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质小说阅读网 > 女频言情 > 当我的前夫是皇帝,新婆婆要赶我走小说全文免费
女频言情连载
《当我的前夫是皇帝,新婆婆要赶我走》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招财大师姐”的创作能力,可以将盛妩司烨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当我的前夫是皇帝,新婆婆要赶我走》内容介绍:外柔内刚小苦花VS疯狗帝王?和离后的第六年,盛妩的前夫君登基为帝了。消息传到盛妩第二任夫君家的当日,婆母硬是塞给她一封和离书。言说,她曾是新帝的结发妻子,江家不敢留她。盛妩觉得婆母真是多虑了!和离后,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子,自己也另嫁他人。一别两宽,断得彻底。她认为前夫君做皇帝,和自己做江家妇并不冲突。再次相见,盛妩跪拜在天子威仪之下,自称臣妇。帝王的嘴角荡漾出一丝笑意,可瞧着瞧着,那笑渐渐变了意味,生出些狰狞的意味来。再后来,宫廷夜宴...
主角:盛妩司烨 更新:2026-01-12 10:03: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盛妩司烨的女频言情小说《当我的前夫是皇帝,新婆婆要赶我走小说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招财大师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当我的前夫是皇帝,新婆婆要赶我走》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招财大师姐”的创作能力,可以将盛妩司烨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当我的前夫是皇帝,新婆婆要赶我走》内容介绍:外柔内刚小苦花VS疯狗帝王?和离后的第六年,盛妩的前夫君登基为帝了。消息传到盛妩第二任夫君家的当日,婆母硬是塞给她一封和离书。言说,她曾是新帝的结发妻子,江家不敢留她。盛妩觉得婆母真是多虑了!和离后,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子,自己也另嫁他人。一别两宽,断得彻底。她认为前夫君做皇帝,和自己做江家妇并不冲突。再次相见,盛妩跪拜在天子威仪之下,自称臣妇。帝王的嘴角荡漾出一丝笑意,可瞧着瞧着,那笑渐渐变了意味,生出些狰狞的意味来。再后来,宫廷夜宴...
盛妩双手撑在床沿上,往旁边的床看了眼。兰心还在睡着,她移步到了兰心床头,将昨晚她吃剩的几片白肉端了起来。
又看了兰心一眼,才转身出了房门。
院子里,宫女们排着队去领早饭。嬷嬷见她来,忙给她盛了碗米粥,端到桌子上,又殷勤的用袖子将板凳擦得一尘不染。请盛妩坐下。
旁边喝稀粥的宫女,瞧见盛妩手里的白肉,都不觉吞咽口水。
这些宫女自来了掖庭就没闻过荤腥,成日里辛苦劳作,别说是清粥小菜,能吃饱都是好的。
盛妩余光扫到角落里蹲着个小宫女,瞧着十四五岁的年纪,双手捧着一碗稀粥,眼睛直溜溜的盯着她手里的白肉,口水都溢出了嘴角。
察觉到盛妩在看她,局促的低下头。又悄悄的抬起袖子擦口水,耳朵尖泛了红。
正不好意思着,突然见碗里多了几块白肉,小宫女抬起头,就见盛妩立在她面前。
看着她的眼眸里似漾着三月溪水般的柔光,又含着三分怜惜七分暖意。
柔声道:“吃吧!”
小宫女嘴角微动,想说什么,又没说,只朝盛妩笑了下,就低头将肉片塞进嘴里,嚼的极细。待吃完了,又伸了舌头将嘴唇上的油花舔了个干净。
又朝盛妩笑。
那模样憨态可爱,倒叫盛妩想起棠儿吃枣花蜜的馋样。
嬷嬷见了,却是赶她:“去去去,一边去,饿死鬼托生的,真真污人眼。”
小宫女忙起身到了门外,背对着人,蹲在台阶下喝粥。
盛妩看着她单薄的背影,这般小的年纪就进了宫,又落到掖庭,也是可怜。
吃过早饭,众人又都忙了。
盛妩刚刚晾完一件衣裳,扭头就发现身后站着个太监。
又是那个安禄。
这两日,他时不时就往她跟前凑。
盛妩猛地一甩衣服,再次溅了安禄一脸水。
他抬手抹了把脸,明显不耐烦了,瞪着眼阴狠狠道:“你他娘的别给脸不要脸,惹极了老子,有你好受的。”
安禄每次看见盛妩,都心痒难耐。夜里,他搂着冬翘,脑子里想着却都是她,那鼓鼓的胸脯,细细的腰,远远瞧着都香。
若是搂进怀里,定是销魂极了。
他等了好些天,也没见上面来人保她,更没见人来替她打点。
今儿一早,又在宫道上听到两个太监议论,说是前些日子,景仁宫有一个宫女,仗着有几分好姿色,勾引陛下。被陛下罚到掖庭。
他一思量,最近掖庭新来的,有姿色的,也就她一人了。
这般想着,心下更无忌惮,一个没爬上龙床的女人,惹恼了陛下,又遭景仁宫唾弃。
左右死活也没人管,他玩玩又能怎么样。
这般想着,当下就行动起来。只是那手还没碰到盛妩的脸。
就听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姐姐,嬷嬷叫你赶紧过去。”
是早上那名小宫女,她扯着嗓子,声音极大,唯恐人听不见。
安碌被人打扰到好事,心生恼怒,拧过身,照着她的脸,就是狠狠一巴掌。
“没眼力劲的小蹄子,给老子滚开。”
小宫女捂住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倔强地不肯落下。明明身子都在抖了,却是顶着他凶神恶煞的眼神,上前握住盛妩的手。
坚持道:“姐姐,你快去吧,别让嬷嬷等久了。”
盛妩望着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流。
却突然见安禄从腰后抽出皮鞭,冲小宫女恶狠狠道:“贱骨头,看我不抽死你。”
"
待那片紫袍衣角消失在拐角处,盛妩垂下眼眸。
头顶传来安禄刺耳的声音:“娘的,这煞神吓死老子了。”
盛妩默然瞥了他一眼,却见他眯着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她。
那赤裸裸的眼神,让盛妩顿生一种被冒犯的感觉。
她冷了脸侧过身。
安碌却跟着凑近,歪嘴笑了一声:“冒犯陛下?你莫不是仗着有几分姿色,在陛下面前搔首弄姿了?”
盛妩面色一沉:“公公慎言。”做过两年王妃,她板起脸来,身上也有几分威仪。
这话一出,门口闲坐的几名宫女,都围了过来。
一名稍有姿色的宫女,突然,伸出双手摸向盛妩的胸口。
盛妩当即挥手打落:“放肆。”
宫女愣了下,转而又呵笑一声:“好大的派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宫的娘娘来了咱这儿。”
“你别说,就这鼓鼓的胸脯子,杨柳腰,还有这水灵的脸蛋,真有几分做娘娘的本钱。“
“得了吧!她要真行,也不会被陛下罚到这来。”
“没错,这小骚货,定是勾搭不成,惹恼了陛下。谁不知道咱们陛下,最不重女色。后宫三位娘娘,个顶个的漂亮,陛下一个月也没见宠幸几回。”
几名宫女,掐腰,斜眼,撇嘴,你一句我一句的嘲讽着盛妩。
盛妩静静站着,眉眼未动,只那双清丽的眸子幽沉沉的,端着面无表情的脸,一一扫视她们。
几人看了一怔,都莫名觉得有一种被她踩进泥里的感觉。
这副神情落在安禄眼里,目光不由得多了几分审视,她这风仪可不似寻常人家能养出的女子。
又见那名稍有姿色宫女扬手要打她,安禄一把扯住宫女:“这么漂亮的脸,打坏了,万一上面怪罪,可有你好果子吃。”
宫女嗔了他一眼:“怎么?你又瞧上她了?”
安禄一甩她的手,佯装正气:“胡说什么呢。”见女子还要说,他一把将人拉到一旁,二人低声说着什么。
盛妩不动声色,竖起耳朵听。好似听到那安禄说:“且等几天,要是上面没人保她,我叫她跪着夜夜给你洗脚。”
女子竟毫不避讳的揽上他的腰:“魏掌印方才不是说了,任何人不得徇私包庇她,谁敢保她。”
“嗐~这宫里的事,说变就变。谁说的准呢!且等两日。”
“哼,我看你就是看上她了。”
女子说罢,拧着细腰就走,福禄只回头看了一眼盛妩,让人把她安排到浣衣局。
就又扭头去追那名宫女了。
剩下的几名宫女不屑的撇嘴:“她还吃上醋了,等安碌玩够她了,还不是跟咱们一样。”
又看着盛妩,啧啧道:“这掖庭里,但凡有姿色的宫女,都逃不过安碌的手心。不过你也别得意,那太监在床上折磨人的法子,够你受的。”
说罢,几人散了。接着盛妩被带到了一处简陋的屋子里,屋里有两张床。
满屋霉味,像是许久没人住了。
领她过来嬷嬷扔给她一套粗布蓝色裙子,一脸疏冷的指了指墙角的红木箱子:“被子在木箱子,自去把铺盖整理好,在把衣服换上,赶紧出来干活。“
又瞧盛妩一副娇弱的模样,沉声道:“别怪我没提醒你啊!前头住在这屋里的两个宫女,一个是不听话,被打死了。一个是干不完活,活活饿死了。”
“既来了这掖庭,甭管你之前什么身份,都得给我听话干活。不然,你也活不长。”
说罢,冷着脸走了。
盛妩看着那张死过人的床,不由得抱住手臂。
"
“你可别忘了,他当初是不愿和离的,是阿妩跑到太后宫里长跪不起。”
江枕鸿沉默了一下:“实话告诉母亲,娶阿妩前,我曾见过昭王。”
门外,盛妩一怔!
声音再次传来:“他亲口说,随阿妩嫁谁,都和他没关系。他不在乎!”
“……………”
“当年盛太后权势强盛,他娶阿妩只为自保,即便是他想和离,也不会在盛太后面前显露出来。
如今他登基为帝,施仁政,下诏轻徭薄赋,他要做明君,又岂会为一个不在乎的女子,留下被史书诟病的污点。”
一番言辞之后,屋内静了!
盛妩转身缓缓出了长廊。
她抬头望着一碧如洗的长空,那些被埋藏在心底多年的苦楚涌上心头。
耳边回响起当初离开时,他冷厉的话:今日踏出这个大门,以后便是你跪着求本王,本王也不屑看你一眼!
那人从来都是言出必行。
此生陌路,再好不过了!
春日花香浓沁,盛妩穿过后院的海棠林,进了江枕鸿的书房。
除去每月的初一十五,江枕鸿都宿在此处。
他这人一贯整洁,住的屋子也是如此。盛妩取下挂在屏风后的长衫,放在鼻子轻嗅,淡淡的汗味夹杂一股松墨香。
是该洗了!
这些活儿通常是丫鬟做的,可他这样好,她总想为他做些什么!
是以这些活儿,她都亲力亲为。
走出屏风,入眼是一排书架,古籍善本整齐有序。
下方书案平铺着一幅新画。
走近了看,画中女子,娉婷婀娜,眉目含笑,栩栩如生,与堂姐生时的模样一般无二。
旁边字迹如云:城南小陌又逢春,只见梅花不见人。
她伸手指尖轻抚画中的容颜,喉咙哽了哽,幼时在侯府,堂姐待她最好。
堂姐出嫁时,她十岁,拉着堂姐的手依依不舍。
继母板着脸呵斥她,她吓哭了!父亲嫌她晦气,把她往回赶。
只有堂姐把她揽进怀里,温声安抚:阿妩不哭,姐姐嫁了人,夫家也算你半个家,以后想姐姐了,可以来江府小住。”
那时她听了,只含泪望着一旁身着喜服的江枕鸿,惟恐他不答应。
他往她手心里塞了一把喜糖,和煦一笑:想姐姐就捎信来,姐夫来接你。"
那名掌事姑姑站在一旁,在看到司烨的刹那,表情瞬间僵在脸上,下一刻又都跪在了地上。
屋里的各种摆设皆碎了一地,桌椅被推倒散落。
窗户大开,夜风借机吹进来,一道柔弱的身影站在角落里,凌乱的发丝被风掀起。
盛妩看着他,咬着几乎无一丝血色的唇,杏眸里盈满了泪水,却倔强的不肯落下。
司烨突然就觉得心口刺痛了一下。
再看她怀里抱着的孩子脸色苍白,一双肖母的漂亮眸子里盈满不安,软软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娘,疼不疼?”
司烨目光一凝,落在她身侧握着尖利碎瓷的手,那血珠子正顺着她的指缝不停滴落。连她站的那处地上都是一片血渍。
司烨瞳孔不由的一缩。
三两步到了她面前,却见她将孩子抱得更紧,那只握着碎瓷的手,倏然收紧。满眼防备的看着自己。
血滴的更快。
“把手松开。”司烨开口,见盛妩未松丝毫。又在下一瞬,伸手攥住她的手腕。
“朕再说一遍,松开。”独属他低沉的嗓音,含着几分慑人的凛冽。
盛妩望着他,有一瞬想把碎瓷扎进他身上。
可一腔委屈愤怒,在看到他肩头的金线绣龙图时,又都化作了深深的无耐。
那蓄在眼底的泪意,霎时涌出了眼眶。她哭的时候,与旁人不同。总是咬着唇,无声落泪。
那般模样落进司烨的眼底,铁一般的心肠,竟是软了下来。
“阿妩,听话。”声音里含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一如他们刚成亲时,他耐着性子哄她的语气。
盛妩哽咽。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司烨微微一愣,想起六年前,她与自己和离前的那一夜,她也是这副表情说了同样的话。
那时,他本想给她说几句软话,可他刚靠近,她就拿簪子刺他。
那些本来要说的软话,全都变成了狠厉的气话。
而现在,司烨用力抿了抿唇角,什么都没说,只垂着眼睫,伸手将她的手指一根根的掰开。触及她鲜血淋漓的手心,他的喉结滚动着。
又几滴泪落在他的手背上,司烨只觉那处滚烫起来。他不觉抬手,只是还未触及她的面颊,她就倏地撇开脸。
他面色一沉,又见她侧颈处,赫然露出一道青紫的掐痕,还有指甲划出的血痕。
一双凤眸瞬间阴沉的瞥向那名掌事姑姑。
“谁干的?”
那姑姑登时脸色一白,又自顾自的将事情经过,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而后磕头:“陛下,奴婢只是依照宫规行事,她藐视宫规,还当场杀人。”"
也不让侍卫动手,自撸起袖子冲过去。
“我叫你骂·····”话未说完,只听咔嚓一声,又一声惨叫。
“啊~”
永昌侯抱着右手,痛的脸色煞白。却见那伤人的泼皮醉汉,撒腿就跑。
一行四五个侍卫,拔刀就追,那醉汉身形干瘦,跑的却是贼溜。
想是见人拔刀追他,自知惹了不该惹的人,性命攸关的档口,一溜烟就跑远,几个行伍的侍卫愣是没追上。
这可怎么交差,各个面露难色。
·····
与此同时,景仁宫的事也传到了慈宁宫里。
盛太后卧在罗汉榻上,半眯着眸子,听到沈薇罚了薛婕妤,勾了勾唇:“她倒是聪明的,只是,越是不会叫的狗,越会出其不意的咬人。”
曹公公半蹲在她身侧,一边给她捶腿,一边沉思。这盛妩还有几分本事,竟叫陛下为她亲手杀了景仁宫的掌事姑姑。
这是一点面子都没给皇后娘娘留啊!
只是,这后宫里能坐到高位的女人,没一个是善茬。不怕真坏人,就怕假好人。
曹公公道:“皇后只怕憋着坏呢!您看,要不要敲打下。”
闻言,盛太后扯了抹笑:“哀家不仅不会敲打,还要给皇后添把柴,叫她把这火烧的再大些。”
曹公公不解:“盛夫人如今在景仁宫,万一把人伤着了,可怎么好?”
“哼!”太后冷冷一笑,道:“就是要她疼,疼急了自知道咬人。她不愿争,那哀家只能逼她去争。”
说罢,稍一抬手,曹公公便躬着身子将她扶起,又往她腰后放了个软枕,叫她舒舒服服的靠着。
待坐定了,太后又吩咐曹公公:“晚膳把皇后和盛妩母女给哀家请来······”
傍晚时,小小的人,一见盛妩就扑了过来,抱着她的腰一阵亲昵。
盛妩问她今日与朝盈的日常,棠儿细细说了今日的日常,还说朝盈赏了她一碟金丝豆卷。
说罢,又小心的去看盛妩的手:“娘,还疼吗?”
盛妩揽着她,柔柔一笑:“不疼了。”
她笑起来珍珠般的上齿轻叩着下唇,露出两颗俏皮的虎牙,连带着右颊浮现的梨涡好似都盛着三分蜜糖。
盛妩生的袅娉秀丽,气质婉约。她来宫里两日了,基本没笑过。这般一笑,一旁的宫人都不觉多看几眼,谁不不喜欢看美人笑呢!
小福子心中暗自感叹,如此好看的女子,也难怪即使与陛下和离六年了,陛下仍然对她留有旧情。
就在这时,曹公公来了。
他朝盛妩问安,又道:“太后娘娘得知你进了宫,特命咱家接您过去慈宁宫用膳。”
盛妩不愿与太后走的太近,自上次进宫太后那样问她,她便隐隐猜到太后的心思。"
又一脸认真地对她说:“阿妩姐姐,你不必如此。”
只是这边话音刚落,那边便又响起薛婕妤的冷嘲热讽:“她算你哪门子的姐姐,她如今是江家妇,同你沾不上半分关系。”
“你闭嘴,你再欺负阿妩姐姐,我便罚你跪一个时辰。”颜嫔瞪着薛婕妤,她生的婉约柔美,生气时脸颊染了绯红。
薛婕妤扯开嘴角:“你的品级是比我高,那也不能无缘无故的罚我。若给不出正当的理由,我便找陛下说理去。”
颜嫔听了,当即指着她:“你去,你现在就去。你欺负阿妩姐姐,看陛下可会轻饶你。”
“你当她是个什么东西,和离不过两个月,就改投到别的男人怀抱。”薛婕妤的眼神扫向盛妩,满眼嘲讽。
又道:“陛下最是厌恶她,以往在潜邸时,若有哪个不知趣的下人提起她的名字,陛下立刻就会将人发卖了。如今她都给人生了孩子,你当陛下还会要她不成。”
“你住嘴,我不许你这样说阿妩姐姐。“颜嫔指着薛婕妤,又大声道:“来人,将她拖出去。“
话音未落,薛婕妤猛地一拍桌子:“你敢?”
见状,月英不得不上前劝和:“两位娘娘,莫吵了,回头皇后娘娘见了你们这样,只怕要生气了。”
说着,看了眼盛妩,又对薛婕妤道:“婕妤娘娘,您也别把话说过了。您怕是不知道,昨晚陛下为了盛夫人,可是将景仁宫的掌事姑姑一脚踹死了。发了好大的火。”
“若这事真闹到陛下面前,只怕吃亏得还是您呐!”
这话一出,盛妩倏的蹙眉看向月英。好一个月英,她表面劝和,话里话外却都在挑起薛晚云的怒火。
果然,就见薛婕妤听了这话,一双眸子凌厉的射向盛妩:“你可还记得陛下当初养的那条黑犬?”
盛妩垂眸,掩去眼底那抹冰冷的讽刺,她当然记得,那狗是司烨从小养大的,出席宫宴都要带着。
当年,卫国公的世子,醉酒后踢了它一脚,司烨当场就发了彪,把那卫国公世子揍的鼻青脸肿。
后来,高丞相喂了它一只鸡腿,那狗便朝高丞相露了肚皮,当晚便被司烨一刀宰了。
又见薛婕妤嘴角扬起一抹冷笑,阴阳怪气地说道:“在陛下的心里,你和那只畜生可没什么两样。都是他案板上待宰的狗。”
闻言,盛妩神色一凛,她生气时那一双杏眸,幽如冰潭,看似不起波澜,却能叫人感受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薛晚云先是怔了一下,继而抬高了嗓门:“跪下,给本婕妤行礼。”
又一声威吓传来:“放肆!”就见沈薇从次间出来,金簪黄衣红裙,端的是雍荣尊贵。
颜嫔连忙快步上前:“皇后娘娘,您来的正好,薛婕妤她欺负阿妩姐姐!您和阿妩姐姐一向交好,您一定要替阿妩姐姐做主!”
沈薇落坐在龙凤椅上,还未开口。
就听薛婕妤道:“皇后娘娘明查,是盛夫人对我无礼在先。”
“你胡说!分明是你故意刁难阿妩姐姐,还恶人先告状!”
薛晚云却不慌不忙,只是静静地看着颜嫔:“你当着皇后娘娘的面,一口一个阿妩姐姐,将皇后娘娘置于何地。”
她的话语虽然轻柔,但其中的深意却让人不禁深思。
颜嫔连忙解释道:“皇后娘娘,您别听她挑拨离间!”声音中带着些许慌张。
“颜嫔不必紧张,盛夫人是本宫少时的好友,六年前,本宫也曾唤她阿妩姐姐。你这么唤她没错。”"
一声“阿妩!”
她翘首望去,就见江枕鸿已将棠儿抱在怀里,正朝她挥手而来。
盛妩提起的心瞬间落地。
沿街二楼阁台,一人身着玄色窄袖锦袍,宽肩横挺,肩头绣着大片金丝花团,金冠束发,眉骨高耸斜飞入鬓,凤眼生威。
闻得那声“阿妩”目光精准地锁住那张熟悉的脸。
眉角轻轻一压,闪过一抹冷淡的戾色,随即似笑非笑地撇开脸。
马车穿梭在街道,继续往江府行。
棠儿玩心正盛时被捉回,又因着被盛妩说了几句,这会儿撇着嘴,谁也不理,只歪在桉哥怀里。
直到进了江府,才又来了精神。
桉哥儿带着她与大房几个孩子玩在一处。
江枕鸿被兄长叫去了书房。
厅内,大夫人与老夫人聊着近况。
盛妩垂首坐于一旁,她是个喜静的性子,不善交际。
大夫人宋氏今年三十有二,说话间看了盛妩一眼。
初见她时,还是个梳双丫髻的小女孩,见着生人总是垂着头,一副怯生生的模样。
这一晃她也二十有三了,模样越发秀丽,只这怕生的习惯好似一点未变。
大夫人知她的性子,便专心与老夫人聊着。
只一旁的姨娘,好奇地打量着二夫人——-盛妩。
她的美,是一种恬静而淡雅的美。杏眼低垂,红唇微抿,一头乌黑秀发被一根玉钗挽起,露出如瓷般的颈项。
未做雕饰,简单的雪青碧霞勾丝长衣裙亦是穿的清雅动人。
关于盛妩曾是昭王妃一事,她是知道的,从前想,这是个傻女人,放着昭王妃不做,嫁来江家做填房。
如今昭王做了皇帝,再看盛妩,她不仅觉得她傻,还没福气。
白生了这副好容貌!
又想到她错过了至尊的皇后之位,背地里只怕要悔断肠了。
心下戚戚然!
忽见院中一人疾步而来,待近了才看清是府内管家。
只见他慌张来报:“老夫人,大夫人,宫里诏二夫人即刻进宫。”
话音刚落,老夫人深深的看了一眼盛妩,又沉着嗓子问管家:“说清楚,是谁召见她。”
管家闻言,先是看了眼盛妩,而后恭谨回道:“来人是盛太后身边的曹公公,眼下车撵就在府门外等着。”"
她有自己的归途。
踏出屋门的一刻,裙裾扫过台阶上新落的海棠花,像一阵风一样掠过。
这时,偏厅里款步走出一名妙龄女子,她来到永昌侯面前,柔柔唤了声:“父亲。”
永昌侯一见她,眉间积压的寒霜,瞬间被眼底漾起的暖意化开。
温声道:“娇娇放心,她和咱们家没关系了,你跟着林嬷嬷学好宫中礼仪,这次选秀定能顺利通过。”
盛娇含羞带笑,朝永昌侯和吕氏微微落膝,:“女儿一定不会让父亲和母亲失望的。”
二人看着盛娇,满意的点点头。
几个女儿中,属这个小女儿生的最美。十八岁的姑娘娇丽如花,犹如枝头的桃花一样明媚。
不仅有盛太后当年艳压后宫的绝色,更兼具她的聪慧机敏。
永昌侯想,若当初嫁给司烨的是三女儿,凭她的聪明才智,如今的皇后之位定然是她的。
再想到这些日子,屡遭沈家人奚落,永昌侯就愈发心气不顺。
沈家女虽做了皇后,可这么多年,也只得了一个女儿。
他倒要看看没有皇子傍身的沈家能得意到何时。
——
江府门前
盛妩刚下马车,就见管家急匆匆的迎上前:“二夫人,不好了,棠姐儿被宫里的人接走了。”
盛妩心头一惊,差点站不稳。
又听管家道:“老夫人拦着不让,可那位公公说,棠姐儿进宫是给公主作伴读。江家若是不答应就是抗旨不尊。老夫人当场就犯了心疾。”
一听这话,盛妩急问:“婆母怎么样了?”
管家道:“人暂且醒了,又是哭个不停。大爷说了,棠儿的事,只能您亲自进宫去求太后。”
话音未落,便见盛妩急匆匆的折返回马车。
到了神武门,监门校尉似是早得了吩咐,没有阻拦盛妩,却将春枝拦在宫门外。”小姐。“春枝拉着她的手,急的眼眶都红了,悄声道:“好好的突然叫棠姐儿进宫,他莫不是知道了棠姐儿是·······”
“不会的。”盛妩打断春枝,又谨慎的看了两旁的守卫,摇头示意春枝不可多说。
棠儿在梅城出生,且当年接生的产婆,两年前病故,江家都不知道的事,宫里断没知道的可能。
盛妩交代春枝几句,就匆匆赶到慈宁宫,殿门值守的宫人说太后今日礼佛不见外人。
见不到太后,盛妩不肯走。得了消息的曹公公带着两名太监赶过来。
一见盛妩脸上的巴掌印,惊道:“哎呦!这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打您的脸。”
盛妩总不好说吃了雄心豹子胆的是永昌侯。
此刻,她满心焦灼,只开道:“曹公公,我要求见太后娘娘。”"
只是曹公公亲自来了,她若不去。总归是得罪人。
她刚把棠儿交到小福子手里,却听曹公公道:“太后娘娘说了,叫您把小姐也带上。”
闻言,盛妩神色微变。她不愿让棠儿出现在太后面前。
曹公公好似看穿了她的心思般,轻笑:“盛夫人不用紧张,慈宁宫冷清,陛下和皇后也不常来,她一个人也是寂寞,叫你们过去也是想多个人陪她吃个饭。”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盛妩若不答应,倒显得她不知好歹。
只是一进慈宁宫,盛妩脸色一变。
就见司烨坐在太后身旁,正撩着眼皮看她,
棠儿怯声:“娘,棠儿怕他。”
盛妩握着棠儿的手,不由的紧了紧。
“盛夫人!快去给陛下和太后娘娘见礼。”曹公公在一旁提醒。
进退无路,盛妩只能硬着头皮上前给上座的人行礼。
太后看到棠儿,含笑道:“好漂亮的女娃娃,像画上的仙童似的。”
说着,又去看司烨:“陛下,你瞧,她生的和阿妩多像啊!”
司烨听了,目光转向棠儿,唇角却露出一丝冷笑。
那笑落在盛妩眼里,心脏骤缩。
又见太后朝棠儿抬了抬手:“过来,叫哀家仔细瞧瞧。”
可司烨就坐在太后右侧,棠儿怕他,不敢过去,便往盛妩身后躲了躲。
盛太后一瞧。乐了。
“不仅长得像,这性子也像。”看向司烨,又是笑道:“陛下可还记得,你六岁时,第一次见阿妩,就想抱她,阿妩怕生,躲在她母亲怀里,头都不敢露。”
司烨六岁的时候,盛妩才三岁,还没到记事的年纪,所以这事她不知道。
却见司烨勾起一侧嘴角,斜睨着盛妩,似笑非笑道:“记得,她那会见了朕,怕的要死。越不叫抱,朕偏要抱,结果她就张着大嘴嚎,还把鼻涕蹭到朕的身上。朕一生气就把她扔到地上。摔的哇哇直哭。”
盛妩暗暗咬牙,这话他要一早说出来,她当初一定不敢嫁他。
盛太后面上不动声色,又问盛妩:“江枕鸿这几年待你怎么样?”
太后当着司烨的面问这话,分明是故意。
可她又不能不答。
“很好!”
“哦?可哀家怎么听说,他一个月只在你屋里宿两夜。”
闻言,盛妩往司烨的方向看了眼,见他低垂着眉眼,一双凤眸看不出喜怒。
她暗自思量,司烨一直误以为自己和江枕鸿早有首尾,才会叫棠儿进宫,为难自己。"
网友评论
推荐阅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