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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当我的前夫是皇帝,新婆婆要赶我走》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盛妩司烨,讲述了外柔内刚小苦花VS疯狗帝王?和离后的第六年,盛妩的前夫君登基为帝了。消息传到盛妩第二任夫君家的当日,婆母硬是塞给她一封和离书。言说,她曾是新帝的结发妻子,江家不敢留她。盛妩觉得婆母真是多虑了!和离后,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子,自己也另嫁他人。一别两宽,断得彻底。她认为前夫君做皇帝,和自己做江家妇并不冲突。再次相见,盛妩跪拜在天子威仪之下,自称臣妇。帝王的嘴角荡漾出一丝笑意,可瞧着瞧着,那笑渐渐变了意味,生出些狰狞的意味来。再后来,宫廷夜宴,他眼神阴鸷而狂热,狂野的把她拦腰抱起,关上门,一只手抓着她的肩膀抵到门上,另一只手空下来,放...
主角:盛妩司烨 更新:2026-01-10 18: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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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盛妩司烨的女频言情小说《当我的前夫是皇帝,新婆婆要赶我走全篇》,由网络作家“招财大师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当我的前夫是皇帝,新婆婆要赶我走》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盛妩司烨,讲述了外柔内刚小苦花VS疯狗帝王?和离后的第六年,盛妩的前夫君登基为帝了。消息传到盛妩第二任夫君家的当日,婆母硬是塞给她一封和离书。言说,她曾是新帝的结发妻子,江家不敢留她。盛妩觉得婆母真是多虑了!和离后,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子,自己也另嫁他人。一别两宽,断得彻底。她认为前夫君做皇帝,和自己做江家妇并不冲突。再次相见,盛妩跪拜在天子威仪之下,自称臣妇。帝王的嘴角荡漾出一丝笑意,可瞧着瞧着,那笑渐渐变了意味,生出些狰狞的意味来。再后来,宫廷夜宴,他眼神阴鸷而狂热,狂野的把她拦腰抱起,关上门,一只手抓着她的肩膀抵到门上,另一只手空下来,放...
可无论她怎么哄,怎么引诱,他都不为所动。
最后一次,甚至狠狠呵斥她。
盛妩索性如实告诉了他,他听后沉默了很久。
第二天一早醒来,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孩子生下来,跟我姓。
此后六年,江枕鸿视棠儿如己出,桉哥儿有的,棠儿一样也不少。
江枕鸿是个难得的好人,她打心底感激他。
此时此刻,盛妩抱着孩子不松手,老夫人急了。
“阿妩,孩子跟着你,将来长大了,不好说亲事。”
盛妩眼眶不由的一酸,她和离两次了,第一个男人还做了皇帝。
这天下再没哪个男子敢娶她!
棠儿跟着她,不能过荣华富贵的日子,长大了于婚事上,也要被自己影响。
可那又如何?
儿郎若是因为这些就嫌弃她的棠儿,那就不是良人。她的女儿也不屑嫁。
盛妩看着老夫人:“棠儿是我的命,我是一定要带走的。”
她眼中的倔犟让老夫人看的一怔!
婆媳六年,老夫人多少了解她的性子。
她认准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不然,当初也不会和昭王闹到那般田地。
老夫人舍不得孙女,可要与全家人的性命相比,她只能舍了这个孙女。
无奈叹息:“罢了!你们走吧!”
说罢,又深深看了眼盛妩怀里那张粉团子小脸。
老夫人别开脸,手指按在湿润的眼角。另一只手,朝盛妩摆了摆,示意她快走。
春夜细雨如注。
马车载着她们一路出梅城,往京都行去。
春枝为盛妩披了件厚衣,轻声道:“小姐,您歇会儿,让奴婢抱棠姐儿。”
盛妩轻轻摇头,昏黄的灯光,照在她娟秀的脸上,萦绕着一层暖晕。
她垂眼凝视着怀里酣睡的可人儿,问春枝:“你看棠儿生的有几分像他?”
春枝知道这个他指的是新帝——前姑爷司烨。
想起他对小姐的薄情寡义,春枝眸子微暗:“一点都不像他,棠姐儿随您的相貌。”
盛妩浅笑不语。"
熟络的口吻,好似过往的一切都不曾发生,她们依旧是闺中挚友。
盛妩不动声色退后一步,拉开与她的距离。
触及女童那一双肖父的凤眸。盛妩瞬间收回视线。
沈薇不动声色,将她脸上的神情尽收眼底,轻抿了下唇:“阿妩可是还在怪本宫?”
“谈不上怪不怪!”盛妩声音淡淡。当初成全他们,也是放过自己。
“你释怀了就好。”
盛妩不语,只微微侧开脸。释怀吗?她是不爱了!又不是失忆了!
突然,后背一沉,盛妩下意识蹙眉。
就见沈薇的女儿手里攥着两颗桂圆,扬手还要再砸。一旁的宫女忙跑过去,从她手心里夺下桂圆,轻声哄着:“公主,可不能再扔了。”
那女孩扬着下巴,下一刻,又拿起果子盘里的芙蓉糕,一下砸在盛妩胸口,指着她道:“我不喜欢你。”
众人都愣了一下!
盛妩默然抬手拂去衣襟上的果子屑,神色无波。
那样子瞧在盛太后眼中,眼神暗了暗。
这边沈薇摁下公主的手:“朝盈不得无礼,这是母后最好的朋友。”
说着,又转向盛妩,面露歉意:“阿妩,朝盈是陛下的第一个孩子,平时里被他宠坏了。你莫生气。”
盛妩扯了扯嘴角:“臣妇不敢。”声音似裹了一层冰。
沈薇好似不觉,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她:“听说,你在梅城生了女儿,几岁了?”
盛妩看了她一眼:“四岁。”故意往说小了一岁。
棠儿的身份,她至死也不会说出来。
沈薇笑笑:“比本宫的朝盈小一岁。”
这话入了耳,盛妩心房微缩。
五岁!算着日子,大抵是他们在那一晚怀上的。
脑海中浮现那个她最不愿意回想的画面:
凌乱的床榻上,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娇吟,交融在一起。
挚友和挚爱同时背叛。
一时间压在心底多年的沉疴,莫名被扯动。
盛妩撇开眼,压下胃部的不适,她转向盛太后微微欠身:“来了好一阵,臣妇该回去了。”
盛太后单手撑着额角,眼眸微落,让人都瞧不清神色。
下一刻,抬手一挥:“都回吧!哀家也乏了。”"
待人坐下,吕氏抿了口茶,掀起眼皮,瞥了她一眼:“六年未见,阿妩光彩照人,想来在江家过的极好,倒叫我们白担心了。”
“只是,回了京却迟迟不来拜见你父亲,多少有点叫人寒心。”
盛妩抬眸:“难得母亲还惦念着我,记得去梅城时,您说过,是死是活,都别回侯府扰人清净。”
“阿妩以为,您的意思便是父亲的意思,是以不敢来打搅你们的生活。”
听了这话,侯夫人看向永昌侯,娇嗔:“侯爷,难怪人家都说继母难做。”
眼神瞥向盛妩,轻笑:“那会儿是怕你再像上回似的,一个不如意就闹和离。我若不跟你说狠话,你哪能收心把日子过好。你倒是怪上我了!”
几句轻描淡写,便把错推到别人的身上。
盛妩心中冷笑!
“照你这么说,我如今过得好是你的功劳了。”
又道:“可若是过的不好,那当真要生死由命,死了也不能给你们添麻烦。”
话音未落,永昌侯便厉声道:“你还有脸说这话,若不是你一意孤行,不听家里人的话,非要和离。这皇后之位怎会旁落沈家。”
“父亲难道忘了,女儿刚及笄,你就要我嫁给高丞相家的纨绔儿子。我若是听话,这会儿只怕已成一捧黄土了。”
高丞相的长子不仅性格暴虐,更是个色中饿鬼。他院里的女子,大都是哭着进,横着出。
京中好人家的女儿,都不敢与他结亲。
偏父亲受吕氏的枕边风蛊惑,一心要将自己嫁过去给儿子铺路。
她没办法只能进宫求太后赐婚。先帝统共五个儿子,死了三个。太子登基后一直无子,太后那时很忌惮司烨。
让她嫁给司烨,更多的是试探他。
然,永昌侯却不这么想,他觉得自己如今在朝堂上处处被打压,归根结底都是因为盛妩当年损了新帝的颜面。
又听她这般反驳,怒上心头,当即抄起茶盏。
“嘭~”
瓷盏碎裂在她的脚边,溅出的茶汤洒在藕色绣花鞋上。
盛妩未动分毫,又听他高声怒斥:“不孝女,早知道你这般祸害人,当初就不该生下你。”
她这才从椅子上站起身:“您既然这般不喜女儿,何故还要将我唤来?”
话音未落,猛一道劲风扇来。
盛妩猝不及防,被打的一个踉跄。
白皙的脸像被烙铁灼过般骤然涨红,左颊迅速浮起五道清晰的指痕。
她挺直腰板,凉凉的看着他。那样子让永昌侯忽然想起她的母亲来。
相似的面容,相似的眼神,无论别人怎么对她,都好似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偏那一双幽潭般清冷的眼眸,又总能把人看到尘埃里。"
身后又是一声:“把你府里的面首都撵出去。”
闻言,福玉猛地回身,大声道:“母后,那都是女儿好不容易搜集来的美男子,都撵出去谁陪女儿消磨时光。”
说罢,见盛太后脸色愈发冷沉,她眼珠子一转,当即上前抱起太后的胳膊,拉长了腔调撒娇:“母后,驸马这两年发福,那腰都快成水桶了。”
“女儿看见他就倒胃口,你若不喜欢那些面首,女儿撵出去几个就是,但萧琅和陈岚得留下。女儿喜欢他们。”
盛太后压住心头的怒气,耐着性子和她说:“你府里那些面首大都是你使了手段抢来的。从前你嫡亲哥哥做皇帝,有他护着你,别人不敢说什么。”
“可如今皇帝换了人,这风头转了。高家满门被斩,你舅舅被停职,你表弟册封世子也被礼部搁置,你仔细想想,这些难道只是因为一个盛妩吗?他这分明是冲着哀家来的。”
“你若继续留那些面首,再被朝中那些官员罗织罪名,岂不是给他理由惩治你。”
福玉神色错愣,那高丞相确实是母后的人,可她觉得事情没太后说的那般严重。
“母后你想多了,高家被诛,是因为高丞相贪墨库银,这是大罪,皇兄杀他没错。”
“皇兄虽同我不是一母同胞,可他生母死后,一直养在您的膝下。”
“您对他有养育之恩,他自小也疼我,他不会对咱们怎么样的。”
盛太后看着单纯的女儿,面色郁沉。
养育之恩可不抵杀母之仇。
当年颜妃被兰贵妃害死,是自己一手促成的,她利用颜妃与兰贵妃互斗。并借颜妃之死,成功把兰贵妃拉垮台。
这件事虽做的隐秘,可终究心虚。近日又频频梦见兰贵妃来找自己索命,梦里她说自己死期快到了。
从前,司烨在自己面恭敬孝顺,可他一登基,立马就变了脸。最近更是以国事繁忙为由,都不来给自己问安了。
盛太后心里极为不安。
她看着福玉,很严厉的警告她:“必须把那些面首都赶出去,不然,哀家就亲自动手。”
“母后!”福玉继续撒娇。
这一次盛太后冷冷的抽回手:“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以后也不准你再强抢人夫,否则,你就回封地去。”
一听封地,福玉拉长了脸。她的封地远在沧州,那穷山恶水的地界,她才不要去。
嘴上无奈的答应,心下却盘算着要把人安置在京郊的隐蔽地。她得空了就去,只要不被发现,一样快活。
福玉走后没多久,永昌侯急匆匆的来了,他以为与盛妩断亲一事,让皇帝对盛家有了改观。
太后唤自己来,兴许是儿子请封世子一事有了着落。
永昌侯满怀希冀的进到内殿,还未站定,就被盛太后泼了一盏冷茶。
他诧异不已,都忘了取出帕子擦去脸上的茶叶。就那么怔怔的看着盛太后,唤了句:”阿姐。”
“你还知道哀家是你姐姐,与女儿断亲这么大的事,连个信都不给,就敢妄下决断。”
“一个无用的不孝女,断了就断了,也不算什么大事。”
“混账!”"
司烨笑着应声。
这般瞧着,一家三口很是幸福。盛妩垂眸看着棠儿,她庆幸棠儿生的不像他。只要不被认出来,她就不会像自己小时候那样,成为亲生父亲眼里多余的孩子。
御膳呈上桌。
沈薇和朝盈公主坐在司烨身侧,太后的左边坐着盛妩母女,正好在司烨的对面。
期间,盛妩没有抬眼,只将侍膳太监布好的菜,夹到棠儿的碗里。棠儿爱吃鱼,盛妩便仔细挑了刺。
棠儿软声道:“娘,棠儿自己来,您的手还伤着。”
她说这话的时候,司烨扫了眼盛妩包着纱布的手。凤眸微沉,又无声扫了眼站在盛妩身旁的侍膳太监。
那太监当即道:“盛夫人,奴才来伺候小姐用膳。”
说罢,便端起碗筷,挑起鱼刺。
这一幕自是被有心人注意着,只是有人喜有人忧。
这桌上还摆着一盘荔枝,朝盈爱吃,宫人们便给她剥好了,又去了核放入玉碟中。
沈薇放下手中的筷子,对盛妩微微一笑:“本宫记得,阿妩最喜食荔枝。”
说着,就命一旁的月英将那碟剥好的荔枝送到盛妩面前。
这荔枝是南越进贡来的,因着路途遥远,需十里一置,五里一候。人力消耗巨大,一般人是吃不到的。
曾经她和沈薇在宫里作伴读,福玉偶尔心情好,会一人赏一颗。
那时沈薇总说不喜欢这味道,都给她吃。
直到后来盛妩嫁给司烨,得了一整盘,开心得不得了,剥了一颗,趁沈薇不注意,喂到沈薇嘴里。
沈薇吃了,惊叹:原来荔枝是这样的美味。
那时盛妩才知,沈薇压根就没吃过荔枝,她那句不喜欢,只是想省下来给自己。
可就是那样诚挚的感情,在过去的很多年,成了伤她最狠的一把刀。
盛妩微微别开脸,鸭羽般的长睫掩下眼底所有的情绪。
见她不动,沈薇轻轻一叹:“这六年,你远在梅城,怕是一次也没吃过。”
盛妩听了,眉头微微皱了下。
因他们的原因,别说是六年,就是一辈子她都不想再吃荔枝了。
又听沈薇道:“阿妩,你怎么不吃啊?”
盛妩抬眼看着沈薇,随即就捻了颗荔枝放入嘴中,继而又是眉头一皱:“六年没吃,倒是没有原来那般喜欢了。”
说罢,再不去碰那碟荔枝肉。
沈薇掩唇笑了笑:“阿妩这口味还真是说变就变,想是梅城盛产杨梅,叫你食之难忘,便连这珍贵的荔枝都不喜了。”
“娘娘说笑了!臣妇这口味可不是说变就变的,只是时间久了,忘了荔枝的味道,吃不惯了。”
沈薇听罢,便往自己嘴里放了颗荔枝,又对盛妩挑眉一笑:“你吃不惯,本宫倒是甚喜欢这味道。”
盛妩当下便将面前的荔枝,往沈薇的方向推了推:“娘娘喜欢,便都吃了吧!”
二人的对话,司烨听得一字不落。他闷了一口酒,面无表情的盯着盛妩,平静的面容下,隐隐有青筋跳动。
他怎会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
可凭什么?
她说忘就忘,说不要就不要。
他不允!
就在此时,曹公公突然从殿外走进来,手里捧着锦匣。
他先是看了盛妩一眼,又附在太后耳边低语几句。
太后听了,面色一凛,当即高声道:“好个江枕鸿,他竟敢与阿妩和离。”
此话一出,盛妩手中的银筷瞬间掉落,发出一声清脆的颤音。
又见司烨挑起左边的眉毛,直勾勾的看着她,眼神中透出一丝嘲讽。嘴角更是勾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
掖庭
自从盛妩将身份告知那位嬷嬷,在掖庭的日子好过了不少。
被褥换了新的,晚上也有热水用,别人吃馒头咸菜,她却顿顿都能沾到荤腥。
接连几日,也只做最轻的活,有些粗使宫女眼红,暗地里挤兑她,都被那嬷嬷抽了一顿。
傍晚时,盛妩回到住处,见那名重伤的女子,竟能坐起身了。当下露出笑容:“伤口刚结痂,不宜乱动,若是挣开了伤口,我这里可没有药了。”
兰心闻言,眼眶微红,哽咽道:“盛夫人,兰心这条命是您救的,大恩无以言报,日后愿为您做牛做马,以报救命之恩。”
说着,便要挣扎着下床行礼,却被盛妩扶了回去:“乖乖躺下,别叫我这几日的功夫白费了。”
那日盛妩与嬷嬷的谈话,兰心都听见了。
盛妩却不想她一直唤自己盛夫人,柔声对兰心说:“在这里你要唤我阿妩。”
兰心轻轻点头:“私下里,兰心还是要唤您一声夫人的。”
盛妩笑笑,也就随她了。又将馒头和几片白肉端到兰心的床头:“趁热快吃吧!”
宫里少有真情相待的人,入宫十年,兰心第一次感受到温暖,她看着盛妩,眼眶不觉又红了。
盛妩将筷子递到她手里,温声道:“你好好吃饭,争取早日把身子养好了。”
兰心从她手里接过筷子,又忽然握住盛妩的手:“夫人,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盛妩见她神色认真,心下有些疑惑。
又听她道:“冷宫失火和薛婕妤有关。”
闻言,盛妩一怔。
“夫人,兰心和婕妤身边的大宫女秀儿是同乡,我们同住一个屋子。冷宫失火那日,秀儿回来的很晚。她脱衣服时,我瞧见她后衣领处有血渍。就多嘴问了一句,她神情慌乱,说是自己不小心抓破了脖子,可我偷偷瞧过,她后脖子根本没有伤口。”
“次日,又听人说往冷宫运恭桶的王三春也在那晚失踪了。”
盛妩听后,心中一动,她一直在想,是谁能人不知鬼不觉的将棠儿带进冷宫。
她最先怀疑的人是司烨,可魏静贤说,那人不是司烨。又说那人司烨不会动。
这事一直压在她胸口,每每想起她都恨的咬牙切齿。
如今听兰心这样说,这事似乎和失踪的王三春脱不开关系。
又听兰心道:“夫人有所不知,那那王三春半个月前曾偷偷给秀儿送了一包银子,想和她做对食,她二人关系不一般。”
“您的女儿被困在冷宫,王三春失踪,秀儿身上有血渍,都在同一天。这些都太过巧合了。”
“秀儿和王三春的关系,只有我一人知道,又因着我那晚多问了一句,之后,秀儿对我态度大变。”
“我明明没有偷婕妤的金镯子,可那镯子凭空就出现在我的枕头底下,还是秀儿亲自带人翻出来的。”
说着,兰心握着盛妩的手,又紧了紧:“盛夫人,秀儿致我于死地,一定是怕我将她和王三春的关系抖露出去。可她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宫女,若不是逼不得已,定不会做出这种事。”
“您一定要小心薛婕妤。”
盛妩紧紧抿着唇,眸中跳动着两簇怒火。
竟然是薛晩云!
那晚棠儿哭着告诉自己,废妃们说她是盛家人,一股脑的围上来叫嚷着要杀了她。她吓哭了,一直喊娘。
那些人听了,顿时分成了两派,一派对她喊打喊杀。另一派护着她,嘴里喊着皇儿不怕,娘护着你。
薛晩云应该是想借冷宫女子对盛家的仇恨,虐杀棠儿。
可她没算到,冷宫中的女子很多都曾失去过孩子。
棠儿一声娘,便唤起了她们内心深处对孩子的母性!
两拨人起了争执,打翻了烛台,引发了大火。
棠儿趁乱躲了出去,才逃过一劫。
若非这样,她就再也见不到棠儿了。一想到这,盛妩便痛恨起来。
她不愿与人为敌,也不屑于用一些腌臜手段去害人。可,这并不代表她不会。
———
乾清宫,烛影摇红,更漏声碎。鎏金狻猊香炉吐着龙涎香的青烟,朱漆案几上奏折堆积如丘,司烨以手支额。
“陛下,三更天了,该歇息了!“老张德全捧着参汤小声提醒。
司烨忽然掷笔起身,羊脂玉镇纸压着的奏章哗啦散开,忽如其来的冷压,让张德全不由的退后一步,手中的参汤跟他的心脏一样,抖了抖。
这几日,司烨反常的难伺候。睡的晚也就不说了,睡下了又折腾人。说屋里的香浓熏鼻子,说床铺的不平整。早上起来,又嫌屋里空气闷,开窗又嫌进风。
御前伺候的宫女太监挨个叫他罚了遍,这还不止,上了朝,但凡哪位大臣啰嗦几句,他就给人刷脸拍桌子。
他一生气,下面跪倒一片。
安国公年过七十,跪的老寒腿都犯了。今个儿称病抱恙,都不敢来了。
又见司烨一只手扣着案角,指节泛白。一双狭长的凤眼,自带冷威。不高兴时凉凉的看人,更是慑人。
就如此刻,他凉凉的看过来,张德全的膝盖骨就不自由主的抖。
“你明日去掖庭,看看她都在做什么。”那压着怒气的低沉嗓音,听得张德全心头一紧。
恍然发觉,原来司烨这几日的反常是因为盛妩。张德全嘴上答应,心里却是暗憋坏水。
——
一夜辗转想着心事,天蒙蒙亮,盛妩起了身。
这些日子,她只做些晾晒衣服的轻巧活,手不沾水,掌心的伤口已是愈合了,只留下两道难看的疤痕。
盛妩双手撑在床沿上,往旁边的床看了眼。兰心还在睡着,她移步到了兰心床头,将昨晚她吃剩的几片白肉端了起来。
又看了兰心一眼,才转身出了房门。
院子里,宫女们排着队去领早饭。嬷嬷见她来,忙给她盛了碗米粥,端到桌子上,又殷勤的用袖子将板凳擦得一尘不染。请盛妩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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