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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的前夫是皇帝,新婆婆要赶我走精品篇

招财大师姐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当我的前夫是皇帝,新婆婆要赶我走》,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盛妩司烨,由大神作者“招财大师姐”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外柔内刚小苦花VS疯狗帝王?和离后的第六年,盛妩的前夫君登基为帝了。消息传到盛妩第二任夫君家的当日,婆母硬是塞给她一封和离书。言说,她曾是新帝的结发妻子,江家不敢留她。盛妩觉得婆母真是多虑了!和离后,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子,自己也另嫁他人。一别两宽,断得彻底。她认为前夫君做皇帝,和自己做江家妇并不冲突。再次相见,盛妩跪拜在天子威仪之下,自称臣妇。帝王的嘴角荡漾出一丝笑意,可瞧着瞧着,那笑渐渐变了意味,生出些狰狞的意味来。再后来,宫廷夜宴,他眼神阴鸷而狂热,狂野的把她拦腰抱起,关上门,一只手抓...

主角:盛妩司烨   更新:2026-01-17 17: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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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盛妩司烨的女频言情小说《当我的前夫是皇帝,新婆婆要赶我走精品篇》,由网络作家“招财大师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当我的前夫是皇帝,新婆婆要赶我走》,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盛妩司烨,由大神作者“招财大师姐”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外柔内刚小苦花VS疯狗帝王?和离后的第六年,盛妩的前夫君登基为帝了。消息传到盛妩第二任夫君家的当日,婆母硬是塞给她一封和离书。言说,她曾是新帝的结发妻子,江家不敢留她。盛妩觉得婆母真是多虑了!和离后,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子,自己也另嫁他人。一别两宽,断得彻底。她认为前夫君做皇帝,和自己做江家妇并不冲突。再次相见,盛妩跪拜在天子威仪之下,自称臣妇。帝王的嘴角荡漾出一丝笑意,可瞧着瞧着,那笑渐渐变了意味,生出些狰狞的意味来。再后来,宫廷夜宴,他眼神阴鸷而狂热,狂野的把她拦腰抱起,关上门,一只手抓...

《当我的前夫是皇帝,新婆婆要赶我走精品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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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早前儿就交代了,不许任何人关照她,她在掖庭的日子定也是难捱的。”

沈薇听后,默然看了一眼月英,月英当即从袖子里掏出一袋银子。

张德全忙双手接过:“谢娘娘赏赐。”

她轻轻抬手,示意张德全退下。

待人退下后,沈薇拿起案几上的名单,目光落在“江如茵”三个字上,指尖用力,隐隐有些发白。

又自唇边泄出一声冷笑:“陛下还真是用心良苦!”

说罢,将那名单狠狠摔到地上。

月英上前弯腰拾起,看到那上面的名字时,眉头瞬间拧成一团。

“娘娘,陛下让江家嫡女进宫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让盛娇进宫。他不是最讨厌盛家人吗?”

沈薇冷哼:“他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您的意思,他想用盛娇给盛妩铺路?”月英说罢,见沈薇抿唇不语。

又急道:“娘娘,盛妩绝不能再留了。”

沈薇沉默片刻,对月英道:“你把盛妩在掖庭的消息告诉国舅爷,叫他想法子传去雅安县,一定要叫江枕鸿知道。”

月英凝眉,娘娘还是心软。

昨日国舅爷进宫,娘娘听说江枕鸿不在京都,料定那和离书不是他本人所写。

娘娘是想让江枕鸿知道盛妩的处境,好叫他求进宫来。

闹大了,陛下就不好继续将人留在宫里。

可是,绕这么一大圈,倒不如直接要了盛妩的命,斩草除根才最稳妥。

月英眸色沉了沉,既然娘娘狠不下心,那这个坏人便让别人来当。

——-

掖庭

自从盛妩将身份告知那位嬷嬷,在掖庭的日子好过了不少。

被褥换了新的,晚上也有热水用,别人吃馒头咸菜,她却顿顿都能沾到荤腥。

接连几日,也只做最轻的活,有些粗使宫女眼红,暗地里挤兑她,都被那嬷嬷抽了一顿。

傍晚时,盛妩回到住处,见那名重伤的女子,竟能坐起身了。当下露出笑容:“伤口刚结痂,不宜乱动,若是挣开了伤口,我这里可没有药了。”

兰心闻言,眼眶微红,哽咽道:“盛夫人,兰心这条命是您救的,大恩无以言报,日后愿为您做牛做马,以报救命之恩。”

说着,便要挣扎着下床行礼,却被盛妩扶了回去:“乖乖躺下,别叫我这几日的功夫白费了。”

那日盛妩与嬷嬷的谈话,兰心都听见了。

盛妩却不想她一直唤自己盛夫人,柔声对兰心说:“在这里你要唤我阿妩。”

兰心轻轻点头:“私下里,兰心还是要唤您一声夫人的。”

盛妩笑笑,也就随她了。又将馒头和几片白肉端到兰心的床头:“趁热快吃吧!”

宫里少有真情相待的人,入宫十年,兰心第一次感受到温暖,她看着盛妩,眼眶不觉又红了。

盛妩将筷子递到她手里,温声道:“你好好吃饭,争取早日把身子养好了。”

兰心从她手里接过筷子,又忽然握住盛妩的手:“夫人,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盛妩见她神色认真,心下有些疑惑。

又听她道:“冷宫失火和薛婕妤有关。”

闻言,盛妩一怔。

“夫人,兰心和婕妤身边的大宫女秀儿是同乡,我们同住一个屋子。冷宫失火那日,秀儿回来的很晚。她脱衣服时,我瞧见她后衣领处有血渍。就多嘴问了一句,她神情慌乱,说是自己不小心抓破了脖子,可我偷偷瞧过,她后脖子根本没有伤口。”

“次日,又听人说往冷宫运恭桶的王三春也在那晚失踪了。”

盛妩听后,心中一动,她一直在想,是谁能人不知鬼不觉的将棠儿带进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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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秀初选,除去家世出身,还有相貌身体审查,才艺品德。这些都过了才会进入复选,由皇帝和太后决定去留。”
“想落选,只需在初选时,则任意一关考核不过。只是,相貌不能作假,被查出会牵连全家。”
大夫人缓缓颔首:“这样的话,就只能在才艺品德这方面做文章了。”
“若在才艺品德这处落选,恐对如茵将来的婚事上有所影响。”
大夫人听了,愁眉不展:“那怎么办?”
盛妩柔声:“大嫂不用着急,初选中还有一项不常被人提及的声音要求,参选秀女忌声音沙哑或浑浊。中药有一味天南星捣汁了含漱,可致人嗓子嘶哑。”
“若是将来有人问责,咱们只说如茵是得了喉痹,便可洗脱欺君之罪的嫌疑。”
闻言,大夫人脸上的愁楚顿消:“还是阿妩想的周到,就依这个法子。”
大夫人说罢,又把女儿拉到身边,轻声哄道:“皇帝最会欺负人,你婶婶当年就是被他欺负的日子过不下去,这事你也别往心里去,等选秀过后,母亲便为你择一位品行端正的夫婿。”
话音刚落,坐在一旁吃果子的棠儿,伸着脖子问:“娘,您认识皇帝老儿啊!他怎么欺负你了?您告诉棠儿,我将来替你报仇。”
小人儿说着,攥起拳头,那模样让人哭笑不得。
盛妩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刚要说话,就听如茵道:“我记得小时候,婶婶哭着来找桉哥儿的母亲,衣服撩开脖子上胸前都是红痕,想是那会儿叫皇帝给打的。”
此话一出,盛妩感觉全身的血液瞬间都冲向头顶,说不出的难看席卷而来。
她十五岁嫁给司烨,被他整夜压着做那种事,实在吃不消了,就跑来江家找大姐。想在江家躲他几日。
那会子实在想不通,是不是所有男人到了床上都那么可怕,便撩起衣服给大姐看身上的青紫。
没成想竟被如茵这孩子看到了。
未等众人回神,又听如茵道:“我记得那会儿他还追来了咱们家,婶婶不愿意同他走,他就——”
话未说完,就被大夫人捂住了嘴,笑着圆场:“呵呵,小孩子嘴上没个把门儿,阿妩别见怪。”
说着,又对一旁好奇的棠儿说:“你大姐惯爱胡说,你可别信她的。你娘不认识皇帝,从来不认识。”接着又一把拉起如茵,急忙出了屋子。
大夫人走后,盛妩也不好意思继续呆在老夫人这。
回去的路上,棠儿拉着她的手,突然说了句:“大伯母就爱骗小孩子。”
盛妩低下头,见小人儿垂着脑袋,有点闷闷不乐:“皇帝是坏人,他欺负娘,不是好东西。”
坏也好,好也罢,都不是她可以说的人。盛妩蹲下身子,抚着棠儿的发顶。轻启唇:“皇帝是江山社稷的守护者。身为他的子民,你不可以对他不敬。”
棠儿似懂非懂,却也点头。
盛妩很欣慰棠儿的性子没有随了那人。将乖巧的女儿揽在怀里,柔柔一笑,往芳婷院行去。
窗外,风轻轻的拂动树梢,一阵虫鸣入耳,天色已是暗了。
主屋西侧的盥室中,春枝往浴桶中加了好些花瓣,又用玫瑰胰子细细的给盛妩擦洗,临了,还要往盛妩身上涂玫瑰香膏。
盛妩蹙着眉头推拒:“快别涂了,太香了,熏的人脑子发晕。”
“今儿是十五,二爷要过来的。小姐这次可得把握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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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福子一边擦汗,一边道:“他们说,小姐方才被人接走了。”
盛妩心头咯噔一下,捏紧了手指问:“谁接的?”
“奴才问了,他们只说那人是奉了陛下的旨意将人带出宫。”
小福子也觉得奇怪。
按说御前太监,都是叫得出名号的,可公主身边的人,却说不出那人的名字。
正思忖着,就见盛妩转身往乾清宫的方向去。
小福子忙跟了去。
刚进月华门,就见皇帝的仪仗从前面经过。
盛妩提起裙摆就追,却被御前带刀侍卫拦下。
她急的喊了声“陛下”
那雕虎画龙步辇上的人,瞬间回头,一双凤眸隔空锁住她。一贯冷傲的脸上破开一丝微不可察的柔光。
稍一抬手,步辇停下。
正午阳光刺眼,他背光坐在八人抬的明黄步辇上。
盛妩仰头望他,眼睛被阳光刺的微红:“你把棠儿带哪去了?”
话音刚落,便见他眉眼一沉:“朕何时带走她了?”冰冷的声音响在正午的艳阳下,却刺的她浑身发抖。几乎要站不稳脚跟。
小福子忙扶了她一把,又将事情向司烨禀报。
司烨听后,却只凉凉一句:“朕只答应放人,别的,和朕没关系。”
没关系!短短三字,似针一般扎在盛妩的心口,叫她瞬间疼红了眼。
那模样落进司烨眼底,心口没由来的一紧,又见她扯着嗓子朝他吼:“棠儿若出了事,你难辞其咎,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说罢,她转身就跑。
司烨紧握拳头,含威的凤眸冷冷盯着她的背影。
她竟敢吼他?
一旁的张德全也是愣了!难怪陛下从前常骂她,给点颜色开染坊,真真是个蹬鼻子上脸的夯货。
又忽见司烨一拳砸在步辇上,那声音大的,让张德全听了,都觉得手疼。
宫人们战战兢兢的跪了一地,连呼:“陛下息怒。”……
这边,盛妩飞快的往司礼监跑,她在宫里作了两年伴读,这宫里但凡有人不见了,不是落水淹死了,就是被人沉了井。
她深知棠儿此刻的凶险,可仅凭她一人,又哪里能快速找到棠儿,她得去寻求魏静贤的帮助。
另一边,负责往冷宫运送恭桶的太监王三春,正哼着小曲,推着满车的恭桶,往偏僻的东北角去。
忽见一名太监朝他走过来,定睛一瞧,是个熟络面孔,当即打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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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江枕鸿进了屋,良平笑着打趣她:“你今儿捡银子了,激动成这样。”
春枝瞅了他一眼:“比捡银子都开心。”扭头又吩咐院中的粗使婆子:“多备些热水。”
良平摸不着头脑,问:“大晚上的备什么热水?”
话音未落,脑门儿上就被春枝戳了一指头:“主子的事少打听。”
说罢,就竖起耳朵听屋里的动静。
里屋里,江枕鸿端坐在椅子上,看了眼南窗下的罗汉榻,见那上面没铺软被,神色微顿,又去看盛妩。
烛影摇红间,她斜倚缠枝牡丹床栏,未束的青丝流水般泻在茜色锦衾上。月白中衣领口微松,露出颈侧一粒朱砂小痣,衬得肌肤如新雪映霞光。
床头小几上的鎏金博山炉吐着香雾,将她柔美的轮廓晕染得影影绰绰。
他喉结微滑,低头抿了口茶。许是觉得热,手中折扇一撑,轻轻扇了起来。
可扇了好一会,身上那股子热潮也没疏解半分,目光又不觉看向那抹倩影。
她闭着眼,半掩在长发下的雪白耳垂粉嫩可爱。
江枕鸿手中的扇子摇的愈发用力。
窗外又是几声鸟啼,夜风穿过半开的绫窗扇,抚动着纱帐,枕畔的玫瑰磬香与窗外的玉兰香揉成缱绻的丝线,似有若无地缠上江枕鸿的心间。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紧了又紧,抬脚走到床前。
本是想开口问她要床软被,却见她忽然睁开了眼睛。
又那杏眸中水雾弥漫,眼尾泛着一片淡粉色。红唇微张着轻喘。
江枕鸿呼吸一紧,下一刻就伸手搭上她的额头。
他以为她是发烧了!
却不曾想,触碰的一瞬间,竟有一声低吟自她的唇间泄出来。
二人都惊了下!
她脸色迅速蹿红,蝶羽般睫毛连连颤动,又忽地闭着眼睛不敢看他。
江枕鸿见此,只觉身上那股燥热,越发难忍。
脑海里忽然浮现,那些只在梦里让他羞耻的香艳画面。
屋外,春枝望着天上的圆月,暗自祈祷。
却突然见管家急急跑来,贴着门喊:“二爷,司礼监掌事急传,命您速速去琼华殿。”
春枝鼓起腮帮子,怒视管家,就差气的跺脚了。
片刻,屋里传来脚步声,江枕鸿打开门,如玉的脸庞还带着抹不自然的红。
春枝看着消失在夜色中的人影,猛地跺了几下脚,又扭头进屋。
绕过屏风,见床帐里隐隐约约透出盛妩半卧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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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颜嫔见状,沉声:“薛婕妤,你适可而止。”

薛晩云看向颜嫔,又是轻轻一笑:“妹妹,你莫不是还当她是你嫂嫂吧!”

一句话嘲讽了两个人,月英站在一旁,倒是乐意见她们斗起来。

却见盛妩在这时开口:“两位娘娘,莫要为我失了和气。”她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接着,又将目光转向薛婕妤,微笑道:“方才是我宫规生疏,得婕妤娘娘提醒,自是不会再出错了。”

盛妩想着薛晚云大抵是因为当年出王府之事,对自己心生怨气。

如今棠儿在宫里,为防薛晚云将矛头转向棠儿,盛妩便想着,叫她出了这口恶气。

当下,盛妩就要行礼,就在她的膝盖快要弯曲的瞬间,颜嫔迅速伸手拖住了她的身子。

又一脸认真地对她说:“阿妩姐姐,你不必如此。”

只是这边话音刚落,那边便又响起薛婕妤的冷嘲热讽:“她算你哪门子的姐姐,她如今是江家妇,同你沾不上半分关系。”

“你闭嘴,你再欺负阿妩姐姐,我便罚你跪一个时辰。”颜嫔瞪着薛婕妤,她生的婉约柔美,生气时脸颊染了绯红。

薛婕妤扯开嘴角:“你的品级是比我高,那也不能无缘无故的罚我。若给不出正当的理由,我便找陛下说理去。”

颜嫔听了,当即指着她:“你去,你现在就去。你欺负阿妩姐姐,看陛下可会轻饶你。”

“你当她是个什么东西,和离不过两个月,就改投到别的男人怀抱。”薛婕妤的眼神扫向盛妩,满眼嘲讽。

又道:“陛下最是厌恶她,以往在潜邸时,若有哪个不知趣的下人提起她的名字,陛下立刻就会将人发卖了。如今她都给人生了孩子,你当陛下还会要她不成。”

“你住嘴,我不许你这样说阿妩姐姐。“颜嫔指着薛婕妤,又大声道:“来人,将她拖出去。“

话音未落,薛婕妤猛地一拍桌子:“你敢?”

见状,月英不得不上前劝和:“两位娘娘,莫吵了,回头皇后娘娘见了你们这样,只怕要生气了。”

说着,看了眼盛妩,又对薛婕妤道:“婕妤娘娘,您也别把话说过了。您怕是不知道,昨晚陛下为了盛夫人,可是将景仁宫的掌事姑姑一脚踹死了。发了好大的火。”

“若这事真闹到陛下面前,只怕吃亏得还是您呐!”

这话一出,盛妩倏的蹙眉看向月英。好一个月英,她表面劝和,话里话外却都在挑起薛晚云的怒火。

果然,就见薛婕妤听了这话,一双眸子凌厉的射向盛妩:“你可还记得陛下当初养的那条黑犬?”

盛妩垂眸,掩去眼底那抹冰冷的讽刺,她当然记得,那狗是司烨从小养大的,出席宫宴都要带着。

当年,卫国公的世子,醉酒后踢了它一脚,司烨当场就发了彪,把那卫国公世子揍的鼻青脸肿。

后来,高丞相喂了它一只鸡腿,那狗便朝高丞相露了肚皮,当晚便被司烨一刀宰了。

又见薛婕妤嘴角扬起一抹冷笑,阴阳怪气地说道:“在陛下的心里,你和那只畜生可没什么两样。都是他案板上待宰的狗。”

闻言,盛妩神色一凛,她生气时那一双杏眸,幽如冰潭,看似不起波澜,却能叫人感受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薛晚云先是怔了一下,继而抬高了嗓门:“跪下,给本婕妤行礼。”

又一声威吓传来:“放肆!”就见沈薇从次间出来,金簪黄衣红裙,端的是雍荣尊贵。

颜嫔连忙快步上前:“皇后娘娘,您来的正好,薛婕妤她欺负阿妩姐姐!您和阿妩姐姐一向交好,您一定要替阿妩姐姐做主!”

沈薇落坐在龙凤椅上,还未开口。

就听薛婕妤道:“皇后娘娘明查,是盛夫人对我无礼在先。”

“你胡说!分明是你故意刁难阿妩姐姐,还恶人先告状!”

薛晚云却不慌不忙,只是静静地看着颜嫔:“你当着皇后娘娘的面,一口一个阿妩姐姐,将皇后娘娘置于何地。”

她的话语虽然轻柔,但其中的深意却让人不禁深思。

颜嫔连忙解释道:“皇后娘娘,您别听她挑拨离间!”声音中带着些许慌张。

“颜嫔不必紧张,盛夫人是本宫少时的好友,六年前,本宫也曾唤她阿妩姐姐。你这么唤她没错。”

听沈薇这样说,薛婕妤眼神不由一暗。

却仍旧接着道:“皇后娘娘,六年前她是陛下的正妻,你们唤她姐姐也是无可厚非,可如今她是江家妇。尊卑有别,她又哪里能担起这一声姐姐。”

盛妩听了,面上淡淡,心中却是苦笑,到底是低估了薛晚云的恶,她微微抬起眸子,又见沈薇面色一凛,对薛婕妤沉声道:“你在质疑本宫?”

薛婕妤抿了抿唇:“妾身不敢。”

沈薇盯着她:“盛夫人是本宫的客人,你在景仁宫发难她,就是不给本宫颜面。你自去殿外跪一个时辰。”

闻言,薛婕妤诧异的看向沈薇,她以为沈薇和自己一样不喜盛妩,毕竟当初盛妩与她闹的很僵,沈薇还因此差点上山做姑子。

薛婕妤欲要开口,却见沈薇一个冷厉的眼神扫过来,她便生生忍住,不敢吭声了。

她明白自己出身低微,不同颜嫔有母族护佑。眼下虽坐到了婕妤,可宫里马上就要选秀了,往后会有很多出身名门的世家女子进宫。

像她这种没有背景没有子嗣的女子,只能抱紧皇后的大腿。

转身出殿时,经过盛妩身边,又狠狠剜了盛妩一眼。

盛妩没有错过薛婕妤眼底的恶意。

又听上座传来沈薇的声音:“阿妩,叫你受委屈了。昨晚那事,确实是本宫的疏忽,你放心,本宫已经吩咐下去了,以后这景仁宫里绝对不会再有人为难你。”

盛妩缓缓地抬起头,目光与沈薇交汇。

当年那场背叛,刻骨铭心,她此生都不会再相信沈薇。脸上并未流露出丝毫的异样,只轻声回应道:“娘娘言重了。”

沈薇叹息一声,语气透着些许无奈:“阿妩,不瞒你说,本宫为了你和棠儿的事,去求过陛下。可陛下他不仅不同意,还对本宫发了火,昨夜更是……”说到这里,沈薇突然止住了话头。

只撸起袖子给她看,那玉白的皓腕上赫然有一圈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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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妩微愣!

又听沈薇垂眸,低声道:“你也知道他的性子,但凡生气了,床笫间就没个轻重。”

盛妩心中着实觉得讽刺。

记得她嫁入王府后,沈薇隔三差五的来王府找她,每每一见她脖子上的吻痕,就会刨根问底一番。

甚至会问她和司烨的床笫之事。

不知沈薇那会儿是以什么样的心情问的。

一旁的颜嫔,神色微顿,目光又在二人间来回看了一眼,转而柔声道:“皇后娘娘,您只顾着与阿妩姐姐说话,竟是忘了让人给她添茶。”

闻言,沈薇笑了笑:“得亏妹妹提醒,来人啊,快给盛夫人上茶。“

颜嫔当即拉起盛妩的手,引她坐到了身旁的位置。

这边月英端着茶过来,听颜嫔问盛妩:“阿妩姐姐,有一事,我一直想不明白。当初你和陛下为何会突然和离?”

月英端茶的手一晃,不偏不倚,茶汤正好洒在了盛妩的身上。

在场的人皆是一愣。

“怎地这般不小心。”沈薇的声音在寂静中突然响起,带着明显的不满和责备。

月英急忙跪下身来:“奴婢手滑了,请娘娘责罚。”

沈薇见状,眉头皱得更紧了:“一点小事都做不好,如此没规矩,知道的是你不小心,不知道的还当是本宫御下不严呢!”

听了这话,盛妩心中不由的冷笑,她起身看向沈薇,低声道:“这茶看来是喝不成了,臣妇先行告退。”

“也罢,你先回去换衣服,得空了,本宫再去看你。”

盛妩向沈薇行了宫礼,便出了殿门。

又一眼看见跪在门口的薛婕妤。

视线交汇,薛婕妤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都改嫁了,还赖在宫里。你盛家还真是好家风。”

盛妩面色平静,并未露出一丝恼意,只缓缓道:“这宫里可不只我一人姓盛,你这话若是传到太后耳朵里,皇后不一定护得住你。”

盛妩虽与盛家断了关系,可如今身在宫里。她不得不借用盛太后的威势,敲打一下薛婕妤。

“哼,你也不用拿太后压我。”

“薛婕妤,你实在不必如此针对我。他当初将你养在外面,何曾不是对你的保护。比起我,你们都赢了不是吗?”

薛婕妤听了,垂在膝上的手倏然紧握,保护?他何曾保护过自己。那些年她流了多少血泪。最后九死一生,才换来一个留在他身边的位置。

当初,若不因为盛妩,她又怎么会遭那么多的罪。

此刻,她凝着盛妩,幽幽道:“你认输也没用,且等着瞧,便是我不针对你,陛下也不会让你好活。”

这话如刺般,扎在盛妩的心头。她冷然转身下了玉阶,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颜嫔的声音。

“阿妩姐姐。”她跟过来,拉住她的手:“你进宫仓促应是没有备下换洗的衣物,我如今与你体形身高相差无几,我那还有几身未穿过的衣裙,你且随我去换了吧。顺便也认认路,以后也好常来我那里。”

盛妩看着她,淡淡一笑道:“多谢颜嫔娘娘,我如今的身份不适合在宫里走动。”

“姐姐,我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也不管你如今是什么身份。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那个给我扎纸鸢,带我去长安街买糖人,看灯盏的阿妩姐姐。”

“求你别与我生分。”她低声说着,眼圈微红。这张脸瞬间和六年前那个追在自己身后的小女孩重叠。

盛妩不觉心头一软!有些人她掏心掏肺的对待,却不如她给了一点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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