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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幻灵异连载
谢芸谢祀是悬疑惊悚《我成了绝望本身,万物得以喘息》中出场的关键人物,“扣一送鸡仔”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诡异复苏×赛博神格×极致兄妹羁绊】谢祀成为阴煞地祇容器那天,全球诡墟开始扩张。收容所视他为“绝望容器”,林家将他钉入人柱计划,红煞神在他左臂烙下代嫁诅咒。而他只关心三件事:1.阻止妹妹谢芸的石膏化(学分归零=死亡)2.让寄生在脊椎的账房鬼老J闭嘴(这货抽成90%)3.找块裹尸布给总给他扎蝴蝶结的地缚灵鸡仔当新衣当血喜堂的倒计时归零,谢祀撕碎德育主任的发辫当教鞭,把鬼厨师的油锅炼成煎蛋簪。“规则?”他吞下校规碑的槐木芯,幽蓝骨足踏出燃烧的电子脚印。“不过是我的饲料。”我,成了绝望本身。这是唯一能让世界喘息的方...
主角:谢芸谢祀 更新:2025-07-29 15: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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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芸谢祀的科幻灵异小说《我成了绝望本身,万物得以喘息前言+后续》,由网络作家“扣一送鸡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谢芸谢祀是悬疑惊悚《我成了绝望本身,万物得以喘息》中出场的关键人物,“扣一送鸡仔”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诡异复苏×赛博神格×极致兄妹羁绊】谢祀成为阴煞地祇容器那天,全球诡墟开始扩张。收容所视他为“绝望容器”,林家将他钉入人柱计划,红煞神在他左臂烙下代嫁诅咒。而他只关心三件事:1.阻止妹妹谢芸的石膏化(学分归零=死亡)2.让寄生在脊椎的账房鬼老J闭嘴(这货抽成90%)3.找块裹尸布给总给他扎蝴蝶结的地缚灵鸡仔当新衣当血喜堂的倒计时归零,谢祀撕碎德育主任的发辫当教鞭,把鬼厨师的油锅炼成煎蛋簪。“规则?”他吞下校规碑的槐木芯,幽蓝骨足踏出燃烧的电子脚印。“不过是我的饲料。”我,成了绝望本身。这是唯一能让世界喘息的方...
“呃……”他想开口嘶吼,喉咙里的扼束感突然收紧,像被只冰冷的铁手攥住。腕上的抑制环发出急促的嗡鸣,蓝光疯狂闪烁,几乎要灼穿皮肤,死死摁住那即将冲破99.6%的绝望值。可已经晚了——
“咻!咻咻咻!”
破空声撕裂粘稠的空气,上百条USB线缆突然活了过来。它们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尾部猛地一弹,从四面八方射向谢祀的嘴。最粗的那条率先撞进他的口腔,坚硬的接口棱角狠狠磕在他的牙齿上,疼得他牙龈发麻,腥甜的血瞬间在舌尖弥漫开来。
他想闭嘴,想咬断这些冰冷的东西,可更多的线缆像潮水般涌了进来,塞满了他的口腔,顶得他两颊发酸,连咬肌都无法发力。
它们不是简单的堵塞。
最细的那些线缆探向喉咙深处,冰冷的金属尖端擦过柔软的喉壁,带来一阵强烈的呕吐感。紧接着,谢祀的脑海里响起“咔哒”一声轻响——像是什么精密的机械被强行锁死了。无数细小的金属钩针突然从线缆末端弹出来,密密麻麻地刺穿他的声带组织,与某个无形的数据接口完成了对接,电流顺着线缆涌入,麻痹感瞬间淹没了喉咙。
剧痛炸开的瞬间,谢祀觉得自己的声带像是被扔进了绞肉机。粗糙的金属锉刀在软肉上来回刮擦,要把那团能发出声音的组织彻底磨碎。他张大了嘴,眼球因痛苦而暴突,额角的青筋像蚯蚓般鼓起,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金属地面上,发出“嗒”的轻响。可喉咙里只能挤出沉闷的“嗬…嗬…”声,混着被线缆堵在嘴里的涎水,从嘴角溢出来,带着股铁锈与臭氧混合的怪味。
他被剥夺了声音。
就在这时,幽蓝空间的中央,线缆群像潮水般退开,露出个悬浮的全息屏幕。屏幕亮起的瞬间,谢祀的瞳孔猛地收缩——那是柳红胭的最后一程,视角低得贴近地面,像是来自古槐盘曲的根须。
没有声音,只有画面,却比任何嘶吼都更残忍。
狭窄的薄木棺材里,柳红胭穿着染血的嫁衣,仰面躺着。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因恐惧和缺氧而扩散,几乎占满了整个眼白,映着棺材板上模糊的木纹。精致的妆容被泪水冲得一塌糊涂,胭脂混着血水流到下巴,像幅被揉皱的残画。棺材盖的阴影压下来时,她的嘴巴微微张着,似乎想吸最后一口气,想喊出“爹,救我”,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嗬嗬”声。
黑暗降临。
只有微弱的光线从木板缝里渗进来,照亮她扭曲的脸。她的手开始疯狂抓挠棺木,指甲在木板上刮出无声的“吱嘎”声,木屑飞得到处都是,有的还沾着她的血。身体剧烈扭动,嫁衣在狭窄的空间里被撕出裂口,露出底下青紫色的皮肤。可每一次挣扎都在消耗氧气,每一次抓挠都带着濒死的绝望,动作越来越慢,幅度越来越小。
最后彻底停了。
柳红胭的眼睛还圆睁着,瞳孔涣散,死死“盯”着棺盖的方向,仿佛要把那片黑暗刻进灵魂里。一丝混着血沫的涎水流下来,滴在嫁衣上,晕开一小片更深的红。她的身体偶尔还会抽搐一下,像条离水的鱼,最后连抽搐都停止了,只剩下胸腔微弱的起伏,越来越慢。槐树根须从四面八方围过来,像贪婪的蛇,紧紧缠绕上棺木,汲取着这份新鲜的绝望,根须的尖端甚至穿透了木板缝隙,触到了她冰冷的皮肤。
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被不断放大、定格、循环播放,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谢祀的神经。
谢祀感觉自己像被塞进了那具棺材里。棺材板的阴影压在脸上,稀薄的空气带着泥土的腥气,肺部像着了火一样疼。柳红胭每一次抓挠,都像在他的心脏上划刀子;她瞳孔里凝固的绝望,像毒液一样注入他的灵魂,与他被剥夺声音的痛苦重叠在一起。
“嗬…嗬嗬…”他喉咙里发出呜咽,身体因窒息感而剧烈痉挛,右手死死攥着胸口的衣服,指节泛白。USB线缆在嘴里冰冷坚硬,时刻提醒着他被剥夺声音的现实。腕上的抑制环嗡鸣得像要炸开,稳定剂疯狂注入血管,却挡不住那如同海啸般的绝望——99.6%…99.7%…数字在意识边缘疯狂跳动,每涨一点,右脚的石化就蔓延一分,已经快到膝盖了。
胸腔里的阴煞在疯狂搏动,吞噬着柳红胭的绝望,力量几乎要冲破肋骨的束缚。左臂的烙印灼热到了极点,仿佛有团火在里面燃烧,烫得他几乎要甩开这只胳膊。
就在意识即将被黑暗吞噬时,烙印里突然传来一股尖锐的刺痛——像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他的脑海,撕裂了层层叠叠的绝望。
金剪刀!
这个念头带着极致的怨毒和不甘,像道惨白的闪电划破黑暗。那是柳红胭藏在嫁衣袖里的凶器,是她偷偷磨了三个月的反抗,是她准备在最后一刻刺向林志鑫的希望,最后却只能徒劳地刺向棺材板。
谢祀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血珠滴落在金属地面上,瞬间被蒸发。他不再试图发出声音,而是将所有的痛苦、愤怒、绝望,一股脑灌进左臂的烙印里,与柳红胭的残念碰撞、融合。他“看”向那些缝合着声带的USB线缆,在心里发出无声的呐喊,带着两个人的恨意:
“剪——断——它——!!!”
左臂的烙印骤然爆出血光。
那光芒带着森森的鬼气,无数扭曲的黑色代码从烙印里涌出来,像挣脱枷锁的毒蛇,顺着血管蔓延,在他的口腔深处凝聚成一把剪刀的虚影。那剪刀像两片交错的鸟喙,又像被折断的槐树枝丫,通体流淌着暗红色的数据流,刃口处闪烁着最怨毒的诅咒,是柳红胭百年不甘凝结的具象。
“锵——!!!”
一声撕裂灵魂的金属悲鸣响彻整个空间,不是通过耳朵听到,而是直接在意识里炸响。
缝合声带的USB线缆像被斩断的毒蛇,猛地从谢祀嘴里弹出来,断裂的端口闪着紊乱的电火花,在空中疯狂扭动,发出“滋滋”的哀鸣,最后无力地垂落,像堆失去生命的废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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