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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爱覆水难收免费完整版》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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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赵很快识时务的走了,书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梁霁川走到辛素面前:“现在没人了。可以告诉我,这三个月为什么躲着我了吗?”
辛素:“工作忙。”
“忙?你以前出差去战地报道,都没断过每天给我发平安短信。到底什么事,能让你忙到三个月音讯全无?”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习惯性的、不容置疑的亲近,“以后不准这样。”
辛素没应声。
梁霁川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张卡,递到她面前:“对了,那天你走得太急,这个忘了给你。”
黑色的卡片,边缘镶着细金。不用看也知道额度惊人。
“这是补偿。”他说。
辛素看着那张卡,手指发颤,只觉得像被人生生打了一个耳光,但她清楚,如果她不接,这件事在梁霁川那里就过不去,仿佛她还心存妄念,等着他给一个名分。
她伸手接过,指尖冰凉:“好。”
梁霁川明显松了口气:“你肯收就好。那件事……就算过去了。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嗯?”
像以前一样?做他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最好的朋友,看着他恋爱、结婚,然后在每一个深夜独自舔舐伤口?
不了,她要离开北城了,也要开始新生活了。
话还没出口,主卧方向传来娇软的女声:“霁川,我醒了,好饿呀——”
一个穿着梁霁川宽大衬衫的女孩揉着眼睛走出来,长发凌乱,脖颈上清晰的吻痕一直蔓延到领口下面。
梁霁川立刻走过去,语气是辛素从未听过的温柔宠溺:“醒了?我让阿姨做你爱吃的虾饺。”他自然地弯腰,拿起地上的拖鞋,握住女孩纤细的脚踝,帮她一只一只穿上。
女孩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颊亲了一下,这才看向辛素:“诶,这位是?”
梁霁川站起身,揽住她的腰:“辛素,我朋友。”
“哦——”姚知愿拉长声音,笑了,“我知道,霁川身边一直都有一个蓝颜知己,就是你吧?”
“不是蓝颜知己。”梁霁川纠正她,语气随意,“只是一个关系比较好的朋友。”
女孩哦了一声,朝辛素伸出手:“你好呀,我是姚知愿。霁川的朋友我都见过了,唯独就差你,正好今天碰上了,一起留下来吃饭吧?”
梁霁川也看向辛素,眼神示意她留下。
辛素那句“不用了”堵在喉咙里,最终化为一个僵硬的点头。
餐桌上,梁霁川全程照顾着那个叫姚知愿的女孩,剥虾、盛汤、擦嘴,无微不至。
姚知愿笑语嫣然,时不时喂梁霁川一口,亲昵自然。
辛素沉默地吃着饭,味同嚼蜡。
她有些走神,没注意自己夹了什么,直到食物咽下去,喉咙传来熟悉的刺痒感。
坏了,她误食了掺杂花生碎的菜肴,她对花生严重过敏。
刺痒迅速升级为灼痛,呼吸开始困难,她捂住脖子,脸色发白。
梁霁川最先注意到她的异常,脸色一变:“辛素?你怎么了?”
“……过敏……”她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梁霁川立刻起身:“管家!叫李医生马上过来!”
他绕到辛素这边,眉头紧锁,“你忍一下,医生马上到。”
姚知愿也关切地凑过来,不知是不是心急,脚下一绊,哎呀一声向前扑去,额头磕在桌角,顿时红了一片,她疼得眼泪直掉。
很快,家庭医生提着药箱匆匆赶到。
看看呼吸急促、脖颈起红疹的辛素,又看看捂着头啜泣的姚知愿,为难地看向梁霁川:“梁先生,先看哪位?”
梁霁川没有丝毫犹豫:“先看知愿。她撞到头了!”
他抱住姚知愿,轻声哄着,甚至没再看辛素一眼,只丢下一句,“辛素,你再忍忍。”
忍?
辛素视线开始模糊,窒息感如潮水般涌上来。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喉咙像是被铁钳死死扼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灼烧的剧痛。
她忍不下去了。
可是那个曾经在她发烧时守了一夜、在她受伤时背她去医院的男人,此刻满心满眼只有另一个人。
黑暗彻底吞没意识前,她最后看到的,是梁霁川低头亲吻姚知愿发顶的温柔侧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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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素醒来时,躺在陌生的客房里,私人医生正在收拾器械。
“你醒了?幸好送来得还算及时,再晚几分钟,喉头水肿完全堵塞气道,就危险了。”医生递给她一盒药,“这是抗过敏药,以后千万注意。梁先生在外面,我去叫他。”
“不用了。”辛素撑坐起来,声音沙哑,“谢谢您,我该走了。”
她下床,脚步还有些虚浮,经过主卧时,门没关严,缝隙里透出灯光和低语。
姚知愿坐在床边,小腿搭在梁霁川膝上,撒娇:“还疼……你帮我揉揉嘛。”
梁霁川无奈又纵容地笑,当真伸手,力道轻柔地帮她按摩脚踝。
姚知愿凑过去,吻他的唇。
梁霁川顿了一下,随即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缠绵悱恻,旁若无人。
若是从前,看到这一幕,辛素会觉得心被碾碎一样的疼。
但现在,她只是平静地移开目光,仿佛在看一幕与己无关的戏。
她拿出手机,给梁霁川发了条短信:“专访稿我会尽快整理好。今天谢谢你。再见。”
之后几天,辛素照常上班。
梁霁川那期稿子反响极好,领导不得不默认了她的辞职流程。
她开始处理卖房的事,北城这套老破小地段不好,面积也小,挂出去大半个月才有人询价,辛素急着出手,价格压得很低,总算在月底前找到了买家。
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北城的冬天来得快,风刮在脸上像刀子。
辛素整理衣柜时才发现,自己这些年几乎没添过什么像样的冬衣。
以前总想着省钱,想着梁霁川生日要送他什么礼物,想着他随口提过哪家餐厅好吃,就默默存钱,等他生日时带他去。
现在不必了。
周末,她去了市中心一家商场。
挑了几件保暖的羽绒服和毛衣,试穿后觉得合适,就直接穿着新外套去结账。
“辛素?”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辛素脊背一僵,转过身。
梁霁川就站在几步外,手里提着几个奢侈品店的购物袋,他身边,姚知愿挽着他的手臂,身上穿着当季新款的大衣,妆容精致,正歪头打量着辛素。
梁霁川走过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来买衣服?之前过敏,怎么样了,给你发消息,怎么没回?”
“没事了。”辛素语气平淡,“已经好了。”
“那就好。”梁霁川微微蹙眉,“以后自己多注意,别乱吃东西。药带在身上没有?”
这种关心,以前会让辛素心跳加速,可如今她的心却再无波澜。
她还没回答,姚知愿忽然松开了梁霁川的手臂,笑盈盈地走上前,亲热地挽住了辛素的胳膊。
“辛素姐,买了新衣服,光有衣服不行,气色也得提起来。”她不由分说地拉着辛素往旁边的化妆品专区走,“这家新上的彩妆线特别好,我帮你试试!”
辛素想抽回手,姚知愿却挽得死紧,几乎是半拖着她过去。
专柜的灯光亮得晃眼,姚知愿让柜员拿了几样产品,热情地让辛素坐下,自己则拿起粉底刷。
“辛素姐皮肤底子其实不错的,就是有点暗沉。”她一边动作轻柔地给辛素上妆,一边闲聊般说道,“对了,霁川跟我说,你们认识十年了呢。真不容易。”
辛素看着镜子里自己逐渐被覆盖的脸,没吭声。
姚知愿拿起眼影盘,声音压低了点,带着笑意,却没什么温度:“其实我知道的。你一直都在暗恋霁川吧?”
刷子停在辛素眼皮上。
姚知愿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你们黏在一起十年了,霁川都从来没对你产生过任何心思,为什么呢?因为你不是他喜欢的那种女人呀。你太闷,太普通,太……懂事了。男人其实不喜欢这么懂事的,他们喜欢被需要,被依赖,偶尔有点小麻烦让他们解决,这样才有成就感。”
她拿起一支口红,旋开:“就像我,我知道怎么让他开心,怎么让他心疼,怎么让他觉得离不开我。你呢?你只会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然后安安静静地等着。等到最后,也就是个好朋友。”
辛素抬眼看,镜子里,姚知愿脸上是毫不掩饰的优越感和挑衅。
她缓缓开口,声音很静,“嗯,你说的对,你和梁霁川很般配,我祝你们幸福,姚小姐也不必把我当成威胁。我很快就离开北城了,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
她本意是祝福,可听在姚知愿耳朵里,却像极了挑衅,一个暗恋梁霁川十年的女人,轻描淡写地说我放下了,还说要离开,这不就是以退为进,故意让梁霁川在意吗?
她脸色倏地一变,眼底窜起火苗,拿起柜台上的修眉刀。
“你装什么清高?你以为用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霁川就会多看你一眼?我告诉你,他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你这种女人——”
刀片寒光一闪,直直朝着辛素的脸划过来!
辛素瞳孔骤缩,猛地向后仰,抬手死死抓住姚知愿的手腕!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化妆台上的瓶瓶罐罐被扫落,噼里啪啦摔了一地。
“你们在干什么?!”
梁霁川低沉的喝问传来,他快步走过来,看到眼前混乱的场面,脸色沉了下来。
就在他走近的刹那,姚知愿眼神一闪,惊呼一声,像是被大力推搡,踉跄着向后倒去!
“砰——哗啦!”
姚知愿的后腰狠狠撞上金属化妆台的尖角,然后整个人摔倒在地,化妆品散落她一身。
她捂着头,指缝间迅速渗出鲜红,眼泪瞬间涌出,痛呼出声:“霁川!我的头……好疼……”
而辛素在推开姚知愿的瞬间,也因为惯性撞在了镜子的金属边框上,血顺着眉骨流下来,温热粘腻。
梁霁川一个箭步冲过去,眼神骤然冷厉。
他抬头看向还捂着额头的辛素,声音里压着怒意:“辛素!你为什么要推她?”
“不是,是她先拿刀要划我的脸……”辛素指着地上掉落的修眉刀,血糊住了她一只眼睛,视线有些模糊,“我在自卫。”
“自卫?”梁霁川看着地上纤细的修眉刀,又看看姚知愿血流不止的额头和惨白的脸,语气更沉,“辛素,知愿她胆子小,连只虫子都怕,怎么可能拿刀伤人?就算有争执,你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
“我没有。”辛素呼吸急促,额头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但更疼的是他毫不犹豫的偏袒,“这里有监控,你可以调监控!”
“够了!”梁霁川打断她,眼里满是失望和烦躁,“到现在你还在狡辩!”
他不再看辛素,一把将哭泣的姚知愿打横抱起,转身大步离开,只丢下一句冷硬的话,“辛素,我真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
辛素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
周围窃窃私语,指指点点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她抬手,用力擦掉糊住眼睛的血,却越擦越多。
那之后,生活依旧,她每天上下班,等着辞职审批通过离开。
直到周五下班,她从新闻社大楼出来,天色已暗,刚走到路边,一道高大的身影拦在了她面前。
梁霁川穿着黑色大衣,立在寒风中,脸色比天色更沉。
“辛素。”他声音很冷,“知愿在医院缝了四针。她疼得哭了好几天,晚上还天天做噩梦。而你,还在这若无其事地上着班。”
辛素停下脚步,静静看着他。
她想解释,可他信吗?
她的沉默,在梁霁川眼里成了默认和倔强,他心头火起,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跟我去医院,给她道歉。”
手腕被攥得生疼,辛素终于有了反应,她开始挣扎:“我不去道歉,我是真的没推她,放开我!”
“辛素,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梁霁川不松手,反而更用力。
“我没有闹!”辛素的声音疲惫又无力,“梁霁川,商场有监控。你不信我,我带你去看监控!看完你就知道到底是谁先动手,谁想害谁!”
“我说了,知愿她不会做那种事!”梁霁川语气斩钉截铁,“她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你?反倒是你,自从她出现,你就一直不对劲。辛素,别让我觉得你变得这么陌生,这么不可理喻!”
陌生?不可理喻?
辛素忽然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空了,她不再争辩,只是更用力地想把手抽回来:“放开……我要回家。”
“道完歉,我自然让你回家!”梁霁川也失了耐心,拽着她就要往路边停着的车走去。
拉扯之间,辛素用尽全身力气向后一挣!
梁霁川正在气头上,被她这猛地一挣,下意识甩手,力道失了控。
辛素被他狠狠一甩,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踉跄着向后连退了好几步,高跟鞋一崴,直直跌向了机动车道!
刺眼的车灯猛然亮起,急促刺耳的刹车声撕裂了傍晚的宁静。
“辛素——!!!”
梁霁川惊恐的吼声和沉重的撞击声几乎同时响起。
身体飞出去的瞬间,辛素只看到梁霁川那张瞬间褪尽血色、写满骇然的脸,在视野里急速缩小、模糊。
然后,是无边的黑暗。
意识回笼时,辛素首先感觉到的是全身散架般的剧痛。
她费力地睁开眼,看到的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
“21床,你醒了?”护士走过来记录,“醒了就好。你右腿骨折,肋骨骨裂,多处软组织挫伤,脑震荡需要观察。醒了就去一楼把医药费交一下,账户里钱不够了。”
辛素艰难地点头。
她撑着坐起来,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疼痛,挪下床,找到拐杖,一步步挪向电梯。
快到缴费处时,她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梁霁川手里拎着打包盒,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是医院附近那家很有名的酒酿小丸子,姚知愿最喜欢吃。
他也看见了她,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朝她走过来。
“你……”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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