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指向五点四十分,苏蔓生还没有出现。程予淮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这个动作让他想起陈默。窗外,暮色渐浓,街灯次第亮起。正当他考虑是否该离开时,咖啡馆的后门轻轻打开。苏蔓生穿着一身女服务生的制服,头发盘在帽子里,脸上戴着厚厚的眼镜。她熟练地端着托盘穿行在顾客间,直到停在程予淮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