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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的前夫是皇帝,新婆婆要赶我走完本

招财大师姐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叫做《当我的前夫是皇帝,新婆婆要赶我走》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招财大师姐”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盛妩司烨,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外柔内刚小苦花VS疯狗帝王?和离后的第六年,盛妩的前夫君登基为帝了。消息传到盛妩第二任夫君家的当日,婆母硬是塞给她一封和离书。言说,她曾是新帝的结发妻子,江家不敢留她。盛妩觉得婆母真是多虑了!和离后,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子,自己也另嫁他人。一别两宽,断得彻底。她认为前夫君做皇帝,和自己做江家妇并不冲突。再次相见,盛妩跪拜在天子威仪之下,自称臣妇。帝王的嘴角荡漾出一丝笑意,可瞧着瞧着,那笑渐渐变了意味,生出些狰狞的意味来。再后来,宫廷夜宴,他眼神阴鸷而狂热,狂野的把她拦腰抱起,关上门,一只手抓着她的...

主角:盛妩司烨   更新:2026-01-10 16: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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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盛妩司烨的女频言情小说《当我的前夫是皇帝,新婆婆要赶我走完本》,由网络作家“招财大师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当我的前夫是皇帝,新婆婆要赶我走》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招财大师姐”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盛妩司烨,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外柔内刚小苦花VS疯狗帝王?和离后的第六年,盛妩的前夫君登基为帝了。消息传到盛妩第二任夫君家的当日,婆母硬是塞给她一封和离书。言说,她曾是新帝的结发妻子,江家不敢留她。盛妩觉得婆母真是多虑了!和离后,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子,自己也另嫁他人。一别两宽,断得彻底。她认为前夫君做皇帝,和自己做江家妇并不冲突。再次相见,盛妩跪拜在天子威仪之下,自称臣妇。帝王的嘴角荡漾出一丝笑意,可瞧着瞧着,那笑渐渐变了意味,生出些狰狞的意味来。再后来,宫廷夜宴,他眼神阴鸷而狂热,狂野的把她拦腰抱起,关上门,一只手抓着她的...

《当我的前夫是皇帝,新婆婆要赶我走完本》精彩片段


人到绝境的哀求,声声恳切。盛妩皱皱眉,转身出去了。

再回来时,手里的端了盆清水。

她来到床前,轻轻解开女子的衣衫,只见她后背血肉模糊,盛妩不由的倒抽一口冷气。

看来这人不只是受了杖刑。

这样重的伤,在掖庭这样的环境里,若是没人伸出援手,大概只能等死了。

她从身上摸出两瓶药膏,一瓶是魏静贤给,一瓶是司烨给的,皆是上好的伤药。

可能不能把人救活,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盛妩拿着棉帕轻轻给她擦洗伤口,又将伤药涂上。忙完一番,外面传来打更声。

已是子夜后了。

盛妩又从木箱子里拿出两床发霉的棉被,一床盖在女子的身上,另一床铺在自己床上,

疲惫不堪,倒头便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又被人一嗓子吼醒了。

盛妩睁开眼,就发现窗外天色已是大亮了。忙坐起身。

又见那嬷嬷横眉竖眼的朝她吼:“胆子不小,偷懒偷到我的眼皮子底下,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还真当这掖庭是你撒野的地方!”

说着,她手持一根粗长的木棍,扬手就朝盛妩打去。

盛妩一把拽住她手里的棍子。

那嬷嬷瞬间瞪大了眼睛,这浣衣处的宫女,哪个也不敢来跩她手里的棍子。

当即怒吼:“吃了雄心豹子胆,敢跟我叫板,不想活了?”

盛妩沉声:“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到了这不听话,我就打死你。”

“你敢!”盛妩仰着脸,怒目含威:“太后是我姑母,前皇后是我嫡姐,你动我一下试试!”

嬷嬷怔住了,继而又一脸震惊道:“你是·····陛下的前·····”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到了这一步,盛妩知道,她若再不说,只怕今日不被打死,过几日也要被那太监折辱死。

她虽然不稀罕这个盛姓,可关键时候,这个盛姓能保命。

嬷嬷握着棍子的手不觉一松,怔怔看着盛妩,满眼惊谔。

又疑惑:“你莫不是骗我,你这样的身份,陛下为何把你罚到掖庭来。”

盛妩心知这种时候虚张声势比真话更有用。

她语气淡定道:“是我自己要来的。”

闻言,那嬷嬷一阵迷糊。

又见盛妩穿了鞋,走到她面前,冷着脸道:“我这么做的目的,也没必要解释给你种身份的人听。”

“这次我先不与你计较。若下次再敢对我不敬,我就告诉姑母。”

一提盛太后,嬷嬷两腿打颤,宠冠后宫的盛太后,那可是狠角色。

先帝在时,一众妃子,皆被她害的死的死,疯的疯。偏先帝还把她放在心尖上,当她是世上最良善的女子。

嬷嬷又暗暗审视盛妩,盛家女子惯会哄男人。她来掖庭,莫不是想博取陛下的怜悯,叫陛下重新接纳她。

心下一机灵,若她真能重获陛下的宠爱,自己把她伺候好了,那往后岂不是也能跟着沾光。

当下殷勤起来:“哎呦呦,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奴婢要早知道是您,打死我,也不敢对您不敬。”

说着,从袖子里掏出昨日盛妩给的首饰,稳稳的放在她床头。

又一脸讨好:“昨日叫您受累了,都是奴婢的不是。您且歇着,外面的活都交给别人做。”

盛妩淡淡瞥了一眼:“那倒不必,我来这也是做样子给别人看的。”

嬷嬷神色一顿,又是了然一笑:“是是是,这往后您就做做样子。”

说着,那嬷嬷又瞥向一旁的女子,能活到天亮,也是命大。可惜能撑到今天,不见得能撑到明日。
"



那般模样落进司烨的眼底,铁一般的心肠,竟是软了下来。

“阿妩,听话。”声音里含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一如他们刚成亲时,他耐着性子哄她的语气。

盛妩哽咽。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司烨微微一愣,想起六年前,她与自己和离前的那一夜,她也是这副表情说了同样的话。

那时,他本想给她说几句软话,可他刚靠近,她就拿簪子刺他。

那些本来要说的软话,全都变成了狠厉的气话。

而现在,司烨用力抿了抿唇角,什么都没说,只垂着眼睫,伸手将她的手指一根根的掰开。触及她鲜血淋漓的手心,他的喉结滚动着。

又几滴泪落在他的手背上,司烨只觉那处滚烫起来。他不觉抬手,只是还未触及她的面颊,她就倏地撇开脸。

他面色一沉,又见她侧颈处,赫然露出一道青紫的掐痕,还有指甲划出的血痕。

一双凤眸瞬间阴沉的瞥向那名掌事姑姑。

“谁干的?”

那姑姑登时脸色一白,又自顾自的将事情经过,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而后磕头:“陛下,奴婢只是依照宫规行事,她藐视宫规,还当场杀人。”

司烨腾地起身,六合靴碾过地板缝隙,砖石与铁片摩擦的声音,活像恶犬啃咬骨头的动静。

接着猛地撩起下摆,重重一脚踏在那掌事姑姑的胸口。一口血迸溅开来,掌事姑姑在他脚下抽搐几下,一脸惊恐的表情,来不及发出惊呼,就闭了气。

盛妩赶忙用袖子蒙住棠儿的眼。小人儿吓得一动不动。

她一直知道他的狠,却是第一次见他杀人。

皇帝动怒,门外一众宫人侍卫皆跪了一片。

“奴才该死,求陛下饶命。”方才被盛妩刺伤的太监连连给他磕头。

身子抖成了筛子!

司烨侧目一瞥:“哪只手碰的她?”

太监结结巴巴说不出话,不说是个死,说了兴许丢只手,一咬牙,伸出右手。还未求饶呢!

就见司烨猛然从腰间抽出宝刀,当真是削骨如泥。

只一下,那半截胳膊就掉在地上,太监抱着断臂发出一声惨叫。疼的打滚。

司烨盯着他,握刀的手背上疤痕狰狞,幽幽道:“当年,她刺伤朕的手,朕都没动她一下,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碰她。”

这话一出,盛妩一怔。

又见那太监听了这话,泞在血泊里又是求饶,又是磕头。

司烨冷冷一笑:“押入慎刑司。”

一句话便定了人的生死。

盛妩紧紧抱着棠儿,看着那人被堵住嘴,快速拖出屋子。

虽是明白过来这事不是司烨授意,可当那双阴测测的凤眸缓缓转向她时,盛妩的心脏还是骤然一缩。

六合靴再次踏响,她能感觉怀里的孩子在剧烈的颤抖,棠儿怕他。

眼见他又提着刀走向那名瑟瑟发抖的宫女时,盛妩赶忙制止:“她是无辜的。”

“无辜?”他歪头看她。

凌厉的凤眸透着一股狠劲,着实瘆人。

盛妩咽了咽嗓子:“她方才帮我求情,还被那姑姑打了。”

他听后,身上那股冷意稍减,但仍面沉似水。

目光盯着盛妩,皱眉问:“你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盛妩显然没有预料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她愣了愣:“是……是你推的。”

闻言,司烨脸上闪过一丝惊愕,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东厢阁里那声闷响。

他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烦躁。

胸口闷堵的难受!

当即吼了一嗓子:“都傻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传太医。”

张德全当即夹着脑袋小跑着去了。

回来的路上不停的催促太医:“您快些个,陛下这会儿正在气头上,叫他等急了,咱们都没好果子吃。”

年过半百的太医跑出了一脑门的汗:“敢问是谁受伤了,可叫本官这双老腿遭大罪了。”

张德全皱着眉头:“快别问了,您老再快些,到了那自然就知道了。”

二人紧赶慢赶,刚进廊下,就见邓女官迎上前:“陛下给盛夫人换了厢房,快随我来。”

一句盛夫人,倒把太医惊了一下。当下什么都不敢问,加快脚步。

刚刚走到门口,还未来及推门,就听里面传来司烨的声音:“就算是个哑巴受了伤,也知道哼哼几声,偏你是个木头!疼成这样,都不知道吭一声!”

他的语气有些严厉,甚至还带着几分恼怒。

话音未落,只听得一声清脆的童音骤然响起:“你别凶我娘!”那声音虽然带着些许哭腔,却异常响亮。

“娘,棠儿想回家,你叫爹爹来接我们好不好?”

“呜呜呜……”小人儿的哭声越来越大。

“闭嘴。”

那哭声戛然而止。

接着又是一阵低声缀泣:“你不就是想看我哭吗,我哭就是了,何故吓一个孩子。”

几个喘息间,屋门猛地从里拉开,明黄色的身形出现在众人眼前,太医当即俯首行礼。

却见司烨沉着脸,一言不发的离去。一众宫人跟在他身后,各个打起十二分精神,不敢出一丝差错。

司烨出了西殿,没往正殿去,而是径直回了乾清宫。

魏静贤进来时,见司烨端坐在鎏金龙纹椅子上,手里端着一盏茶,也不喝。只盯着手背上的旧疤发呆。

御案下落了一地奏折,想是刚刚发了火,魏静贤默不作声,上前一一拾起,目光不经意扫到地上的帕子,一并捡起,叠放在御案上。

特意将那黑眼玉兔的绣面摊在正面。

司烨瞥了一眼:“扔了。”

“是。”魏静贤拿了揉成一团,随意塞进袖子里。

又察觉一双冷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查到了吗?”

魏静贤回:“是永昌侯打的,且,他还与她断绝了关系。”

“传信给风隼,折断他的手。”

魏静贤低低应了一声,又抬眼看去,司烨正低头呷茶,一双幽深的凤眸,任谁也望不见底。

未过多久,魏静贤出了殿,见皇后被宫人簇拥着,正往这边来。
"


说着,颜嫔又转向朝盈,冷冷道:“还有,你口中的下贱之人,你大可以亲自去你父皇面前说,看看他可认。”说罢,拂袖离去。
朝盈指着她的背影:“你个小小嫔妃,也敢跟本公主···”
话未说完,便被沈薇摁下手,她盯着朝盈,沉声:“你可知道这番言行若被你父皇知晓的后果?”
“母后~”朝盈不服还要再说,突然看到沈薇微眯了眸子,那眼中的厉色让她不由的胆怯起来。
薛婕妤见状,极有眼色的起身告退。
又在宫道上遇上月英。
薛婕妤见她急色匆匆,便问:“这般急着做什么去?”
月英神色焦灼,对她道:“婕妤娘娘不知,江家昨日送来了和离书,夜里陛下还偷偷去了盛夫人的屋里,呆了一个时辰才出来。”
薛婕妤一怔,随即面色狰狞。
一个时辰,足够男女行那事了。
又想到盛妩已和离,再将那孩子送走,她岂不是更能肆无忌惮勾引陛下。
薛婕妤心头暗恨时,又听月英贴在她耳边小声道:“奴婢方才遇见张德全,他说陛下允了江棠出宫,却不允盛夫人出宫。”
说罢,退后一步:“皇后娘娘,还不知道这事。”
似想到了什么,又垂头叹气:“皇后娘娘心软,总是顾念与盛夫人少时的情谊,只怕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做什么!可盛夫人毕竟曾是陛下结发妻子,她要留在陛下身边,以后我家娘娘该如何自处?”
薛婕妤听后,用力绞着手中的帕子,似将帕子当成了人,恨不能绞碎了。
待月英走后,她附在身旁的宫女耳边,低语几句,那宫女一听,瞬间瞪大了眼,满脸惊恐之色,仿佛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薛婕妤见她杵在那里一动不动,面色一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幽幽道:“事情办好了,我自然会放你出宫与家人团聚,但若办不好,你和你的家人都别想活命!”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却满是威胁和压迫感,让人不寒而栗。
宫女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还不快去,误了事,我要你的命。”薛婕妤盯着她冷冷道。
宫女再不敢有丝毫犹豫,转身去了。
——
盛妩从早上等到午时,也没等来司烨放人的消息。
她忐忑不安,唯恐他突然反悔。
眼见快要过了午时,她再也坐不住了,起身要去乾清宫。刚出门,就见小福子从廊下小跑过来。
人未至,声先到:“盛夫人,陛下口谕,让小姐出宫。”
闻言,盛妩那颗提起的心,终是落了地。赶忙带着小福子去公主那接棠儿,她脚步轻快,恨不能插上翅膀飞到那,一时一刻也不愿让棠儿多呆在这危险的宫中。
到了朝盈的凤鸣殿,小福子进去接人,盛妩等在殿门外,等了许久,就在她心急如焚时,忽见小福子出来了。
盛妩往他身后看了看:“棠儿呢?”"


待人坐下,吕氏抿了口茶,掀起眼皮,瞥了她一眼:“六年未见,阿妩光彩照人,想来在江家过的极好,倒叫我们白担心了。”
“只是,回了京却迟迟不来拜见你父亲,多少有点叫人寒心。”
盛妩抬眸:“难得母亲还惦念着我,记得去梅城时,您说过,是死是活,都别回侯府扰人清净。”
“阿妩以为,您的意思便是父亲的意思,是以不敢来打搅你们的生活。”
听了这话,侯夫人看向永昌侯,娇嗔:“侯爷,难怪人家都说继母难做。”
眼神瞥向盛妩,轻笑:“那会儿是怕你再像上回似的,一个不如意就闹和离。我若不跟你说狠话,你哪能收心把日子过好。你倒是怪上我了!”
几句轻描淡写,便把错推到别人的身上。
盛妩心中冷笑!
“照你这么说,我如今过得好是你的功劳了。”
又道:“可若是过的不好,那当真要生死由命,死了也不能给你们添麻烦。”
话音未落,永昌侯便厉声道:“你还有脸说这话,若不是你一意孤行,不听家里人的话,非要和离。这皇后之位怎会旁落沈家。”
“父亲难道忘了,女儿刚及笄,你就要我嫁给高丞相家的纨绔儿子。我若是听话,这会儿只怕已成一捧黄土了。”
高丞相的长子不仅性格暴虐,更是个色中饿鬼。他院里的女子,大都是哭着进,横着出。
京中好人家的女儿,都不敢与他结亲。
偏父亲受吕氏的枕边风蛊惑,一心要将自己嫁过去给儿子铺路。
她没办法只能进宫求太后赐婚。先帝统共五个儿子,死了三个。太子登基后一直无子,太后那时很忌惮司烨。
让她嫁给司烨,更多的是试探他。
然,永昌侯却不这么想,他觉得自己如今在朝堂上处处被打压,归根结底都是因为盛妩当年损了新帝的颜面。
又听她这般反驳,怒上心头,当即抄起茶盏。
“嘭~”
瓷盏碎裂在她的脚边,溅出的茶汤洒在藕色绣花鞋上。
盛妩未动分毫,又听他高声怒斥:“不孝女,早知道你这般祸害人,当初就不该生下你。”
她这才从椅子上站起身:“您既然这般不喜女儿,何故还要将我唤来?”
话音未落,猛一道劲风扇来。
盛妩猝不及防,被打的一个踉跄。
白皙的脸像被烙铁灼过般骤然涨红,左颊迅速浮起五道清晰的指痕。
她挺直腰板,凉凉的看着他。那样子让永昌侯忽然想起她的母亲来。
相似的面容,相似的眼神,无论别人怎么对她,都好似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偏那一双幽潭般清冷的眼眸,又总能把人看到尘埃里。"


盛妩一把拽住她手里的棍子。
那嬷嬷瞬间瞪大了眼睛,这浣衣处的宫女,哪个也不敢来跩她手里的棍子。
当即怒吼:“吃了雄心豹子胆,敢跟我叫板,不想活了?”
盛妩沉声:“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到了这不听话,我就打死你。”
“你敢!”盛妩仰着脸,怒目含威:“太后是我姑母,前皇后是我嫡姐,你动我一下试试!”
嬷嬷怔住了,继而又一脸震惊道:“你是·····陛下的前·····”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到了这一步,盛妩知道,她若再不说,只怕今日不被打死,过几日也要被那太监折辱死。
她虽然不稀罕这个盛姓,可关键时候,这个盛姓能保命。
嬷嬷握着棍子的手不觉一松,怔怔看着盛妩,满眼惊谔。
又疑惑:“你莫不是骗我,你这样的身份,陛下为何把你罚到掖庭来。”
盛妩心知这种时候虚张声势比真话更有用。
她语气淡定道:“是我自己要来的。”
闻言,那嬷嬷一阵迷糊。
又见盛妩穿了鞋,走到她面前,冷着脸道:“我这么做的目的,也没必要解释给你种身份的人听。”
“这次我先不与你计较。若下次再敢对我不敬,我就告诉姑母。”
一提盛太后,嬷嬷两腿打颤,宠冠后宫的盛太后,那可是狠角色。
先帝在时,一众妃子,皆被她害的死的死,疯的疯。偏先帝还把她放在心尖上,当她是世上最良善的女子。
嬷嬷又暗暗审视盛妩,盛家女子惯会哄男人。她来掖庭,莫不是想博取陛下的怜悯,叫陛下重新接纳她。
心下一机灵,若她真能重获陛下的宠爱,自己把她伺候好了,那往后岂不是也能跟着沾光。
当下殷勤起来:“哎呦呦,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奴婢要早知道是您,打死我,也不敢对您不敬。”
说着,从袖子里掏出昨日盛妩给的首饰,稳稳的放在她床头。
又一脸讨好:“昨日叫您受累了,都是奴婢的不是。您且歇着,外面的活都交给别人做。”
盛妩淡淡瞥了一眼:“那倒不必,我来这也是做样子给别人看的。”
嬷嬷神色一顿,又是了然一笑:“是是是,这往后您就做做样子。”
说着,那嬷嬷又瞥向一旁的女子,能活到天亮,也是命大。可惜能撑到今天,不见得能撑到明日。
怕她污了贵人的眼,当下便要把她抬出去。
盛妩有些不忍心,就这么把人抬出去,她就剩下一死了。
于是扭头对嬷嬷道:“我这身份不想让旁人知道,为免别人怀疑,暂且先把人留下。”"


身后很静,盛妩知道司烨还站在她身后,急的鼻尖都出了层薄汗。
她干脆草草打了结,抬脚就想从前面屏风绕走。
却猛然被扯的一个踉跄,又觉肩上一凉,一侧衣领已被扯到肩下,贴身的肚兜露出半截。盛妩惊愕地睁大双眼。
旋即,看向始作俑者——司烨。
就见他手里攥着那片衣料,一双凤眼直直看着她,眼神交汇时,他眼尾挑了下,带着一抹恶劣的坏。
盛妩拧眉,当下就向上拽衣领,只是,她拽一分,他扯一分。就是死扯着不松。
盛妩又气又急。
又见他眼睛不眨的盯在她锁骨下方的红痣,让盛妩觉得难堪极了!
眼前闪过过往一幕幕画面,皆是他情动时,吻这颗红痣的模样。
盛妩咬着泛白的唇,如果他的目的是叫她难堪,那他做到了。
此刻,她倔强的仰起秀容,眸子凝着一层水光:“陛下,请您放开臣妇。”
一声“臣妇”入耳钻心。
司烨眸色一凛,想到那里别的男人摸过吻过,甚至像他一般啃咬过,猛地抽回手,旋即又掸了掸衣摆。
压低嗓音:“残花败柳,一副被人碰过的脏身子,朕看了都觉脏眼。”
他嘴毒,盛妩领教过无数次。
却依旧被他气的手指发抖,她拢着衣领,眼圈泛红。一字一顿道:“即是污了陛下的眼,还请陛下移开眼,莫看臣妇。”
司烨听了,冷冷一笑,偏看着她,又扯开嘴角:“谁让你来这里的,这是朕的后宫,你站脏了这地,浊了这的空气,你说朕该怎么罚你?”
“你要觉得臣妇浊了这的空气,站脏你的地,就该让臣妇和孩子离开?”
“朕不叫你走了吗?”他轻嗤。那一副气定神闲的恶劣模样,瞧在盛妩眼里,不由的咬紧牙关!
“只要你答应让棠儿同臣妇一起离宫,臣妇保证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他眼神陡转,锋利又冷然,抬步就朝盛妩逼近,她被迫后退,背贴上墙,再无退路。
他凑近她,眼神相擒。
司烨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三分寒意四分偏执:“那个孽种必须留下。”
盛妩脸色一白。须臾,又见他嘴角扯出一抹凉薄的笑:“走啊!你怎么不走了?”
他明知道棠儿在这里,她不会走。可他就是拿棠儿逼她。
满腔的气愤、难堪、憋屈、以及那股无可奈何的挫败感,全在一瞬间化作委屈。
盛妩眼眶一红,泪珠子便一个接一个地滚落下来。
那模样落进司烨的风眸中,心脏莫名揪了一下,有些疼。
他快速撇开脸,仍嘴硬道:“床上哭,下了床也哭,你除了哭,还会什么。”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明显低了。"


听了春枝的话,盛妩垂头不语,这么多年,江枕鸿一直不碰她。
怕她被府里人议论,才会每月初一十五,来她屋里。
人是宿在她屋里的,却不是睡在她床上的。
沐浴后进到里间,她眼神看向南窗下的罗汉榻,今晚江枕鸿应是睡在那里,扭头吩咐春枝:“拿床软被铺在木榻上。”
春枝听了,一脸的愁容:“我的小姐,奴婢忙了一晚上,又与您说了那么多,您怎么就不听不进去呢!
又见盛妩沉默不语,春枝犹豫了片刻,问:“小姐,奴婢问句不该问的话,您这么多年不主动和二爷过夫妻生活,是不是因为心里还忘不掉他?”
当年盛妩有多爱司烨,春枝是知道的。无论是在哪里,只要他出现,盛妩的目光总会追逐他。
只是她性子闷,喜欢一个人都不敢靠近,甚至都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沈薇则和她截然相反,她胆子大,性格外向。知道盛妩喜欢司烨后,每次见到司烨,都会主动把人引到盛妩身边。
那时都以为她是好心,现下想来,只怕那时候两个人就眉来眼去了。
后来沈薇也是亲口承认了,说司烨每次看过来的目光,都是看她,不是看小姐。
更说她当初没接受司烨的心意,是顾及与小姐的友情,大致意思就是她忍痛割爱,委屈自己成全了小姐。
这话无异于往小姐心上又狠狠补了一刀!
六年了,小姐从来没开口提过那人一句,可越是刻意不提,越是说明她没有释怀。
春枝凝视着盛妩,却见她锁着眉头,眼神执拗:“我一分一毫都不会再喜欢他。”
又道:“至于我和二爷,不是我不愿。我只是不想给他心里造成任何负担。”
那样温润品洁的男子,如世间皎月、春日暖阳,周身环绕着的,永远都是宁静安逸之气。
那是盛妩最渴望的。
春枝听了,心下一松:“那这次就听奴婢的吧!”
老夫人虽未再再提让小姐走的话,可到底对小姐态度不如从前亲厚了。
谁也不知道江家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春枝以为只有尽快让小姐给二爷生个儿子,才最稳妥。
况且,他俩又不是和尚和尼姑,不做那事算什么夫妻。
春枝还留了后手。
见盛妩抿着唇,始终不说话。春枝咬咬牙,趁着盛妩不注意,悄悄将香炉中的安眠香换成依兰香。
香铺的老板说了,这香催情,能助男女欢好,便是和尚闻了,都要破戒。
她就不信六年没碰女人的二爷,能憋的住!
做好这些,春枝才转身出了屋子,她站在廊下,翘首以待!
没多久,就望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穿过垂花门往这边来。
她心下激动:“给二爷请安!”声音很大,把江枕鸿身旁的小厮良平吓了一跳。"


盛妩低着头,正想着如何和她解释。
颜月上前:“姐姐放心,这事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只是·······”
她说着顿了顿,打量着盛妩的神色,又小声道:“我瞧着,陛下对你有意。”
盛妩摇头。
她将司烨存心报复自己的事,告诉颜月。
颜月听后,神情有些耐人寻味。
片刻之后,又看向盛妩道:“不瞒姐姐,这事我从前听人说过,好多人都这样以为,可我总也不相信,所以一见到你,才会问你们当初和离的原因。”
听了这话,盛妩一惊:“好多人?都是谁?你又是从哪里听来的?”
颜月轻声道:“你嫁人后,京中那些夫人们私底下都这样议论。”
盛妩一怔。
当初和离时,她咬死口,没将司烨和沈薇偷情的事说出来。
便是当初太后问及,她也只说与司烨合不来,两看生厌。为此还被太后打了一巴掌。
明明是错的是司烨,京中人为何会如此议论她。可单看司烨今日的态度,传这谣言的不会是他。
且,他那样自傲的人,也不会自己往自己头上泼脏水。
盛家就更不可能了,吕氏还有一个未出阁的女儿,若坏她的名节,盛家未出阁的女儿将来也不好说亲。
又想到司烨方才的话,司烨之所以会会这样认定,是因为沈薇说了自己少时与江枕鸿的事。
受益者便是罪魁祸首,是沈薇!
盛妩瞬间捏紧了手指。她原以为自己主动离开成全了他们,沈薇再不济也不会对她再有什么恶意。
“哎!”沈薇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满脸愁容:“妹妹你有所不知,昨晚陛下因她。发了好大的一通火。连本宫都受到了牵连,被陛下斥责了一番。”
“今日这种状况,若是被陛下知晓了,本宫不过就是再被他数落几句罢了。虽说这责骂的话语让人心里有些不好受,但本宫还是能够承受得住的。”
说到这里,沈薇稍稍停顿了一下,看着她担忧道:“可是妹妹你呢!万一陛下因为这件事情而对你心生不满,甚至与你疏远了,那可如何是好啊?这以后的日子,岂不是会变得异常难熬了吗?”
薛婕妤一听这话,原本捏在手里的帕子,掉落下来。
脸色瞬间变得难看:“陛下当真护着那贱人?”
沈薇点头:“你道她住在景仁宫是谁的意思?”
“难道是陛下?”薛婕妤惊诧道。
沈薇眉间泛起苦楚,轻轻颔首:“她是陛下曾经的发妻,本宫总不会傻到叫她住在景仁宫。”
说着,眼睛又是一红:“可陛下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让本宫照拂她。”沈薇打量了薛婕妤的神色,又继续道:“陛下叫她的女儿给朝盈做伴读,不过给她一个留在宫里的借口。”
“只怕过不了多久,江家就会送和离书来。到时候,她就会名正言顺的留在陛下身边。”
薛婕妤听后,连连摇头:“不可能,她跟江枕鸿过了六年,还生了孩子,陛下怎么还会再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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