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会主动跟我说几句话,询问我的伤势,甚至指点我一些军中规矩。
他的态度自然温和,挑不出任何毛病,但我心底的那丝疑虑却始终挥之不去。
太刻意了。
他一个前途无量的参军,何必对一个走了**运的杂役兵如此上心?
难道,他怀疑我了?
怀疑我并非“侥幸”**北蛮探子?
或者……他本身就和那件事有关?
就在我暗自揣测时,机会来了。
这天傍晚,林威召集众将议事,营帐内只有沈逸之在整理军务。
林威临时需要一份存放在偏帐的旧地图,便指派我去取。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偏帐无人看守,我可以趁机将密函偷偷塞进那份旧地图的卷轴里,再由沈逸之呈给林威。
这样既能保证密函送到,又能避免直接暴露自己。
我领了命令,快步走向偏帐。
心中盘算着细节,确保万无一失。
偏帐内堆放着许多地图卷轴和旧文档,我很快找到了林威需要的那份旧地图。
左右无人,我迅速从怀中掏出那个染血的油布包。
小心翼翼地将其展开,塞进卷轴的中心空隙,然后重新卷好,扎紧系带,力求不留痕迹。
做完这一切,我刚松了口气,准备离开,帐篷的门帘却突然被人掀开!
沈逸之!
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吓了一跳,手中的地图卷轴差点掉在地上。
“沈……沈参军?”
我强作镇定,心脏却擂鼓般狂跳。
他看到我刚才的动作了吗?
沈逸之脸上带着一贯温和的笑容,缓步走了进来:“我看你去了许久还未回来,有些担心,便过来看看。
找到了吗?”
他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我手中的卷轴。
“找……找到了。”
我连忙将卷轴递给他,手心全是冷汗。
“劳烦沈参军挂心了。”
沈逸之接过卷轴,掂量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似乎淡了几分:“无妨,举手之劳。”
他没有立刻离开,反而走到堆放文档的架子前,随意翻看着:“这些都是历年与北蛮**的记录,可惜,很多都已残缺不全。”
我的心悬在半空。
他在拖延时间?
还是真的只是随口说说?
“云嫣,”他忽然转过头,目光定定地看着我。
那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温和,而是带着一丝探究和锐利。
“你似乎……很紧张?”
我心中咯噔一下!
被发现了?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