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其他类型小说《我与4号的二三事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番薯老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但十几分钟后,4号真的走进来坐在我边上。我心想,他们愿意花钱,我身旁有个Miss服务又何乐而不为呢。秉着不用白不用的心态,转过头贴近4号耳边说了一句:“让我少喝点酒就行”。3没有人真的会在意酒场上的一些小闹曲,特别喝了酒的男人们,他们渐渐沉浸在自己的快乐里。烟/酒/生意/歌声/miss,各种各样的声音与画面出现在这一个狭小的包厢里。也因此,我终于可以放松一些,继而留意起了眼前的女人。“4号是什么意思?”我问道“号码牌,有抽成。”她一边往我杯子夹冰块一边回答。接着她问:“有喝多了吗?”我确实有点晕,4号挨过来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不属于这个空间的柠檬香水味。这么近的距离看她竟然还是觉得很漂亮,相比若你是女人一定明白我的意思。当下想开口探...
《我与4号的二三事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但十几分钟后,4号真的走进来坐在我边上。
我心想,他们愿意花钱,我身旁有个Miss服务又何乐而不为呢。
秉着不用白不用的心态,转过头贴近4号耳边说了一句:“让我少喝点酒就行”。
3没有人真的会在意酒场上的一些小闹曲,特别喝了酒的男人们,他们渐渐沉浸在自己的快乐里。
烟/酒/生意/歌声/miss,各种各样的声音与画面出现在这一个狭小的包厢里。
也因此,我终于可以放松一些,继而留意起了眼前的女人。
“4号是什么意思?”
我问道“号码牌,有抽成。”
她一边往我杯子夹冰块一边回答。
接着她问:“有喝多了吗?”
我确实有点晕,4号挨过来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不属于这个空间的柠檬香水味。
这么近的距离看她竟然还是觉得很漂亮,相比若你是女人一定明白我的意思。
当下想开口探究又觉得并不合适。
知悉自己是喝多了,拉了拉她的手肘让她跟着我一起离开就行。
瞧着时机差不多,我跟老板说完话,就从灰暗的包厢溜走。
没有人在意这个空间少了两个人,也没有人还清醒地在这个时间讲生意。
电梯很快上来,里面的安静与包厢的吵闹形成鲜明对比。
在路边等车时,我加了她的微信,主要担心我们先离开,结账的时候会把她漏掉。
<男客户周与女客户沈是我们近一年来密切合作的公司大股东,我时常需要与他们沟通对接细节。
也因此,他们总在的场合我不能次次都找借口推脱。
沈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群人的谈事模式。
即便已经时隔三周,再待在这个空间里,她彷佛自如得像回了家。
这次连询问都不需要了,只见上次的那位偶像Mister从外面走进包厢,径直坐在沈边上。
点了点头就当打了招呼,自觉开始给沈倒酒。
我不知道上次我走后他们还有没有发生些什么。
又或者我不在场的那几次,他们是否每次都见面,不过这都不重要。
即便有,又如何,男人们可以,女人们当然也可以。
资本家的世界根本就没有男女之分。
只有价值大小之分,价钱大小之分,利益大小之分,我很清楚这一点。
只是沈的融入确实是让我惊讶的。
短短时间,果然能
,老板与我之间的关系。
酒场上的人真的很聪明,如果不是在这儿认识的,我会挖她来做我的左膀右臂。
不知道是因为4号经常出现我身边,还是因为男人色本性,周今晚尤其对她感兴趣。
说着要与我谈事便一屁股坐到4号边上,一手叼烟一手伸过去搂着她肩膀往里带。
我有些不快,当下便借口让4号去角落找我的包拿手机过来。
周看到我的脸色反倒是更加来劲,在4号向里走递给我手机时直接拉着她的手往他身上贴着扑下。
人人都知道他是故意的,但人人都无法追究他这故意。
4号稳住身体不动声色地坐在我们之间,伸手拿两小杯分装倒到周杯子里,递了过去。
“周总渴了吧。”
周拿起酒搂紧她贴近:“你老跟着这女人干什么,今晚跟着我一起玩怎么样?”
我吃定他根本不爱这一款,便拿起酒杯碰了碰说:“周总喜欢怎么玩就怎么玩,开心就行。”
而这时正好周的大熊和大眼选手拿着麦克风喊他上去唱歌。
他笑笑叼着烟起身说:“我先去忙了,4号下次再玩。”
我抬头盯着周高瘦的背,心里明白他根本意不在4号,只是想要找我不快。
想了想还是让4号跟我去一趟洗手间,关上门后多少隔绝了外面的吵闹“因为最近你常待在我身边,周觉得很新鲜,我如果护着你,他就会认为跟你玩这件事会让我觉得不爽。”
“我知道了,你说得也没错,他确实可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但我知道你护着我,没关系的。”
她拍了拍我的手。
要讲同是女人的心作祟也好,跟她时常见面有了些感情也好。
我不愿意她认为我随意看待她,也不愿意她在我这儿感受到不尊重。
周之所以顾忌我却又三番四次地找麻烦,是因为他在我身上吃过亏。
在合作接触的两年多期间,总有需要一起出差的时候。
好几次结束工作及饭局后,他曾深夜悄悄来敲响我的酒店房门,美曰其名外出聊一聊生意。
实质约着喝酒看我底线,不论我好说歹说,他仍然自顾自地待在房门前敲着,直至自己累了才离开。
好听一些叫交流,不好听一些是性sr。
好多引起社会反响的新闻,都是因为女方反抗闹很大,同时证据充足的情况下。
而实际职场
出茅庐的小丫头,身为职场上的老油条清楚知悉,要混下去的条件之一是不能让别人猜透你的想法。
他们的吵闹,互相揶揄,都在不断加深我的不适,当下实在不忍再看,就低头假装夹冰块。
直到包厢里又恢复嘈杂的音乐声后,我才抬起头,面前那些没被挑中的人已逐渐散去。
眼睛环绕四周一圈,每一位男宾边上都配有了至少一位美丽又耀眼的女宾。
我顿时觉得如坐针毡,跟老板提了一声,便让司机开车送我走。
当夜辗转反侧,晚餐入喉的白酒与海鲜混在一起,在胃里搅成了一团垃圾,惹得我身体不适。
而那挥之不去的号码牌与对视的眼神,在我心里也搅成了一团垃圾,惹得我心里不快。
2但我是好的牛马,不管前一天发生了什么事,第二天都能准时去上班,这也是我晋升的原因之一,我对我的工作很负责。
而同时也明白,升职意味着我的工资会变高相对的,我的自由会变无。
我的拒绝会变少,制衡我的人和事会变多,最主要的是我的“不得不”会更多取代“不”。
应酬就是这样一件从“不”变成“不得不”的事,我的饭局多了起来。
这种局本就是在垃圾场里相互恭维,永远的饭桌,永远私密的包厢,永远的酒和好兄弟。
不管多少次,我都无法认同和理解这样的局存在的意义。
可在这样的圈子里,怎么可能干净地一点不碰呢。
当又一次坐在满是烟味的场里熟悉的沙发上时,已经少了之前的震惊,多了镇定。
我想这或许就是人们所说的所谓环境改变人,跌进泥潭里休想干净地出去的意思。
没等思考多久人生,门就被拉开了。
于此同时有人在点歌台边上按了暂停,屏幕画面静止在“我的好兄弟”那一句歌词。
映入眼帘的还有贴着号码牌的美丽姑娘。
她们一一往里走进,那一刻不知为何我想到了村里养的家禽,都有号码牌和养殖人。
这次我没有再低下头,陆续走进来的姑娘们中我看到了熟悉的4号,她仍是第一个与我对视的人。
这一次,她也没有移开眼睛。
4号有着一双细长的眼睛,额外延长的眼线让她看起来很魅惑但又具有攻击性。
高挺的鼻子,不算厚的唇涂着深红的唇膏,穿着一条黑色
还是愿意给钱让我读书,可我根本没有心思读书,别人做功课有爸妈教,我外婆也不会,久而久之,我对学习一点兴趣没有。”
“我好像只有外婆可以依靠,但是外婆老了。
后来初中去了市里寄宿学校,碰上叛逆期,觉得自己没有人爱,那时候在学校认识一些人,不管对方是好是坏,只要他对我好,我就什么都愿意,所以把自己搞得乱七八糟的,不过也托他们的福,我知道了这些地方。
成年之后做过服务员,进过厂,但发现时间过去了,自己还是什么都不会,钱也没有。
外婆在前年走了,我就好像没有了顾忌,我也在前年来到了这里,想挣到很多钱,除了挣钱之外我找不到别的继续生活下去的目标。”
听闻,我只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另一面,但我还是说:“那如果挣到了差不多的钱,有机会了,假设像小说里你重生了,在25岁这一年,你会做些什么来开启自己的第二人生呢?”
她想了很久,我也没有催促,安静地听着我们交叉的呼吸声,奇妙的夜晚,被钱绑架的两个女人。
“会去一个我觉得待着舒服的城市,在一条附近有学校的路上,开一家小小的奶茶店吧。”
我没有办法去想象她如今的生活是怎么演变来的,明明想要做的事情是那么简单。
却困在那一间间去不完的包间里,可我也知道,我并没有立场和资格劝说对方,自己的生活也不见得多么美好。
秉着交换秘密的心态,我告诉她,接下来应该不会再在包厢里出现。
处理完手上负责的几个项目,我就会离开公司。
因为每次踏入包厢都是对自己的一种凌迟。
看到姑娘们一一贴着号码牌站着被挑选,同是女人的我很不是滋味。
更令人难受的是我也在包厢内,是参与者,我不愿意再如此。
最后我跟她说“人生漫漫长,人生又何其短。
你的重生可以自己创造,还有必须得说你真的很漂亮,你明明也很聪明,所以我打心底希望你能有一个更漂亮的人生”她问我:“可以吗?”
我说:“可以的。”
6项目后期我负责推进各项细节,没有再参与过下半场的应酬。
即便熬夜处理,可是觉得有奔头,也不觉得辛苦。
等一切完美落地之后,思考再三我
1升职的那一晚,我正好与外地来的客户一同吃饭,这期间喝了一壶白酒。
应酬过程嘛,无非就是听对方吹牛,我只需要时不时附和,时不时点头。
职场上的饭局总是如此,无聊却又必须有。
而以往饭后我的任务就到此结束了,但那天老板忽然说有事要商量,就让我一同跟着去下半场。
于是乎我就被带到了平时并不会去的只有男人们的KTV包厢里。
当进门就看到有服务生接待泊车且有人带着去固定的包厢时,我心里就明白这不会是一个寻常的局。
只是到何种程度暂时亦没有太深的概念,毕竟也是我第一次应对这样的场合,尽管脸上装得非常镇定。
而之所以点头答应来这不想接触的局,是我初入行时就是老板一手带着的,我们之间是雇佣但也是相互制衡的关系。
当然,那晚他确实是要跟我谈事情的,没别的行为。
而期间,门开开关关,在传来很大一声“X总你先选”后,我才终于回过神抬起头。
却不料与刚进来站定桌子前手腕系着数字4号码牌的女士对视上了,双方都愣了几秒才移开眼睛。
我看到她的身后还有56789,都在接着往里走,直至并排站着。
不是清醒地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差点以为穿越到了什么选秀现场。
无一例外都很漂亮,且很坦荡,轮流开口介绍自己,来自哪里,多大年纪。
我当下静静听着,明白这并不是我的场,不需要表态更不需要有任何反应。
老板带我来,怕不是也在试验我的接受度如何。
毕竟这种场合,只要升职了免不了总接触,甚至乎以后组局的人极有可能会变成我,这是我升职的第一课。
我一边思考一边观察着,发现面前人介绍自己时只提小名和号码牌。
这个小细节让我不可控地想到,眼前这一群与我同性别的人现在正挂着号码牌任人挑选。
说不震惊不觉得离谱是假的,我只在电视剧里看过这样夸张的场面。
原来戏剧源于生活是真的,号码牌不是夸张,点兵点将点到谁就谁也不是空想,这的确是某些人的乐趣。
尽管认为自己很坦荡,但也明白从踏入这个场开始,接受升职以后,我也绝对不无辜。
想法再多,表面仍然没有显现出任何的不适。
我已经不是初
我搪塞的想个借口,“毕竟哪个男人也不想让人知道,刚结婚没多久就离婚,不太光彩。”
沈听澜倒是无所谓的口气,“有闪婚就有闪离,有什么光不光彩的。”
他想得开,但不是所有人都有这种想法和勇气。
我说:“我们之前的日子过得挺安稳的,突然离婚,他爸妈估计也会问的。所以,我猜他应该不会说。”
“安稳?你的安稳是他给的?”
“......”我一时语塞。
当然不是,归根究底是沈听澜给的。
沈听澜见我没反驳,拉了拉我肩膀的被子。
“你所谓的安稳,要指望别人给,恐怕这日子过得也是患得患失。”
我抬头看他,“我就是普通女人,没那么大的野心,有家、有老公疼爱,有份稳定的工作,我就知足了,这就是我要的安稳。”
沈听澜亲吻我额头,“现在离开他,你不照样安稳,除了没有老公,但疼爱不是有嘛。”
我们隔着黑暗对视,有一瞬间,我心情有些复杂。
在沈听澜身边后,他的一些想法颠覆了我骨子里的传统观念和认知。
我说:“你有名有利,有钱有权,单身生活对你来说是享受夜夜笙歌、无拘无束的快乐,但我只想要跟相爱的人在一起,结婚生子,有个温暖的小家。”
正如我预料的,听到他不屑的笑。
“别聊这些了,我永远到不了你的高度,展厅的资料你看了吗?”
沈听澜说:“看了,就算最大的展厅,A区22号。”
22号展厅也是我一眼看中的位置,面积大,处在展厅人流的必经之路上,旁边更是国外某石油大户的展厅。
“面积大,展厅的费用也会跟着增加,可能要超出预算了。”
沈听澜说:“钱不是问题,一定要拿下22号。”
“行,我明天一早跟同学研究下,找他争取打个折。”
沈听澜问我:“男同学女同学?”
我说:“男同学。”
他问我:“暗恋过你?”
我觉得他无聊,“你眼里男人和女人之间,必须有感情纠葛?”
“不然呢?”沈听澜抚摸着我的脸,“这么漂亮的女人,谁会不动心?”
他突然掐住我的腰,语带警告,“你们谈工作可以,要是被我发现还有别的关系,别怪我不客气。”
“无聊。”我翻身不理他。
沈听澜从后面抱住我,温热的气息扑在我颈后。
“我没开玩笑,我的东西不喜欢别人碰。”
我说:“没人碰,放心吧。”
沈听澜:“还有,展厅费用,该怎么算就怎么算,别用同学关系去公关。”
他的话在我听来就是吃飞醋,“知道了。”
......
早上去公司,他让我跟他一起走。
站在电梯里,我鼓起勇气说:“沈总,我一会儿还是打车去公司吧,我天天跟你一起上下班,同事们会......议论的。”
沈听澜侧眸,“谁敢当我面说,不想干了。”
我说:“谁敢当你面说,都背后说呢。我无所谓,我就是个小职员,但你是公司的老板,被议论总归不好的。有时候晚上你还应酬,我不也打车回来的。”
正巧电梯停在地下一层。
我们俩走出去,沈听澜让我等下,我站在车旁看他从车里的储物盒拿出个东西出来。
他对着旁边车位的轿车按下,又把钥匙交给我,“这台车你开着,上下班方便。”
我看着价值百万的豪车,心里却充满压力。
“沈总,这车万一挂了,我没钱赔的。”
闻言,他笑了,“保险全,挂了也不用你赔。”
“可是,”
“行了,再不走就迟到了,我一早还有个会。”
他直接坐进车里,启动车走了,我望着消失的车尾灯,也转身坐进驾驶室。
手搭在方向盘上的同时,整个心都提到嗓子眼,以前开李林那辆二手车都小心翼翼的,现在开着百万的豪车真是心惊担颤。
一路顺畅的来到公司,停在车位里刚下去,就看到李林开着车停在对面的车位。
我们俩隔着路对视,我的心情复杂,他也尴尬。
他对着我笑,然后点下头,我面无表情的收回眼,拿着包离开。
我们又相遇在电梯里,轿厢内就我们俩,他应该是追上来的,说话时有些轻喘。
“晚澄,你开沈总的车来的?”
我没想到急赶着追来,竟然是问这事。
“嗯。”
他好像比我还惊喜,“真的?晚澄,我就说你能行,沈总身边那么多女人,从没给女人开过他的车,你可要好好把握。”
我咬着后槽牙,忍受着要破口大骂的生理不适,说:“李林,没遇到你之前,我不知道人能有多恶心,遇到你之后,不光见识了,你还刷新我对无耻这个词的底线。”
李林可怜兮兮的表情说:“晚澄,干嘛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好歹我们也夫妻一场。”
他还是装出一副可怜的窝囊相,但我已经不吃他这套了。
“你还好意思说夫妻一场?”我深吸口气,“现在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把我套牢进你的无性婚姻里,当发现有升职的机会,又把我送出去。”
我转过脸,恨意在心底快爆炸了,咬牙切齿说:“你把我的人生都毁了。”
面对我的声讨,他恬不知耻地笑。
“现在恨我,以后你会感谢我的。”
“我感谢你什么?”我压低声音怒问,“谢谢你让我成了他的情|妇?”
李林咋舌,张了张嘴,“你,你也,哎呀,你也不能这么说啊。”
“不然是什么?我跟他什么关系?”
他要去的楼层到了,出去前还跟我道歉,“晚澄,别生气了,对不起。”
我白了他眼,冷冷地说:“滚。”
电梯门关上,他是去人事部报道的,估计没几天就该走了,我实在不想再看见他了。
我来到办公室,沈听澜和吴家鸣去开会了,我关了门,先联系白哲。
他电话接的爽利,得知我要谈22号展厅,开始介绍起展厅的优势。
其实,资料上都写了,但他最后暗示看在我们老同学关系的份儿上,他会跟高层谈,给一些租赁优惠。
我当然要感谢他,“谢谢你啊,白哲。”
白哲却说:“晚澄,优惠的事好说,咱们好久没见了,等你来海州,”他声音突然压低了,“我带你出去玩几天,怎么样?”
如果再听不懂,就是我蠢了。
沈听澜一语成谶,在他面前我被狠狠打脸了。
白哲的暗示让我为难,但好在他更想做成这单生意,被我装撒充楞的搪塞过去,还拿到了一个小小的优惠。
我等着去见沈听澜邀功,一直等到他十一点开完会,才兴冲冲的往他办公室走。
经过吴家鸣办公室前,他走出来提醒我,“孟助理,沈总今天不太高兴,你注意点。”
“额,好,谢谢你。”我颔首来到沈听澜办公室前。
隔着门板,就听到他冰冷的应门声,“进来。”
我深吸口气,推门而入。
在看到他那张阴沉的脸,感觉整间办公室的温度都降下来了。
这哪里是不高兴,简直要吃人,我有点后悔进来了,早知道他现在一副易燃易炸的状态,就等下午再来找他了。
沈听澜垂着眼在看手里的文件,我走到办公桌前,“沈总,22号展厅订下了,租金上我同学还给了一个小小的折扣,刚才财务把定金转到海州航展方的账户上,下午他会把租赁合同发给我们。”
“嗯。”他淡淡地应。
我真搞不懂他干嘛一副被人欠了几百亿的样子,还是赶紧走,省得把火撒我身上。
“沈总,没别的事,我回去了。”
我刚转身,就被他叫住了。
“站住。”
“......”我缓缓回头。
沈听澜放下手里的文件,抬头看向我,让我过去。
“过来。”
我走过去,他直接把我拉到他腿上坐下,我被他盯得不好意思,垂下眼提醒。
“沈总,万一有人进来撞见我们这样不好。”
沈听澜握住我的腰,好看的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答非所问道:“海州的展厅你怎么谈下的?”
“就找我同学谈的。”
他手开始解我衬衫的扣子,一粒粒的,指尖摩擦纽扣发出的细微声,令我心里敏感得升起微妙的情绪,我随着领口的敞开呼吸也沉了,急忙握住领子,说:“在公司呢,别这样。”
“中途被打搅是扫兴。”沈听澜满不在乎的勾了勾唇,拿起手机给吴家鸣发了信息过去。
手机一扔,说:“好了,不会有人进来了。”
“这是你办公室,我们在公司。”
“那又怎样?”
他拿开我的手,开始亲吻我的脖子,温热的唇一下下轻啄,我闭上眼,被他轻而易举的点燃,直到他吻在我耳边,我听到他轻喘的气息,还有那句:“说,为了展厅,你答应陪他睡了?”
“!”
我猛地睁开眼,“没有。”
沈听澜根本不听我解释。
“你知道我找多少人去谈那个展厅吗?连公司的副总都出面,也没谈下,没想到让我身边陪睡的女人谈成了,你还真有本事,你这本事比副总还大呢。”
我看出他的不信任,解释道:“白哲是主要负责人,跟我是同学,他只是看在同学的面子上才答应我的。”
“同学的面子?”沈听澜附身靠近了,“是看在同学的面子,还是看上你这张脸了?你真当我傻呢?”
白哲电话里的暗示,只要他不说,我不说,绝对没人知道。
所以,我咬定就好。
“你别多想,他真的是看同学的份儿上才答应的,我们以前关系很好.我们就是同学关系,那时候才多大,能有什么关系。”
我猛地推开他,疼得牙齿打颤,“你干嘛不相信我,我没必要骗你。”
只要我死不认账,这事就能扛过去。
显然,奏效了。
他开始亲吻我,接下来的事,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晚上回到家,换家居服时,我看到身上几道青紫的指痕。
沈燕等我出来,说:“晚澄,洗洗手吃饭吧。”
“来了,燕姐。”我还是叫不习惯三姐,叫燕姐更亲切。
沈燕又端来一道菜,“听澜说你们过几天要出门,让我有时间帮你收拾下行李。”
“不用,我自己就行。”
“没事的,我帮你。”
我以为沈听澜不会带我去航展,今天在办公室里的事就能看出来,他挺介意我和白哲的关系。
沈燕收拾完就离开了,沈听澜又没回来,我一个人的时候最是自在。
我拿个垫子坐在落地窗前发呆,外面城市繁华,灯火阑珊,眼前美好的近似虚幻。
突然,手机铃音把我拉回现实。
看到屏幕上的号码,我神色凝重的接起来,“喂,妈。”
“晚澄,你是不是和李林离婚了?”
“!”我第一反应是李林说了。
没否认也没承认,只问她:“你听谁说的?”
我妈这人是典型的守旧思想,认为女人一辈子进一家门,就要守一辈子。
“你还跟我装,你们俩是不是离了?”
我心情烦躁,还没想好跟他们坦白,“妈,你到底听谁说的?”
“我跟你丢不起这个人!李林那么好的人,你说你一天怎么就不能本本分分的过日子,你在外面不要脸,别牵连我们啊,现在村里人都戳我和你爸的脊梁骨,我们家没有你这种伤风败俗的女儿,你趁早赶紧给李林打电话道歉,求他原谅你这次,对了......还有你跟的那个野男人,立马分了。真不要个脸了。”
我妈从头到尾把我骂了个遍,我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
“妈,你骂完了吗?”我用手抹掉眼角的泪,但却没让她听出我哭了。
“骂完?我现在就是没看见你,看见你我非打你一顿不可。”
我咽了咽嗓子,抽下鼻子,说:“妈,我和李林离婚不假,我想知道他怎么跟你说我们离婚的原因的。”
“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还让我再把你那点脏事学一遍?”
在这一刻,我感觉除了这里,没有我容身的地方,而那个家,也不需要我这个人了。
我说:“妈,李林跟你说了他不能生育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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