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优质小说阅读网 > 科幻灵异 > 从精神病院看到了世界张之年荷鲁斯完结文

从精神病院看到了世界张之年荷鲁斯完结文

哪一叶你没有拒绝 著

科幻灵异连载

很多朋友很喜欢《从精神病院看到了世界》这部悬疑惊悚风格作品,它其实是“哪一叶你没有拒绝”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从精神病院看到了世界》内容概括:张之年,一个被外界视为无可救药的重度精神病患者。周围人看着他时而喃喃自语,时而惊恐尖叫,都笃定他已深陷疯狂的泥沼无法自拔。然而,只有张之年自己知晓,在真实与虚幻的模糊边界,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惊天秘密。在他的世界里,中国神话中的巍峨天庭与诡谲地府并非只是古老传说。那森严的天宫秩序,各路仙神的神通法术,仿佛在某个隐秘维度真实上演。而地府的轮回往生,恶鬼怨灵,也似近在咫尺。同时,克苏鲁神话的恐惧阴影也悄然笼罩。深潜者、旧日支配者的形象,时常在他的幻觉——或许...

主角:张之年荷鲁斯   更新:2025-07-29 15:30: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张之年荷鲁斯的科幻灵异小说《从精神病院看到了世界张之年荷鲁斯完结文》,由网络作家“哪一叶你没有拒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朋友很喜欢《从精神病院看到了世界》这部悬疑惊悚风格作品,它其实是“哪一叶你没有拒绝”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从精神病院看到了世界》内容概括:张之年,一个被外界视为无可救药的重度精神病患者。周围人看着他时而喃喃自语,时而惊恐尖叫,都笃定他已深陷疯狂的泥沼无法自拔。然而,只有张之年自己知晓,在真实与虚幻的模糊边界,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惊天秘密。在他的世界里,中国神话中的巍峨天庭与诡谲地府并非只是古老传说。那森严的天宫秩序,各路仙神的神通法术,仿佛在某个隐秘维度真实上演。而地府的轮回往生,恶鬼怨灵,也似近在咫尺。同时,克苏鲁神话的恐惧阴影也悄然笼罩。深潜者、旧日支配者的形象,时常在他的幻觉——或许...

《从精神病院看到了世界张之年荷鲁斯完结文》精彩片段

“不是假的……”他把脸埋进布衫里,闻到一股淡淡的、熟悉的薄荷香,“不是假的……”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是条陌生短信,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精神病院的走廊,惨白的灯光,剥落的墙皮。画面中央站着个穿病号服的老头,背对着镜头,手里拿着串珠子,正是那串裂开的镇魂珠。老头的脚下有滩黑色的液体,正往镜头这边蔓延。
发送时间是三天前,正是他烧陶罐的那晚。
张之年的心脏狂跳起来,他回拨那个号码,听筒里传来“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的提示音。他盯着照片里的老头,突然认出他病号服上的编号——和他自己的编号只差一个数字。
他想起老头说过的话:“珠子挡不住的时候,就剪了它。”
想起老头用生锈的剪刀比划的动作。
想起老头最后在火焰中消散的身影。
张之年冲出王婆婆家,一路狂奔下楼。小区门口的早餐摊还在,老板娘看见他,笑着打招呼:“后生,今天没上班?”
“阿姨,”他喘着气问,“你认识王婆婆吧?她有没有说过……她以前是裁缝?”
老板娘愣了一下,摇摇头:“王老太?没听说过她会做裁缝啊,倒是总见她捣鼓草药,说以前在乡下学过几天。”
张之年的心沉了下去。
“那……去年冬天搬来四楼的那个女人呢?穿姜黄色羽绒服的?”
“四楼?”老板娘皱起眉,“四楼去年冬天没住人啊,一直空着呢,前阵子才租出去。”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电线杆上。手腕上的碎片又开始发烫,这次烫得格外厉害,像是有东西要从皮肤里钻出来。
难道那个女人也是假的?槐树上的人皮也是假的?李娟说的十年前的事,全都是假的?
那他经历的这一切,到底算什么?
张之年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路过一家旧书店时,玻璃窗里的一本泛黄的书吸引了他。书名是《城南旧事考》,作者不详。他走进去买下这本书,翻到关于他们小区的章节时,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书页上记载着:民国二十三年,小区所在的位置曾是家精神病院,后因一场大火烧毁,数百名病人葬身火海,其中有个叫李娟的女裁缝,据说被发现时,脸上的皮肤已被烧毁,手里还攥着半张人脸皮……
书里还夹着张老照片,模糊的黑白影像里,精神病院的门口站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眉眼间竟和他记忆里的李医生有几分相似。
张之年合上书本,指尖冰凉。
他走到街心公园,坐在长椅上。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影子的左眼角有块淡淡的青痕,和他脸上的一模一样。
一个穿红衣服的小女孩跑过,手里拿着只气球,不小心撞在他腿上。“对不起叔叔。”小女孩仰起脸笑,眼睛像两颗黑葡萄。
“没关系。”张之年摸了摸她的头,触感柔软而温暖。
小女孩跑开后,他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想起李娟说的“祂饿了”。想起那些屋顶上的人影,想起黑洞里伸出的手,想起自己左眼角的鳞片。
也许两个世界都是真的。
就像书里的记载和现实的王婆婆,就像精神病院的编号和老头的短信,就像母亲的眼泪和陶罐里的人脸——它们同时存在,只是被无形的墙隔开了。而他,因为某种原因,能看见那道墙的裂缝。
镇魂珠的碎片在皮肤里轻轻颤动,像是在回应他的想法。
张之年站起身,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暖得让人想哭。他掏出手机,给母亲发了条短信:“妈,我在公园,晚点回去。别担心,我没事。”"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