟,有能力掌控住眼下这艘即将倾覆的巨轮。
高育良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消化这些信息。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忽视的疲惫和凝重。
“声势不要搞得太大。现在最重要的是稳定,不要引起社会恐慌。”
祁同伟心里冷笑一声。
稳定?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想着稳定?
火烧眉毛了,还在乎会不会燎到几根头发?
官僚主义的思维,真是深入骨髓。
但他嘴上却无比顺从:“是,书记,我明白。对外,我们统一口径是进行一场大规模的扫黑除恶专项演习。”
“嗯,”
高育良应了一声,又问,“有线索吗?”
“暂时还没有。”
祁同伟的声音沉了下去,“对方非常专业,沿途的监控要么被提前破坏,要么完美避开。沙书记的手机信号最后消失在京州和京海交界处的盘山公路上,那里是监控盲区。我判断,这是一起蓄谋已久、计划周密的行动。”
“京海那边呢?”
高育良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了锐利。
“我已经让京州市局的赵东来全力配合。但……”
祁同伟顿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组织着措辞,“京海的情况,您是知道的。那里的水,太深了。”
他这是在点高育良。
京海是李达康的地盘,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李达康难辞其咎。
高育良似乎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语气不变地说道:“不管水有多深,把石头给我摸出来。同伟,我把指挥权全部交给你。人手不够,就从其他市调。设备不够,就跟部里申请。我只要一个结果。”
“是!请书记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祁同伟的腰杆挺得笔直,对着空无一人的空气,却在对高育良立下军令状。
“记住,”
高育良最后补充道,“只有二十四小时。二十四小时之后,如果……我是说如果,还没有结果,那事情就不是你我能控制的了。”
电话挂断了。
祁同伟握着听筒,站了足足有半分钟。
高育良的话,既是授权,也是警告。
成功了,他祁同伟就是汉东政坛的救火英雄,是高育良书记最得力的干将,前途不可限量。
失败了,他就是这场政治地震中最大的替罪羊,会被埋得最深,摔得最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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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放下电话,眼中那最后犹豫和彷徨,被嗜血的疯狂所取代。
他转身,面对着整个指挥中心一张张紧张而茫然的脸,声音嘶哑地吼道:“都愣着干什么!动起来!”
“通知所有单位,把行动等级提到最高!最高响应!”
“告诉所有人,这不是演习!重复一遍,这不是演习!”
“二十四小时!我们只有二十四小时!二十四小时之内,找不到沙书记,我们所有人都脱了这身警服,回家种地去!”
他的怒吼像一道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整个指挥中心再次疯狂地运转起来。
与此同时,汉东省的夜空,被彻底撕裂了。
尖锐的警笛声从四面八方响起,由远及近,由弱到强,最终汇聚成席卷天地的风暴。
在省城的街道上,一辆辆警车闪烁着红蓝相间的警灯,呼啸着冲破寂静的午夜。
路上的车辆纷纷避让,行人们惊恐地驻足,看着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庞大警车车队,从眼前一掠而过,带起的疾风吹得人脸颊生疼。
“出什么事了这是?”
“打仗了吗?怎么这么多警车?”
“看方向,都是往京海去的……”
议论声被淹没在越来越密集的警笛声中。
高速公路收费站,一排排荷枪实弹的特警面色冷峻地拦下每一辆过往的车辆,手电筒的光柱粗暴地扫过车内每一个角落,司机和乘客被勒令下车,双手抱头,接受盘查。
气氛紧张得一根拉到极致的弓弦。
而在更广阔的范围内,汉东省下辖的十几个地级市,无数的派出所、分局、刑警队,都在同一时间接到了来自省厅的死命令。
命令的内容简单而粗暴:清查辖区内所有可疑人员、车辆,排查所有酒店、旅馆、出租屋,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搜捕,在汉东省的大地上,以一种近乎蛮横的方式铺展开来。
这股力量太庞大了,大到让所有隐藏在阴暗角落里的牛鬼蛇神都感到窒息和恐惧。
一些正在进行交易的毒贩,被破门而入的警察按在地上时,脸上还带着茫然。
一些刚刚完成一笔敲诈的混混,还没来得及分赃,就被堵在了小巷里。
整个汉东省的地下世界,在这一个晚上,被这只从天而降的铁拳砸得晕头转向,哀嚎遍野。
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警察疯了。
但祁同伟知道,这还不够。
这种大海捞针式的搜查,效率太低,也太慢了。
他站在巨大的电子地图前,死死地盯着京州到京海的那一段红色路线,大脑在飞速运转。
对方能如此精准地动手,并且抹掉所有痕迹,绝不可能是普通的亡命之徒。
他们必然对沙瑞金的行踪了如指掌,对沿途的地形了然于胸。
这意味着,有内鬼。
而且这个内鬼的级别,绝对不低!
是谁?
高育良?
不可能,他没这个胆子,而且沙瑞金倒了,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李达康?
他是个政治强人,但不是个疯子。
在自己的地盘上对省委书记动手,除非他想政治自杀。
那么,是谁有这个动机,又有这个能力?
祁同伟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名字,又被他一一否决。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最后,停在了那个信号最后消失的点上。
盘山公路……
那里地形复杂,岔路众多,很多小路甚至没有在地图上标注出来,是藏匿和逃亡的绝佳地点。
“给我接技侦总队!”
祁同伟头也不回地吼道。
电话很快接通。
“我是祁同伟。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卫星也好,无人机也好,以沙书记手机信号最后消失的点为圆心,向外辐射二十公里!把这片区域给我一寸一寸地翻过来!所有的废弃工厂、矿洞、农家乐、甚至是独立的民房,全给我标出来!我要实时的三维地形图!半小时之内,办不到,你们总队长就地免职!”
挂掉电话,他又指向地图上的京海市。
“京海……京海……”
他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所有人都说京海的水深,但再深的水,也总有个源头。
赵立冬?
高启强?
祁同伟猛地转身,对着身后的作战处处长下令。
“命令!京州市局、林城市局,抽调两个刑侦支队,绕开京海市局,直接渗透进京海!给我盯死一个人!”
作战处长愣了一下:“厅长,盯谁?”
祁同伟一字一顿,声音里不带感情。
“高—启—强!”
“还有,通知赵东来,让他看好自己的家。如果再出一点乱子,我第一个办他!”
命令下达,整个指挥中心的气氛再次一变。
所有人都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绕开当地市局,直接派人渗透,这是官场大忌。
祁同伟这一手,等于是直接把枪口对准了京海市的整个政法系统。
这一夜,注定无人入眠。
汉东的天,在黎明到来之前,被染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血色。
而祁同伟,就站在这片血色的中央,将自己的一切,都押在了这张赌桌上。
他不知道,自己面对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对手。
他只知道,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墙上的时钟,秒针每一次跳动,都砸在他的心上。
二十四小时,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
汉东省公安厅的指挥中心,在此刻变成了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指挥中心的大门被无声地推开,凉风卷了进来,吹散了些许凝滞的空气。
祁同伟猛地回头,凌厉的目光扫了过去。
看清来人,他紧绷的下颚线条才稍稍放松,快步迎上前。
“老师。”
他的声音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却依然恭敬。
高育良站在门口,身姿笔挺,一件深色夹克衫穿得不苟。
他的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慌乱,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沉淀着化不开的凝重。
他不像来处理危机的,反倒像一个深夜到访,审视学生功课的教授。
他扫视了一圈,这个已经彻底变成战争堡垒的指挥中心。
屏幕上闪烁着不断更新的数据流,电话铃声此起彼伏,穿着制服的警员们行色匆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焦虑。
这股喧嚣和紧张,在高育良踏入的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的动作都慢了半拍,下意识地朝他投来目光。
那是下级对上级的天然敬畏,也是在绝境中对权威的本能依赖。
高育良的目光最终落回到祁同伟身上,他没有理会周围的动静,声音压得很低,却异常清晰。
“怎么样了,有没有沙瑞金的消息?”
祁同伟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是沉重地摇了摇头。
一个简单的动作,砸进了在场每个人本就悬着的心里。
希望,又一次被碾碎。
高育良的眼皮微微垂下,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他没有追问细节,没有斥责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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