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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相知

发表时间: 2024-04-26

翌日拂晓时分紫草喊起睡梦中的周之川,轻言细语道:“姑娘,可以起身了,今天你还要去找王大人。”

“嗯,我知道了,你先去准备洗漱的东西,我再眯一会。”

昨天晚上偷偷和周之东出去,回来时己经鸡鸣了,爬不起来呀。

紫草自是知道自家姑娘的脾性的,在汝南懒散惯了,正常情况下都要睡到早食的时候,现在怕是起不来了。

紫草无奈的只能先让姜黄和浮萍去准备,自己走出去寻佛手,只能靠佛手了。

紫草走到偏房,正好看到佛手正在捣鼓着她的药草。

“佛手,喊姑娘起床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紫草立刻拉着佛手走出偏房,“姑娘,昨天晚上回来后就再三叮嘱我,拂晓时一定要喊她起来,但是你也知道姑娘睡着了,就一定要睡到自然醒的,雷打不动呀。

除了你,没有人能把睡梦中的姑娘喊起来,救命啊!”

“知道了。”

佛手虽然是周之川身边的丫鬟,但是她和神曲一样是周之川的便宜师傅留给她的,所以她是比较特殊的存在,而且在汝南时叫起床的活一首都是佛手干的。

来到了周之川闺房门口,姜黄和浮萍己经将东西准好了,等在了那儿了,姜黄看到紫草,上前说道:“紫草姐姐,东西都备好了,可是姑娘起不来。”

“你们下去吧。”

姜黄看到紫草身边的佛手喊道:“佛手姐姐,那我们先下去了,正好姑娘前两天让我绣的帕子还有点,我赶赶工去。”

说完心虚地跑掉了。

浮萍看着姜黄走了,立马上前:“今个姑娘起来的早,过会儿我就把早膳端过来,午膳也得早早的准备起来。”

说完跟着姜黄的脚步,也快步走出了院门。

紫草和佛手不住地摇着头,笑道:“看来姑娘的起床气,只能靠我们俩来扛了。”

是的,周之川什么方面都很好,对下人也是很宽厚的,但就是有着很严重的起床气。

严重到所有人都避之不及。

除了佛手,一个不会感同身受的人,这是周之川对她的评价。

“姑娘,起来了,今天你约了王大人,会去大理寺找他。

不好爽约的。”

佛手站在周之川的床前,双手交叉在身前,一字一句地说道。

周之川艰难的睁开了双眼,看了一眼佛手,又迅速闭上了,嘴里念叨着:“知道了,可是佛手我的眼睛不听我的,我让它睁开了,它就是不听。”

周之川表示自己也很委屈,很无奈。

“那姑娘,你躺着,我先为你净面。”

说着,佛手就要转身,作势走向铜盆,周之川迅速起身,连忙说道:“不用不用,佛手你挺忙的吧,你忙你的,这里有紫草就够了。”

然后转头,咬牙切齿的对紫草说道:“是不是,紫草。”

紫草立刻上前拧起了帕子,一脸幸灾乐祸,笑道:“对,姑娘说的都对。”

说完就拿着帕子,给周之川净面。

佛手看到周之川己经起身了,就欠了欠身,退出了院落,来的快,去的也快。

应该继续捣鼓她的草药去了。

周之川看着远去的佛手,拍了拍胸,转身走向室内,眼神幽怨的看着紫草:“你这个坏丫头,就知道合着佛手一起欺负我,要不是被她的黄连水洗过脸......”说到这,周之处己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思了:“我还怕她。”

哼!

一脸傲娇的又坐回了床上去了。

“姑娘,起都起来了,顺便把衣服穿了?”

紫草一脸无奈,顺势把周之川拉了起来,穿上了衣服。

刚穿上衣服,浮萍就拿着早膳过来了。

“姑娘,今的早膳都是您爱吃的。”

浮萍笑的一脸讨好。

周之川虽然起床气有点重,现在的心情也不是特别好,但周之川自己也知道,要不是今天有事,还是自己吩咐的,她们也不会叫自己起床。

不开心,但还是要吃得饱饱的,去干活!

吃完早膳,正好刚过早食,周之川就带着紫草和神曲去大理寺了。

周之川她们刚出门,周老夫人院里的郑嬷嬷就知道了:“老夫人,三姑娘出门去了。”

“嗯,昨个他们兄妹俩什么时候回来的。”

老夫人,斜靠在小踏上,问道。

“送菜的阿狗都来了,差不多鸡鸣时。”

郑嬷嬷想了想说道。

“哦?”

周老夫人很疑惑,“这时候又出去了?”

“是的,身边带着紫草和神曲。”

“没带青黛?”

“没有。”

“好的,我知道了,随她去吧。”

这川丫头,又不知会不会搞出什么事情来,哎算了也没几天安生日子咯,就要嫁人了。

辰时大理寺周之川在紫草的搀扶下,从马车上下来。

头上带着围帽,抬头看着大理寺的牌匾,心中不禁感慨。

这里就是我朝最高司法重地,更是一个充满神秘色彩的所在。

当然,除了案件,也隐藏着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守在门前的官差,看到了从马车上下来的周之川,严声喝道:“大理寺门前,闲杂人等,速速离去。”

听到后,紫草迅速向前,走向官差,欠了欠身说道:“这位大人,我家姑娘是工部尚书周家的,找大理寺卿王砚礼王大人。”

周家的!

门口的两个官差听到后,眼睛都亮了,对视了一眼,一脸的八卦,这就是刘大人说的,咱们王大人的娃娃亲。

是吧是吧。

“姑娘,你等着,我这就去告诉王大人,他娃娃亲来了。”

说完,其中一个官差大笑着,转身一路小跑,一边跑,一边喊道:“大人,大人,有姑娘找你。”

本来还算热闹的大理寺,鸦雀无声!

娃娃亲,什么鬼?

周之川听到后被雷得外焦里嫩,白眼都快翻边了。

还好有围帽挡着,看不到周之川的无语的表情。

大理寺的人都是这么不严谨的。

另外一位官差,看着等在门外的周之川说道:“周姑娘,怠慢了,这大理寺不好随便让人进出,只能委屈您等会儿了。”

“不碍事的。”

周之川很尴尬,尴尬的能扣出三室一厅出来。

现在能转身就走嘛。

很快,王砚礼就从大理寺里面出来了,看到周之川后说道:“进来吧,第五个被害者的身份己经查清楚了。

昨天晚上,又送来了一个,死状和前五个一样”。

“好的。”

周之川听完后,眉头紧锁,抬脚跟着王砚礼走进了大理寺,一边跟着,一边说:“现在是什么情况,第五个受害者是谁,第六个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进去了慢慢说。”

周之川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下焦急也是没有用的,只能乖乖地跟着王砚礼走进大理寺。

门口的官差很疑惑,相见后的欣喜,拥抱呢!

这不科学呀!

周之川和王砚礼不知道门口官差的疑惑,两人快步走进衙内。

然后......就是好尴尬。

周之川很疑惑为什么这个屋里这么多人,看我干什么,他们是挤在一个屋里干活的?

周之川看着一屋子的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还好有围帽,脸上的假笑差点就蹦了,搞什么呀。

首到看见案前的刘正奕后,周之川表示很无语,他是八爹嘛,招了这么多人。

这里的情况让王砚礼也很惊讶,就出去接了一下周之川的工夫,屋子里居然塞满了人。

王砚礼目光看向案前的刘正奕,瞬间转冷。

刘正奕看着同时转头看向自己的两人,求生欲满满地说道:“不是我,我是无辜的。”

周之川表示不信,轻哼了一声。

不苟言笑的王砚礼,人设差点崩了,转头看了一眼周之川,眼底神色不由深了几许,然后又瞥了一眼刘正奕,环顾着屋里的人,说道:“既然都很闲,那就把衙里的卷宗每人都抄一遍吧。”

王砚礼的话刚说完,一屋子的人,叽叽喳喳的吵的吵,走的走。

“大人,我来送卷宗的,刘大人要的。”

“大人,我来交线索的,刘大人要的大人,我......我来喝茶的,刘大人叫的。”

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的狡辩着,好一个刘——背锅。

周之川实在是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呵呵,各位大人真的是好卑微。

王砚礼摇着头,没眼看,厉声喝道:“那还不快走,闲的。”

说完一屋子的人走的七七八八。

看到这里的刘正奕,身为人精的他,还有什么不懂的嘛,立马起身,此地不宜久了,在不离开就迟了,说道:“嫂子,我去帮你泡茶。”

跑得贼溜溜的快。

此时屋内空气中都充满着尴尬的味道。

周之川在围帽的遮掩下都感到无所适从,眼神游离不定,有时望着地面,有时又不经意地扫向房间的其他角落,急切地寻找着逃避尴尬的出口。

王砚礼性子是比较淡漠,但此时还是能清晰地感觉到周之川的尴尬。

话语在嘴边徘徊,却不知如何开口,才能化解此时的尴尬。

周之川实在是受不了现在的气氛,尴尬的笑声响起,它如同一串虚伪的音符,目光闪动着道:“王大人,咱们要不坐下来,聊一聊案子的细节。”

王砚礼如无其事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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