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王小小王德胜的女频言情小说《三岁奶娃猛如虎!扛猪救爹闹军营无弹窗》,由网络作家“天是寂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三岁奶娃猛如虎!扛猪救爹闹军营》,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我上辈子当医生累到猝死,睁眼竟成了1956年的三岁奶娃。刚和香香软软的娘团聚半年,她就被野猪撞死。看着红着眼要去报仇的糙汉爹,我攥紧小斧头跟他上了山。他抓住了四头大野猪和六头猪崽,浑身是血的倒下时,我用前世医术嚼草药止血,拖着他下山。原来我家血脉天生神力,我三岁就能扛200斤柴火,爹归队前还塞给我字典,每月寄钱寄粮票。七年后随军时,爹竟让我为他再婚的事大闹特闹,分院子、争钱粮?行!这泼天的富贵,三岁奶娃也能拿捏!...
《三岁奶娃猛如虎!扛猪救爹闹军营无弹窗》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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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胜连续吃了几天,乔漫丽做的玉米窝窝头,以为自己从俭到奢容易,从奢到俭艰难。
闺女给他一个布袋,说是玉米窝窝头
王德胜皱着眉头咽下嘴里干涩的窝头,喉结艰难地滚动了几下。
他放下咬了一口的窝头,抬眼看向正在小口喝粥的乔漫丽死命咽下去窝窝头:“你这窝头……”
乔漫丽也忍着,她舍不得王德胜一个人吃,抬头,“怎么啦?我按食堂教的法子做的啊。”
傻婆娘,陪着他一起吃。
王德胜没说话,起身走到碗柜前,翻出一个布包。
打开后,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个金黄色的窝头,那是闺女给来的。
他拿起一个掰开,顿时一股带着淡淡碱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你尝尝。”他把半个窝头递给乔漫丽。
乔漫丽接过咬了一口,眼睛立刻瞪大了:“这怎么会这么松软?明明都是玉米面,一点也不拉嗓子。”
王德胜走到灶台前,手指抹了一下还沾着玉米面的面盆边缘,放在舌尖尝了尝:“碱。小小加了碱。”
“可供应站根本没卖碱啊!”乔漫丽惊讶道。
“不是买的。”王德胜打开灶台下的灰箱,抓了一把冷却的草木灰,“是这个。”
乔漫丽难以置信地看着丈夫用棉布包起一把灰,淋上热水,滤出的淡黄色液体滴入新的玉米面中。
二十分钟后,当蒸笼揭开时,原本粗糙的玉米面竟然变成了蓬松的金黄色窝头。
王德胜咬了一口新蒸的窝头,意味深长地说,“你在你爹家吃惯了小灶,自然不懂这些土法子。”
乔漫丽一脸崇拜:“你好厉害。”
“去问小小要她自己做的碱水,不然你的比例不好,做出来苦儿有毒,她做得碱水上层。”
窗外,王小小正蹲在院子里,用一把小刀仔细地把捡来的桦树皮削成薄片——这是她制作碱水的另一种秘密原料。
听到屋里传来的对话声,她嘴角微微抽抽,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标志性的小面瘫表情。
院中的大肠和猪肺在零下三十度冻着,这些要等贺建民叔叔回来,爹升官的时候吃。
估计快了。
第二天,乔漫丽没有来找王小小,她带乔红去了领导那里承认错误,在广播里,乔红哭哭啼啼的道歉。
王小小在面无表情的听着,心不诚,语气带着不服气,道个屁歉。
还想要碱水,要你大爷。
王小小背上军用背包,拿着斧头进深山了。
晚上,王德胜吃到碱水发苦的玉米窝窝头,没有说话。
乔漫丽赶紧解释,“小小一直不在家。”
王德胜笑眯眯说:“我知道,以这个丫头的性格,现在应该在深山中玩。”
乔漫丽现在爱屋及乌的说:“会不会太危险了。”
“放心吧!以这个丫头,要去三天。”王德胜看了乔花乔红:“红红,我是你,我就会和小小搞好关系,和她在一起,最起码不缺肉,吃完饭到院子见我。”
乔漫丽想插话,被王德胜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王德胜把乔红叫到院子里,零下二十度的寒气冻得她直打哆嗦。
他故意选了风口的位置,让寒风把乔红的脸刮得通红。
“知道为什么让你站这儿吗?”王德胜的声音比寒风还冷。
乔红缩着脖子摇头,睫毛上结了霜花。
“因为你那张嘴,把你自己在家属院的路都堵死了。”王德胜从怀里掏出个窝头,掰开露出里面粗糙的断面,
“就像这碱放多的窝头,又苦又硬,没人爱碰。”
他忽然把窝头塞进乔红手里:“吃下去。”
乔红咬了一口,立刻苦得皱起脸。
王德胜突然喝道,“咽下去,前线的兵连野菜都吃得,你矫情什么?”
看着乔红含着泪硬吞下去,王德胜语气忽然缓和:“想不想让人对你改观?如果想,我教你,如果不想,你现在可以回去睡觉了。”
乔红没有想到元宵节的那一句话,让她在家属院到了现在依旧被人指指点点,她错了,但是为什么?大家都不原谅?
“王爸爸,我错了,真的错了,我不知道叔爷爷是老革命,知道了,我绝对不会说。”乔红哭着说。
王德胜脸色好看一点,摸了摸她的头:“傻丫头,不管是不是老革命,你都不能说,生老病死是人控制不了,如果有人这样说你在乎的人,你生不生气?”
乔红想了一下,如果有人这样说她妈妈,她一定气死的。
“王爸爸,我知错了。”
见乔红点头,他掏出个小本子:“从今天起,每天去五户人家,用碱水窝头换他们家的粗粮窝头。”
乔红瞪大眼睛:“这不是……”
王德胜冷笑,“你还有心情担心吃亏?你现在最缺的就是人缘!记住,要说请婶子指点,换回来的窝头必须当场吃完。”
第一户是李主任家。
乔红捧着碱水窝头,在李婶审视的目光下,硬着头皮咽下对方家拉嗓子的窝头。
等她拿出金黄的窝头时,李婶的眼神明显软化了。
“碱放多了会苦,”王德胜在门外低声指导,“要说请婶子教教我。“”
到第三户时,乔红已经学会主动说:"张叔,您胃不好,这个加了碱的好消化。"
等走完五户人家,她肚子里塞满了各种粗粮窝头,嘴角都磨破了,但眼里有了光。
第七天,家属院的长辈特意来要碱水配方。
乔红按王德胜教的,当着众人面说:“是王叔教的法子,他说当年在前线,战士们都这么吃。”
一个月后,家属院广播里表扬乔红乐于分享’
王德胜事后问:“红红,知道我为什么要你这么做了吗?”
乔红:“王爸爸,你叫我这样做,是想让别人知道我在将功补过”
王德胜:“不错,非常好,但是你最重要道歉的人,你还没有解决。”
乔红低下头,没有说话,但是王德胜这次没有逼她,事情需要她自己想通,逼她是解决不了问题。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就走了。
乔红知道王爸爸说得是谁。
她期期艾艾来到王小小门前,手指攥紧了衣角。她深吸一口气,终于抬手敲了敲门。
门开了,王小小背着斧头正要出门,看见乔红时眉头微皱。
“有事?”声音冷得像冰。
乔红咽了咽口水,突然从背后拿出一个布包:“我熬了三天”
她颤抖着打开布包,里面是十几个金黄的玉米窝头,“按你教的方法做的碱水……”
王小小扫了一眼,窝头形状歪歪扭扭,有几个还带着焦黑。
“第一次没掌握好火候”乔红声音越来越小,“但真的不拉嗓子了!”
王小小没接,只是冷冷地问:“就这?”
乔红的眼泪突然涌出来:“对不起!我不该说叔爷爷的坏话!我知道错了!”
她猛地鞠躬,额头差点撞到门框,“我不求你原谅,就是想告诉你,我真的知道错了!”
王小小沉默了很久,最后伸手拿了一个窝头,掰开看了看,咬了一小口。
“碱放多了。”说完就要关门。
乔红急忙抵住门:“等等!”
她从怀里掏出一本手抄本,“这是我抄的,《军地两用人才手册》里关于野外急救的部分......”
王小小接过书,想了一下不想白拿这个书,走进地窖,拿出一个半只腊鸡,就当野外救急的学费了,丢给她直接关门。
乔红抱着腊鸡,好香呀!王爸爸说跟着王小小有肉吃。
王德胜看着在厨房教人做窝头的继女,对王小小低声道:“看见没?要让人服你,得给她指条明路。”
王小小撇撇嘴,把更精确的碱水配方塞给了王德胜,当然,最关键的火候掌握还是留了一手。
“闺女,你去深山待了三天,肉呢?”王德胜看了半天,她的东厢房没有看到肉,她可绝对不会拿去卖的。
王小小白了她爹一眼,把水缸提了起来,王德胜看到盐水瓶,拿出一半盐水瓶。
六瓶肉松。
“爹,一出手就拿了我一半的备用粮不好吧?”
“备用?你屋里的物资,够你吃上三个月,普通成年人省着一点吃都吃上六个月。”
王小小狐疑看着她爹,她爹怎么知道。
王德胜拍了她的脑袋,“老子下周关键时期,你装也要装的和好,敢坏我事?老子叫你上一年级。”
王小小冷哼一声:“你管好你家三个女人就行,我什么时候拖你后腿过。”
王德胜:“你在族里有这么多小弟小妹,这里怎么没有了?还有十一给你的物资,拿来给我看,给老子一半,我有用。”
王小小满脸写着不情愿,她爹上下一张嘴就想要,他疯了吧!
王德胜没辙了,闺女比他有钱,比他有物资。
“五月份,有文工团来表演,7月份去你亲亲大伯那个兵区,八月份去九叔那个军区,我和文工团团长是兄弟,过命的兄弟。”
王小小眼睛亮亮,手指慢慢伸出五,意思是连续五年。
王德胜做了V的手势。
“切~我自己坐火车去,爹,火车票不要票,我出来的时候,二伯怕我受委屈,给我很多空白证明,让我回家。”
王德胜心中叹气,他是多不得人心呀!自家的二哥,怕他虐待小小。
王德胜只剩下最后一招了:“2年,还有我有一个上好的弩。”
王小小嘴角上扬,“爹,看您说得,十一叔给我的,还不是看您的面子上给的,分你一半,等下你来东厢房拿。”
晚上,王德胜大张旗鼓带着乔漫丽母女三人来到东厢房,笑呵呵说亲闺女请吃饭。
把王小小气死,她爹那个食量和她有得一拼,都是大胃王,两人可以吃上4斤的玉米面。
王小小做了一大盆的玉米面条,卤子是鸡蛋酱和每人三块肉。
下午五点,王德胜带着乔漫丽母女三人,大摇大摆地推开东厢房的门。
他故意提高嗓门:“闺女啊,爹带全家来尝尝你的手艺!”
王小小正搅着锅里的玉米面条,闻言手上一顿,锅铲差点掉进锅里。
她转头瞪着王德胜,小脸绷得更紧了,这老狐狸分明是来吃大户的!
“来来来,都坐。”王德胜熟门熟路地带着三人进房,坐在炕上,“听说小小做了鸡蛋酱?”
所有人眼睛直勾勾盯着炕桌上那碗金灿灿的鸡蛋酱。
王小小"咣当"一声把面盆撂在炕桌上:“自己盛。”
王德胜第一个动手,一筷子下去卷走了小盆面条,放上鸡蛋酱。
这个闺女的。
王德胜随后给乔漫丽三人各盛一碗,放上鸡蛋酱。
他就拿着盆把剩下的鸡蛋酱倒入碗里。
乔漫丽看得清楚,王德胜把大部分的鸡蛋酱给了她们四人,他就是面,鸡蛋酱都基本没有了,就剩卤子。
“吃啊,客气啥,小小的手艺很好。”王德胜笑道,他转头对乔红说:“去把窗台上那罐辣酱拿来。”
王小小拿出5个把子肉。
一人一份。
乔漫丽小心翼翼地挑起一筷子玉米面条,金黄的细面上裹着浓郁的鸡蛋酱,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她轻轻咬了一口,眼睛顿时睁大了,这面条竟然比白面还要劲道爽滑,完全没有粗粮的粗糙感。
“这真是玉米面做的?”乔漫丽忍不住问道,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
她以前在她爹家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粗粮。
乔花已经顾不上说话,小嘴塞得鼓鼓的,连嘴角沾了酱汁都顾不上擦。
她从来没想过粗粮玉米面能这么好吃,比食堂的白面馒头还要香。
乔红则盯着碗里的把子肉发呆。那块肉肥瘦相间,酱色透亮,一看就是小火慢炖了许久。她犹豫着咬了一小口,肉香瞬间在口腔里炸开,软糯的肥肉和紧实的瘦肉完美融合,让她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王德胜看着三个狼吞虎咽的女人,眼里带着笑意,“慢点吃,小小做的卤子管够。”
乔漫丽突然意识到什么,抬头看向王德胜几乎空了的碗:“你怎么就吃这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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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部队吃过了。”王德胜摆摆手,却见王小小冷哼一声,转身从柜子里又端出一碗鸡蛋酱和玉米窝窝头,"啪"地放在他面前。
王小小面无表情地说,“你装什么装?你下午三点才回的部队,食堂早关门了。”
乔红看着这对父女的互动,突然明白了什么。
吃完饭,王小小拿出十一叔寄给她的东西。
一包罗汉果,一包凉粉草,一包虾干,一包贝壳肉,一包紫菜,一包菠萝蜜芒果干,一包龙眼干,一包荔枝干,一包鱼片干,一大包薄荷干草,每样基本五斤。
王小小说:“罗汉果和凉菜不给,这两样不适合,能吃最好,不能吃麻烦。”
“薄荷适合夏天泡茶;龙眼干适合冬天煮茶;剩下的海货和水果干,都是稀缺货。”
王德胜问:“你给十一了什么?”
王小小:“一只袍子肉,一半做了肉松一半腊肉。”
王德胜再问:“你打猎上报了吗?给十一寄的是什么渠道?”
王小小:“我们是猎户后代,持有传统的狩猎资格,我已经和值班室上报了,依旧按照规矩,每次上交百分之五十的肉,再按照地方规矩存了百分之二十的肉,以后厨房到了一百斤再拿猪肉分给四邻,剩下百分之三十,属于个人。”
王德胜想了一下:“很好,小小。记住,宁可吃亏,也要按照规矩来。”他看到乔漫丽母女三人继续说:“你们必须一样,家里不够吃,和我说,我作为了一家之主,我来处理安排,作为底线,特殊化绝对不行。”
“爹,每次打猎都按规矩上报,我该交的肉一斤不少,你把心放下。”
乔家母女三个人乖巧点点头。
王小小:“给十一叔寄的是邮局特殊通道,但是肉开了证明清白的公章,留了备案,随时可查。”
王德胜摸了摸她的头说:“干的漂亮。”
“爹,你的爪子干净吗?这里洗头麻烦,夏天给我打口井。”
“行,爹来安排。”
“海货,怎么煮我都写了方法,写明了禁忌。”王小小把纸条交给他爹。
王德胜看到闺女的字,皱眉:“这字拿不出手,你要和你后妈学习写字。”
“呵呵,神经病,爹见过哪一个中医写字好看的。”
“没大没小。”
王小小把物资分给他一半。她在各拿出半斤,给她们说:“爹小包的你留着吃,你们可以回去了。”
“后妈,你明天走了去上班,我要去县里一趟。”
乔漫丽赶紧点头:“好,等下我叫花花把车子送过来。”
乔漫丽回到家里,看着这些物资,她当初为什么讨厌王小小?她其实也不缺钱,就是害怕有一个人来到家里。
乔花靠在乔红身上:“姐,为什么我们的爸爸不能像王爸爸一样?”
乔红愤恨的说:“重男轻女,封建陋习。”
“王爸爸和王小小感情真好。”
“花花,你别再想我们那个亲爸爸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宁可对侄子好,给钱给侄子,也不会给我们,我们已经改姓了,长大以后,就凭王爸爸带我道歉,教我明事,我愿意孝顺王爸爸,亲爸给一口吃的饿不死就行。”乔红其实看得很明白。
“姐姐,妈妈问我们要不要改姓王?”
乔红:“只要不姓周,姓什么不重要!”
王德胜看着怀中的女人,漂亮,当初他救她,就觉得她很漂亮,全身白皙。
“乔漫丽。”他嗓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我问你,为什么一开始就讨厌小小?”
乔漫丽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声音沙哑:“我没有讨厌她。”
王德胜冷笑,“饺子的事,你故意包饺子赶她走;木床的事,你明知道东北冬天睡木床会冻死人;还有你闺女骂老爷子死得不是时候——”
乔漫丽猛地挣扎起来,眼眶泛红,“王德胜,你凭什么质问我?你娶我,不也是为了升官吗?你装什么慈父!”
王德胜眼神一冷,手上力道加重,乔漫丽疼得抽气,却倔强地瞪着他。
“是,我娶你,确实有种种因素。”他坦然承认,声音却更冷,“但小小是我的底线,你踩了。”
乔漫丽突然笑了,笑容讽刺:“底线?王德胜,你装什么深情?你前妻死了六年,你连她的坟都没回去看过几次吧?”
王德胜瞳孔一缩,手指猛地收紧,乔漫丽疼得闷哼一声,却继续道:“怎么,被我说中了?你心里清楚,你娶我,不过是因为救了落水的我,让你娶我,你根本不在乎我,也不在乎红红和花花!”
王德胜盯着她,忽然松开手,翻身坐起,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嗓音低沉:“乔漫丽,我确实不是个好丈夫,也不是个好继父。但小小不一样,她是我和慧娘唯一的血脉,我不能让她受委屈。”
乔漫丽揉着手腕,沉默半晌,突然开口:“……我不是讨厌她。”
王德胜侧目看她。
“我只是……害怕。”乔漫丽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害怕?”
“我前夫家里……重男轻女。”她苦笑,“红红和花花出生后,婆婆天天骂我生不出儿子,前夫也从不管。后来他犯了事,被判刑,婆家更是变本加厉,父亲终于同意我离婚……”
她攥紧被子,指节发白:“所以,当我知道你有个闺女,我无意听到你和乔建民说,小小是你的命,是你心尖上的肉……我害怕。”
“我怕你像他们一样,眼里只有自己的血脉,红红和花花在你眼里,永远都是外人。”
王德胜沉默地抽烟,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
良久,他掐灭烟头,淡淡道:“乔漫丽,我王德胜不是那种人。”
“红红和花花既然进了我王家的门,就是我闺女。”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但前提是,你得把小小当亲闺女待。”
乔漫丽怔住,抬头看他。
王德胜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要么,好好当这个家的大人,别搞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要么——”他眼神冷厉,“我让你爹亲自来领你回去。”
乔漫丽脸色煞白。
她知道,王德胜说到做到。
如果他真把她退回乔家,那她在军区,在父亲面前,就彻底成了笑话。
她咬了咬唇,终于低声道:“……我知道了。”
王德胜没再说话,转身离开。
房门关上的一瞬间,乔漫丽瘫软在炕上,眼泪无声滑落。
她知道自己输了。
不是输给王小小,而是输给了王德胜的冷酷和决绝。
他宁愿撕破脸,也要护着他闺女。
而她,连争的资格都没有。
她以为王德胜回来,看到分家,会很生气。
但他没有全部怪她,居然还和她讲道理。
她以为都过去了,她也慢慢接纳小小了,她以为王德胜不会再翻旧账了,她都爱上他,他不要她了。
她自言自语道:“我和小小如果再起争执,你帮谁?不用说肯定是帮你命根子……”
乔漫丽崩溃大哭……
“是谁有理帮谁!如果是小小的错,只要不危害生命,她的惩罚是骂一顿饿一顿;如果是你的错,不危害小小的名声和生命,骂一顿,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你不是走了吗?”
“这是老子的家,走去哪里?炕没有多少煤了,加煤去了。”
乔漫丽听到王德胜的回答他的话后,扑到他怀中大哭一场
————
王小小也郁闷,她盘炕的时候应该换位置的,他爹和后娘的吵架声她听见了。
她好险不是真的小孩,听到亲爹和后妈的上床动静,估计她要羞愧死。
但是上一辈子,她是一条单身狗。
把棉花塞进耳朵里,睡觉。
军号响,王小小起床,她刚煮东西,墙另一边,听到他爹说:“小小,把我早餐煮了,我以后早餐在你这里吃,昨晚你后妈太累了,让她多睡一点。”
“知道啦!”
不一会儿,她爹直接翻墙过来,应该用后世的话来说叫跑酷。
王小小把一笼包子拿了出来,满脸嫌弃:“爹,你是不是知道今天我要吃包子。”
白菜肉包子,居然为了提鲜,加了虾皮粉。
“这种吃食别张扬,免得被人眼红举报。”王德胜提醒。
王小小:“所有人都认为,我是被后妈虐待的小可怜。”
“熬骨油,给我熬一点,骨头都没有人买,物以尽用。”
“爹,你知不知道,我买骨头,你婆娘风评就被害。”
“风评不好,能得三斤多的猪油,也成。”
王德胜继续说:“新法规下来了,熊和鹿是保护动物,打了要坐牢,你可别犯傻。你把熊和鹿给宰了,你被抓,你爹我只能大义灭亲了,除非你有本事,你别被发现。”
王小小点点头“我去找领导要手册,我打猎绝对不会犯这种低等错误的。”
“你爹,我去部队了,对了,你去县城干什么?”
“在县城粮站一斤军用粮票,可以换成全国粮票1.2斤,再六倍换粗粮就有7.2斤,你合法配给,我只是按规矩兑换。”
“行只要合法就行,不许把老子军衔说出来,不许拿老子的职位说话,不然老子削你。那下个月,你给我换好,我只要六倍就行,多的当老子的早餐。”
“爹,你真小气。”
王德胜拍她脑袋,笑骂:“一个工人有多少钱,老子一个月明面上给你30元15斤军用粮票,暗地里再给你20元,之前在火车上给了你上千斤粮票,老子还叫小气。”
王小小“我错了,爹,你别喊了,每个月你家的猪油和肉,我给了。”
王小小一个150厘米的小鬼头,推着二八大杠自行车。
“爹,扶一下,我上车。”
王德胜无语中:“闺女,要不你还是走路去吧?就三个多小时!你腿短……”
王小小上车后:“够不着座就站着蹬,反正老娘力气大!一个多小时,非要我三个多小时走了,我疯啦!爹我走啦!”
王小小一路狂蹬车,现在不同后世,没啥人,这条路都有人铲雪,水泥路,很快一个多小时,就到了县里。
王小小20斤军用粮票换了粗粮,玉米面144斤。
后妈给的2斤肉票还是没有用,看到肉摊有肉,赶紧去买。
要五花肉一斤才0.54元。
猪骨头老多了将近20斤,要1斤肉票,她看了一眼骨头,怪不得,骨头上有肉,估计可以剔出来1斤肉,外加2元钱。
王小小买下,不要票的东西赶快买,酱油、醋、盐、火柴、针线、文具全部丢进军用背包。
全部放进背包里,再去医院,她拿着她叔爷爷的军医手册,说她是学徒,买了十个盐水瓶,一个才5分钱。
王小小回去的路上,看见供销社居然卖豆腐,立马转头去粮站。
为什么?
在老家,黄豆还是粗粮,现在居然是杂粮了,意味着五斤军用粮票才能换15斤黄豆了。
黄豆在蔬菜界占一半天下,黄豆芽,豆浆,豆腐脑,嫩豆腐,老豆腐,豆干,豆腐,油豆腐,腐竹,臭豆腐,腐乳……
“小短腿,骑得速度挺快呀!”贺建民坐在大卡车上。
王小小看到他,立刻跳下来。
王小小“贺叔,带我回去。”
卡车停下,把自行车放到后车厢,王小小跳了上去。
贺建民直接把她提了下来,把自己的儿子丢到后车厢。
“把车扶好,不然把你的龟儿子丢了。”贺建民威胁。
贺瑾满脸不情愿扶好车子。
贺建民提着王小小坐到车头。
贺建民“小小,你一个人住,害怕吧?”
王小小“不害怕”
贺建民当做没有听到,自顾自说:“害怕呀!那太好了,我儿子,贺瑾,送给你了,今年7岁,吃的不多,每个月我给你30元钱和15斤粮票,我的指标票我给你一半,我不执行任务的时候,你养他,给口饭吃就行。”
王小小听得心动,“不要。”
贺建民眨眼:“我就知道小小是个好人,立刻就同意了。”
贺建民,第六团的副团王朝阳:“老大,这个小鬼说不同意。”
贺建民淡淡看了一眼手下,这个傻缺。
这个军里只有这个小鬼有能力照顾他的儿子,居然跟老子唱反调。
王朝阳瞬间秒懂:“老大,你说得对,小小真是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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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在大女婿和小女婿的问题上,乔家老爷子这一次没有再插手。
王德胜凭着优异的战功,上交了止血药膏,得以升官了。
乔漫丽很高兴,虚荣心得到很大的满足。
第一次发现她爹也不是万能的。
这一次的婚姻,是她卑劣设计王德胜,她不后悔。
“你很高兴?”王德胜
乔漫丽眉眼弯弯:“我爹我哥说我不会找男人,但是他们是不是忘记了,周建国至始至终不是我找到,是他们逼我嫁过去,周建国婚后对我不好我能忍,但是对红红花花不好,我不能忍,当我知道可以离婚时,他们为了脸面不让我离婚,经常拿我和大姐比。”
她嗤笑继续说:“他们昧下人家的功劳,不要脸。要不是周家仗着权势强压,我也不会忍这口气”
王德胜没有说话,点上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
对呀!
昧下人家的功劳,不要脸,如果在七年前没有被昧下功劳,慧娘就不死。
————
王小小自行车后面跟着一个小屁孩。
小屁孩推着推车,那种坐小孩的小推车,全铁焊接,四个铁的小轮子,带着轴承的那种,铁还做了处理,用竹条包铁,就知道有多金贵了。
高六十厘米,长1.2米,宽六十厘米,还有推的扶手1.2米
现在这个推车,放着小屁孩的一包一包的衣服。
她的板车全身木头,就连轮子都是木头制作,强在榫卯结构。
她不该被贺建民的利益打动。
贺建民答应三天内给她一辆26寸自行车,还答应给她改成边三轮。
就是自行八嘎车。
小屁孩这么值钱吗?
带他五年,给车给票给所有的物资。
她没有办法拒绝。
就连那辆小推车都是她的
贺叔叔还说,她可以叫贺瑾干活,她以前怎么样对她的小弟,就怎么对贺瑾。
她几点起床,贺瑾就几点起床。
无需手下留情。
王小小回家,居然她爹在家。
她爹看到她身后的小屁孩,眨眨眼,再看一下。
“老贺的儿子,怎么和你回来啦?”
王小小眨眨眼:“你猜。”
王德胜眉头一皱:“那货拿什么东西引诱你了?”
王小小嘴角抽抽:“你就不能认为我是做好人好事的吗?”
王德胜嗤笑一声:“闺女呀!人要认清自己,你踏马这次又为了什么养这个小鬼?把自己又卖了?”
王小小蹲了下来:“自行八嘎车!”
王德胜直接拍了她的头:“老贺的自行车是拿了老子的票和钱买的,你要自行八嘎车,不能找老子要么?”
王小小拍拍脸,交易已达成,没有反悔的余地。
王德胜无奈,十岁的闺女主意太大了,她敢一个人进深山三天去打猎,这次的交易好险是他过命的兄弟。
“爹,我又不是真蠢,贺叔叔是你的兄弟,我就不信,贺叔叔带儿子来部队,如果和你商量,你踏马也会把小屁孩丢给我,只有我最合适带他”王小小直白的点出。
王德胜摇头这个闺女有时候太聪明了,还是笨一点好。
“爹,今晚来我家里吃饭,顺便我谢谢贺叔叔帮助。”
能让闺女说请客,那就是有肉?
老家说请客基本八道菜或者十二道菜,那是他们老家的规矩。
他家的笨丫头不会真的搞来八道菜吧?
王德胜也蹲下,小声说“几个菜?”
王小小挑眉:“八道菜。”
王德胜忍着不发火,先听听:“什么菜?”
王小小得瑟道:“老家请客的标准,虽然低一点,但是也能拿得出手,猪肉炖粉条,炒猪肺,卤大肠,酸辣土豆丝,小鸡炖蘑菇,咸带鱼,小炒鸡蛋,饺子,紫菜虾皮汤。”
王德胜拳头硬了,不能打,这个是闺女,是心头肉,慢慢教:
“最多四个菜,紫菜蛋花汤,猪肉炖粉条,酸辣土豆丝,卤大肠。我们族里什么时候饿过了!!”
王小小不解道问:“为什么?你不是说老贺是过命的交情吗?”
王德胜无奈道:“老贺是过命的交情,如果真有他一个人,多少都可以,但是会有人来,前些年光景不好,你当咱们家多阔气?”
王小小:“行吧行吧!你们晚上几点来?还有这是我家我家,爹,咱们分家了”
王德胜声音更加小了“分量多不多,多的话,我把乔家母女三人带来。”
王小小狐疑看她爹:“够吃。爹,你是不是骗我?拿我对你婆娘做规矩立威呢!”
“大人的事,你别管,就像你很多事都瞒着我,我有问吗?”
王小小白了她爹一眼“爹,你不要脸。”
“滚~~晚上六点来你家吃饭,老贺刚刚回来,让他休息一下。”王德胜大声说。
王小小同样大声说:“行,带后妈和后姐姐一起来吃饭。”
王小小看着贺瑾,倒是个懂规矩的,他和她爹说话,他在三米之外。
“小鬼,回家,未来几年,你要跟我过。”
贺瑾:“我的龟儿子,你不能杀。”
王小小看着他手中的龟儿子:“给我一个不杀的理由?”
贺瑾看着她,认真的说:“我妈妈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王小小一听:“我不杀,但是你不能带着它出去,这里不会接受养宠物的。”
贺瑾点点头:“我知道我有它的窝,我把它放到哪里?”
王小小看了一圈说:“随你~这里你有使用权。”
贺瑾来到内屋说:“我们睡在一起吗?七岁不同席。”
王小小认认真真看着他:“在北方,有百分之九十的家庭,在冬天一家人都是睡在一张炕上,不管你以前是怎么样,以后这几年都要睡在用一张炕上。”
贺瑾思考良久:“拿用布帘分开。”
王小小摇头说,“不行,布很珍贵,用来当布帘会被批评的,但是到了春天以后,我们可以用五味子藤编织当布帘。”
贺瑾一共有六个大包裹。
两床棉被。
两包衣服,一看衣服鞋子,放进柜子。
剩下两包,物资。
奶粉、麦乳精、大白兔奶糖……全部是零食
还有一个包袋打开一看。四个箱子,每个箱子长宽高30厘米木箱,打开一个,立马关上,一箱小黄鱼。
第二个木箱子,打开一看,钱和票。
贺瑾这时候说:“外公说了这票有些要快点用掉,不然过期,不要给爸爸。”
第三、四个箱子打开一看,全部是古书。
王小小用油布把第一三四个箱子一层一层包起来。
“小鬼头,净给我找事情,跟我来,你爹知道箱子里的东西吗?”
“外公让我发誓不要告诉爸爸第三四个箱子是古籍。”
两人来到杂货间,王小小带着他进了地窖。
王小小仗着自己力气大,挖了两米的深坑把三箱小黄鱼古书埋了起来,快速恢复原状,一点也看不出来埋过东西。
贺瑾低头说:“谢谢,外公说了,这些宁可死也要守护。”
王小小:“记住,这些东西给我咽到肚子,你爹也不能说。”
“嗯。”
两人上去后,王小小:“贺瑾,我要把你的木箱子砍掉当柴烧,万一地下的三个箱子被发现,我不会认账的,但是有你这个箱子就露馅了。”
贺瑾:“这是紫檀木,你也要当柴火烧吗?”
“烧。”
“明朝,五爪龙纹,错金银,大明洪武年制,四个箱子中唯一一个真品也烧吗?”
王小小下不了手,外观平平无奇,打开一看,里面错金银,五爪龙纹清晰,里面有大明洪武年制。
贺瑾看着她,王小小拿斧头的手都是抖的,五爪金龙呀,朱元璋用过的吗?
贺瑾悠悠的补充:“这是外公家传的箱子,鬼子扫荡,当年藏在祠堂地窖里才保住。”
王小小把里面的票和钱找了一个布袋,全部装了起来。
她嘴上骂骂咧咧的,用棉被仔仔细细包好,再用麻布包一层,最后用油布包上。
来到厨房赶紧挖深坑,一个三米的深坑挖上放好,赶紧复原,这次有点看出地的颜色不用,洒水到地面上。
“贺瑾,你的票和钱都是老娘的,你没有意见吧?”
贺瑾摇头:“全部都是你的。”
王小小小声嘀咕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看了一下时间,四点半了,他们六点要来吃饭。
王小小赶紧烧饭。
急赶慢赶终于把四道菜全部做了出来。
菜不能多做,那就分量大。
每个菜都用大碗装。
真的就像老爹说得,居然有人来她家串门。
————
乔漫丽不解道:“小小为什么要请贺团吃饭?”
王德胜似笑非笑看着她:“你想知道?傻婆娘,你自己做的孽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乔漫丽瞬间明白了,炕、火墙、挂帘和柴火砖,胆怯看着王德胜。
王德胜笑着说:“这件事翻篇,没有下一次,你觉得不好意思去,就拿点礼物过去。”
贺瑾第一次坐在炕上吃东西,从来没有想到吃饭是在床上吃的。
房间好暖和,外面太冷了。
贺建民来是时候,手里提着罐头和梨过来的。
王小小看见水果眼睛都直了,哪怕是前世最讨厌的梨,现在她都爱。
她麻利地把梨塞进怀里,转头对贺建民道:“贺叔叔,你这梨是哪儿搞的?现在这季节还能弄到新鲜水果,本事不小啊!”
贺建民哈哈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小丫头,嘴还挺刁。这是托战友从南方捎来的,我特意给你留了几个。”
王德胜在一旁哼了一声:“老贺,你就惯着她吧!这丫头现在主意大得很,连我这个爹的话都不听了。”
王小小翻了个白眼:“爹,你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不听你的了?要不是我机灵,你能吃上这么丰盛的菜?”
贺建民看着桌上分量十足的四个大碗菜,紫菜蛋花汤、猪肉炖粉条、酸辣土豆丝、卤大肠,香气扑鼻,忍不住点头:“不错啊,小小这手艺,比炊事班的老李都强。”
王小小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我可是跟族里的大厨学的,连叔爷爷都夸我做饭香。”
王德胜坐在主位,目光在妻子和女儿之间转了一圈,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漫丽,给老贺添碗汤。小小忙活一晚上,你也别闲着。”
乔漫丽立刻会意,起身接过汤勺。
这个动作看似平常,却让乔红和乔花惊讶地抬头,王爸爸这是在告诉她们,在这个家,连母亲都要配合王小小。
“小小这手艺真不错,”乔漫丽盛着汤,语气自然,“红红、花花,多跟妹妹学着点。”
王小小眨眨眼,把最大的一块卤大肠夹到乔漫丽碗里:“后妈尝尝这个,我特意多炖了会儿。”
这个"后妈"的称呼让乔红筷子一顿,但乔漫丽面不改色地接过来:“真香,比食堂做的好吃多了。”
贺建民看着这一家子的互动,眼里闪过赞赏。
他举杯对王德胜说:“老王,你这闺女教得好啊,小小年纪就这么能干。”
王德胜抿了口酒,意味深长地说:“这孩子随她娘,要强。”
饭桌上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王小小给每个人都添了菜,连乔红乔花碗里都堆得满满的。
贺瑾坐在角落,小口吃着饭,眼睛却一直偷偷观察着王小小的一举一动。
饭后,王小小刚要收拾碗筷,乔漫丽就按住她的手:“今天我来收拾,你陪贺叔叔说说话。”
王德胜满意地点点头,对贺建民说:“老贺,咱们去院里抽根烟。”
等男人们出去后,乔红终于忍不住小声问:“妈,为什么我们要……”
乔漫丽组织了一下语言,“红红,你王爸爸最看重小小,我们想成为一家人,就要融合进来,这里是小小家,就连你王爸爸都守小小的规矩,我们也要守,就像你王爸爸不会为了我们委屈小小,我同样不会为了小小委屈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珍宝。”
王小小假装没听见,哼着歌把剩下的菜收进橱柜。
她知道,爹既要保全了继母的面子,又让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个家的规矩。
当夜,贺瑾躺在炕上,听着王小小均匀的呼吸声,忽然小声问:“你为什么要对她们那么好?”
黑暗里,王小小轻笑一声:“小鬼,这不是对她们好,主人给客人夹菜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这个家,我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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