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又矛盾的心情反复地折磨着我，搅乱我的心神。
“你喝了酒，现在跟我说这些话，是清醒的吗？”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艰难问他。
莫敬谦的脸和眼睛都红红的，他摇摇头，否认自己不清醒，“我很清醒，我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清醒过！”
是吗？是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清醒过吗？
我的视线忍不住落在他那片领口大开的肌肤上。
是从未像现在这样放肆过才对吧？
因为男人锁骨的地方，有一抹刺眼的红色印记。
就像在宣示主权那样，在如此隐秘私人的地方留下印记。
我垂下眼眸，心在滴血。
他刚刚，还跟我说他不能负了白月光。
难道他就能负了我？
原来心痛到一定程度，真的会麻木。
2
“既然你现在这么清醒，那我问你，你们做了吗？”我冷着声线问。
莫敬谦显然没想到我会问他这样直白的问题，有一瞬间的愣怔。
因为在他面前，我一向是乖巧懂事，进退有度的好妻子形象，平时连句重话都不会说。
因此男人还曾开玩笑地跟我说，你是个没脾气的，我要把你保护起来，免得你被人欺负了去。
愣怔过后，男人抿了抿唇，然后垂下眸子，就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不过我已经知道了答案。
一阵恶心的感觉毫无征兆地从我的胃部开始翻滚。
我难受地捂着嘴巴，干呕了几下。
莫敬谦见状，再次扶着我的双肩，关切问道，“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我挣开他的触碰，后退了两步。
“如果明天醒来，你还是执意要跟我离婚，我就答应你。”
“今晚我去陪儿子睡。”
一口气说完，我转身拿回自己的手机匆匆离开我们的房间，逃也似地去了隔壁儿子的房间。
现在夜已深，家中的保姆早就睡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